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八章 ...
-
第八章麻烦——即是又麻又烦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卢克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拿眼睛用来瞪什么东西。
手里不要钱的魔杖？还是窗外一闪而过的黑影子？还是神叨叨的奥利凡德？还是一问三不知的海格和哈利？还是正在自己的袖子里可惜睡得天摇地动都撼不醒的斯莱莎？还是左眼瞪天右眼瞪地？
卢克比较想先对个眼儿然后仰头往后面一倒，再加个歪扭扭的效果音，绕圈圈儿地从天上飘下一片枯叶，然后再用黑线砸个满屏，就非常地合衬他现在的心境。
事情要追溯到哈利总算是对上了……奥利凡德总算是放过了哈利，拿出了本该就让哈利使的凤凰魔杖，然后奥利凡德精光闪闪的眼睛就……黯淡了。应该说，这老头对卢克的态度和他店里的尺子一模一样，那尺子为哈利丈量的时候恨不得把哈利的嘴都撬开给他量个牙间距，可是遇上了卢克，就活像是死了一样，量完该量的，就自己摊到了地上去，还是奥利凡德给拾回去放回桌上。
虽然哈利对此羡慕得直咂嘴，卢克却想用豆腐砸死自己。买衣服那次也就算了，这次他再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也枉费了自己那点儿微薄的智商。那些自动卷尺对于生命体充满了热情，那他算是什么呢？他算什么？
奥利凡德只是对着他沉默不语，给他试了几根普通的魔杖，不是乖巧地躺在他的手里，就是伴随着猛烈的力道脱手飞出去，仿佛卢克他是哪门子的凶神恶煞一样。他打赌伏地魔都没享受到过他这样等级的待遇，初入魔法界，先是被尺子给无视了，后来还得被那些个魔杖给拒绝得七七八八。
奥利凡德给他试了十根不到，就埋进店里，没过多久，灰头土脸地带出来一个老旧得像是从坟地里挖出来的盒子。如果知道这盒子里面的东西还真的是从死人手里挖出来的，卢克一定会在有那个念头之前就把自己的脑子缝起来。
那是支差不多已经熔成了晶体的魔杖，在卢克看来简直像是根水晶玩具，居然还会在光源下面产生出不同的偏光，有些部分透明得跟个玻璃一样，柄上凹凹凸凸的，光滑却让他发毛。奥利凡德对于那根魔杖很是忌惮，他介绍说这魔杖来自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制作材料制作时间都是不明，而且使用的人总是频频遭受不幸，精神失常……只是收了它的先祖以魔杖制作者的身份认为魔杖本身的工艺绝对的完美，而且值得收藏，所以把它放在了店里最深最阴暗的地方……
卢克听到一半就不想要那玩意儿了，可是拗不过店里其他的两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在内心诅咒格兰芬多的卢克最终还是把手伸向了那根‘该死的倒霉催的’魔杖，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祈祷——奥利凡德甚至碰都不碰它！
他记得自己看到魔杖在手中突然变化成一个更长一点，也更加精致华丽的暗色的东西，只不过周围的人似乎都看不到。他遵照奥利凡德的意思挥动魔杖，默念“你快点儿给我飞出去吧”却忍住自己亲自把那棍子甩出去的欲望无比纠结地期待结果……
结果就是他傻乎乎地站在店里，看到店里的其他三个人也是傻乎乎的，奥利凡德心有余悸一般地收了他们七个金加隆，说是那根魔杖送给他，就把他们撵出了小店。
然后，恍惚的卢克就在大街上，沐浴着阳光，苦闷得像是穿了红裙子小姐的红皮鞋在走路一般，任凭海格把他们送回了破釜酒吧。
他在奥利凡德店门口看到的黑影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卢克在房间里把魔杖扔到床上，脑袋里回播买魔杖的情景，播放——暂停——播放——后退——播放——停止……
最后耳朵里冒出一阵青烟，CPU不堪过快的转速而不可避免地燃烧了。
他埋头倒进枕头里，在床上挺尸，床头柜上压着两张九月一日的车票，一个月之后，他们就可以通过这两张票子前往霍格沃茨。现在卢克什么都不想考虑，等哈利兴奋完了，他希望自己已经被莉莉-伊万斯再次以无比的热情在梦里头追着跑——至少比起那些未知的，知道底细的莉莉背后灵还更好应付一点。抱着这样的念头，卢克睡死过去。
之后就是破釜酒吧的学前生活。
哈利渐渐地习惯了家养小精灵，卢克自怨自艾了三天后开始下定决心用魔药书闷死自己。
在哈利把自己印刷到魁地奇日报里的时候，卢克忍无可忍地溜到了对角巷里蹦跶起来。
于是，麻烦接踵而至。
他只是往那个阴森森凉飕飕的入口瞄了一眼，一个熟悉的黑影就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好吧，翻倒巷里的黑影都差不多，可是当这个黑影闪到了眼前的时候，卢克的记忆本能的回放起奥利凡德店铺外面的那个影子，莉莉又开始在他的脑子里作乱，一把拉掉了那件黑披风，从里面变出了一个三层楼高的满头黑色卷毛的巨怪，然后巨怪一张口，碎成了一地的蒜瓣瓣儿。
卢克钉在原地，目瞪口呆，那个黑影走到了阳光下，缓缓抬起白皙的手，缓缓伸向自己的兜帽……
卢克无声的尖叫起来。
把黑魔王的出场拍成了少女漫画男猪脚的碎花边儿四角星星的镜头，食死徒会用口水闷死他的。
汤姆--去死吧-黑魔王-你还是不要出来的好——有着一副惊人的好皮相。
卢克打心底地给自己掌嘴，一下，再一下，告诉自己再盯着那个东西看就戳瞎自己的狗眼……却还是只能盯着那个东西看个不停。
“又见面了。”眼前的人唇红齿白，怎么看怎么的——妈的！讨打！卢克疯狂地在内心找豆腐撞。
他张嘴，哑了半天，然后看到那张脸腾一下黑了。
他说什么来着？
好像是——你居然吞了海格的毛！
卢克看着那张歪曲到了一定程度的脸，开始佩服自己的才华。紧接着，他就被黑脸-讨打捏着领子幻影移形了。
再后来，对于自己跟德思礼一家在一起呆了实在太长时间而染上的白痴抵抗不能卢克被一杯热巧克力打发在了据猜测应该是某间麻瓜庄园的真皮沙发里——看到伏地魔同志拿电热杯煮热巧克力的景象实在是太过大卫-芬奇，卢克已经被吓得内外一起受损伤了。
特别是那杯热巧克力显然是拿来打赏自己的。
卢克诚惶诚恐地接了杯子——伏地魔居然还知道用电冰箱的冷冻柜冻冰块——大脑运转不能中，傻乎乎地用不久前才诅咒过的东西给自己煮的热巧克力加冰安慰自己大受打击的幼小心灵。
“莉莉-波特。”麻瓜-纯血论疯子-其实好像是混血，翘着二郎腿优雅地坐在卢克对面装流氓，一手支着脑袋，好像看着卢克的傻样很可以娱乐到他一样。
“你不是邓布利多附身了吧？”卢克惶恐地抱住杯子，鸡皮疙瘩窜到了耳朵尖。
黑脸同志立刻就位，他抓掉迅速爬满自己脑袋的青筋，好好先生地给自己灌了口冰水……这个举动让卢克同学在可能的范围里离得他更远了……黑脸君的眉毛微微地抽动，然后又说了一遍：“你是莉莉-波特？”
卢克躲了他一会儿，见到对方没有更多玩游戏的兴致了，无聊地坐成在麻瓜学校听数学课的姿态：“不是。”
“你保留着自己的意识？”黑脸君的脸色淡多了，但是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卢克扬起眼睛冲他眨了眨，点头。“你想说什么？”
黑脸盯着他瞧了一会儿，卢克满怀希望地猜测：“把我剖开来研究么？”
黑脸嗖一下扭曲了：“我没有法医的嗜好，谢谢。”
卢克接着也扭曲了：“我还没挺尸，同谢！”
他之前说什么来着？卢克在心里面默默地宽面条泪：我需要翻译机，我需要翻译机啊！和被麻瓜文化泡了之后的黑魔王对话简直是让人消化不良！
“你阿是把自己分裂傻了？”卢克虚弱地问，然后黑脸变成了白脸。
“我正在弥补这个问题，”白脸同学阳光灿烂地看着他，“有块东西我扔霍格沃茨了，你有空帮我带出来。”
黑魔王说得喜滋滋的，卢克觉得自己胃疼。
我跟你不熟！他在心里面拔自己的头发，然后滚来滚去：我跟被麻瓜泡坏了脑子的你更不熟！！
然后大白脸的一句话把他浇了个透心凉：“魂器，魂器。”他看着卢克，现在卢克觉得他真的是很像流氓了。
“我不卖身。”卢克咬牙切齿。
黑魔王一句话就把他又打回了原形：“莉莉已经卖过你一次了。”
卢克坚强地给自己加治愈术补血：“你想研究些什么？”
黑魔王笑开了花。
“观察日记。”
他慈祥地露出了一口亮晶晶的雪白牙齿，成功地刺瞎了卢克的狗眼。
“我要做什么？”卢克死死抱着那杯热巧克力，喝了口红药。
“文秘。”黑魔王言简意赅。
然后一个东西像是家养小精灵听到了召唤一样地爆响了一下，卢克忍住没有让自己撞死在杯子里。
“兰斯洛特先生！”奎那里斯-奇洛唱着马尔福家都唱不出来的咏叹调冒出来，捧着一大叠的书籍和泛黄的资料，颤颤巍巍地放到卢克前面，然后又“啪”一下没了。
“自从我在罗马尼亚顺手搭救了他一把，他每次见到我都有些情绪失控。”黑魔王淡定喝冰水。
卢克不知道自己该吐什么嘈：黑魔王居然姓兰斯洛特？你在罗马尼亚不该是条蛇？奇洛是真人版家养小精灵？还有那叠是啥玩意儿？他的作业！？这个世界简直疯狂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