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故人 鹤翎不知是 ...
-
鹤翎不知是为何,听见鹤谷主说钟隐中毒之后面色微僵,心头仿佛是被什么东西了咬一口,瞬间疼了一下,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钟隐看见鹤翎的反应,眼睑向下垂了一下,“敢问谷主,我这毒可有解法”
鹤谷主一向不知脸皮为何物,自得的摸了摸自己的两缕胡子,带着几分得意道“这你算是问对人了,这天下,若我没有办法,后生你也只有等死的份了,跟我来吧”
钟隐立即起身,向鹤翎颔首,便跟着鹤谷主出了门。期间鹤翎只是一直用一种迷茫的眼神看着钟隐,钟隐能感觉他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但是并没有表露出任何不适。
两人出了鹤翎的院落,一路踩着落花,偶尔有药王谷的弟子无声地向他们行礼,谁都没有先开口,直到走进了鹤谷主的院子。药王谷并不大,只有鹤翎和鹤老谷主有自己的院子。
一进到房间,钟隐就跪在鹤谷主面前叫了一声“师傅”
鹤谷主也完全没有了之前在鹤翎面前那副嬉笑样子,神色严肃起来,带着几分慈爱看着钟隐甚至眼角有些微红,伸出手来把钟隐拉起来“阿隐,不必行此大礼,师傅无用,让你受苦了”
世人皆知,钟是晋朝的国姓,只有皇戚贵族才能姓钟,换言之,只要这个人姓钟,那他必定与皇上沾亲带故。皇二子钟隐,天资聪颖,十七岁便带兵出征,与边境蛮族纠缠五年,亲手将旧时先辈一点一点割让的疆土收服了七七八八。
而在这五年,他身边一直有一个神秘的少年,从不以真面目示人,除去钟隐之外的人,他都不假辞色。而钟隐对他的态度也颇为奇怪,明明对外称主从。但是这个钟隐从不吩咐这个少年替他做任何事,反而二皇子给这个侍卫倒茶夹菜倒是经常的事。
钟隐身边的人不多,一直跟着的也有那么几个,都知道那个人是钟隐从药王谷带出来的,身份贵重。
但是反而实在钟隐大获全胜之后,在帝都安居之后,那个少年没有了音讯,刚开始,钟隐身边的人还会疑惑,钟隐自己叫人的时候也会叫错。比如偶尔吃饭的时候,钟隐会多摆一副碗筷,或者在街上看见稀奇的东西,回转身叫一下“阿翎”但通常是名字还没叫出来,他自己就意识到了不对,便又不说话了。
从那以后,钟隐即使是上朝下朝路过热闹的集市,也不会多看一眼。
钟隐扶住鹤谷主的身子,这才发现,鹤谷主瘦了些,正经起来的时候,鹤谷主颇有些世外高人风韵“让师傅挂心了”
鹤谷主听言摆了摆手“翎儿和你,都是师傅最得意的弟子,如今你们俩都被的人暗算至此,翎儿的父母还折在了他们手里,你这一走就是两年,岂不知师傅日日夜夜都挂念着你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