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
-
另一边,沈灼带着宋义出了门。
“你的实战能力不够,跟在我后面是没有用的,因此你需要在前面杀丧尸。”
“啊?大佬......你...确定我不是去送人头吗?”
宋义感觉自己的腿彻底软了,声音不免有些气虚。
“我会在后面指导你,而且你每天需要清理不同量的丧尸,根据你的身体素质和异能强度而定。”
沈灼欣长健美的双腿包裹在亚麻色的工装裤下,身上同样套着黑色的修身打底,外穿了一件同色系的大衣。
他的脊梁挺直,似是寒松矗立风雪中,令人见之难忘。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如神明雕琢的容颜无意不张扬着清雅矜贵。
“好的!”
宋义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膛,大佬虽然没有刚见面时那么恐怖,但是依旧让人怵得慌。
“今天就先清理别墅周围的,数量比较少。”
沈灼有些懒懒的说。
宋义立马就拿着武器冲了上去,和丧尸厮杀在了一起。
“用你的异能攻击它,不要拼蛮力。”
宋义生疏的调动着异能,不免有些手忙脚乱。
身边的丧尸将那丑陋的脸凑到了宋义面前,口中的血腥气与恶臭味扑面而来。
这是一场心理和生理的共同折磨。
“把他当成你身体的一部分,像你的手脚一样。”
沈灼游刃有余的攻击着靠近他丧尸,全靠拳脚功夫都未曾让丧尸近身。
他下手狠厉,动作干净利落,招招致命。
宋义听沈灼的教导,一次又一次熟练地屠杀着丧尸。
他的异能运用肉眼可见的熟练了起来。
另一边。
棠子归感觉身体的痛感消磨殆尽后,走进浴室里洗澡换了身衣服。
出来后又是那个冷淡、目空一切的棠子归。
若非那苍白的皮肤,真让人觉得刚才的脆弱似乎不曾存在。
他走进了研究室,他需要多做几瓶抑制剂,不然他可能悄无声息死在路上。
也不能说悄无声息,毕竟发作过程长达两天呢?
那个疯子可能不会想到他早就研究出了抑制剂,试图用这个控制自己,真是可笑极了。
说不定这会那个疯子估计以为面对丧尸毫无还手之力的自己,早就让丧尸吃了。
或者因为没有抑制剂在哪个角落里活的像条狗一样,最后毫无尊严的死去。
然后他坐收渔翁之利,拿到多基因合成技术,实现他那长生不老的白日梦。
棠子归想到这里不免有些索然无味。
书房的暗架关上,分开了两个世界。
日暮渐起。
“停,今天就到这里,晚上不太安全,我们先回去。”
沈灼边说着,边制服住了宋义身边的丧尸。
不知是哪里来的绳子,紧紧捆住了丧尸,像一个粽子,嘴里塞着止咬器。
看到这个,又想起棠子归,也不知道消气没。
“小孩,玩的挺花啊!”
“收起你那龌龊的念头!”小孩被气的转身就想走,偏被对方拦了下来。
“那你脸红什么?”沈灼笑的欠揍,那分明是被气的。
“不要给我。”伸手就要去抢过来,省的这人再笑话。
最后还是把小孩气炸毛了。
而丧尸因为被限制了行动力,不断低吼挣扎着,在地上不断扭曲着身体。
宋义早就累的瘫软在地,身上脸上全是黏糊糊的血迹,他的异能早已透支,全靠体力撑着。
沈灼说是别墅周围,他还以为是这栋呢,结果是半个林子。
他的体力按理说不该有这么好,难道是之前喝的药剂的原因,还是因为异能?
宋义累的无法考虑这些。
再看看沈灼,宋义表示被伤害到了,大佬杀得丧尸比自己多了太多。
可是身上半点血迹也没有溅到,不,唯一一些还是分心保护自己,给那只丧尸开了瓢。
宋义当时都觉得自己快死了,沈灼一个异能丢过来,冰锥刺穿了丧尸的大脑,瞬间给丧尸开了瓢。
宋义顿时感觉到了世界的参差。
同样是水系异能,他一个大招的伤害值都没沈大佬随手抛个异能球的伤害值高。
他看着沈灼捆绑着丧尸,有些不明觉厉。
“灼哥,你捆它做什么啊?”
沈灼没有说话,手中的动作不曾慢下,争取捆的更紧点,不然伤到小孩就不好了。
捆好后,见沈灼把它往车上送,宋义惊呼出声。
“灼哥,你该不会要把它带回去吧!!养丧尸???”
宋义感觉自己在被刷新着认知,先是大佬强悍的战斗力再是养丧尸的恐怖想法。
宋义表示有点麻!
沈灼听到养丧尸,回过神一想不免觉得小孩口味真重,他可不会为小孩背锅。
“小孩要的。”
沈灼低着嗓子说,像是对宋义说,又像对自己说。
宋义一时想到小孩是谁,沈灼长腿一迈跨上了车。
“你在后面看好丧尸,我来开车。”
宋义立马跳上了车。
回到别墅,棠子归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本书看着。
金丝边框眼镜挂在耳上,眼镜折射出的光显得气质更有几分冷淡凉薄。
平时富有攻击性的脸平添几分寡淡,但又恰到好处。
棠子归注意到他们出现在玄关处,对着沈灼勾了勾手。
沈灼走了过去,一个乖软的笑容出现在棠子归脸上。
“哥,你们回来了呀?”
宋义顿时觉得大佬果然只对大佬有吸引力。
瞧瞧和他在一起不肯多说一句话的棠哥,转眼就对沈大佬一句哥。
他顿时觉得自己就是地里的小白菜,没人疼,没人爱。
沈灼也被这句哥弄得猝不及防,回过神想一想,这小孩卖乖总是有目的的。
不免勾起嘴角向后方指了指。
“棠棠,过来,看哥给你带的礼物。”
宋义嘴角抽了抽,礼物?把丧尸当礼物?
棠子归站起身放下书,移到玄关。
看到沈灼身后被捆成粽子、堵上嘴的丧尸,眼睛都亮了几分,满眼都是疯狂。
眼镜遮住了眼中的疯狂,可手部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