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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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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慌乱将电话挂断,手机视频电话声音又响起来,想装死直接拒接,拒接时一条信息就弹跳出来,看完手抖手机直接掉进浴缸发出‘咚’的一声,冒起小泡泡,这下子更罪加一等,认命的出浴缸,按下排水白色浓稠一起和清水沐浴的泡沫到下水道中。
关如祺又一次拨打着电话,对方无应答显示,上一句还停留在‘不应该和男朋友解释一下’?不逼太紧明天再去培训班等他见面再说,又回到浴室重新洗澡,明明前不久才洗的澡。
早上八点小班课开始到十点三十才结束,原来拖堂不只是学校老师才会,拿着备用机出门的刘梧秋没有马上开始写随堂课验,进水的手机是不能用了手机卡还是可以的。
登陆上微信先提前点好中午外卖,预约在十二点十分,才敢打开和学霸的聊天页面,除了信息后的几通电话没有更多,应该是生气了!组织着开头语言想着该怎么解释,‘咻’底下显示出新消息。
‘不想说的话,我可以等,今天几点放学?’
看到消息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回复‘不确定’三个字,手心已经开始在发汗,得到‘嗯’的回复,这是判‘死缓’信号,明明是自己挨打比没挨打还心虚,害!这都是什么事!
除开和学霸吃饭外大部分在外面还是习惯一个人吃饭,再次拒绝池章一起吃饭的邀请,期间席任来培训机构找来,眼神对视没有多说什么,然后就发现席仁黏黏腻腻挨着池章,鸡皮疙瘩掉一地呀,场景好像乖狗狗蹭主人似的。
就这样度过了四五天,作息在除了和‘男朋友’聊天的不和谐外没有什么不适应,微信里现在除了‘早安’和‘晚安’就没有交集。
中午席仁又来找迟章吃饭,看着害自己被‘冷暴力’的罪魁祸首,天天在自己眼前晃悠和人还黏黏腻腻的反差,牙龈都要咬碎去了。
也是自己没有坦诚关如祺有脾气是正常的,也是自己发现他态度回复‘嗯’之后吃味,一直在冷处理着,今天点的蜜汁叉烧饭拍照发给关如祺期待回复,也是从这天开始所有信息全部都石沉大海。
期间送宁大女士登机当天,让妈妈安心的笑容都没有笑出来,不过夫妻两个人都以为是他接受不了离别,就没有询问太多,飞机离开起飞消失在天际,当天晚上蒙在被子里忍不住眼泪不争气还是流出,第二天仿佛又回到最开始的样子,他爸爸去公司上班他一个人独来独往。
直到八月二十五开学班主任开始在黑板上写下倒计时,也没有见到关如祺的身影,刘梧秋看着空落落没有报道的空座位,找到关月月办公室。
“关如祺今天怎么没有来呀?”一改之前对于陈湘不屑的态度,诚恳的问询着:
“你不知道吗?”关月月没有想到他会专门来问这个,按道理班里和关如祺关系最好的就是他。
“知道什么?”一头雾水接着话,开始没有回复他以为只是闹脾气,后面最后一条信息都没有他慌乱的不行,知道快开学的某一天终于收到一条回复,‘等我,安心学习’,没头没尾简短六字才稳定心态学习,虽然期间还找席仁打了几架外,还算安心特别注意没有再伤到,怕忽然回来看到自己又添新伤。
“班长开学前办理转学手续了,夏令营也没有去。”
“为什么?”一句话怔在原地让他不能动弹。
“具体原因不是很清楚,办理转学手续的时候他本人都没有来,是他妈妈出面签字,家长的决定老师也没有太多干涉权利,即使是高三这样关键的时刻。”
回想起兰蕙优雅坐在办公室,办理手续她还在劝说着高三关键时期转学会影响学生,被直接肯定的打断,劝说话语全部咽在肚子里,最后签字后她脑子只有‘强势’二字来形容初见面的学生家长。
“谢谢老师,我知道啦。”讲完也没有等关月月回应直接离开办公室,又开始回到信息开始几天石沉大海的浑浑噩噩状态。
不过也没有维持太久期末成绩出来,增加周考开学第二天就开始新一轮考试洗涤,放月假以为会见到关如祺,特意带来家庭装沐浴露,洗发水,现在是用不上啦。
九月七号是他十七岁过度到十八岁标志成年的生日,还是坚定拒绝办成年礼酒席的宴会,和便宜爹说‘把钱花在之后他六百四十分后,给村口狗加餐。’
更好九月是月头放假,他可以在家过生日,等到了九月六号下午回家,刘冬庭家都没有回,只打电话和他说,国外业务出现一个大纰漏,没有办法要去妈妈那边出差。
其实也没有很期盼自己的生日,没有家人陪伴也没有朋友庆祝,可能在这天收不到一声‘生日快乐’,还是起了个大早,乐观的做了一份大蛋糕和房子里管家们分享就出门,不得不说自己在做饭还是有些天赋在身上的,很好吃又很舍得给材料,获得一致夸奖。
当天安排自己去游乐场的,看到一片欢声笑语退步来到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地方,学校的后巷还是一如既往没有改变,只是看到了熟人。
闯哥坐在烧烤摊拿着一把大鱿鱼,高谈阔论的讲述着水云天的经历,刘梧秋也到旁边的花甲粉店点了份餐,耐心等待着时机。
“这有钱人的元子是真不好赚呀!”闯哥们已经消耗完,准备各回各家被小弟搀扶着抱怨道:
闯哥撑面子让小弟送他到水云天,终于和众人分散只有小弟和闯哥二个人,刘梧秋从黑暗中走出来,黄俊看到熟悉的身影被按在厕所池的阴影又浮现上来,又是自己一个人落单的情况身体有些发抖,没有等他的开口,少年说“把他放下你走吧,今天的事情除了你不会有人知道。”
原谅他没有骨气的转身把闯哥直接丢在地上跑开,本来他就不是很服这个趋炎附势的,刘梧秋这次看着头也不回的黄俊有些出乎意料,还以为会像之前一样要费些时间才可以达成目的。
闯哥还处于醉酒状态后背一阵疼痛让他睁开眼睛,迎面就是一瓶地沟水从头下淋下,腥臭和凉水刺激下酒醒一大半,手动不了应该是被绑住了多年道上混的经验告诉他,被蒙着头看不清现在处境,迅速在脑海里过得罪的仇家,准备求饶黒袋就揭开来。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面前,趴在地上只能看到球鞋面,没有相貌只知道是个年轻的。
“说说你怎么进的水云天?”
一个无关紧要道上基本都知道原因的问题,求生欲下没有犹豫直接回答道:“有个人给我一笔钱,让我把一个高中生手弄废,事成之后再加上一个进水云天的资格。”
“是谁?”
能够搞到水云天资格的人身份都不太一般,犹豫间开口说:“道上规矩不能透露雇主信息。”
说完能感受大腿和小腿连接处收到重击,不及时上医院会一辈子跛脚吧,眼泪痛出来,下手这么狠,那就让他也感受一下,眼神阴暗中想到当时后续还有被搁置计划,心中计量。
“那个人和我一直是在水云天1025包厢见面,很神秘每次都把脸遮的很死,具体再多我也不清楚了。”
看着因为疼痛发抖的闯哥确认着话语真实性,这个状态应该是没有撒谎,“现在给那个人发消息约今天晚上1025包厢见面,理由你自己编,我要他一定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