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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消失的女孩:单车和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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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你怎么了?"凤站在她面前,有点担心的问她。
"我没事。"她一把擦掉眼泪,就站起来就走。
"前辈是生气了吗,因为演出的事情吗?"凤却不走,跟在她后面小声问她。
"我没有生气。"她极力忍着眼泪,只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痛哭一场。
"前辈,别哭了。"凤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轻轻的说,语气里带了恳求。
"别叫我前辈!"这个小孩怎么这么墨迹啊。她想着,有些烦躁的想甩开凤的手。
"那、那要叫什么?"凤有些疑惑,但是就是不松手。
"你真的很烦啊。"苍澜猛的转过身来,怒视着凤。
"对不起前辈。"凤委屈的看着她,狗狗眼里亮晶晶的,好像泛着泪花,"如果前辈不开心,就打我也可以的,我真的不是故意弄掉前辈的假发的。"他握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打了一下,突然之间,苍澜感觉自己不生气了。
"不是因为这个。"苍澜叹了口气。
"那是因为我叫前辈前辈吗?可是前辈就是我的前辈啊,不叫前辈前辈叫什么呢?"凤一口气说完这句绕口令一样的话,苍澜顿时感觉有点头疼。
"你叫我姐姐吧,慈郎从来不叫我姐姐。"苍澜叹气。
"真的吗?"狗狗眼顿时亮了起来,"真的可以叫前辈姐姐吗?"
"就叫姐姐吧。"苍澜说。小的时候,她只比慈郎大10分钟,慈郎不愿意喊她姐姐,长大了之后,慈郎被带到芥川家,有了芥川家的几个姐姐,她怕慈郎的新妈妈不喜欢慈郎喊她姐姐而为难慈郎,所以在慈郎喊她姐姐的时候她就会揍慈郎。尽管这样,心里还是很希望有人能喊她姐姐。
"姐姐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凤依旧没有放开她的手腕,声音乖乖的求她。
"我都说了没有生气!"看见凤乖乖的眼神,她突然就像是见到亲人的小孩一样,眼泪又刷的一下往下流,凤慌了,手忙脚乱的想给她擦眼泪,掏出了纸巾,却又伸手去给她擦。
看着凤手忙脚乱的样子,她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两个人在刚刚的长椅坐下,她没有来由的将刚才的事情,还有十几年积压的委屈一股脑的向凤说了,不得不说,凤长太郎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他安安静静当听她讲。
听完之后,凤犹豫了一下,很小声说:"其实我觉得这件事是阿姨的不对,但是我觉得像是姐姐这样的人,本身就是闪闪发光的,根本就不需要向别人证明自己。这种价值和意义是不需要别人来认可的,只要自己过的开心和快乐就好了。"
苍澜沉默着,她侧头看着凤,突然感觉一直盘桓在心里的阴霾散了。
苍澜一把抱住了凤,喊道:"没想到你是个哲学家啊。"
凤的脸顿时又红了。
"苍澜。"慈郎远远的喊着,凤一把推开苍澜,侧过头去不敢看慈郎。
"苍澜你别生妈妈的气了。"慈郎跑过来,"咦,凤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我看姐姐有点生气。"凤红着脸说。
"没事的,苍澜很快。。。!等等,你为什么喊她姐姐!"慈郎大喊道。
之后的日子,慈郎很烦,自己一叫苍澜姐姐就被揍,但是凤却一直姐姐姐姐的喊她。
每周双休日的时候,苍澜都会跑来冰帝看他们练习,主要是看慈郎,可是慈郎练习的时候都在睡觉,这就让凤和苍澜越来越熟,慈郎每次练习前都偷偷告诫自己,不要睡觉,要看住那个和自己抢姐姐的人,可是每次都难以抑制的一睡不醒。
每次凤看见苍澜,立刻眼睛亮晶晶的,飞快的跑了过去。苍澜感觉,如果凤有尾巴的话尾巴都能疯狂的摇起来。
这样的弟弟也蛮好的。
转眼就是期末考试,考完就放假了,苍澜的计划就是在家睡三天三夜,结果第二天早晨7点钟,就被母亲从床上拎了下来:"快去穿衣服,慈郎想和你去郊游。"
"我才不去郊游。"苍澜一把甩开母亲,躺回床上,"你和你儿子去吧。"
母亲一把拉开窗帘,又打开了苍澜的闹钟,苍澜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换了短裤和t恤,往楼下走去。她想起几天前慈郎就疯狂和她安利忍足发现的新的野餐地点,明明只是睡觉比较舒服好吗?
芥川慈郎骑着自行车在停在门口,旁边是也骑着自行车的凤。
"我没车。"苍澜扫了他们一眼,马上就要回家。
"凤可以带着苍澜,苍澜和我们一起去吧!"慈郎喊道,他的自行车没有后座,带不了人。
"不要,我很重的。"苍澜拒绝。
"姐姐,一起去吧。"凤瞪大了狗狗眼。
"不去。"
"去嘛。"
撒娇犯法吗?苍澜坐在凤的自行车后座上这样想着。
"凤,你是不是长高了。"苍澜问,之前排练的时候他和自己差不多高,现在看上去好像高了一点。
"长高了一厘米!"凤高兴的回答。
"哦。"苍澜打了个哈欠。
太阳渐渐升起来了,凤和慈郎一前一后的骑着自行车,夏日的风清浅,似乎带着阳光的气息,她伸手抓住了凤的衣服,凤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还是继续往前骑去。风轻轻扬起凤的衣摆,她恍惚间闻到了他身上好闻的肥皂味。
"姐姐,我妈妈给咱们俩带了便当,很好吃的,我昨天还特意去买了姐姐喜欢的草莓大福。"凤兴高采烈的说。
"嗯。"苍澜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日光下的清晨。
慈郎好像特意减速了,等着两个人,凤骑着自行车从他身边超过去,苍澜伸手摸了摸慈郎的头发。
"苍澜,不要摸我的头发!"慈郎喊道,说着加速赶了上来。
"姐姐,我要加速啦!"凤喊道,接着是一段大下坡,她一把抱住凤的腰,两个人坐在自行车上从坡上冲了下去。
"我来啦!"慈郎喊着紧随其后。
凤只感觉脚下的车链子好像松了,他急忙猛捏刹车,可是因为下坡的速度太快,一下子刹不住车,凤急忙伸腿想要停下车,结果车子骤然失去平衡,苍澜和凤结结实实的跌在了地上。
"你不要紧吧?"苍澜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凤有没有事,毕竟还要打网球,千万别出什么事。
"姐姐受伤了吗?"凤一副耷拉着眉毛,"对不起,第一次和姐姐出来玩还把姐姐摔了。"
"没事。"苍澜反复检查凤是不是受伤了。
"不要紧吧。"慈郎过来问,"苍澜你受伤了吗?"
"没,车坏了。"苍澜无奈的蹲下车子,试图把掉的链子安好。
车链子似乎没有那么容易安好,苍澜只得和凤将车子搬到马路边上,将车翻过来,试图重新装上链子。现在他们三个在的地方是城乡的郊区,几乎没什么路人,跟别说修车店了。
"忍足和向日问我们什么时候到。"慈郎拿着手机,问蹲在地上满头大汗的修车的凤和苍澜。
"唔,你要不和凤先去?"苍澜蹲在地上,说道。"你们走到那边的公路上看看能不能叫到车。"
"那姐姐呢?"凤问。
"我修好车就骑着去找你们。"苍澜叹气,"修不好我就推回我家了。"
"我和姐姐一起!"凤一脸严肃,"姐姐是因为我才摔倒的,我不能丢下姐姐!"
"那我也不去了。"慈郎立刻下车,在旁边坐了下来,准备睡觉。
"你要是在这里睡觉我就把你揍成猪头。"苍澜怒气冲冲,"要走就赶紧去,你不是很早就想去了吗?"
"那、那我去了。"慈郎有些可怜的推起了车子。
苍澜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手上沾满了油污,可还是弄不好这个车链子,凤的手也脏兮兮的,契而不舍的将一次次掉下来的链子装好。
"姐姐,姐姐,好了。"又弄了半个小时,凤喊道。
苍澜递过纸巾,两个人擦了手,凤说先骑试一下,能骑再带着姐姐,苍澜看着凤上车,然后开始骑,还没骑两米,两个人都清楚的听见了一声脆响。
链子断了。
苍澜:"……”
她只能走到自行车的位置,安慰蹲在原地彻底抑郁的凤:"没事没事,那咱们肯定是去不了,我们走回去吧,走回城区我请你吃冰激凌。"然后给慈郎发短信,说自己和凤去不了了。
凤推着自行车,跟在苍澜身边,苍澜觉得,如果他有尾巴,尾巴估计都拖到地上了,她只能讲一些和白歌森一起的有趣事情,试图逗凤开心,但是凤还是耷拉着脑袋。
"对了,你第一次见我弹的曲子是什么?"苍澜转移话题。
"是《梦中的婚礼》,当时弹的很烂的。"凤垂着眼睛。
"现在呢?"苍澜问。
"现在已经练的很好了。"凤突然高兴起来,"我想弹给姐姐听。"
"好啊,可是这里没有钢琴。"苍澜说。
"我知道有个地方有钢琴,还可以一直弹!"凤高兴起来,拉着苍澜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