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炮灰的自我成长》喜欢竖着走的西瓜

2、重来一次

　　徐光宗的话让徐耀祖不禁有些胆寒。细细回想却又觉得自己无法拒绝这个让林芝闭嘴的方式。
　　“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狠？可是万一林芝知道了你说怜惜她身子弱只是你的借口，其实是你对女人根本没有兴趣，你猜她会不会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你的秘密？”
　　徐光宗的话让徐耀祖有些难堪，但是他说的确实是事实。从小徐耀祖就对女人不感兴趣，他以为自己只是还太小，直到他和弟弟一起睡觉的时候发现自己对弟弟起了反应。在每次趁弟弟睡着后，他都会偷偷把弟弟抱在怀里，然后上下其手。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直到十五岁那年，他和弟弟过生日。吃过晚饭后就出门去找许家兄弟了。隔壁的许有为和许有福兄弟俩偷到了老爹许满仓藏在床底下的酒。那晚，大家都喝的有点醉了，于是就各回各家了。徐光宗因为喝得少，还能稍微保持清醒，便扶着喝醉的徐耀祖回了家，因为喝的时间有点长，家里人已经睡下了。
　　好不容易把喝醉徐耀祖放到床上，徐耀祖却忽然坐直起来一把抱住了徐光宗，开始无意识的抱着徐光宗亲。徐光宗也不是傻子，徐耀祖那么多晚上抱着他又亲又啃，他好多次都打算戳穿他了，但是每次他翻身幅度大了点就能吓到徐耀祖。看着徐耀祖这胆小又怕事的模样，他便一直装作不知道。现在徐耀祖喝醉了自己凑上来他也就顺水推舟了。
　　徐光宗和徐耀祖俩人的事这么多年一直隐瞒的很仔细，可事无绝对，还是让徐老爹发现了。徐老爹气的要拿棍子打死他们，还是徐光宗脑子转的快，哄住了徐老爹。可是徐老爹帮他们瞒住李菊花的条件是成年后迅速找人结婚，然后给徐家留后。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徐家兄弟决定趁着知青处还在热闹，悄悄把事办了，于是两兄弟计划好就回家了。回到家后的徐耀祖发现林芝果然在里屋没出来，和徐光宗对视了一眼后进了里屋。屋外的徐光宗看着盆里湿漉漉的衣服冷笑了一声，一脚踢翻了。里屋的林芝正听着徐耀祖的坦白和忏悔，说实话，她并不相信徐耀祖嘴里徐光宗强迫他的话，可是她现在只能和他周旋，然后想办法抓住她们的把柄。
　　林芝出来时先去做饭了，若是做的晚了指不定要被婆婆怎么奚落，所以并没有看见脏了的衣服。晚饭是玉米面掺着野菜叶蒸的，还有一盘凉拌蒲公英。饭还没上桌婆婆李菊花就回来了，看着地上的衣服火一下就冒起来了。
　　“林芝你个小蓝施是不是皮痒了，我让你洗衣服，你就是这么洗的？你现在给我滚去河边洗衣服，不洗好不要回来吃饭！”徐耀祖赶紧劝道:“妈，现在已经挺晚了，而且芝芝今天已经累了一天了……”李菊花听到这顿时火冒三丈，什么叫累了一天了，招娣都和她说了林芝今天偷偷看她屋里有啥好东西，她有什么可累的！“还不走，要我请你啊？”林芝看到地上的衣服，心中悲凉更胜，没有说话，端着盆出去了。身后的李菊花还在骂骂咧咧，说她是贱皮子，不给点教训就不老实。
　　吃完饭后徐光宗和徐耀祖借口要去知青处借书就出去了。两兄弟顺着去知青的路走了一段，还遇到了晚归的许满仓。到前面看不见人的时候，两人迅速拐到河边，远远看见林芝一个人在河边坐着发呆。确认河边没有人后，徐耀祖来到林芝身后，一下就把林芝的头按进河里，徐光宗压住林芝挣扎的四肢。等到手下的林芝慢慢失去了挣扎后，徐光宗确认林芝是真的没有气了后把林芝推进了河里，然后两人把河边杂乱的脚印掩盖后离开了现场。
　　林芝死了，在被徐耀祖按在河里的时候。她看到了一本书，书中的女主角是和她一起下乡的鹿蓉，鹿蓉会在考上大学后和程颂开服装公司，拥有幸福的人生。她和鹿蓉本是要好的朋友，但是她嫁人后就主动疏远了鹿蓉。在书中她只是一个炮灰，她的死亡让鹿蓉觉得愧疚，没能带她回家也成了鹿蓉的一个遗憾。
　　林芝好像成了一抹游魂，她跟在徐耀祖身边来到了知青处，她看到徐耀祖打着自己的名义向鹿蓉借书。看到徐耀祖装模作样的带着人去河边找她，看到她的尸体然后哭的很伤心，说她为什么要想不开。她看见李菊花说她就是矫情，被骂了一下就想不开。她还看见鹿蓉哭的很伤心，说没能带她回家。
　　林芝跟在徐耀祖身边好几年，可能是因为心虚，他不再和徐光宗鬼混，而是专心读起了书，利用知青走之前给他留下的资料，他竟然也考取了大学，毕业后去了烟厂工作。
　　因为平常徐耀祖很会做样子，她死后他也一直坚持没娶妻，所以他利用这个长情的人设得到了鹿蓉的帮助。在鹿蓉的帮助下为烟厂谋得了北京的市场。徐耀祖也因此得到了厂里的重用，还偷偷养了一个小白脸。林芝愤怒且不甘，却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
　　林芝可以离开徐耀祖了，她来到她的墓前，她看到鹿蓉来看她，给她带了一条漂亮的裙子。她还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是沈隽，沈军给她带了一捧马缨花，粉色的，开的很好看。在林芝还活着的时候，她听到有人谈起沈军，说他因伤退伍了，说他转业后去了县里的粮油站，说他在山里立了八个衣冠冢，常去探望。
　　在意识消退期，林芝想，要是能再来一次的话，她也想像那捧马缨花一样，灿烂的活着。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林芝感觉自己已经喘不上气了，河水塞满了口鼻，林芝感觉周边很安静，她听不见任何声音。这时，有一只手拉住了她，林芝激发了求生的本能，用力抱住了救她的人。
　　上岸后林芝才看清眼前的人，是沈军。沈军把放在岸上的干净衣服给林芝穿上后，问林芝还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请赤脚大夫看看。林芝摇摇头又点点头，沈军以为林芝是怕别人看到他们俩在一起，忙说道:“我送你回知青处，我不进去，我送到就走。”
　　林芝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纤细，手掌只有一层薄薄的茧，没有因为冬天在河边洗衣服起了冻疮导致的变形。她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现在是何年何月，可是她落水这件事，分明就发生在1976年的夏天，也是这年夏天，她嫁到了徐家。
　　林芝看着眼前的沈军，按前世的发展，她在醒来后应该没看见他，事情为什么发生了改变？来不及多想，林芝打算先回知青处。沈军把林芝送回知青处后，只说了四个字“等我回来”，就赶回军队了，今天他本是要去看望战友的家人的。但是国家启动了一级战备状态，他要迅速归队。
　　回到知青处的林芝赶紧把湿衣服换了下来，在看见挂在墙上的日历时才真正确定自己重生了，重生在了她落水被救的时候。但是这次她没有遇见徐耀祖，沈军好像也和前世不一样，他还让她等他回来。沈军的衣服还在她这里，不管他是什么意思，等他回来，她总要好好谢谢沈军两次的救命之恩。
　　此刻正是下午，今日太阳被云遮住了，有些闷热。知青们现在应该是在田里插秧，林芝今天是请了假去县里寄信，按例给家里报平安。既然请了假，索性就规划一下自己要走的路。在成为游魂的那些年里，她看到了改革开放，看到了未来市场的欣欣向荣，也看到了龙街生产大队没能跟上时代的脚步，发展迟缓。
　　既然上天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想尽最大的努力带动龙街生产大队的发展。77年会恢复高考，她要参加高考就要找机会去找课本和资料。至于徐家，她想得很清楚，得一击即中，必须一次就按死，不能给他们喘气的机会。
　　知青都是吃大锅饭，大家提前把粮食放一起，然后轮流做饭。今天林芝休息，就提前做好饭等着下工的知青回来。晚饭是包谷面糊糊加野菜，因为上工累，知青们饭量也大，所以又煮了一锅洋芋，拌了一把蕨菜。蕨菜鲜嫩，去头去尾后在水里洗去绒毛，焯水后凉拌。
　　临近雨季，山上鲜嫩的野菜很多，知青在村里人的指导下去山上采蕨苔，新鲜的蕨苔洗干净焯水后，放入坛子腌制，可以放很久。蕨苔也可以洗干净焯水后晒干，吃的时候泡发就可以了。等雨季到了，也就迎来了吃野生菌的季节。西南地区的野生菌从雨季开始，可以一直吃到十月底。从夏天中旬的青头菌吃到晚秋的铜绿菌，是一年难得口齿生鲜的时节。
　　知青得在村里人的带领下才能去山里捡菌子，去年就有知青独自捡了不认识的菌子中毒了。为防止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大队长还特意在打谷场交代吃菌子一定要捡认识的，菌子一定要煮熟。
　　等到傍晚，下工的知青也都回来了。走在前面的是鹿蓉，走在后面的是程颂，上一世的这个时候，鹿蓉虽然还没有和程颂在一起，但是两人正处在暧昧阶段。林芝笑而不语，赶紧招呼大家一起吃饭，毕竟都饿了一天了。

作者有话说

　　来着一个云南人的认真提醒，不认识的菌子不要吃，菌子一定要煮熟后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