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小时老师升 ...
这段时间,小梁同学改掉了自己晚睡晚起的坏习惯,一反常态地每日主动准时进入小时老师的卧房学习打卡,压根不用别人催,比他做青年大学习还勤。
男红与古代历史中的女红相同的,凡是男(女)子以手工形式制作出的传统技艺,都可称之为“男(女)红”。
而其中最常见的便是刺绣,小时老师也是从刺绣教起,领梁礼入门。
习刺绣,首先要掌握如何起针与收针。
“哥哥,我先给你做个示范。”时初绪坐在梁礼旁边,有模有样地拿起一根线,将线头浸入水中润湿,“初次起针难免缺乏手感,沾过水的线头更便于穿针。”
他专神地捏住线头与针,轻松地穿过去了。
梁礼同学觉得这简直太容易了,他可是十级穿针高手,从小就被奶奶领到楼下帮邻里的奶奶们穿针,奶奶们无一不夸赞他眼神好、手还巧。
穿好针后,时初绪将绣线对折,把针作为对称点,捏住线尾,将它放于针下,搭作“十”字。将线在针上顺时针绕满三圈后,一拉一扯,便打好了一个结。
时初绪穿针时很是专注,边穿边讲解,梁礼也有样学样,很快就熟悉了起针的方法。
这样认真授课的小时老师,在梁礼同学看来是非常有魅力的。
“这只是其中一种起针方式,”时初绪说,“我再教你其他的。”
梁礼同学悟性很高,在小时老师的悉心教导下,很快便掌握了起针与收针的N种方式。
“我聪明吧?”梁礼举起手中的针线,沾沾自喜道。
“哥哥自是聪明的。”时初绪笑着回他。
小时老师人美心善还尽责,对梁礼同学进行了反复考核,直至确认他已经成功掌握了起针与收针之后,才开始向他介绍一些基础的针法。
梁礼觉得,时初绪要是生在现代,必然能获得每周教学之星的小红花(幼师版)。
幼师小时向梁礼介绍了平针缝、锁边针和切针等针法,说完便抬眼看向面前的直眉楞眼的梁礼,以为他听懂了,想要跃跃欲试:“哥哥,你可以先从平绣练起。”
梁礼:“......”果然,邻里那些戴着老花镜的奶奶都是哄他的!
梁礼赧然,却还是硬着头皮尝试了起来。这刺绣看着简单,上手却难,梁礼将针线穿好,捧起手绷开始尝试起来。他动手绣了几针,磕磕绊绊的,得了个四不像。
如此屡屡失败后,他终忍不住于开口:“我......”
时初绪见梁礼面色窘迫,这才意识到是自己理解错了。他起身靠近梁礼,侧立在他身旁,将手绷拿在自己手里,握住梁礼的右手,说:“一针针来,我带着你。”
他们隔得极近,时初绪的呼吸洒在梁礼的脖颈上,令他生痒。梁礼面上泛热,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是没学会,太难堪,所以紧张起来了吗?
梁礼耳郭涨红,有些不敢抬头,他垂眸,视线跟随着覆上自己右手的那只手。
心跳,好快。
好慢,还没绣好吗?
时初绪什么时候才能把手拿开啊......
“这样穿过去,然后再那样......”时初绪握住他的手,引着他一步步刺绣,“绣好啦!”
时初绪松开梁礼的手,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他扑闪着眼睫,以为梁礼还没明白:“怎么了,哥哥?”
听到时初绪叫自己,梁礼才缓过神,心虚地屈指揉了揉鼻尖,期期艾艾道:“没,没什么。”
“哥哥再试试?”时初绪问。
“......好。”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上课不听讲肯定是会考低分的。
他哪里记得时初绪刚刚的步骤?一门心思不在刺绣上,全都放到带着他刺绣的那只手上了。
梁礼努力回想那些步骤,瞧着手绷有些出神,猛不防扎到了自己的手。
“嘶——”
时初绪见梁礼的指尖流血了,心上一惊,赶忙撕出一截细布为他包扎。
那只手又握住了他的手。
时初绪灼急发问:“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梁礼平静地说,“再晚一点伤口都要愈合了。”
时初绪被他逗笑,缓了一会,温声说道:“其实哥哥不必为了我学这些,南国男儿修习这些本是运数注定,我不过是幸运了些,恰巧喜爱罢了。”
梁礼望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哥哥待我好,愿意收留我,就足够了。”时初绪垂眸,松开他的手。
......
那日过后,时初绪便不再教梁礼男红。
日头愈发寒凉,大雁早已南去,寒风整日呼啸着,挂在枝头的鸟巢空荡荡的,被风吹得摇摇欲坠,衬得梁府更加冷清了。
梁礼觉得院子寥落,没有人气,便将暖棚里的羊赶了出来,叫上时初绪,两人成日薅着羊毛玩。
说是薅羊毛,也不是真在薅羊毛。春秋两季是剪羊毛的最佳时节,现下入了冬,便不能再剪了。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行,只要你忍心看着这些可爱的羊羊因穿不上原装的羊毛大衣而冻死,那就尽情薅吧!
初冬尚未寒,这些小羊还愿意出来活动,再过阵子只怕是推都推不出来了。梁礼兴趣缺缺,灰灰倒是玩得起劲,总是从时初绪的怀里跳下来,爬到小羊的脚边躺着。
灰灰追着小羊跳,梁礼追着灰灰跑,兔子没捉到,倒是打了好几个喷嚏。
时初绪站在一旁看着他追逐,更像幼稚园的老师了。
老管家走了过来,看着眼前这毫无规矩的样子,端着一副朽木难雕的语气,无奈道:“少爷,进屋吧,仔细染上风寒。”
时初绪向来心细,加之老管家从前在他心中留下的不善观感,便立即知晓了他的意思。他眼珠一转,心中便有了盘算。
时初绪上前一步,刚要开口,梁礼却抢先道:“这有什么,我才二十一岁,又不是一百二十一岁,火气旺得很。”
他可是有系统护身的人,睡一晚上树林都冻不死,区区寒风,他怕什么?
老管家活了这么久,自己还未嫁作人夫,哪里听过这种话?他面上一红,显然是想歪了——这梁礼还是个未出阁的公子,怎能说出这种有辱门风的话,这老梁家摊上这么个后生,恐怕要绝后啊!
老管家一时激动:“你......”
时初绪浑然不知老管家所想,附和道:“就是,在林子里时就是哥哥和我睡一起的,他身上可热乎了!”
灰灰:“啾啾啾!”(翻译:就是就是!)
老管家:“你们......”爱咋咋地吧,反正我也不姓梁!
......
梁礼,男,二十一岁,一个从现代穿书进入女尊南国的游客玩家。他现在的心情很差,本该在院子里生龙活虎地与灰灰上演一场追逐之战的他,却因为老管家的乌鸦嘴给染上了风寒。
“阿嚏!”
又来了,喷嚏又来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时初绪上街买了沉甸甸一大袋的姜和治风寒的药材,他力气不大,从街上一路拖着回了梁府,刚进门就气喘吁吁去了东厨。
他蹲在瓦炉费劲地扇了许久火,呛了自己满鼻腔的烟,脸上也沾了许多灰,从优雅的白毛马尔济斯成功变身为了灰头土脸小土狗。
见药烧开了,他又趁着熬药的时间,把买来的姜洗净,做了好几碗姜汤和姜茶。
刚熬好的药很烫,时初绪在瓦炉外垫了一层麻布,小跑着捧进了梁礼的卧房。
“哥哥,该喝药了!”
这台词,好生熟悉。
——大郎,该喝药了。
躺在床上的梁礼被这话弄得浑身一激灵,又打了个喷嚏。
......他总感觉自己的风寒更严重了。
时初绪将瓦炉放在一旁,把梁礼从床上扶了起来。
梁礼此刻唇色有些发白,额上还涔着几滴汗,整个人病怏怏的,身上也没什么力气,倚在时初绪肩上,时初绪费了好大劲才将他扒拉起来。
风寒在现代是微不足道的小病,但在医疗水平落后的古代却是致命的“杀手”。
时初绪见他如此,心中万般焦急,很是心疼:“哥哥,你好虚。”
梁礼:“......”一向巧言利口的小梁同学,此刻沉默了。
小孩乱说话而已,他才不会生气呢。
不会生气呢。
气呢。
......气。
梁礼强忍着自己试图放泼的心,说:“我不虚。”
时初绪一脸真诚地握住他的手,说:“哥哥,你别逞强。”
梁礼:“......”算了。
时初绪将瓦炉端起,小心地喂梁礼喝药。他咂了一口,觉得苦,攒眉摇头,抗拒道:“太苦了,不喝了。”
梁礼撒赖,将瓦炉轻轻推开,一溜烟地钻进了被窝。时初绪看着他这模样,觉得甚是有趣,不知道的,还以为梁礼才是弟弟。
中药是苦了些。
时初绪回起小的时候,自己病了,姐姐们都会喂他一块饴糖,让他就着糖把药喝下去,这样就不会觉得苦了。
糖在他的眼中是十足的稀罕物,爹娘偶尔才会买几块回来,他每每从那些油纸中嗅到甜味儿,都会垂涎欲滴。
可他是男孩,不会有份,糖自然就都分给姐姐们了。可姐姐们总会偷偷留给他,或是在他喝药时喂上一块,以至于他现在回想,都觉得喝药是一件幸福的事。
但现在,他不用再羡慕姐姐们了。
梁礼给他买了吃不完的饴糖。
“哥哥,你等会儿,”时初绪从床边起身,失笑地看着他,“我去给你拿饴糖。”
相信我,坚持一下,后面会比前面的剧情好看很多(抓狂
——————
谢谢大家的支持,喜欢可以收藏哒~有问题随时提出来哦~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第 6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