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悲情事》辛曼

15、第十四章 “方迷曼…

　　“方迷曼……”颜枫喃喃地重复道，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难道你就是……”
　　“对。”迷曼接过他的话，她叹了一口气，“我就是那个害得整个方府鸡犬不宁的人。”说着，迷曼回忆起过去的事情。
　　那日，迷曼下了昆仑山，并没有按照逸灵的话去另一个地方独自生活，而是又回到了方府。她不完全相信逸灵的话，因为灵极道人师徒俩总是显得那么神秘，使迷曼自心底生出一种怀疑。
　　回到了方府，方老爷可高兴了，当天大摆宴席，迷曼回到家里也是兴奋得很，唯一不幸的消息就是方伯文因跟父亲赌气，离家远游，但因方老爷暗中照顾，日子过的也不错。当方老爷问及诅咒的事时，迷曼并没有说真话，她实在不想再从家里出去了，于是说诅咒已经解除了，只是左臂上的纹身并没有去掉。就这样，迷曼在家里过了一段还算平静的日子。说它平静，也不完全。其实，自从迷曼回来的那天开始，就不断有男仆人斗殴出事，只是都没有怪到迷曼头上而已。
　　直到有一天，方老爷上完朝回家，路中突有一女子挡道，轿夫赶忙停下来，在轿中的方老爷也差点儿向前翻过去。“怎么回事？！”方老爷生气地问跟班。“回老爷，前面有一女子挡道。”跟班毕恭毕敬地说。方老爷皱皱眉头：“轰走！”跟班点点头，过去了。
　　过了好半天，轿子也没走。方老爷又急了：“怎么回事？”跟班连忙过来说：“回老爷，那女子说要请大人为她做主。”
　　“这种事情去找知府嘛，拦我的轿干吗？”
　　“是，是。奴才也是这么说的，只是，只是那女子说，一定要让您去……”
　　这说得方老爷也好奇了，于是乎，下了轿。只见那轿前跪着一身穿素衣的女子，满脸泪痕，嘴中直呼“青天大老爷”。
　　“为何拦我的轿子？”
　　“请大人为民妇做主！”女子一边哭一边说。
　　“为什么不去找知府？”
　　“大人，他那里管得了啊！大人，求您为我做主！”女子继续哀求。
　　周围的百姓越围越多，女子的几声“青天大老爷”叫得方老爷很适用。周围这么多百姓，若是这女子真是有冤，自己何不为她做主。“你起来吧！”方老爷搀起那女子，很和蔼地说，“你有何冤屈，告诉我吧！”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递上了一份血书。居然都用上血书了！这使方老爷心中一嘀咕，如果事情实在太大……可是过了一会儿，方老爷的脸突然涨得通红，过一会儿又气得发白：“你瞎说什么！”
　　“我没有瞎说！”那女子用仇视的眼光望着方老爷，“我就是要告你教女无方，方迷曼勾引我夫君！”
　　“胡说八道！”方老爷气极了，“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什么？”那女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我夫君给我的休书，他是方府的一个家丁。我们的生活一直很美满，”她指着方府的位置，发疯了一般地大喊，“可是，自从方迷曼那贱人……”
　　“住口！”方老爷上去就是一巴掌。
　　“哼！”那家丁妻子还是破口大骂，“她就是贱人，贱得像个婊子！谁知道她使的什么法，夫君，夫君……”那女子竟哭了起来，“他，他抛弃了我和孩子，甚至连他的母亲都不要了……呜呜……拿着所有的钱去给那小婊子买东西，还住在方府不回来了，说什么每天能看到小姐就满足了。”女子脸上尽是鄙夷。
　　“那是你丈夫自己的事，和我的女儿什么关系？别血口喷人！”方老爷说完，就有进了轿，让人掉头走了。
　　“血口喷人？”女子还在不休地喊着，“又不止我一家这样！你还想瞒吗！从那小贱人回来，已经有多少男仆斗殴致死！那婊子还像没事人似的！她还是人吗……”
　　轿子已经走远，但方老爷的耳边还是充斥着那女子尖利的嗓音在不屈地喊着：“贱人！婊子！”
　　这件事情在全京城都轰动了。每当方府的人走在街上，总会听到窃窃私语的声音。
　　“嗨，那就是方府的人！”
　　“是吗？我一直想问问方迷曼到底长得怎么样……”
　　“你不怕你那位知道了揍你呀！”
　　“是在太好奇了。据说她其实长得很丑，只是会妖术……”
　　虽然如此，但方府内在方老爷的镇压下，每人敢说些什么，直到有一天，方老爷病了……
　　“云，也不知道爹爹怎么样了……”迷曼忧虑地望着方老爷休息的地方。
　　“小姐，老爷一定没事的。不是已经请来最好的大夫了吗？”那个被唤作“云”的丫鬟答道。
　　“可是……爹爹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迷曼的语气中还是透着焦虑。这回，丫鬟没话说了，她望着小姐，竟在小姐脸上读到了愧疚。此时，迷曼的心里很复杂，她开始怀疑隐瞒父亲自己的诅咒还没有去掉到底对不对。自从她听说有男扑斗殴致死，她就一直在怀疑是不是跟自己有关。
　　就在迷曼的内心乱成一团麻的时候，方夫人突然推门而进。迷曼赶忙行礼，虽然看到自己母亲脸上没有平时的慈爱，她还是保持着微笑，轻声说：“娘……”
　　只听“啪”的一声，方夫人一个耳光就落在迷曼脸上。“贱人！”她脸上有着气极了的表情。迷曼捂着脸，惊呆了，一句话也没有。“你这个贱人！”方夫人从来没这么狠过，“你不仅勾引我儿子，还，还勾引我丈夫，你爹爹！”
　　“不，不，我没有……”
　　“住口！你害死我儿子，又想害死我丈夫！今天，今天，”方夫人忽入恶狼一般扑了上去，“我非杀了你……”迷曼一惊，赶忙躲闪。方夫人穷追不舍。忽然，冲进来几个家丁迅速拉住了方夫人，并把她强行带了出去。方夫人一边挣扎，一边喊叫：“贱人！婊子！我真后悔生了你！”
　　望着被拉走的将近发疯的自己的母亲，迷曼眼一黑，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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