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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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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绳索松快的打开手机解锁,熟练打开黑色头像输入‘计划开始’,闯哥眼神闪烁着精光然后后背有被踹了一脚。
“能走就不要装虚弱。”自己造成的程度还是有数,他不是没有看到那算计神情,其实他也没有必要去查只要安稳的进行考大学任务就好,现在进程已经在76%,他有预感缺的就是一场实质高考和一张录取通知,就可以宣告已完成。
占用身体后周遭事物让他有些可惜原主遭遇,‘他’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最开始的一场算计不是意外,不是自作自受是无妄之灾,这样的想法才让他坚持来找寻真相,当然敢一个人来就有十足把握全身而退。
发送着水云天地址和包厢给那个石沉大海的人,进入包厢内部,水云天其实就是一个富人们的交际中心,包含赌场,洗浴,宴会厅,实名制资产登记有清晰排榜的小社会官场缩影。
“什么时候来?”坐在柔软沙发上,看着在厕所正在洗去腥臭的闯哥问询着:
“只说回来,具体时间还没有说。”下水道沟里水浇头无论洗几遍,还是环绕着周身,不敢抱怨的回答,微信显示就来了,省略算计外还算老实传达‘还有20分钟到’。
得到准确回复相信那人这样算计,应该会是一个准时的,闯哥不想待会场面太难看又或者想去把腿早点去附近诊所看看也好,就凑近乎的想和刘梧秋说放他一马。
还没有挨近就得到一脚,‘臭,离我远点’,就这样一时之间无话,直到包厢门被推开,确实算是全副武装包裹开不出身型来,包厢都是恒温二十六度,夏天还没有完全过去怀疑这人感关系统失灵,透过大衣帽檐下是纯白色面具,仔细看面具和脸皮还有些距离,他猜测应该还有一层‘口罩’?
大衣男看到刘梧秋时没有出现惊讶,像是早预料他会在这里一般,手对着闯哥一挥示意他滚出去,看着包厢门被带上开口说:“不得不夸你是胆子大还是胆子大。”
声音带着电流声应该是变声器,真人都出现还搞这套,还真是多此一举,难怪在背后搞那些套路,没有否认也没有打算再开口,他就是想知道是谁,直接上手压制一把掀开面具,果然里面是口罩,随后口鼻被毛巾捂住陷入昏迷。
昏迷的少年比清醒时就显的人畜无害多了,按包厢服务铃进来一个保镖,熟练说出少年的身份证号要保镖去前台开一间房。
闯哥看着保镖离开自己的处境有些尴尬,硬着头皮进去看着漏出一双眼睛的大衣男,隐隐约约好像这个人和之前见到的不是同一个,他已经无限接近真相,不过他听钱的给钱就可以,脑海里准备的措辞在嘴边打转几回都没有说出口。
“我不计较你暴露这,现在喊几个社会玩的花的来这,可以做到吗?”明明是疑问句,确也是肯定句,闯哥忙不迭点头答应,拿出手机就开始准备打电话,大衣男又开口‘太臭,滚出去打’
保镖再次进入包厢表示房间已经开好,大衣男除开变声器青年声音出现,保镖出门时有意识瞟了一眼正在打电话的人,闯哥发现有人在打量自己一看是他,打着电话讨好的冲着保镖笑笑,第二天他的消息出现在每日新闻‘男子醉酒失足掉入护城河’就是后话了。
闯哥和大衣男汇报着:“喊了三个男的,其中有一个‘花’,保证这个事情漂漂亮亮,大衣男点点头拿出几沓现金,“事情办的不错,带着喝酒吧。”
红艳艳揣在胸口内衬口袋,心里美滋滋被金钱充满,喊着几个在同在水云天的一丘之貉开启有开始新一轮酒局,不过这次在三楼开了除喝酒外的新项目。
关如祺也不是有意石沉大海,视频看到嘴角时发现淤青是泛黄色淡青着,小兔子应该不是当天受伤,也不是磕碰撞击痕迹,应该还有药擦过,准备第二天还是七点时间去培训机构底下蹲守好了,没想到刚好从出租房下到楼下,就被一辆黑色汽车拦住,很熟悉是那个女人的车。
车窗徐徐放下,兰蕙面对叛逆少年语气冰冷的命令少年上车,他要是还是当年必定毫无反抗跟随上车,然后被限制在那早已安排好的‘牢笼’中,然后一辈子被掌控,被家族被亲情被责任压抑一辈子没有自己。
显然他现在不是!不想再回到以往转身撒开腿开始往巷子里串,就这样甩开了那个女人,打算回家先把身份证和换洗衣服拿上,今天晚上先去‘男朋友’避开,还没有到就发现楼下已经被监视,看来是没有办法了。
自己被监控着想联系告诉刘梧秋,脑海里疯狂想见到他,只要拥抱就好,但是只要自己按照心意去见,就不只是自己被掌控,他家在京市势力他很清楚,可能刘父和他都要遭殃,他的父母不会允许他出现喜欢男人的变故,还会把所有的过错归结到小兔子身上。
手机没有电充电宝桩最近也开始有人在留意着,他清楚被抓可能是迟早的事,被抓后他一切通讯设备又会开始被监视,不能被发现异常讲小兔子的备注和聊天记录依依不舍的删除,相册里照片彻底销毁没有恢复的可能,做好这一切认命回到楼下。
兰蕙已经很没有耐心,儿子从小到大一直很乖巧懂事听话,忽然就离开了,还以为是学校安排活动没有在意,等到学校打电话才发现人已经有一周没有上课,她开始满世界寻找,旅游散心出名国内她都开始不遗余力的去找,直到上个月才发现他原来就在当初刚发家时锦华,打着最危险就最安全的小算盘嘛?
坐上车几天没有洗澡在网吧呆着,气味是兰蕙从来没有闻到的,她没有了一开始计划慈母的慈母,只有儿子被人带坏的念头,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强硬拿过手机开始排查是谁!到底是谁!
那几天刚好刘梧秋在冷处理‘他’,所以一点问题都没有,兰蕙疑心病越来越重,回家直接把关如祺关进房间,不许任何人挨近连饭都只能她去送。
兰蕙开始松动让关如祺拿手机那一天,看到消息一张午餐照片出现,她又开始掌控欲上头,没有别的想法,她知道那个带坏儿子的人出现了。
这样的地方房间不奇怪,刘梧秋被成年高大的保镖粗鲁丢在床上,门被带上几分钟后就起身,发现几个摄像头,勾唇笑了一下心情不是很美妙,‘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避免下一个人隐私暴露,拨出破坏内存销毁走了几圈确认没有才安静坐下,已经快二个小时过去,没有收到消息他思绪想着还是分手吧,他本来也无欲无求。
把字打好一向干脆按发送时竟然开始犹豫起来,摇摇头轻笑出身按下宣判分手的消息,拿出系统新手礼包赠送白色发光的技能卡,这个是他吃花甲粉时听着聊天无聊时,发现刷新的一次性瞬移卡,标记在一个商场的洗手间里准备用掉,有些可惜没有看到真实面貌还浪费一张卡。
还没有发动技能,门口忽然一阵急促敲门响起,眉头皱起那伙人应该是有房卡,应该没有那么快的速度,他昏迷不是没有听到离开包厢时后续的安排,想到或许是另外一种可能,心又开始跳起来,没有完全放松警惕拿着会议桌上的烟灰缸,旋转把手一下子就被抱住,闻到熟悉的味道,膝盖下意识往中间的动作不由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