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适心》泄泄

9、第 9 章

　　“小纤叫我什么？”笑容加深。
　　“啊，周……周助。”有些不习惯这样的亲密。
　　这是什么？绑腿竞走，这么幼稚的比赛。纤心瞟了瞟身边的人，略微有些尴尬。
　　“不用担心，到时候小纤只管自己走就可以了，我会配合的。”不二轻笑出声，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好……”看着主持人即将挥下的小旗子，纤心默默做出同样的准备动作。
　　“一，二，三！”小旗子挥下。
　　纤心咬牙向前冲，不二明显是冲着摄像机去的，她不好太过拖后腿，淑女风范什么的还是先放到一边去吧。刚才看了周围，还好没有认识的人。
　　不愧是不二，无论是过障碍还是拐弯，和纤心的步子配合得分毫不差，两人一路领先。
　　眼看终点线就要到了，纤心的脚突然拐了下，摇摇晃晃地就要往前扑倒。不二赶紧反身扶住她，却没有阻止她摔倒的趋势。“噗！”在周围人们的惊呼中，两人双双跌倒，原先被他们抛在身后的人一个个从旁边超过。
　　纤心的脸埋在不二胸前，明显感觉到他的胸腔轻轻震动，似乎在努力抑制笑出声。一抹轻红染上双靥，纤心头埋得更深了，好丢人，绝不能让他看到。
　　不二睁开眼，冰蓝色的双眸带笑，左手穿过她覆在他身上的长发，眼中的暖意葳蕤一室。
　　人群中，镜片的亮光一闪即逝。
　　结果可想而知，两人荣获最后一名，得到慰问奖一对。
　　纤心从主持人那里接过奖品后，低着头匆匆向外走去，不去管跟在身后笑眯眯的不二。走出大厦后，找了一张在树荫下的椅子坐下，心中的懊恼这才渐渐消散。不二不请自来，也在她身边坐下。
　　纤心拆开奖品的包装，是一串挂饰，两个粉色的环相绕，中间坐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真可爱，纤心立即拿出手机挂上，连自己也没意识到她的嘴角早已高高翘起。
　　“呵呵”，不二轻笑出声，把自己的那一串提到眼前，眯着眼看，“我的是蓝色的呢。”
　　纤心看着手中的挂饰，沉默了几秒，一丝愧疚浮上心头，“抱歉，没能让你得到摄像机。”
　　“小纤怎么就一定认为我要的是摄像机呢？也许我更喜欢这个哦。”不二看向她，笑容如涟漪般荡漾开来。
　　“和颜善笑……”没等她意识到，话已出口。纤心掩饰地咳了一下，很奇怪，她的伪装似乎在不二面前往往不攻自破。
　　“这个词用来形容小纤会更好。”不二的笑容扩大，天才不二，也没办法掩盖藏在眼中的情感，于是只好选择闭上眼，不让别人有窥伺的机会。但眼前的这个女孩不同，无论是凝眸还是流盼，一丝一缕，尽是真实的温度。看到这样的笑容，他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在意。
　　“过奖了。”纤心报以一笑，好像自己是第二次被他夸奖了。“呃……”
　　不二收回抚上她嘴角的手，蓝眸睁开，认真地看着她，“不要这样笑。”
　　纤心愣了下，站起身背对着他，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这样的笑容，可是有很多人喜欢呢。”手指轻轻按住嘴角，“抱歉，让周助觉得不舒服了。”
　　“小纤都是为了让别人喜欢吗？”不二盯着她的背影。
　　“说是的话也可以呢。”已经到了这种时候，她没必要再伪装了，“但是，我是从来都是为了自己。”
　　身后好久没有动静，纤心无声地叹了口气，准备离开。脚还没跨出半步，就被眼前的阴影挡住。
　　不二的手轻轻地穿过她耳后的发，让她的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视线投向远处，“以后，不想那么笑的时候，记得有我。”
　　干净温和的声音传入耳，纤心突然觉得委屈了。很早很早以前，她有过不一样的笑容。那个时候，她叫管一，爸爸没有沾染上赌习，妈妈会在床头温柔地为她念童话。故事里的公主永远纯洁善良。妈妈说一一也要做那样的女孩，那样以后一定会有王子来接一一。她害羞地钻入妈妈怀里，眼眸清亮如水。后来，一切都变了。她独自离家到很远的城市，面对形形色色的人，她习惯了迅速分析，摆出最完美的表情。她回不去了，那个最初的自己。
　　当刺猬卸下衣甲，当蝴蝶没有了斑斓的彩衣……那会怎么样呢？真的好累呐，我也许该歇歇了。这样做对吗？我让别人看见我的脆弱。可是，周助，我似乎没办法不去相信你呢。
　　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有些释怀，不经意间达成了一种默契，彼此心照不宣。不二拿出手机，问了纤心的号码，然后拨了下后挂断，指指手机，“这里，欢迎小纤。”
　　“哦，骚扰也可以吗？”纤心笑得有些狡黠。
　　“奉陪到底。”两人相视而笑。
　　和不二分开后，纤心静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头，淡淡的满足蔓延开来。
　　周末结束，又要回学校了。哥哥对她的控制加强了不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纤心用手抚开微皱的眉心。
　　“怎么了，小纤？”身旁的北川夜担心地看着她。
　　“小夜，午餐以后我恐怕不能和你一起了，哥哥叫我跟他一起。”纤心看了眼北川夜瞬间变得苍白的脸，微微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小夜不介意的话，就和我一起去吧。”让哥哥多接触下别的女孩子也好。
　　“我……我要跟小纤一起。”北川夜的脸涨得通红，纤心有点感叹她变脸的速度。
　　中午，纤心把北川夜拉到她身旁，正好帮她隔开了哥哥。迹部冷眼看着，却没有说什么。餐桌上还是老样子，她的甜点依旧落入岳人之口，忍足依旧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社团活动结束后，纤心慢吞吞地挪到网球场，穿过女生们形形色色的眼光，在偏僻一角坐下，努力稀释自己的存在感。
　　一座高大的身影突然帮她挡住了阳光，纤心眯起眼，“桦地哥哥？”
　　“网球场，过去。”有着魁梧身躯的少年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善言辞。
　　“是哥哥叫你来的吧。”纤心笑着站起身，心里有小小的后悔。他怎么发现她的？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作为网球场内唯一的女性，纤心备受瞩目。还好哥哥正在跟人对打，顾不上她。纤心尽量往偏僻的角落靠去，女生们的眼光也渐渐从她身上移开，重新投向耀眼的王子们。
　　后退的脚步突然被什么软软的东西挡住。纤心转过身，惊讶地发现地上躺着蜷成一团的黄头发卷毛。嘴巴一张一合，睡得正香。这都能睡着，纤心忍俊不禁，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软软的头发。正要移开手时，黄头发卷毛握住了她的手，睁着惺忪的睡眼疑惑地看向她，“你是谁？怎么可以到这里来？”
　　纤心正在思索该怎么回答他时，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慈郎，快点给本大爷过去练习。”
　　“部长……”慈郎不情不愿爬起来，指指纤心，“她是谁？”
　　“还不快去，啊恩？”迹部眼风一扫。慈郎立刻迅速地跑向网球场，哇，部长好可怕。
　　纤心笑意盎然地看着慈郎的背影，侧过身仰头对上迹部的视线，“哥哥，你的队友都很有趣呢。”
　　“是吗。”迹部不置可否，走向他的专属座椅。
　　纤心在原地站了一会后，也随他走了过去。哥哥的身旁多摆了张椅子，纤心拿起搁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娴熟地为他披上，然后安静地坐下。
　　“以后就在这里等我。”他绝不容许她逃出他的视线。
　　“好。”她没有理由拒绝。
　　第二天中午，纤心和北川夜落座后，意外发现慈郎正双目灼灼地盯着她。微微有些纳闷，他怎么不睡觉了？
　　“那个那个，你就是部长的妹妹对吧？”昨天岳人告诉他了，还嘲笑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芥川慈郎，小纤叫我慈郎吧。”
　　“嗯，慈郎。”纤心好笑地看着男孩挠着后脑勺大呼小叫的样子。
　　“慈郎这家伙。”岳人嘟囔着，睁着星星眼看向纤心。纤心了然，笑着把装着甜点的盘子移过去。
　　“蛋糕！我也要我也要，小纤怎么可以只给岳人。”慈郎意外地眼尖。
　　“喂，慈郎！”红发小猫彻底炸毛。
　　“那个，一人一半可以吗？”欣赏够了小动物的眼神厮杀后，纤心及时开口。
　　两只小动物休战了几秒，又开始为由谁来分吵起来。
　　“这样吧，让岳人切蛋糕，然后慈郎先选。” 纤心按了按额头，她竟然真的会把这个政治中的分权理念用到分蛋糕上。
　　小动物们眼神交流了下后，达成共识。岳人拿起餐刀，比划来比划去。一刀落下，还是偏了。
　　“我要这块！”慈郎兴奋地跳起来。
　　“不行，我切错了，重来！”岳人涨红了脸。
　　所有的调解办法用尽，纤心只好在一旁看着。唔，以后能有一对这么活泼的儿子似乎也不错嘛。
　　“kabiji！”迹部一声令下，解决了所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