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悲情事》辛曼

16、第十五章 不知过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曼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恍惚间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云……”迷曼轻轻唤道。床边的人一下子跳了起来：“小姐，小姐！你可醒了！真是吓死我了！”
　　“云，扶我起来。”
　　“不，小姐。大夫说你是受了惊吓，要休息一会儿。”
　　“那你去帮我打听，娘……”迷曼的眼中尽是悲哀，“她到底……”
　　“刚才，奴婢确实无意中听到……”云的声音越来越低。
　　“是什么？”迷曼赶忙问。云抿了抿嘴：“小姐，你还是先休息吧……”
　　“告诉我！”迷曼的声音变得有力，“你若不说，我只好……”说完竟要起身。
　　“我说，说！”云赶忙投降了，但她低着头“是跟夫人一起去看老爷的茵听到的……”
　　“嗯。”迷曼知道，茵，是方夫人最喜欢的丫鬟。
　　云看了小姐一会儿，开始讲述从茵那里听到的事情。
　　自从老爷病了以后，方夫人就跑前跑后为老爷治病，可方老爷还是昏迷不醒。今天，就在方夫人准备带着茵去再找大夫时，一个仆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夫人，夫人！”
　　方夫人皱了皱眉头：“吵什么？”
　　“老爷他，老爷他……”仆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醒了，醒了！”方夫人先是一惊，后又兴奋地笑了起来，即忙跑到方老爷的屋中，茵紧随其后。只见方老爷半睁着眼睛，嘴中喃喃地念叨着什么。“老爷，老爷！”方夫人大声喊道。方老爷慢慢转过头，看到了方夫人。他的眼睛突然睁大，两只手死死地握着方夫人的手，好像有什么话要说。“老爷？”方夫人又惊又疑地说。“迷曼……”方老爷终于叫出了这两个字。方夫人又是一惊，但想到老爷可能醒来后第一个想到的是他们的女儿迷曼，就没有再说什么。“迷曼……”方老爷轻轻地叫着，方夫人感觉从中听到的好像不是慈爱，但还是耐着性子地说：“老爷，我不是迷曼……”
　　“怎么会不是！”方老爷的手抚摸着方夫人的脸，“迷曼，不知从何时起……你的身影就不停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他的语气充满柔情，却完全没理回到方夫人难以置信的表情，“妩媚的双眼，挺秀的鼻梁……迷曼，你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你娘也比不上你……”方夫人的身体开始颤抖，难道他……不，不可能！
　　“迷曼，”方老爷还在继续他喃喃的情话，“如果我不是你的父亲该有多好……”方夫人松开方老爷的手，气冲冲地要走，却被方老爷一下子拉住，再她挣脱他前，方老爷竟大声地说：“迷曼，我真的爱上你了！我们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生活好不？”方夫人闻此言，一股悲伤涌上心头，回首就给了方老爷一个巴掌。在旁的茵已经看呆了，这是哪一出啊？！方夫人走了，茵也想跟着走，可是方老爷一下子从床上滚了下来，茵赶忙叫人把他架回去，直到再次昏睡前，方老爷一直在叫着迷曼的名字。后来方夫人就……
　　云讲完后，偷偷抬头看了小姐一眼，令她惊讶的是，小姐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惊异的表情，只是充满深深的悲哀与内疚。“小姐？”云小心翼翼地说。迷曼回过神来，挥了挥手，让她出去了。云走后，迷曼默默地流着已经忍了半天的眼泪，是她害了爹，娘，还有整个方府，看来灵极道人和逸灵的话是真的，她真不应该回来，每一个人好像都是爱她，但实际上确是爱她的容貌。迷曼想了想，打定了主意。
　　未来的几天里，迷曼天天照顾方老爷，虽然方老爷的病逐渐好了，但他对迷曼的爱似乎有增无减，而方夫人，已经完全疯了，每回见到迷曼，都想撕碎她。“明天方老爷就可以下床了。”大夫对迷曼讲。“那爹爹的病真无大碍了吗？”迷曼问道。“是。”得到了大夫准确的回话，迷曼知道，是自己该走的时候了。
　　当天晚上，月亮格外得皎洁。“小姐，真的要走吗？”云又一次问道。“是。”迷曼斩钉截铁地说。“可是那是并不能赖小姐呀！”云还在劝她。迷曼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们一起来到了后门，看到门房里的烛火已经熄灭了。“我们走吧！”迷曼小声对云说。
　　“小姐……”
　　“我一定要走！只是你如果不走，明天爹爹一定不会轻饶你的。”
　　“我不走了！”云突然下决定说。
　　“为……”
　　“如果现在突然有人找小姐，总得有人应答吧！”说完，云就飞快但又安静地跑回去了。
　　迷曼叹了一口气，悄悄地从后门走了。
　　出了方府的迷曼，除了昆仑山，根本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可到了昆仑山，逸灵却不见了，无法的她，只好来到里昆仑山最近的仑天镇卖艺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