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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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两点没线
直到回到了破釜酒吧，卢克还是神情恍惚。
哈利震惊地看到卢克开始啃书本背魔药学，然后迅速地把自己埋到——这次是变形术里面，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卢克捧在手里的是《唱唱反调》。
于是卢克愤怒地开始念课本，直到哈利落荒而逃，美其名曰需要洗澡。
‘你以为文秘那么好当？’
我呸！谁要当你的文秘！去死！去死！黑魔王统统都去死！
卢克回过神，发现自己的笔记上写着满满的魔药材料处理基本方法一二三：将黑魔王切片——将黑魔王碾碎——将黑魔王榨汁——将黑魔王切成丁——将黑魔王放入坩埚用文火慢炖……啊呸，不把坩埚炸得跟纳威-隆巴顿一样才怪呢，谁敢把黑魔王放进坩埚？搞不好黑魔王还没掉进去，坩埚就被黑魔王煮了。
卢克把那页笔记撕了，放了个小火球烧了个干净——相对于那些需要念咒语的魔法，他用起自己拿来烧鞋的火球还是更顺手。卢克悲哀地在火球旁边注明了一个极其细小的Level 1……至于那个大火球是什么？可能是新手人品爆发打出来的暴击……
卢克觉得自己的求学之路有如网游练级般暗无天日。
之后的日子，卢克就重复着每天都在对角巷的小角落里等候奇洛直达列车把他幻影到“兰斯洛特先生”的大宅子里，然后在“兰斯洛特先生”和蔼可亲地教导下炸掉自己的坩埚。
“你怎么不干脆叫自己梅林得了？”卢克曾无比好奇地提出问题。
“我才不要当那种老菜皮！”黑魔王毫无形象地指着亚瑟王传奇里的梅林插图失声哀嚎。
“那为什么是兰斯洛特不是亚瑟？亚瑟才是国王吧。”卢克又问。
“天啊！这个白痴简直就是个格兰芬多，我怎么能容忍自己用格兰芬多的名字？……他连老婆都管不好！”黑魔王大概被麻瓜传奇洗脑了……
亚瑟王不是白……格兰……话说你是嫌他管不好自己的老婆吧……话说你只是觉得兰斯洛特是这个传奇里最有魅力的男人吧！？
卢克习惯性地揉胃，识趣地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这个黑魔王把自己的智商越补越回去了，可惜卢克还是他的手下败将。呆在这种变异款的黑魔王身边太容易被惊雷滚滚折磨得神经衰弱，他觉得自己的大脑皮质层已经长出了三英寸厚的老茧了，可是有时候还是抵挡不住基因突变黑魔王的精神攻击。
其余多数时候，奇洛负责教会卢克适应魔法生活。
比方说：
1、卢克打开了空调，奇洛就会立刻把一个清凉咒丢到他身上，于是卢克关上空调，奇洛就会再丢一个温暖咒给他。
2、卢克准备撑伞，奇洛第一个咒语就是雨伞飞来，紧接着大声地念出驱水咒。
3、卢克白痴地把手指划破了，准备给自己找创可贴，奇洛就会想尽办法让他的手指血如泉涌，再教他如何使用止血咒。
从某方面而言，卢克看到奇洛就想掐死他。可是碍于“兰斯洛特先生”每每在一旁围观，卢克也只好磨磨牙：忍了。以至于现在，每次奇洛冒出来，就会接收到卢克死光两束以及卢克磨牙诅咒一发。本来在救命恩人面前就“有些情绪失控”，如今已经演化成牙齿打颤，面色苍白，冷汗直流，两腿发软……
还有他身上的那股可笑的蒜味儿，卢克很怀疑黑魔王的鼻子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居然对此没有任何抱怨。
“你的药水要炸了。”黑魔王凉飕飕地提醒。
卢克还在想为什么莉莉最近没有动静，明明杀人凶手就近在眼前，这个莉莉倒是一声不吭了。
“喂……”黑魔王戳戳卢克的脑袋。
“干什么？”卢克不耐烦地挥手，接着便没了气势，“……这是什么……”
黑魔王哼了一声，卢克眼前的东西啪啦啪啦地掉到了桌上，“静止咒语。”
“……”卢克看着桌上的一堆破烂，放火毁尸灭迹。
黑魔王兴致高昂：“很有趣。”
“你不必每次都这么说。”卢克气弱地召唤来另一批材料和坩埚，苦闷地拿起刀子切切切。
“力度不稳的话，就用小指做支架，稳住整只手。”黑魔王搬了张椅子坐到卢克身边的位置，亲切指导：“你的材料每次都切得像狗屎一样。”
亲切个P！
卢克青筋暴起，捏碎了一只鼻涕虫。
“你真粗鲁。”黑魔王皱眉。
卢克捏着小银刀的手微微地颤抖，告诉自己要平心静气勿焦勿躁……“为什么要把它的触角切掉！？疥疮药剂需要的是带触角的鼻涕虫！”卢克抗议。
“鼻涕虫的后一对触角上长有眼睛，前一对触角上负责分泌一种弱酸性的粘液，蛇毒一般都呈弱碱性，当你去除了鼻涕虫的触角之后，整个药剂的酸碱度会成为中度碱性，大约在10左右，与引起疥疮病症的皮肤环境相差很多，但是并不适合内服。”
“因为胃酸会破坏药剂的酸碱度？”卢克再次觉得自己神经衰弱，“为什么你会懂化学……”
“我可是拿学位的人。”黑魔王沾沾自喜地自我吹捧，“他们还邀请我做了一个名誉教授。”
“哪个他们？”卢克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想知道答案。
“斯坦福。”黑魔王慈祥地摸摸卢克的头发。
你到底跑了多少地方……！卢克在心里呐喊，他用小手指支着手——感觉像在画素描——顺利地切掉了鼻涕虫的一只触角。
“美国有对角巷么？”卢克找到窍门，开始虐待起剩下的触角来，“像英国这样的。”
“没有。美国的巫师分布很散，很大一部分都是本土的印第安人，他们善于使用的魔法与欧洲的不同，但是和亚非地区的相似度比较高，在美国有大约三个左右的吉普赛团体，其中之一有着现今最好的占卜师，另两个团体则是以诅咒见长。这种状态决定了美国并没有出现类似于英国这样的魔法世界，而是和魔法人士一样分布广泛地散落在整个美国的各个区域。不幸的是，斯坦福周围方圆一百里，你根本找不到半个地方会藏匿着什么有魔法的东西，多数巫师对于科技产品并不待见。”
“……你在入学的时候作弊了吧。”卢克皮笑肉不笑地看了黑魔王一眼，把处理好的鼻涕虫丢进了坩埚。
“有时候，”黑魔王老神在在，“要学会注重结果。”他招来一顶学士帽，洋洋得意地冲着卢克挥了挥，“你知道，要是让邓布利多像我一样麻瓜化，花的时间起码是我的十倍——年轻真好。”
你个头！
卢克翻白眼，把鼻涕虫捞了出来。“你倒是自得其乐，满世界跑得是逍遥快活啊。”
“你在怪我杀了你爹娘？”黑魔王的口气像是在讨论天气状况。卢克觉得后背的皮肤绷得紧紧的，他一下一下地磨着毒蛇牙，回应道：“难道不应该么。”口气冷冰冰的，倒是把他自己给吓了一跳。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复活莉莉。”黑魔王抱着商量的态度，然后开始认真考虑该上哪儿去找卢克外公的骨头。“她有仆人吗？”
“够了！闭嘴！”卢克咬牙切齿。
黑魔王狡猾地笑了。
等到回到了破釜酒吧，卢克做了一整晚的梦，梦里面莉莉找来了斯内普，把穿着黑色袍子的伏地魔蒸煮煸炒，丁条屑末，油盐酱醋……制成了众多的黑魔王高汤，黑魔王炒面，黑魔王烩饭，黑魔王披萨，黑魔王排，黑魔王酱……然后端到自己的面前摆成黑魔王全餐。
他觉得无论自己先吃哪一道都会有生命危险，可是无论自己吃还是不吃基本都还是有生命危险，莉莉把自己变成斯内普的样子，接着两个斯内普一起试图抓住卢克制成下一道全餐宴。
然后卢克就被吓醒了。
哈利在床上冒着冷汗，挣扎不停。
卢克叹了口气，把掉到地上的斯莱莎拾到怀里抱起来，坐在哈利的床边开始阅读伏地魔丢给他的贵族手札，那个魔头可耻地把手札的破烂封面变成了《魔药起源论》的封面，卢克很是同情那个名叫钉子的作者——泰克-图里斯-萨拉卡，不论他自己写的那个起源论到底有多烂，被黑魔王用来当自己笔记本的封面，真不知道该为他庆贺还是默哀。
手札基本可以拿来当做八卦杂志看待，里面记录了黑魔头从接触了魔法世界开始就在他的贵族朋友们那儿挖来的众多风流野史……不过，至少是简要地理清了英国魔法界近代社会中主流贵族的简图，对于卢克而言，算是非常实用了。
黑魔王给他的阅读作业还有很多，他必须在入学前全部都看过一遍，还得在同时背出基本的魔药理论和魔咒理论，也要能够识别大约三百来种的常见植物，并且做到能够流利地回答出它们各自的用途、成长周期以及分布范围。
此外实践方面全权交给了哆哆嗦嗦的奇洛，只要入学之前，卢克可以在和奇洛的飞来咒对掐之中获得胜利，就没有更多的实际要求了。
让卢克最为头疼的，是黑魔王交代了在入学之前的一周里，他会接受他亲自监管的行为特训，在卢克看来就是贵族的基本礼仪培训，以及社交用词的死记硬背，他觉得自己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学会怎么说社交辞令，因为他根本不能理解那些词组连成一片之后的意思一，意思二，意思三……意思一百等等。
卢克-伊万斯讨厌任何给他增加作业量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