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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旧梦 合宫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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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宫皆知,二皇子少时,体弱多病,是以皇帝遣人把他送到药王谷修养,一养便是六年,不同于其他皇室子弟的明争暗斗,珠光宝气,二皇子钟隐在药王谷作为谷主的亲传弟子,摸爬滚打的同鹤翎一起长大,鹤翎是鹤谷主的嫡亲侄子,被鹤谷主这个老顽童一手带大,养的娇气且不怎么讲理,钟隐这个二皇子的身份,在少时的鹤翎看来与旁人并无不同,所以在后来钟隐回朝,被遣放在军营历练时,鹤翎才会无所顾忌的跟着上了战场。
“阿隐,此次前来,是该把身上的余毒都清理干净了,防止留下后患”鹤谷主抓了钟隐的手臂为钟隐诊脉,钟隐躲了躲,刚想开口就被打断“我知道你着急想问翎儿的身体,他比不得你,在谷里吃得好睡得好,哪会出什么事?”
钟隐只得伸出手让鹤谷主把脉“明知道这毒不能思虑过度,你还是没有遵医嘱是不是?”鹤谷主伸出另一只手弯着手指在钟隐头上敲了一下,之前的正经模样也没有了。
眼见鹤谷主有些动了气,钟隐连忙赔不是“师傅见谅,皇城可不是谷里,不动脑子我随时可能小命不保”
五年前
春天一向是药王谷人手最不够用的时候,鹤七言一边翻着钟隐和鹤翎开的方子。一只脚踢了踢鹤五采回来的药材“小五,你这是些什么?为师让你去后山上挖的是龙胆草,不是破菜烂叶子,药长什么样子都记不住还想出谷”
鹤翎眼见鹤谷主快翻到了自己的那张,不由得吸了口气,恰好这时有人报说有人触动了进谷的机关,鹤翎长出了一口气,被鹤七言听见瞪了一眼“你俩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鹤翎闻言,赶紧拉了钟隐一把就溜了,鹤七言坐在原地,看完了鹤翎写的方子,嘴里骂骂咧咧的站起身来,看了一眼两人去的方向,暗自叹了一声“六年了啊”鹤五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药篓子,一边问“师傅,什么六年了?”
来人纵然轻功很好还是着了药王谷的道,中了迷药已经被迷晕了,钟隐看了一眼来人的剑和配饰,跟鹤翎对视一眼“宫里的人”低低说了一句,鹤翎闻言就要揪起被迷晕的人,将他扔出林子“别闹”钟隐想拦下鹤翎,还没摸到鹤翎的胳膊,就被鹤翎一个鬼步躲了过去,钟隐赶忙快走了几步“阿翎,别闹了,我难不成还能在药王谷躲一辈子?”鹤翎闻言终是顿住了脚步,钟隐拿出随身的药瓶,往被迷晕的人嘴里塞了一丸药,抻了抻他的下巴,药咽了下去,不多时人就醒了过来。
“属下参见殿下,皇上说此前寄的书信,想必二殿下没有收到,所以命臣带了一队人马前来保护殿下,并嘱咐说如果您玩的够了,也请您回去看看他”来人是皇上的暗卫,钟隐离宫时才10岁,并不清楚皇宫里盘根错杂的势力,也不知道来人的身份。只得道“你们一路奔波而来辛苦了,可要进谷稍作休息?”暗卫知道钟隐怀疑他的身份,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牌,是钟隐母亲生前的旧物,钟隐接过玉牌,心知这次可能躲不掉了“好,我收拾一下随你们走”说罢看了鹤翎一眼,鹤翎俊脸仿佛挂了一层寒霜,脸色十分难看。
暗卫瞬间消失无影,看得出来轻功时真的很好,钟隐看着暗卫消失了之后,手往旁边够了够,虚抓住鹤翎的手腕,并没有用力,鹤翎挣扎了一下便挣开了,挣开了之后,鹤翎反而更不高兴的样子,但终究是没舍得转身就走,还是别别扭扭的站在原地等钟隐开口“去年父皇寄来书信就提过让我回宫,我含糊推辞过去了,如今恐怕是不行了,阿翎...”钟隐没有往下接着说,他本不至于如此急躁,那些不知名的情愫也可以就此压下不提,可是钟隐能感觉到鹤翎的不舍。
少年人的爱意总是像点点离火一样,只得一点春风便要燎原,更何况如今分别在即,鹤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了钟隐,钟隐的后话戛然而止,他知道时机不对,也知道暗卫可能不会走远仍在监视他。可是挣扎了半天,终究没有生出力气推开怀里人“哟哟哟,这是谁家的小媳妇舍不得情郎啊”声音传来的同时,鹤翎被吓了一跳,弹出了钟隐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