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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暗房 “原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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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命运糟弄人哦。若没有那一番事,你当今也会是名震一方的角儿了”白谨岚摸着他的山羊胡说道。
“嗯…”武元君乖巧的点点头,眼神中却露出了一丝遗憾,“白三爷,师父还叫我来给您问个好,说是许久不联系了…”
“哼,他有空就自己来!我腿脚不便也能从北边来上海!何况他如今在北平,到上海不是轻而易举…”
“算了”白谨岚从骂骂咧咧中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又说道“都是天意,天意难违。”
说完白谨岚又站起来,拄着拐杖在书房内来问渡步,忽然又像想起什么,走到他叫“子义”的青年男子身后,用手拍了拍他说:“呵呵呵,真是,聊这么久忘记他了。喏,他叫齐松平,字子义。家里都是数一数二上海名流:外婆是淑荷香皂公厂的千金,外公同我是曾是同行至交,你应该也听说过叫秦长荣,是上海瞻华公司的董事,他把这小子放到我这儿来历练历练才没有回去继承家业。”
齐松平身体前倾,一手撑住沙发,理貌性的向武元君伸出手握了握,耳朵不可察觉的红了红,许是为了向刚才的腹诽道歉。
正好他也借此重新打量着这位身着青蓝色褂子的青年:面貌温润如玉,好似戏文的才子,眉眼间却又透露出一丝女子的娇媚,又好似戏文里的佳人。明明早已过了12岁,但头发仍留出了一小撮当百岁辫。身材嘛,瘦小,但不弱,紧实的肌肉包裹着骨骼,倒称的上肤若凝脂。目光瞥见握住的手的中指内侧正中间长有一颗痣。
用八个字概括就是雌雄莫辨,年龄不明。
武元君看他这么一直握着自己的手,心里在“放开他的手并且扇他个巴掌或大骂”和“不放手任他看”之间来回了个花田八错。最终,师父的教导、良好的修为和其他可再列出多项的外界原因,他选择了后者。当齐松平再欲把他的左手手心翻过来时,白谨岚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嗯咳咳咳”。见提示的没有反应,赶忙走过来,拍了拍齐松平,并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成功把人支走。
“嗯…那个元君啊,子义他就是有点呃…那个什么呃…比较喜欢探索未知,呃…见到生人,呃呵都这样,你别往心里去啊。”在打破了尴尬后白谨岚犹豫的帮齐松平开脱到。
“没关系白三爷我不往心里去。”
白谨岚听见这话,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气,说:“我让他把二楼里间放杂物的地方理了出来,最近没有多余的房间,你先在那儿往着,过后你要是想搬就再和我说”
武元君点点头,白谨岚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送他出了书房,说:“你先去休息吧,过几天我带你置办些行头再去报社。”看着武元君走到走廊的另一端,白谨岚轻摇了摇头,学着《牡丹亭》的一段小声念到:“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武元君全然不知白三爷的嘀咕,走到放置杂物的房间门口,见门是虚掩的,就直接推门进去,哪里知道门后的齐松平正在收拾一地的书籍,齐松平赶忙大叫:“哎哎哎,哪个不长眼的,没见小爷正在整理书吗”
武元君心下觉得好笑,趁齐松平没转身,把门一关。在屋内唯一的光源消失后,武元君想反正屋里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那就想逗逗他。便吊着嗓子学阎惜娇喊:“三∽郎∽,三郎∽”
齐松平一愣,立马接话说道:“阎婆惜是吧,行,小爷我今天就当一回宋江,能杀你一回就能杀你两回”说罢放下手中的书,转身站起来,摸黑先前走着。摸到一只手后,就顺手往另一个方向抓去,直到武元君两只手都被齐松平抓住。
齐松平擒着武元君的手,想都没想就用惯性推着他到墙角。
齐松平微微低头望着武元君脸的方向,明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但他二人都能感觉到对方炽热又明亮的目光。武元君觉得自己身体里的锣鼓点好像被一只蹿进乐队的蝴蝶打乱了阵脚,使得二人的鼻息跟着这只蝴蝶任由它飞舞、交融。
武元君迫适自己很快从这样暧昧不清的情景下脱离来,开始反思是不是玩笑开的太过了。殊不知,自已的脸颊早已攀上了一抹红。
在武元君的认知里,这个玩笑算轻的了,以前师兄弟一块儿把油彩往其他人住的窗上画脸谱、让稻草人穿着戏服在房间门口站着的这种那才叫厉害呢。没想到这人这么不经逗。有什么办法呢,做错了就得道歉,这是师父教他的第一个道理,何况是本就不该做的恶作剧。
“那个,你没事吧”武元君小心翼翼的出声问道。
“嗯?是你?”齐松平也回过神来,把被他攥住的举在头顶的手放了下来。
“要不你先…”
“对不起啊”
二人皆愣,空气又被尴尬凝聚了
“你为什么要道歉?”
“要不你先说?”
这样的两次巧合引的齐松平很想做诗一首:
客从远处来,
家中无地住。
心好帮收拾,
巧合连二三。
不过现下他倒是没有这个兴致。不然他还真想说出去给这个家伙听听。
“噗嗤”身旁突然传来一声笑意稍融了些冰凉的空气。
“你笑什么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武元君终是憋不住,放声大笑了出来。
其实这笑意武元君也不知道从何处而来,反正就想笑。
“噗嗤,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齐松平也终挡不住笑声的传染大声笑了出来。
*作者照例偷个懒(小声bb因为有一些戏曲元素牵扯到后续发展,所以就由各位自己去探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