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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次篇:司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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阍者,守门之贱者也。
“守门之贱者也…”季念呢喃着,他站在巍峨的宫门前,显得自己与雄伟壮丽的宫墙一样熠熠生辉。
俗话说学成文武艺货予帝王家,但季念没想过自己这条狗,学了多年的武艺,却是送给皇帝当个看门狗。甚至连出去卖命的机会都没有。
消耗,站在这宫门口季念只能看到无尽的消耗。
残阳如血,亦是心上血。
对了,有风光的狗。是那个人人称颂的锦衣卫—颜清河。
真他娘晦气,怎么想起他了。季念感到万分恶心。
这辈子他从不做无缘无故的事情,但是每次见到颜清河他就生理性的厌恶颜清河。一股烦闷的恶心感就扼上季念的咽喉。
“多恶心啊,颜清河,这名字是显得他清澈如河水吗?真是让人想吐。”季念微微歪头,发狠的在心里骂着。
颜清河正是每天和季念交颈而眠的人,他们渡过一个个日夜。颜清河会在他耳边呢喃私语,会故作温柔的拂过他的发丝,有时候也会故意让几缕发丝拂过季念的唇侧,因为颜清河觉得这样略微缭乱的季念很好看,艳红的唇色,青白的皮肤,黑如墨的发丝,活色生香。
这样显得季念很受珍视吗,其实不,在季念很小的时候,兽人们都生活在斗兽场中。
年纪很小的季念就是一只可怜的串串狗,属于血统不纯的杂交品种。它自出生就没有父母在身边,按照兽群告诉季念,季念父母都有自己的家庭,且在兽族地位不高,家族观念在兽族中十分重要,季念的父母都不敢展出来领养它,站出来就相当于公然揭示自己偷情的罪恶。
对伴侣绝对忠诚,是兽群最重要的信条。
为此,为了不被发现,自出生后季念的腺体就被父母咬坏了。它的出生是两个家庭的罪恶。
从此季念相较于其他兽人少了很多感知,它甚至不能被永久标记,它成了兽人中的残次品。
所以它被小就被丢到了斗兽场上,殿主对它说:“既然活着那么辛苦,不如早些痛快了结。弱肉强食,自古如此。”
在更高更大的恶犬扑向自己的瞬间。季念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痛苦却是从后颈袭来,季念猛然睁开眼睛,正对着它的恶犬越退越远。季念感到自己被一只大型犬狠狠压住。那只大型犬正咬着自己的后颈,然后尖锐的牙齿刺入了季念的腺体,正在注入信息素。是吗?季念只是猜想,因为它的腺体收到了破坏没有办法完全感受这种兽群中的信息素纠缠。
后来就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那只大型犬是颜清河,那一次颜清河临时标记了季念。在斗兽场颜清河向所有人宣布了自己的爱侣,也救了季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