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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只了。
      立香再次击退了一只没有神智的低阶鬼,接下来又会有无数鬼对着她身体里流动的血液垂涎欲滴。
      在立香被传送到无限城没多久后,一扇门就被打开...不,准确来说,应该是被撞开,大量的鬼涌进这个狭小的空间,浑身长满眼睛的鬼、有四只手的鬼、头和身子长反的鬼...要多掉san有多掉san,他们和立香曾经见识过的鬼都不一样,完全没有自己的思想,就像饿极了的野兽一样只能遵循欲望的指引,而在他们面前唯一的活人,或者该说是食物?立香立刻成了众矢之的。
      用立香的话来说,这些低阶鬼的血还没有骷髅兵厚,一刀一个比串串香还简单。但纵使她的实力可以碾压这些鬼,没有针对鬼的太阳或是紫藤花,就算把他们砍成渣也会再次复活,幸好她落地的位置是一处类似于空中楼台的地方,唯一可以阻拦他们的办法就只有把他们击落下去。
      随着时间的慢慢消逝,掉下去不知去向的鬼越来越多,可是来攻击她的鬼却丝毫没有消减的意思,各种各样的鬼还在源源不断地向她涌来。通过立香把鬼击落的战略,形成保护作用的栏杆也几乎完全掉光了,而立香再怎么样,也还只是个人类,此刻她已经精疲力竭,好几次都差点从没有防护的边缘掉下去。
      从者们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现在无法运转魔力,甚至连令咒也用不了。迦勒底的通讯也一直连不上,鬼杀队的大家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没有借力点,立香如果想要躲避鬼的攻击就只能踩着他们的身躯跃动,周围也没有什么别的场合可以让她来躲藏。唯一可能可以通往别的地方的就只有被鬼们挤烂的大门,但要是从那里出去,去到的地方是安全屋还是鬼的聚集地就不得而知了。
      算了算了,总之先逃离这里再说。
      到时候就算是地狱也总会有出路的。
      做好自我调节的藤丸立香,朝那扇变形的大门前进。

      炭治郎正在不停地下坠。
      没有落脚点,难道是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此刻,一只从天而降的手抓住了炭治郎,等到炭治郎再次站立在地面上的时候,才发现刚刚救自己一命的正是师兄富冈义勇。
      面对炭治郎的道谢,义勇未发一言,只是用眼神示意他跟着他走。于是师兄弟二人就开始在无限城中快速移动,寻找鬼舞辻无惨的踪迹。
      就在此刻,上方的天花板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未等察觉到不对劲的义勇和炭治郎做出备战状态,天花板已经瞬间破裂,一个粉发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根据之前立香的情报,义勇不用看他眼珠上的字就知道,他一定是上弦之叁——猗窝座。
      比起名不见传的炭治郎,猗窝座显然对身为水柱的义勇更感兴趣。他飞快地一拳击向义勇,义勇也立刻使出了[水之呼吸,四之型·击打潮]挡住了猗窝座的攻击。猗窝座毫不气馁,甚至更加兴奋,一下子就被自己击败的家伙,又怎么配做自己的对手呢?就在猗窝座打算进行下一步攻击的时候,炭治郎的日轮刀也已经靠近了准备击向义勇的那只手。
      “日之呼吸,五之型·火车!”
      猗窝座的肌肉密度太过坚硬,炭治郎使出全力才砍断了他的手臂。而还没等炭治郎平安落地,猗窝座的另一只手已经蓄力向他袭来,炭治郎连忙使用幻日虹躲避他的攻击。
      猗窝座立刻对炭治郎产生了兴趣,并非只是因为他躲过了自己的攻击,更重要的是,他居然在躲避的同时划伤了猗窝座的脸。面对一脸戒备的炭治郎,猗窝座问道:“现在鬼杀队的普通队员都已经有了和你一样的水准了吗?还真是让人兴奋啊。”
      猗窝座摩拳擦掌,脸上的表情阴狠无比,他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享受战斗后的快感。
      而义勇看着炭治郎已经可以和上弦一决高下,不由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跪在地上求自己不要杀死他刚刚变成鬼的妹妹。没想到,他现在已经具备了柱的实力了。
      猗窝座猛然一踩地面,地板上瞬间出现了雪花形状的术式,看来他已经打算动真格了。
      “破坏杀·乱式!”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动!”
      义勇瞬间化解了猗窝座的攻击,面对失败,猗窝座反而在空中兴奋地笑起来:“多么精彩绝伦的招式啊!你也变成鬼吧!”
      义勇自然对猗窝座的推销毫无兴趣,面无表情地展开下一波攻击。
      而此刻的炭治郎也已经使用火之神神乐靠近了猗窝座,可就在日轮刀即将刺中猗窝座的身体时,猗窝座却瞬间消失。敏锐的炭治郎很快意识到猗窝座出现在了自己背后,可没等他使出幻日虹,猗窝座的手刀已经接近了炭治郎的脖子。千钧一发之际,义勇使出水车轻松砍断了猗窝座的手臂。
      猗窝座的手臂瞬间复原,再次与义勇对战起来。
      炭治郎看准时机,打算使用火舞偷袭猗窝座的下盘,可哪怕猗窝座正把心思放在义勇身上,还是立刻察觉到了炭治郎的靠近,他立刻使出破坏杀·冠先割踢飞了炭治郎。义勇也立刻转移方向护在炭治郎面前,再次把猗窝座的注意力引回自己身上。
      猗窝座越来越兴奋,与强者的对决实在令他畅快:“你叫什么名字,报上名来!”
      “我没必要告诉你我的名字。”义勇毫不留情地回应了猗窝座的[搭讪]。
      而猗窝座却丝毫没有气馁,反而对义勇越来越感兴趣,接着他使出破坏杀·脚式,直冲义勇面门,义勇也立刻使用日轮刀的刀柄挡住了他的攻击,可此举却并没有什么效果,义勇被踢飞出去,甚至还撞破了身后的墙壁,瞬间没了身影。
      “义勇先生!”
      不等炭治郎反应过来,猗窝座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此刻哪怕再怎么担心义勇也不能分散注意力,炭治郎飞快使出灼骨烈阳抵挡猗窝座的鬼芯八重芯。
      几招下来,炭治郎已经浑身是汗,精疲力尽。而猗窝座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心中已经盘算起来,下一招就可以彻底击杀炭治郎。
      “炎之呼吸,三之型·气炎万象!”
      巨大的火光自上而下劈向猗窝座,猗窝座躲闪不及,一下子被削掉大半个脑袋。
      杏寿郎挡在炭治郎面前,看着猗窝座的脑袋怎么迅速恢复。出乎杏寿郎的预料,猗窝座丝毫没有被偷袭的愤怒,反而兴奋地大笑起来:“鬼杀队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剑士吗?告诉我吧,你的名字!”
      “炎柱,炼狱杏寿郎。”杏寿郎大大方方地抱上名字,警戒地与猗窝座对峙着。
      “杏寿郎,杏寿郎!你也成为鬼吧!获得永生,花上几百年与我分出胜负吧!”
      “不好意思,但是我一见到你就觉得十分讨厌,所以我是不会变成和你一样的鬼的。”
      猗窝座摇摇头:“你的斗气已经经过千锤百炼,几乎已经是最高的境界,可你知道为什么你还是差这临门一脚呢?因为你是人类,因为你会变老,因为你会死。变成鬼吧,杏寿郎,这样一来,管它是一百年还是两百年,你都能持续锻炼,这样才能变得更强。”
      “衰弱老去,面对死亡,是人类这种生命短暂的生物才能拥有的美好。正因为人会变老,正因为人会死亡,人才会如此可爱,如此尊贵,所谓强大,并不是只能用在生理上的形容词,”面对猗窝座的谬论,杏寿郎平静地给出了他的回答,“你跟我的价值标准完全不一样,无论你给我再多的理由,我都不可能成为鬼。”
      猗窝座危险地眯着眼,接着立刻展开了术式:“破坏杀·罗针!”
      既然不想当鬼,那就去死吧!
      杏寿郎也立刻提剑与其展开战斗。
      猗窝座在战斗中游刃有余,甚至还能随口回忆一下往昔:“这么多年,我杀过的柱中,从来没有炎柱。而且我提出的,变成鬼的要求,也没有人答应,这是为什么呢?同是追求武道最高境界的我,真是无法理解,明明是只有被选上的人才能成为鬼。”
      杏寿郎一刀砍向他的手臂,可几乎是下一秒,断掉的手臂就再次生长了出来:“看着拥有完美才能的人丑陋地走向衰老,我就难过到无法容忍!你还是死吧,杏寿郎,趁你还年轻,还强大的时候。”
      杏寿郎击退了他,而在空中的猗窝座再次发动攻击:“破坏杀·空式!”
      在杏寿郎凭空挨了两拳后,他立刻看透了猗窝座的招式,使出了对应的呼吸法:“炎之呼吸,四之型·盛炎的蜿蜒!”
      火轮接住了猗窝座从空中击来的拳头,在化解了这场攻击后,两人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下一秒,杏寿郎闪现到猗窝座面前,再次与猗窝座战斗起来。
      猗窝座则是越来越兴奋,再次朝杏寿郎递出了橄榄枝:“如此强大的剑式正在从世上消失,你不觉得可悲吗?杏寿郎!”
      “不管谁都一样,只要是人类,这都是理所当然的!”
      就在杏寿郎逐渐转为下风的时候,找到破绽的炭治郎提刀加入战斗:“日之呼吸,二之型·碧罗天!”
      一次性面对两人,猗窝座却依旧游刃有余。
      “炎之呼吸,五之型·炎虎!”
      “破坏杀·碎式·万叶闪柳!”
      “日之呼吸,一之型·圆舞!”
      炭治郎砍掉猗窝座的腿,但他却使用手臂力量躲开了杏寿郎即将袭向他脖子的袭击,接着在空中迅速再生,迅速使出了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
      不久后,猗窝座开始厌烦这种一打二的局面,于是他打算先一步杀掉炭治郎,再和杏寿郎痛痛快快地一决高下。他使用破坏杀·脚式·飞游星千轮像对待义勇一样踢飞了杏寿郎,但是还稍微脚下留情了些,不至于让他和义勇一样不见踪影。接着他使出破坏杀·乱式袭向炭治郎。
      “日之呼吸,三之型·烈日红镜!”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猗窝座原先以为已经在无限城中被摔死的义勇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砍下了他已经被炭治郎抵挡住的手臂。
      一个使出防御招数,一个偷袭突刺,明明没有事先约好,在此刻却完美地连接成了一套组合攻击。虽然几乎没有同时接受过训练,甚至使用的是不同的呼吸法,在这一刻却能让人清楚地意识到,这两人果然是师出同门啊。
      猗窝座看着死里逃生的义勇,会心一笑,雪花纹样再次在他脚下出现:“破坏杀·鬼芯八重芯!”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风平浪静。”
      看着自己的攻击被从未见过的招式轻松化解,猗窝座眼前一亮:“我曾经杀过的水柱可从来没用过这样的招式呢,难不成这是你自创的吗?”
      不等义勇回应,恢复过来的杏寿郎已经从背后发动了攻击:“炎之呼吸,二之型·上升炎天!”
      猗窝座挡下攻击,与三人保持了一个稍远的距离。他冷眼看着随时都会上前试图砍下他脑袋的三人,似是无奈地说起来:“你们明明都是人类中数一数二的强者,为什么要自愿带上弱者的束缚。我非常非常讨厌弱者,弱者天生就该被淘汰。”
      “你说的话没一句是对的!”炭治郎怒吼起来,“每个人刚出生的时候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如果没有家人的帮助根本就活不下来。尽管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孩童时期的你,一定受到了别人的帮助,所以你才可以活到现在!”
      杏寿郎完全赞同炭治郎的理念,补充道:“强者就应该保护弱者,然后弱者变强再保护比自己更弱的人,这才是真正的自然法则!”
      就在两人阐述完自己的观点后,猗窝座却突然开始朝没人的地方挥舞起拳头来。等到他再次恢复正常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惋惜变成了愤怒。
      这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刚刚在听到他们说话的时候,脑子里在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
      失去理智的猗窝座使出杀招:“破坏杀·灭式!”
      巨大的爆炸冲击,不得不使三人停下攻击选择先一步保全自己。在一片火光中,炭治郎突然想起当年一个人击败食人熊的父亲,等到烟雾散去后,炭治郎猛然发现自己眼中的猗窝座完全变了样。
      他的大脑、肌肉、血管,全都看的清清楚楚。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通透世界吗!
      而接下来的战斗中,炭治郎发觉猗窝座的动作似乎变慢了,而自己的攻击速度却大大提升。
      而猗窝座也同时发现,炭治郎的气息突然变得很奇怪,他的斗气完全消失了。
      站在自己面前的,就好像是一颗植物。
      “火之神神乐·斜阳转身!”
      脑袋...要断掉了!
      就在三人以为已经事成的时候,猗窝座却突然抓住了自己摇摇欲坠的脑袋,居然生生把已经被斩首的脑袋接了回去。
      险些死亡的猗窝座在愤怒之下使出了自己的绝技:“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义勇和炭治郎立刻开始抵挡这样强大的攻击,而杏寿郎则在此刻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接着他的周身开始燃起火焰:“炎之呼吸,奥义!”
      就连日轮刀也燃起火来,一股力量自心脏开始点燃他的全身:“燃烧心灵,超越自我极限。九之型·炼狱!”
      如同地狱烈火一般的速度朝猗窝座袭去,炽热的日轮刀再次砍下猗窝座的脑袋。
      等到三人亲眼看着脑袋落地,才松了一口气。
      这下子,是真的结束了吧。
      可猗窝座的脑袋消散了,身体却依旧站在那里。
      就像不久前的鬼舞辻无惨一样。
      就在众人震惊之时,猗窝座脖子上的伤口居然开始快速愈合。
      想要变强!怎么能在这种地方死去!!!
      就在猗窝座要再次大开杀戒的时候,却有人在自己身后拉住了自己的手。
      “狛治哥哥,请你住手吧!”
      穿着粉色和服,泪流满面的少女苦苦哀求着他:“不要再错下去了,前往彼岸赎罪吧。”
      已经失去脑袋的猗窝座却诡异地平静了下来:“我必须得去杀了他们。”
      “为什么呢?”
      “因为我要变强。”
      “为什么要变强呢?”
      为什么要变强呢?
      因为不变强的话,就无法给父亲带药回去。
      因为不变强的话,就无法继承师傅的道场。
      因为不变强的话,就无法保护爱人的生命。
      但是结果呢?
      父亲、师傅、爱人,他们还是死了。
      死于羞愧,死于嫉妒,死于自己的弱小。
      在此刻,猗窝座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一生。
      猗窝座的身体还在再生,不过这已经不需要了,胜负已定,是我输了。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让我痛痛快快地下地狱吧。
      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谁呢?
      “你已经没事了吗?还会难受吗?”猗窝座泄气一般跪倒在父亲面前。
      “我已经没事了,但是凭我们的力量,已经无法带你去天堂了。”父亲温和地笑着,一如生前的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一直到最后,我也没能重新做人。”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家人。”
      下一秒,温柔的父亲变成了鬼舞辻无惨,他冷冷看着他:“你不是想变强吗?”
      体内属于无惨的细胞在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变强吧,变强吧,变强吧...
      “狛治哥哥,已经足够了。”
      轻轻抚摸着猗窝座脸颊的恋雪,悲伤地看着他。
      无惨的声音渐渐消散。
      猗窝座,不,是狛治。
      狛治扑进恋雪怀中大哭起来:“对不起恋雪,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没能在你们需要我的时候陪在你们身边,到头来我一个约定也没有遵守,都是因为我没用!请原谅我吧!”
      恋雪抱住了狛治,再次流下泪来:“欢迎回来,夫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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