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
-
海陆队长办公室
一名年轻的男子轻轻的靠在皮椅上,海军中校军衔,他双肘支在椅把两边捧了一沓纸看着,翻了一两张就随手扔在桌面上,边上坐在电脑前的文书疑道:“队长,怎么样?这批新兵都还行吗?”男子略一沉吟,语速很慢的似乎十分怠倦的说:“你拿去看,完了输入电脑里。”语毕便起身走了,不一会儿走廊里又传来一声关门的“咔哒”声,文书寻思着他是进了房间,才去伸手拿那一摞纸,队长今年有三十二岁,看起来却异乎寻常的年轻,这个年纪就在海军军级那里当处长可以说是很了不起的人物了,上一年被调下来做海军陆战队队长,可以说是降职级的调法,一般没背个处分都不会这么调……不过也怪,听说他是自己写的调动申请,文书到底只是个小战士,一想便入了神,队长长的也很好看,画搬的人物……
“下午体能前给我,你在干什么?”年轻的中校不知道什么时候折了回来。“啊?啊,是!”文书吃了一惊,忙立正站了起来,男人似乎被逗笑了一般:“坐下,我要去接兵了,晚上点名,花名册记得重打一份,有事打电话给我。”说完中校敲了敲桌子,示意小战士赶快坐下干活,转身又走出了办公室。
——————我是一个分割线————————
一辆军车呼啸着有些恣意的飞驰过马路,招摇臭屁的将一众惊讶的路人喷了一脸尾气,司机是个年轻的男人。袖子随意挽起,露出古铜色精壮的小臂,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筋脉在皮肤下盘虬,面容上带了一丝神采飞扬和不驯的乖张意味,他将窗子开了一小半,风扑哧哧的的涌了进来,将他身边的人吹得黑发飞扬,几乎要迷了眼。司机笑得格外大声:“哈哈!玉队,终于醒了?你怎么亲自来接兵啊,让导员来呗……”司机说着将车窗升了回去,眼尖的把快钻进车的一条小蛇堵在了外面“卧槽我不就给你吹醒了,至于放蛇啊!!?”玉队长终于抬了抬眼皮,头向边上轻轻一歪,双手抱臂:“林帆,安静。”司机还要张口说什么,便“呜呜”的讲不出来话,只好忧怨的开车去了。
林帆安静下来后,车开的又快又稳,又渐渐入了城郊,车慢慢的少了起来。
“咣!咣!————”军车一个急刹车,玉拾被安全带的作用力狠狠的贯在靠背上,他迅速扭头看了看边上的林帆,后者正咬紧牙,阴狠的盯视着前方,一块巨石砸起的灰尘还未平息,堪堪的距车头仅有半尺之距。林帆的嘴几乎抿成了一条线,带着一丝狠厉的问:“玉队,一只低等魔物,我去给他……”
“不用了,快六点了,新兵要来不及回去点名了。”玉拾轻蹙眉头,扬手轻轻一挥,巨石凭空消失,“一个把戏而已,继续开吧。”
林帆又启动了车,心中暗暗思量,刚刚的那块巨石分明是有分量的,否则也不至于扬起那么大烟尘,但玉队的意思好像是说是个障眼法,现在低等魔兽都这么厉害了?那么多年没回血海,它们居然敢在……林帆瞥了一眼边上的男人,眼梢微挑的总是不经意间显出一点冷漠又妖艳,肤色有些发白,唇色淡红,唇角也是细微上钩的。怎么说都不是一张丧气严肃的脸……“哎?到了,玉队。”林帆想了一路心思,没回神才发现前面有好几辆军用卡车、大巴吉普停在那,都是接兵的。
玉拾侧身看了看,吩咐着:“你去吧,我看那边那群可能是。”不远处有一小撮子人,看起来只有十二三个,林帆没吭声的下了车,大步走去,玉拾见他去了,又翻了翻名册,支楞着下巴看远处的林帆和那群人中间的一个交涉,林帆虽性子急,与人在外确实拿捏的一把好手,一会儿便说笑了起来,对方还摸了两支烟,一支给林帆敬上了,应该是送兵的战士,请求他们好好带新人,也不要多久,林帆接了那个十几个,整了队向玉拾走了过来。其实也算不上整队,新兵们光是随行行李就挺多,幸亏还是小伙子,杂碎的东西又少些,否则林帆开来的这辆中巴还不够放行李的。
林帆招呼着新同志们放行李上车,见玉拾坐在副驾驶上八风不动安然入定,也不好问什么,只能独自吆喝着新兵十分卖力。
“怎么回事啊玉队长?压车压睡过去了?接兵干部不下来意思意思…”最后一句只是微微捏了尾音,没敢以排比句层层把音量提上去,毕竟林帆人大大咧咧但脑子还清醒,对自家上司也不敢来这一串三连问。话音落了许久,对方都没什么回应。林帆心有余悸的偷看上司一眼,才发现玉拾似乎很不舒服似的,歪头靠在车窗上,随意交握的指尖似乎泛着血色,黑发生长到刚及肩头盖住小半边脸,只能见到一廓鼻梁修长挺拔的剪影。
压抑魔化!
林帆瞳孔一震,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布了一个隔音术,将车前与车后完全的隔开,外面对里面的声音一无所知,却不影响里面对外界的感知。
————————我是分割线————————
“你们说,带兵的那个,怎么都没来看我们一眼?”一个精瘦的小兵问后面的战友。
其他几个寻思一翻,又摇头。
“卧槽!海陆啊!你们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海军陆战队。”
“啥?早知道平时体能搞的差点了……”
“喂!贺子安!别睡了,你心真大!”一开始那个瘦小子用肘狂戳边上的男生,睡着的是个士兵,年轻的都不大好用“男人”来形容,十八九岁的样子,眉宇间带着清爽利落,舒展而张扬,眉骨相对于亚洲人的长相着实是深邃了点,鼻梁挺拔,下颌线条分分明明,与颈骨那一截连成一线,睡得快昏过去,这么被一捣,男生一下子惊醒满脸刻画着毫无防备的困意,还好脾气的问了一句
“多久了。”
“都快一个半小时了,你个狗东西!”边上的人没好气的叫,听罢贺子安揉揉脸,又用手掌搓了搓一整张帅脸写着老子好困,他伸了伸长腿,很显然狭窄的车内无法使他舒适的伸直,只好就着这个憋屈的姿势伸了个憋屈的懒腰。
然后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