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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通灵了的安安 接受现实 ...

  •   可惜这个修炼的榜样一旦断掉之后,他立刻倾向于母亲的外向活泼,耐力有余,智慧不足之像。
      唯一继承他父亲,除了脸蛋还有一个就是老实本分。
      可这老实本分,怎么想到去一个最追名逐利的演艺圈混迹呢?
      所以,许母在他告知想要当演员,坚定要选择这条路时,也是惊吓不小,他许家祖上都是正正经经的教书先生,怎么到他这了志向突变。
      许母倒也没有打骂的厉害,因为她知道他的胆小,绝对干不出任何违背良心的事情。
      而他那个高考分数,正规学校也就是个大专,上个艺术学院,还能拿个本科。
      也算是一技之长。
      许母也托人打听了,艺术院校的本科证书和专科在这小县城是同等效力,以后许之平要是混不下去了,还能回工厂上个班啊。
      最主要的事情是,许母没钱给他报哪些艺术院校的辅导班,心里想着让他撞了南墙,赶紧回头吧。
      在许之平从小到大做出唯一选择之后,许母虽好言相劝,也没有太反对。
      为了一个本科文凭,许之安才被允许去考电影学院。
      这一考,还真给他考上了,异常兴奋回来和许母说着,考试如何如何,老师怎么夸他长的好,表演极有天赋。
      这天赋哪来的,许母很难认同老师给予自己儿子的天赋光环:“说你有天赋,有没有说拉你去辅导啊,让你交点辅导费用之类的。”
      许母根本不懂这艺术学校里面的弯弯绕绕的,夸自己这笨的可以的儿子有天赋,那就是一个,要收课外辅导费。
      就像这个县城里面,老师经常说的话就是,你家孩子很优秀,这次成绩差,补两集课就能上去是一样的道理。

      “乱花钱。”和许之平斗了一路嘴的安安。
      气呼呼的进门,喝了好几口水,才让它不显得那么的呼哧呼哧的。
      “怎么是乱花钱呢?”许之平跟着安安进门。
      他走的慢,不是因为累,而是他刚才和安安吵了一路,边吵还边观察路过人的反应。
      可惜啊,没有一个觉得一个会说话的狗狗是一个很惊奇的事情。
      没有一个路人,脸上露出探究、疑问、震惊的神情。
      “你说你,好不容易能说话了,还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是不是太可惜了。”许之平非常无奈的承认了这个事实。
      唉,心里深深的叹口气,这样的人间奇迹,只能自己知道,没人共享,实在是有些可惜,真的太可惜了。
      但能够和一个狗狗心灵相通,这算是心灵相通吧。
      许之平在母亲去世之后动荡不安的灵魂,有了一些宁静和依靠。
      满眼柔情的看向喝完水,正大口大口吃狗粮的安安。
      “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了啊,你可不能瞎跑了啊,除了我,没人听得懂你说的话啊。”
      看着吃的正香的安安,许之平的肚子也不由的咕噜起来。
      打开手机,看着支付宝上面的五万多块钱余额。
      这个是他全部的身家了。

      这个五万,其中一万是自己之前的余额,还有四万是亲朋好友给他的。
      他根本不知道家里的存折在哪里,上面有多少钱。
      因为他根本没有见到自己母亲的最后一面。

      2020年的这半年的疫情,已经让整个横店少了大半个剧组。
      他已经有半年没有接到一个正规戏了。
      只能在横店里面坐着比临时演员更高一个级别的跟组演员。
      每月能到手的几千收入,减衣缩食勉强糊口。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还能有点小角色可接,有戏可演。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在其他同学把老师说的戏比天大崇高理想早丢掉了一边,转型的转型,拍短视频的拍短视频,卖货的卖货。
      可他脑子笨,一根不知道变通执拗又无比耐熬的筋,就一个念头,在他脑中打转。
      只要还能有一口饭吃,有戏演,他就要继续当演员。
      但这疫情不仅压缩了他生存的空间。
      还突然间夺走了他唯一亲人的性命。
      她的家乡突然遭到疫情侵蚀,许母不幸感染。
      从确诊到进入方舱医院,短短两天的时间,就呼吸困难,脑袋肿胀。
      这一刻,许之平没有享受到明星的待遇,却领略了艺人的艰辛。
      他这个被人呼来喝去的跟组演员,后续还有十场戏的他,没有立刻返回母亲的身边。
      不是请求,是哀求导演,把他的戏集中拍完。
      可惜,无论他怎么彻夜不眠的赶戏。
      还是没有见到自己的母亲最后一面。
      他哭着昏倒在冰棺面前,看着母亲哪不算安稳的遗容。
      她应该是多想见到自己啊。
      她一定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在等她。
      他没有害怕,而是慢慢抚平母亲微皱的眉头。
      “妈妈,你回来,回来好不好。能不能回来……”
      他抽泣的哀求着。
      这个世界离他很近,却又那么的冰冷和陌生。
      母亲下葬后到现在头七已过,他才在安安能说话异常中,慢慢的缓过来神来。

      “唉,安安啊,你这么聪明啊,你知不知道母亲的钱放在哪里啊。这疫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们要活下去啊。”
      许之平试着问问安安。
      最起码母亲最后的时光都是它跟在母亲后面的。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衣柜黑色棉服里面。”吃完饭悠闲躺着休息的安安说道。
      还真知道,这么厉害的吗?
      他赶紧走到母亲卧室的衣柜里面。
      这是父亲单位分的房子,两个房间一室一厅一卫一厨。
      足够他们一家三口生活。
      而且南北朝向的,两个卧室都面对着阳光,这让小时候想睡懒觉的许之平,经常被阳光叫醒。

      可在这七天内内,无论卧室的阳光如何灿烂,他根本不敢进入这间母亲的房间。
      深呼吸,终于敢走进父母的卧室。
      刚刚踏进卧室的门,母亲的身影又再次浮现。
      喉咙一阵阵的发紧,硬忍着不让眼泪流出。
      打开父母结婚时请木匠打的实木家具。
      二十多年的家具发出咯吱的老旧信号。
      半信半疑的打开柜门,还真的发现那件黑色的母亲不常穿棉服。
      伸手掏了掏几个口袋,一无所获。
      这个安安,不知道就不知道,干嘛要骗人啊。
      明天去银行查查吧,这种事情,银行应该有方法处理的吧。
      不会出现如何证明自己的母亲是自己的母亲老黄历老教条的做法吧。
      许之平脑中规划着明天的行程。
      就在他把手从内衬口袋拿出之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许之平用手顺着轮廓仔细摸了一遍,东西还不少,还很大。
      拿出衣物,仔细查看,发现老妈把东西严严实实的缝到衣服里面。
      这种保险柜的方法还真是一如既往老妈的风范。
      找了一把剪刀,沿着缝打开。
      里面各有银行卡两张,一张工行的,一张农行的。
      还有家里的房产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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