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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香克斯(私设小时候隐姓埋名) “司锅姨~ ...

  •   “司锅姨~”路易拎着她的斧头,“阿木居然会造船!”

      要不是他的语气很真诚,我真的以为他在反讽。

      至于折船这种东西,不就是先对折,然后再这样那样折一下不就好了。

      ......

      阿木停下了步伐,深深的看了一眼路易,不知道他力气这么大,能不能把木头折成船。

      路易习惯性的跟着停下来,笑着摸摸脑袋,“怎么了?”

      她平静的移开视线,“我先提前打个预防针,接下来我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你不会跟你师父告密吧。”

      “可恶!”路易瞬间垮了脸,“阿木你竟然不相信我,还背着我在外面有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阿木一脸渣女样道,“这不是很正常吗,你师父一向不喜欢你管闲事。”

      “阿木的事才不是闲事!”路易嘶声力竭,神情郑重的连脖子都红了,暴起的青筋格外明显。

      奇奇怪怪,男生的外周血管都这么明显的吗。

      “好吧好吧,带你去可以,只是不许再喊出声了。”阿木一脸吾儿初长成奈何有点傻的表情。

      “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坏事,”路易嘴里咕囔着。

      在路易还没来到这座岛之前,阿木每次砍完树,都会费劲千辛万苦拉到自己的秘密基地里藏起来,免得被人发现。但是自从路易成为了他的小伙伴之后,这家伙只要有空总是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害的拖了她不少造船事业的进度。

      连砍棵树都要绞尽脑汁的想个借口合理化。

      不过想到对方一惊一乍的性子,决定还是先提醒一下对方,免得他在秘密基地里看到我的丰功伟绩,又控制不住的放大音量。

      阿木还没组织好自己的语言,就被路易一把扑到了地上,手肘因为身体的本能保护,最先着地,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跳痛。如果磕破皮了,那么她也让路易尝尝什么叫做压痛反跳痛。

      路易右手捂着阿木的嘴,左手小心的拨开掩盖他们视线的枝叶,不远处就是小岛的码头,此时点点的星火无声的燃起。

      然而引起路易警惕的并不是夜间码头突然的活跃,而是停靠在码头旁的三艘巨大船只上,挥舞着象征海贼的骷髅旗帜。
      是海贼...路易皱起眉头,仔细的辨认着海贼旗上的图案,可惜距离有些远,加上夜里海风的猖狂,旗帜时不时的被卷起,一时看不清全貌。

      而阿木,此刻被迫失声,虽然同样也注意到了码头的动静,但是她更在意的是,路易这家伙能不能从她背上起来,他身上的体味真的很重,以及一个小孩为什么能这么重!压得她很窒息耶。

      路易观察了一会儿,确认了海贼旗上的图案,这才将注意力放在了阿木的身上。

      等等....

      阿木她为什么这么安静?!

      虽然看不懂气氛,但是天然直觉系的路易僵硬的放开了禁锢住阿木的手,“哈哈...哈哈哈,阿木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脑海里洗脑的广告词在此刻阿木的脑海里720度的旋转播放。

      “你干嘛!”阿木抬起手,小心的揉了揉手肘,“很痛的你知不知道。”为了不打草惊蛇,虽然码头离他们这里还有一段距离,但是阿木依旧放低了声音,倒是显得她刚刚的抱怨有点像撒娇的语气,还是有点湾湾腔的那种。

      有点被自己的女生样恶心到了。

      “对不起,我看一下,”路易一脸的抱歉,抓住她的手就想将衣袖拉上去,愧疚感多的都能溢出来蹭到她身上。

      “不要。”阿木及时抽回手。

      “父子授受不亲。”

      阿木退后了几步,站起身。

      看着不远方码头的情景,阿木面色不改,也没有任何的惊讶之意,只是心里想着,又到时间了。

      事实上这不是她第一次在码头看见这样的情景,自从她晚上经常偷跑出来后,就撞上过不止一次。

      而这些人也非常有规律的保持着一月一次的频率,特妈准的比她过去的大姨妈还要准。

      阿木和路易小心的利用周围的枝丫和密丛遮掩身形观察着,码头的那些人都是些生面孔,穿着很普通的背心汗衫和麻裤,安静无声,行事有素。码头上的人将袋装的货物装上船,甲板上堆的满满当当,而船上的船员则是将货物装运到甲板之下,应该是仓库之类的空间。

      路易凑到阿木的耳旁,用气音轻声说道,“你看站在最旁边的那个人,是不是你家附近酒馆的老板。”

      阿木不适的偏了偏头,路易的声音刺的她耳朵痒痒的,“好像是,应该是将酒卖到别处去吧。”

      那个魁梧的身影及时在黑夜下也照样令人瞩目,反倒是那些船员,干瘦干瘦的,像是那种跑马拉松的运动员。

      “我记得酒馆每个月都要进货,或许是储量太大内销不够,所以要卖到其余地方去。”

      路易满脸的不赞同,会有人通过海贼将酒卖往别处吗?而且酒的销售链在大海上管控严格,不会这么轻易的进行买卖。

      这些人鬼鬼祟祟,还有持刀枪的人看着搬运的人,“阿木,我觉得不对劲。”

      不对劲也不干你一个八岁的小孩屁事。

      你难道能冲上前问一句,嗨,师傅你们是做什么的。

      阿木回过头,仔细打量着她的小伙伴。

      红的像火一样的头发,但在这个花花绿绿发色的岛上也并没有那么突出,五官英俊,但雀斑也不少,甚至因为经常在外野来野去的缘故,肤色是那种超级均匀的小麦色。

      难道现在是热血漫的主角幼年进行时?

      “路易,你有没有觉得,我是说,这只是一种可能,你和那些人有那么一点武力值上的差距。”阿木指向身后码头的那些人。

      “原来阿木是在担心我,”路易开心的像个智障儿童,“不要小看我啊,我也很厉害的。”

      并没有小看你,根本就没有看上你过。

      阿木抓住路易的手腕,二话不说转身想拉着他走,“走,你不是还要去看我们的秘密基地吗。”

      但是并没有拉动,虽然年纪相仿,但是男性和女性天生就有着形体上的巨大差距。

      阿木又死命拉了一把。

      好家伙,差点忘记这家伙是个干饭王。

      阿木松开了手,头都不回的继续向前走。

      他爱干啥干啥去。

      关我屁事。

      阿木走了好了一会儿才停下转过身,寂静的密丛里,只有头顶的月光怜悯的洒下几缕稀疏的月光,偶尔零星的虫鸣在角落里回荡,微凉的夜风划过旺盛的枝叶,响起簌簌的声音。

      她站在黑暗里,看着来回的小路,很显然路易这家伙并没有追上来,甚至很有可能高兴没有她这个拖油瓶,去见义勇为了。

      不生气不生气,我才不生气。

      阿木保持微笑,很显然,同年龄段,女生就是要比男生成熟一点。

      而且我早他妈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

      .......

      该死,路易他师父现在应该他妈的在家吧!

      阿木急急忙忙的去找路易的师父,很早之前她就说过,她有些怵这位深藏不露的前辈,一是因为他不苟言笑,凶巴巴的能一拳一个小朋友,再则就是像现在这样,一双好像看透一切的目光沉静的注视着你,像是穿过了你的胸膛,看的见你心脏的每一次跳动。

      “事情就是这样。”阿木干巴巴的把刚刚的事总结了一下。

      也可以一句话解释成:白玉堂夜探冲霄楼。

      这下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吧。

      可惜师父他老人家并没有任何惊慌失措,而是看着阿木肯定的说了一句,“你知道那些人在干什么。”

      是的,就是因为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所以才把师父你老人家请出山,白骨精她把师傅抓走了啊大师兄!

      阿木低垂着头,避过路易师父看过来的视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些人很危险。”

      路易师父沉沉的叹了口气,表情凝重的就像三代看着木叶儿童上战场一样,经过阿木身旁时,那双满是厚茧宽厚的手在她的肩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阿木静默了一会儿,回过头,海风吹过她零碎的短发,一双无波无澜的目光从碎发的缝隙里透出,明明路易师父才走了几步,但已经渐渐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了。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相信,我是他妈的从二十一世纪的地球穿越而来的靠谱成年人。

      开局一个岛,是兄弟就来砍我。

      好了好了,大佬进场打团了,菜鸡守家,别赶着送人头了。

      ——

      第二天清晨,趁着老父亲醉酒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阿木背着做早餐的老母亲偷偷溜到了码头。

      很显然,这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海鸥倒是不怕人的停在了阿木的头上。

      阿木挥了挥手,这些鸟会拉屎在人头上,可怕得很。

      不过....

      阿木的脚蹭了蹭石阶,原本的暗红色被糊开,有点像是干涸的血迹。

      她曾观察过,码头的海流是有规律可循的,虽然听起来有些胡扯,但是围绕这座岛的海流像是一个顺时针和逆时针平行的圆环,不管是想驶进还是驶出这座岛,必须要准确找到两个海流之间的交叉点,不熟悉这条线路的人绝对是进不来这座岛的。

      而从码头汇出的海流,必然经过岛的一座山脉的崖底。

      阿木转身跑了起来,惊起了一群飞鸟。

      等气喘吁吁的来到了目的地,阿木小心的趴在地上,从崖壁上往下看。

      翻涌的海流里激烈的滚出白色水花,什么都没有。

      笑死,这又不是什么;类似无人生还抛/尸案件的破案现场....

      突然阿木的呼吸一顿,眼前一个浪从海底翻起,涌出了一个人形的棕色物体,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昨天码头那些人的尸/体。

      .....

      升起的日光照在了阿木的身上,空中盘旋的海鸥安详的叫声此起彼伏,澄澈的天空,碧蓝的大海,悠绿的岛,这几个物象组合起来,是多么美丽的一幅画。

      阿木突然感觉有些冷,一颗名为恐惧的钉子,被不知名的什么东西狠狠的凿进她的血肉里。

      “阿木!”

      路易发现了她,大声的充满朝气的冲着她挥手,他的师父沉默的站在他的身旁。

      笑的一如既往,没有任何阴霾。

      阿木并不是害怕死人,也不是害怕杀人。

      她只是认清了一件事,不只是这个岛,这个操蛋的世界原来真的没有法律可言。

      路易一溜烟的跑到了阿木的面前,“阿木你没事吧?”

      直觉系的男生真的很可怕。

      路易脸上的担心一览无余,他的师父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突然阿木鼓起了勇气,看向了这位前辈,“岛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唉?!阿木你终于感兴...”

      “没问你。”

      路易丧气的垂着头,嘴里还嘀咕着什么,但声音太轻了,阿木并没有听清。

      “和这里一样。”

      “怎么会一样啊?!”路易立刻就大声的反驳了,“阿木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空岛吗,外面还有好多好多好多有意思的地方,以后我带你去怎么样。”

      “不要,”阿木嫌弃的看着路易,“你太菜了。”

      “我会变强的!”路易不服输的举起手发誓,“我绝对绝对会变得很强很强,这样阿木就不会害怕了。”

      阿木转过身面朝大海,“我才不信。”

      而且小屁孩懂什么啊。

      路易师父一把握住路易发誓的手,强大的握力让路易痛的眼泪鼻涕都一起掉了出来,“八嘎,不要随便发誓,做不到的话我会亲手宰掉你的。”

      “痛痛痛~”路易捂着手,委委屈屈的说道,“我才不会言而无信。”

      路易默默的擦掉脸上的金豆豆,“阿木,你要去岛外面的世界吗?”

      “岛外面不还是岛吗?”路易这家伙,一直在她耳边念叨着他以前去过的地方,其实也就那几个地方,被他重复来重复去,“反正都是岛,有什么不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了!”路易尤其激动,正想反驳时被他师父一个巴掌糊了整张脸。

      “你知道一条完整的销售链,突如果然被毁掉了其中一个据点会怎么样?”,路易的师父沉下声看向阿木。

      什么?

      这可有的答了,先写一个解字,然后分点逐条分析,如果想写的饱满一点的话他/妈的都能写成一篇论文了。

      答案太多,一时不知道说啥,阿木只能干巴巴的回问一句,“你们要离开了吗?”

      难道是因为破坏了昨天码头上的交易现场,所以有人要上门找回场子?

      路易的师父有些惊讶,“唉?”路易看向他的师父,“师父我们又要走了吗?”

      “你说呢,”师父看向他不争气的小徒弟,一脸的无辜表情好像是真的不明白昨天他做了什么事。

      “阿木你要不要跟我们走?”

      “路易!”师父一脸的不赞同,如果是在以前也就算了,可如今他们的处境复杂,自身的安全尚不能保证,此时突然邀请一个女孩上船过于冒失了。

      “路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秘密基地,”阿木说道,“昨天你没能看到真的是太可惜了,其实我造了一艘船。”

      “所以即使此刻我不跟你们走,未来有一天我们还是会相遇的。”

      路易的眼睛立刻变成了星星眼,“什么!阿木你竟然造了一艘船!”

      重点是他/妈的在这里吗?

      “那就约定好了,阿木我们以后就在大海上再见吧!”路易伸出了小拇指,“拉勾。”

      为什么拉勾这种东西能不分世界的啊。

      阿木微颤着也伸出了小拇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骗。”

      路易:?

      “阿木,这句话我没听过唉,好有意思,不过一百年太少了,至少也要一千一万年吧!”

      你能活到一百岁就已经是人类天花板了,拜托,为什么知道拉勾却没听说过这句话啊。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阿木说完就匆匆忙忙的告别了路易,只希望能赶在她的老父亲酒醒之前赶回家,这样至少能躲过一劫,然而希望的事总是不会发生的,她的老父亲意外的醒来的早,狠狠的教训了阿木一顿,顺便给她关了几天的禁闭,总之,等到阿木能出门的时候,路易原先住的屋子已经盖上了满满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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