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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玉府的大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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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府的大门再次敞开,仆人们列队欢迎。第一次是为了迎接玉家兄弟,第二次又是为了谁呢?
“铭哥哥……”一个红衣服的女孩子欢天喜地地跑了进来,直扑玉铭的怀里,“铭哥哥,你知道人家好想你呀!”
玉铭轻轻将她推开:“别这样!”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那红衣女孩儿好像习惯了玉铭的冷淡,还是娇声娇气地说:“铭哥哥,婉儿特地跑来看你。三天之后我再走。”
“那你先去东厢房住吧!来人,带冯小姐去厢房。”玉铭说完,赶快跑跳了。冯婉儿是玉铭的未婚妻。别看这名字挺秀气,人是大大咧咧,除了识字。什么都不会,又是千金小姐,脾气也不小。
冯婉儿在仆人的带领下走去东厢房,在路过冬字房的时候,她听到房内传来沉沉琴声,凄凉婉转却又优美动听。“行了别走了,”冯婉儿叫住仆人,“我就住这冬字房了。”
“冯小姐,”仆人说话陪着小心,“这房间已经有人住了。”
“我当然知道,”冯婉儿不耐烦地说,“本小姐就喜欢住这里,你把里面的人给我轰出去。
“这……”
看着仆人唯唯诺诺的样子,冯婉儿说:“你不敢轰我轰。”她一把推开门:“里边的,本小姐要住这儿,你,赶快出去。”
里边的人停止抚琴,转身一看,门口站着一个姑娘,身穿艳红的衣衫,长得还不错,就是脸上那盛气凌人的表情让人受不了。“我为什么要搬走?你是谁?”
冯婉儿望了望眼前的人,是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还带着面纱:“本小姐是玉铭少爷的未婚妻,我要住这儿。”她说得多么天经地义。
“如果我不走呢?”
“不走!”冯婉儿没想到玉府竟然还有人(除了玉家兄弟)敢违抗她的命令,“来人,给我轰走她。”
“你要轰谁呀?”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冯婉儿一回头,看到了玉铭,原来那仆人趁她与屋里的人说话时把事情告诉了玉铭。冯婉儿的脸立刻笑成了花,说的话也温柔了许多:“铭哥哥,婉儿想住这里,你让她……”她指着屋里的人,“……搬到别处吧!”
“人家是先来的,你为什么非得住这儿?”
“婉儿喜欢,就是喜欢。铭哥哥,你就答应人家吧!再说,她是谁?”
“她是我请来的琴师。你别在固执了!乖乖去别的房间吧!”玉铭可没那么大的耐性管这小事。
“不行!我就要住这儿!”冯婉儿的小姐脾气上来了。
“在我这儿别耍性子!”玉名的语气变得很严肃。
“你……”冯婉儿没话说了,她把怨气转到屋里的人身上,“你这贱人,在玉府还带什么面纱!”说着,她的手伸向面纱,要把它揭下来。一只手飞速地抓住了冯婉儿的手,是玉铭,“你玩够了没有!”
冯婉儿又惊又怒地望着玉铭,她的铭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的铭哥哥,竟会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她一把甩开玉铭的手,“哼”了一声,头也不会地走了。
“幽玉姑娘,婉儿她从小被父母娇生惯养,脾气不好,请见谅。”玉铭对屋里的人说。
“没事的,玉铭公子,幽玉没事。”
“那……我走了。”语气中竟有不舍。
这件事后,冯婉儿算是对幽玉增添了无穷恨意,真正使她恨幽玉到极致的是在她走的那一天中午——
那天玉府摆了一桌宴席,因为冯婉儿小姐今天下午就要走了,不知道玉家兄弟有何本事,当地的地方官,富商,都来了。玉府热热闹闹的,有人便提议让幽玉姑娘献上一曲。玉铭同意了。
幽玉还是老样子,身穿黑衣,带着黑面纱。仑天镇的人们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幽玉的琴声了,虽然每一个人都记得她那恐怖的“脸”,但大家还是很期待她的琴声。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上心头。”
如玉的双手,妩媚凄凉的琴声,几乎所有人都陶醉了。
“贱人!”此语一出,使大家都从梦幻一般的琴声中惊醒了。是冯婉儿,她喝了一点酒,原本白皙的脸上泛起点点红润,“贱人,这是本小姐的送行宴,又不是为本小姐送葬,弹这么哀伤的曲子干吗?!”说着,她拿起手中的茶杯,向幽玉一泼,滚烫的茶水泼到幽玉的手上。“啊!!!!”幽玉叫了出来。玉枫连忙起身去看幽玉的手,玉铭也要过去,却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冯婉儿拽着:“铭哥哥,她一个贱人……”
“松手!你才是贱人!”玉铭的火气噌噌地往上长。
“你说我是贱人?!你为这么个东西说我是贱人!”冯婉儿怒了,也感到悲伤万分。这还是她的铭哥哥吗……
“你为了她,你为了她……”冯婉儿顾不上失态了,“可恶的东西!”她挥拳要打幽玉。玉枫一手拦住了冯婉儿的拳头,玉铭从后头拉住她,迫使她转过身子。“啪!”耳光响亮,愤怒的玉铭一个耳光打在冯婉儿脸上。“你……”冯婉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你打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我!”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突然掀翻了桌子,飞快地跑了出去。
整个厅堂里鸦雀无声,宾客都感觉很尴尬,可又不敢走。“四哥!“玉枫喊道,”幽玉的手好像烫出泡来了!”玉铭一看,幽玉的双手红红的:“快去叫大夫!”玉家兄弟正想把幽玉送回冬字房的时候,一个很少出现在玉府的人说:“铭少爷,枫少爷……”玉家兄弟一听知道自己走不了了,“冰儿,雪儿,送幽玉姑娘回房。”两个丫鬟应声走了出来。
“真是抱歉!”玉铭朗声对众位宾客说,“出了一点小事,很抱歉,大家都回去吧!”大家好像得到了释放令一样,很快都走了。
原本的送行宴,就这样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