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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香克斯(私设小时候隐姓埋名) “阿木!” ...

  •   “阿木!”有着一头耀眼红发的男孩儿气鼓鼓的拿着地上随便捡的树枝戳了戳在他身旁发呆的女孩的脸颊。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啊,我说,”男孩凑近对准了女孩的耳朵,大声吼道,“空岛!刚刚我才...欸?”

      小女孩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粘在屁股上的泥巴,“我决定了,”

      笃定的语气让男孩疑惑的摸不着头脑,“你决定了什么啊?”

      “我决定!”阿木突然伸出食指指着天空,“把牛顿先生的棺材锁死,然后把钥匙丢进大海里,这样...”

      阿木侧过头,得意的看着小伙伴,“这样,他老人家就能在这个世界好好安息了。”

      男孩抓了抓后脑的头发,“阿木又在说一些稀奇古怪我听不懂的话了。”

      “不过,我刚刚说的空岛...”

      “你刚刚是用这根树枝戳我了吧,”阿木打断了小伙伴的话,眯着眼神情严肃的指着他右手握着的小树枝,尤其顶端还粘着不知从哪里蹭到的黑色不可名状物。

      “啊,这个啊。”小伙伴还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笑嘻嘻道,“是我从后山最高的那棵树上摘下来,超级好用的,”小伙伴拿着他的小树枝做了一个向前击剑的动作。

      阿木:.......

      “不过,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啊。”

      “笨蛋,来海边还能干嘛,当然是看日出了啊。”

      阿木一屁股坐了下来,也不管裤子是不是干净的了。

      “日出?”他天真的可爱的小伙伴果然又冒出了问号,“可现在是傍晚了耶,现在能看到的不应该是落日吗?”

      “日出日落都是一样的,我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阿木突然赌气道,“你不用管我,回去吧。”

      小伙伴在她身旁蹲了下来,用树枝在沙滩上随意划着,“那我也和阿木看日出好了。”

      “反正阿木那么聪明,说的肯定都是对的。”

      小伙伴鲜艳的红发在落日的余辉照耀下,好像也变成了一颗暖洋洋的小太阳,就是有些汗臭味。
      “路易!”

      阿木转过头去,对着他的小伙伴说,“你师父来叫你了。”

      “我们在这里!”路易站了起来,冲着他师父挥了挥手。

      “阿木要不要来我家吃饭,我们可以偷偷撬开师傅酒窖的门,我早就想知道朗姆酒的味道了,我们一起吧阿木。”

      “不要,我不喜欢喝酒。”

      “欸?!”路易慌慌张张的扯着自己两颊边的头发,“怎么办,阿木竟然不喜欢喝朗姆酒。”

      变态的历史考试曾经出过这么一道题,在航海时代船员们因为常年在海上生活会得什么病,一度让她怀疑自己到底是在考历史还是生物,虽然最后历史老师生气的翻开书本,指着边缘一个小知识框里说道,这种额外小知识也要背,别以为不会考了,从此以后她就知道,在海上喝朗姆酒可以有效避免脚气病,以及出题人可以有多变态。

      ...

      啊,这么多年了,不知道这个知识点有没有记错。

      不过这不是重点。

      那种又酸又涩的味道到底哪里好喝了?

      路易的师父给她的最大印象就是脸上和沙悟净一样夸张的胡子,异国棕色版本,在阳光下甚至能闪闪发光,平常不苟言笑,但对路易倒是很和蔼。

      她曾经对着路易解释过什么叫做霸道总裁之海岛版的双标,可惜换来了小伙伴一脸不解的无辜样,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当时,路易歪着头,顶着那么明艳热烈的发色,表情却又那么无辜,一脸真挚的看着你,这让阿木产生了一种“妈耶我真不是个好东西居然在祸害祖国花朵的感觉”。

      不过阿木面对这样一位长者总觉得有些怵,不太喜欢和他接触。

      阿木:“你师父都来了,快走吧,我可不想和他接触。”

      “好吧,那下次一定要来我家喝朗姆酒。”路易扔下了树枝,刚好落在了她的手边。

      都说了我不喝朗姆酒的。

      而且未成年喝酒你不觉得的哪里不对劲吗?

      阿木气愤的拿起树枝就往前面一扔,然而从没过过扔铅球及格线的她理所当然的也没有将树枝扔到她想扔进的海里。

      “草。”

      很想化身祖安女孩让大海感受一下她C语言文学,可想到这中间隔着文化差异,阿木还是憋着一股气的将树枝捡回来,在沙子上来回乱戳。

      然后就看见了刚刚路易在上面划着的鸡翅膀。

      阿木噗嗤的笑了一声,“笨蛋。”

      怎么会有人把天使的翅膀画成鸡翅膀的啊。

      不过要死,我居然能从这种级别的绘画水平中辨认出原本他想画的是什么东西,我堕落了。

      傍晚过后,远处的一望无尽的海面就会慢慢的黯淡下去,紧接着,这里就会涨潮,如果运气不好,附近的海岸还会刮风下雨降雪。

      鬼知道当年她看到东海岸烈日西海岸降雪的时候内心有多震惊。

      但再过一会,这里的气温就会下降,到了她不得不回去的时候了。

      回到村子里。

      回到路易所在的村子里。

      “阿木,你又去海边采风啦?”

      在回家的必经之路上,阿木又碰到了戴普大叔,戴普大叔开了一家酒馆,总是穿着酒馆的工作服,额头上戴着万年不变的红色发带,身形魁梧,鼓鼓的肱二头肌已经突破了阿木所能接受的人类极限。

      因为小时候阿木曾大言不惭的对他说过自己以后要做一个艺术家,所以每次回家的时候,戴普大叔总会笑嘻嘻的对她调侃着采风归来啦。

      羞耻心它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是的。”阿木大言不惭的接受了这种说法,艺术家嘛,总是要和常人不一样一些的。

      一个略微佝偻的身影从酒馆门后闪过,眼尖的戴普大叔注意到了,气愤的低声说了一句不知什么语言的话,就像曾经阿木做的英语听力一样,只闻其声不闻其意,不过听那个语气,总不是什么好话。

      “阿木快点回家吧,天黑了就不要出来了。”戴普大叔热情的向他道别。

      “好的。”

      阿木面无表情的应道。

      在这里,她要解释一下,她和戴普大叔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熟络,只不过大家都住在这座岛上,成年人的客套社交而已。

      所以她亲爱的路易小伙伴在去年年底搬来这座岛的时候,就隐隐的遭到了本地居民的排外。

      她懂,她懂,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之红发男孩外传。

      问就是美丽是原罪。

      开个玩笑。

      真要打起来,阿木觉得路易能一挑十,这不是夸张,自从她见过路易一脚踹飞一条野熊之后,什么物理啊数学啊,这些她学不懂的玩意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说都是没用的东西了。

      回到家,她的母亲,某种程度上相当强悍的人类女性天花板,正在饭桌上布置碗筷,灰色的围裙裙摆已经被洗的发皱泛白,但很显然就算是经常的清洗也洗不去上面的污渍。

      “琳娜,看看你的女儿,成天出去鬼混,到了饭点倒是知道滚回来。”她的好父亲一身的鱼腥味,正骂骂咧咧的拎着酒瓶从地窖上来。

      于是又到了每日的单口相声时间。

      简单的总结一下,大概就是他在外辛辛苦苦的捕鱼工作,回到家还总是吃那些难吃的要死的饭菜,以及老是看见两个拖油瓶的死人脸。

      阿木低下头,心里反复祈祷着她的老父亲能够假装看不见她,可惜,墨菲定律是不管在哪个时空都能应验的可怕存在。

      “你过来。”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低沉,像是那种老式惊悚电影里钻进人皮的外星生物,两颗黑色的眼珠子的直直的盯着你。

      阿木象征性的往前走了一小步,还没站稳,琳娜在她背后推了一把,“你的父亲叫你呢,快点。”阿木回过头看她的老母亲,脸上是怎么微笑也盖不住的慌张和无措,两只手捏着围裙,好像是在擦拭手心的汗渍。

      “你今天去干什么了。”他一边漫不经心的夹着饭桌上的菜,另一只手将酒瓶磕在桌沿上,狠狠一砸,利落的将瓶盖打开了,“咕噜咕噜,”他仰起头大口的喝着酒,或许是喝的太急了,黄棕色的酒水从嘴角流下来,象征着男性体征的喉结夸张的上下移动着,整瓶酒都快干完的时候,他终于满足的打了一个响彻天际的嗝。

      阿木觉得她的肚子有点疼起来了,反酸引起的。

      “毛都没长齐就知道在外面勾引人,跟你那生不出儿子的妈一个德行,贱。”

      开始了,开始了。

      马的,对付这种人,只能长出一个震撼天际的大屌,然后甩在他脸上,呸一句:看见爷的,自卑了吧。

      可惜这并不是ABO的世界,不能改变生殖基因。

      阿木的肚子疼还没好,手和脚又开始疼起来了,她也无法动弹,因为她一动,琳娜就会死死的抱住她,哭的涕泗横流,然后泪水和鼻涕就会蹭的她满身,脏死了。

      还是说点开心的吧。

      比如说这个岛,自从她被生下来,她就知道自己是个岛民,至于怎么出去,外面是什么样的,有没有大陆板块,她都一概不知。就好像她是一个菜鸡到不能再菜鸡的玩家,连个新手村都出不去。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都很朴素,大都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而且为了公平起见,每家每户都划好了捕鱼的海域,不会互相干预,所以有时候,碰到烈日或降雪等等的极端天气,影响了捕鱼,那也没办法,上天注定的嘛。

      岛上的夜晚很安静,实际上这也和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密切相关,阿木敢打包票,如果在这里开一些大型的连锁商城,再顺便宣扬一下广场舞蹈文化,好吧,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因为这里的人习惯了他们的生活,就像一个老烟枪不可能戒烟一样。

      所以对阿木来说,在夜晚出门是一个非常非常棒的好主意。

      月黑风高,适合干坏事。

      阿木背着斧头,开始了她破坏大自然的道路。

      希望这里不会有熊大突然跳出来乱窜,毕竟她是来砍树的,顺便再次在此感谢她的小伙伴,帮她一脚踢飞了熊二,至于熊二是不是还活着,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有圣母小姐姐可怜一条熊的生命吧。

      还不如来可怜可怜我,阿木要紧了牙,一下一下的砍着树。

      众所周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阿木的虎口被反震的有些刺痛,但是这座岛上的树,不知道为什么材质都很硬,可能是因为不在地球上的缘故。

      “阿木!”

      听到叫声,阿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要是再叫的大声一点,岛上的居民都不需要太阳了。”

      转过身,果然看到了路易笑的跟白痴一样的英俊脸蛋。

      “为什么啊?”

      阿木:“都被你吵醒了还要太阳干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路易挠着头,“有道理耶。”

      有道理你个头。

      真想对你来句你是傻X我是爷。

      路易顺势盘腿坐下,看着阿木辛辛苦苦的与砍树做斗争。

      “今天师父教了我新的剑招,我学的超-级-快!连师父都惊讶了,难得看见师父露出不一样的表情,”路易模仿了一下,将双眼瞪的老大,摆出了一副好像看见了母猪上树一样的表情。

      很明显,路易绝对是夸大了,他就是那种连师父眨眨眼睛,也会觉得是在抛媚眼的认知。

      笑死,眨眼怎么可能是抛媚眼,只可能是抽筋了。

      滴水石穿诚不欺我,这棵有两人围抱这么粗的树成功的被她攻略下来。

      阿木抬手擦了擦汗,不用照镜子也能想象的到,她的平刘海绝对变成了中分,并且出油的结成一缕一缕的了。

      夜风吹过来,浑身都是汗的阿木瞬间冷的打了个寒颤。

      她不冷她不冷,这只是肌肉在收缩,自我产生热量而已。

      路易突然脱下了他的外套,用手扇了扇风,“啊,我热死了,阿木你帮我拿一下外套好不好。”

      阿木:........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阿木将外套接过来,很明显,这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纯灰棉质长袖外套,丑不拉几中还有一股汗臭味。

      路易这小子绝对三天没洗它了。

      “我先声明一下,我不是冷,我只是没有地方放,只能将就穿一下了,另外,路易你的外套汗味真的很重。”阿木想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可惜,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阿木说什么就是什么,”路易双手举起,边笑边露出了他健康的28颗牙齿。

      他是怎么做到的啊,竟然能笑到把所有牙齿露出来。

      “好了,今天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要回去了。”

      路易大惊,“今天的任务这么早就结束了,不是还要造船吗?”

      那是因为木头已经够用,所以今天不用砍了。

      等等....

      阿木:“你是怎么知道我要造船的,我之前明明说的是我要报复那条野熊让它无家可归所以才来这儿砍树的。”

      “是只,不是条,我问过师父了,描述野熊的量词要用只。”

      “别打岔,那条野熊拍了我一掌,没有资格用正确的量词!”

      路易被噎的一愣,见转移话题不行,虚心的偏过头不敢看她。

      她就知道路易这家伙的白痴都是装出来的。

      阿木继续盯着他。

      汗从路易的额头慢慢的滴下来,见事情过不去了,他只好支支吾吾的,“砍树...一看不就是要...要造...造船吗,我就是..是..看出来的。”

      阿木此刻愤懑填膺,“那你还不帮我,一直在旁边看戏!”

      这下路易有理了,“我之前问过阿木了,明明是你不要我帮的。”

      那是因为我他妈的不想穿帮,亏我还他妈的以为你他妈的相信我之前扯得他妈的谎了。

      脑海里闪过一串妈之语之后,阿木将斧头一把丢过去。

      路易轻而易举的接过。

      “走,带你去造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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