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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神秘的接线人1 天与暴君喜 ...


  •   被质问的人群一片静默,无神的双眼一双双紧盯着伏黑甚尔的一举一动。

      “……哈。”

      伏黑甚尔掰了掰手指,然后缓缓的拉开双臂,一手在前一手在后,摆出一个标准的咏春连环寸拳的起势。

      “怎么?不知道吗?需要我帮你们想起来吗?”

      他语气恶劣的嘲讽:

      “——猴子们。”

      -

      “真希……!绳子断了吗!”

      真依努力的拿着在仓库里找到的碎玻璃当做小刀用,割了几分钟迟迟不见绳子断裂不由得有些着急。

      “快了!”真希两手用力的向两边拉扯着,明显感觉到绳子比起最开始已经松动了许多,“我再磨一磨……!”
      终于,在两姐妹期待的眼神中,绑在真希手上的绳子啪的一声断裂开来,散落了一地。

      “开了!”
      真希惊喜的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拿过玻璃碎片有样学样地割开了真依手腕上的绳子。
      双手得到解放后,脚上的绳子就好解决了。

      两人互相帮着解开所有的束缚后,看着对方被划得全是细小伤口的手和腕肘上被粗麻绳磨出来的水泡同时笑出了声。

      真希揉了揉酸疼的手腕感慨:“感觉像是又回到了逃跑的那一天。”

      “不一样的。”真依反驳,“至少这里没有那些大喊大叫的青蛙们。”

      “噗咳、说得好真依!那就是一群只知道叽叽呱呱的青蛙,这地方可清净多了。”真希压下嘴角的笑意,嘿咻一声蹦了起来,“接下来我们的目标是离开这个房子。”

      真依赶紧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刚刚搜查的时候观察过,在那边,”真希指着一个被蛛网淹没的角落,“有风吹进来,虽然不是很大,应该是房间内的通风管道一类的。”

      真依想了想:“那我们要从那里离开吗?”

      “不。”真希揉了揉妹妹的脑袋,“从那边走的话,有人进来发现我们不见了肯定第一时间会注意到被打开的通风管道口!他们肯定比我们熟悉管道分布的路线,只需要在重点处守着——”
      她做出一个网兜的手势狠狠一握。
      “就能把我们一网打尽。而起了警惕心之后肯定会更严密的看守我们……所以我们需要用另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有一句从东国来的话,”真希竖起手指晃了晃,“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也就是说?”
      上课一直在偷偷开小差的真依眨巴眨巴眼睛。

      “我们先藏起来,把通风管道口打开伪装出一副我们从那里逃跑的样子。然后等负责看守我们的人进来发现我们失踪,肯定第一时间会关注到打开的通风管道口。”真希一边四处打量着可以藏身的地方一边解释道,“他会以为我们已经不在房间里,然后放松警惕匆匆忙忙出去叫人堵我们——当然,实际上我们还在房间里。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等到他离开之后我们就可以偷溜出去。”

      “唔……”真依听的晕晕乎乎的,只明白了她们先不跑出去要先藏起来,“那我们藏在哪里?”

      “看到那个货箱了吗?”真希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藏在里面。”

      -

      对于伏黑甚尔的阴阳怪气……或许可以直接理解为在骂人的话,黑压压的人群依旧保持了可贵的沉默。但是行动上却如同摩西分海一样让开了一条通往会议室的道路。

      “请吧,伏黑甚尔先生。”站在最前方的黑袍人嘶哑的开口,“战争大人已经先一步前往会议室。”

      “……”
      死气沉沉的人,带着一股腐朽的、深入灵魂的垃圾场(禅院)的味道。
      伏黑甚尔嫌恶的皱了皱鼻子。

      见他毫无动作,黑袍人再次开口,读作补充写作威胁道:“关于二位小小姐的消息……”

      没等他说完,一道劲风就直逼向领口。蓦的,黑袍只感觉身体一空,整个人就被对方揪着领子提了起来。

      “第二次了。”
      伏黑甚尔突兀的说道。
      “你知道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吗?”

      人群面面相觑,不理解这个突然发难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伏黑甚尔轻笑一声,一个扭身手腕一翻将手里的人像扔麻袋一样死死砸在了地上!

      “因为啊……没有原因。”他轻飘飘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酒吧内,但是话内暗藏的杀气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浑身紧绷。
      “就像我想杀你一样,没有原因。”

      “……够了,伏黑君。”
      带着银白色面具的代号一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挽救了即将变成凶杀现场的场面。

      “终于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听着你的手下送死呢。”

      伏黑甚尔没有丝毫意外的松开了手。

      “是我方待客不周,抱歉。”代号一微微一欠身,朝着旁边递过去一个目光后便有人从凶兽的爪子下小心翼翼的挪开了沦为猎物的猎人。

      “希望您能理解,个人行为并不代表我方的集体态度。”

      谈判谈判,把底牌在最开始就亮出来是最为愚蠢的行为。

      虽然,这场最开始便不相等的谈判——也可以叫做威胁——就不曾存在过和解的可能。

      伏黑甚尔低低的笑了起来。

      “哟,把我‘请’过来,又把姿态放的这么低的原因……让我更好奇了。”他张狂又戏谑的盯着代号一面具下的眼睛,“可不单单是见一面这么简单吧?”

      “只是想拜托您一件事而已。”
      代号一没有被面具覆盖的嘴角依旧浮现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就仿佛这个表情被他焊在了脸上一般。
      “毕竟作为曾经的‘暴君’,想必您不会拒绝这一桩生意。”

      他一个躬身行了一礼:
      “我已经派人去接二位小小姐了,如果您……”

      “不,不好了大人!”旁边跌跌撞撞的跑来的一名教徒慌张的打断了代号一的话,“真希小姐和真依小姐不见了!”

      “——你说什么?!”
      自出现以来一直处变不惊的代号一假面一样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他面色一沉,咬牙切齿的开口:
      “该死……区区两个六岁的小孩……给我去找!”

      “是。”
      教徒行了一礼,然后又匆匆忙忙的拉着几个人离开去寻找跑掉的两个孩子。

      伏黑甚尔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宛如闹剧般的一幕。
      “现在,筹码没有了,你打算怎么办?”

      “……”代号一深吸一口气,未被面具覆盖的嘴唇紧紧的抿起,“不愧是您教导出来的孩子……也是如此,过·人·聪·慧。”

      “我?哈,想多了。那俩小崽子可不是什么能够轻轻松松被按倒的家伙。”
      伏黑甚尔哼笑一声,双手插兜语气轻慢地凑近了对方。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无限缩小到近乎于零,仿佛一抬头面具就能磕到对方的鼻梁。两道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代号一浑身僵硬的看向对方如同湖水最深幽处的绿色眼睛。
      他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又仿佛叹息般在耳边响起:
      “有个道理,你得明白。”

      “狮子搏兔,尚用全力啊。”

      代号一闭了闭眼。

      出乎伏黑甚尔意料的,身高矮了他将近一个头的青年抬手抵住了他的肩膀,动作隐蔽地手腕一翻,针尖的银光在指尖一闪而过。

      但是……
      他面对的是伏黑甚尔。
      单凭着肉.体力量就站在六眼未曾成熟前咒术界顶端的暴君。

      天与咒缚。
      顾名思义,是“天”与人定下的单方面的束缚。对于以咒力至上的咒术界而言,用残缺的肉.体来交换庞大咒力的,被称为“正向天与咒缚”。而另一种以咒力换取肉.体力量的被称为“反向天与咒缚”。
      前者并不多见,但后者更为罕见。
      一般而言,所有的“天与咒缚”严格意义上都是“不完全体”。若正向天与咒缚以完全肉.体来换取咒力将会形成一个悖论:连肉.体都没有、只是一团庞大的咒力,还能称之为人吗?
      而反向天与咒缚的完全体则完全跳脱出命运,是世界中最大的变数。

      千百年来仅此的一例,
      如今,正站在代号一的面前。

      -

      “这个真的会对他有用吗?”
      代号一拿起手里药剂对着光晃了晃。
      “对手可是那个据说被下了足以放倒几头大象量的麻醉药还仍然歼灭了一个小型组织的暴君欸?”

      灯光下,玻璃管内晶莹剔透的绿色液体边缘被打上了一层金光。原本看起来奇诡无比的液体蓦地显现出一丝蛊惑人心的神圣来。

      对于他的疑问,站在暗处的老者只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话。
      “这是上任神子留下来的。”

      代号一一愣,随即脸色一变,小心翼翼的捧住注射器,不停的为自己的失言而告罪着。
      仿佛他手里捧着的不是死物,而是自己的信仰。

      不过对于天启教的人而言……
      神子留下的物品,确实称得上“信仰”二字。

      -

      伏黑甚尔的速度之快,甚至在代号一的视网膜上留下了残影。

      他只感觉到猛然身前一空,一阵凉气扑面而来。等到对方已经在一米开外站定时大脑才堪堪开始处理刚刚发生的事:
      本来跟他凑得极近的男人一个抬肘打在他的麻筋上,他拿着药剂的手一松,男人宛如身后长了眼睛一般向后一接,针管便安静的落在了对方的手里。然后,脚尖一点就离开了原地、落在了一米开外。

      轻描淡写、又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气呵成。

      整只右臂的麻木感这才姗姗来迟的席卷了全部神经。

      “所以你们的目的就是这管……绿油油的蔬菜汁?”伏黑甚尔随意地掂了掂手里的注射器,绿色的药剂随着动作在针管内上下摇晃着。

      信仰疯子出乎意料的并没有对伏黑甚尔的行为表达任何不满。他只是甩了甩麻木的右臂,然后慢吞吞的反驳:“不是蔬菜汁。”

      “——祂是神子。”

      伏黑甚尔:“哈?”
      谁家神子是一管液体的?

      代号一耐着性子解释道:“上次的仪式被意外中止后,神子承受了四骑士的罪恶,也因此变成了这个样子陷入沉睡。”

      “而你,伏黑君。”
      代号一叹息一声,卸下了兜帽和面具,纯白色的睫毛在空气中轻颤两下,露出了一双浅粉色的瞳孔:
      “是被祂选中继承意志的人。”

      “伏黑君,不知道您有没有思考过为什么自己能够力大无穷、甚至以凡人之躯撕裂钢铁?”代号一张开了双臂,音调逐渐高昂夹杂着几分疯狂,“因为您啊……是祂的转世!继承了祂的意志、统领我们‘四骑士’奏响天启的神子!”

      “您为什么……不能理解呢。”
      代号一的目光中露出一丝惋惜与不解。

      伏黑甚尔:?
      不好意思,他不好奇。
      不想,不听,不知道,不理解,他选C。

      他心底不耐烦的轻啧一声。

      哈。狗.屎神子什么的……

      不远处的代号一还在继续絮絮叨叨的进行着自己的演讲:
      “但是……没关系。您是神子,相信很快就能够理解您的使命了。”

      “如若前往天国,天使的号角揭开灾印。”
      他哼唱着自己的祷词,在一片寂静之中显得尤为刺耳:
      “我将揭开第四印,只见那阴府野兽伴随左右,灰绿色的骑士挥下审判的镰刀。”

      ——还真是让人听着不爽。

      懒得听对方继续废话的伏黑甚尔随意地把“神子”一抛,然后一脚踩碎了注射器。

      “啊,不好意思。”
      他抬起脚晃了晃鞋底的玻璃渣子,毫无歉意地一耸肩,双眼闪烁着看好戏的光。

      “你们的神子,碎了哦?”

      -

      与此同时,米花中央医院。

      手术室的灯明明灭灭的在冰冷的过道里闪烁着,如同无情的判官正在衡量手术室内人的善恶功过,然后决定生人的来过去留。

      伊达航双手攥在一起顶着额头,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垂着眼盯向地面的空白处。

      一闭上眼就仿佛能看到火光是如何从地下口一点一点的席卷而上、又是如何一点一点的吞食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身影。
      可恶……
      越是不想回想画面就越是清晰。

      要是自己在小心一点就好了,要是自己再快一点就能救下……哪怕是一点点……
      伊达航牙关紧闭,自责的在心底反思着过于大意的自己。

      即使这并不是他的过错。

      “班长。”
      突然,伊达航只感觉双手一空,脑袋顺着一双手的力道抬起,就撞进了一双严厉的紫色眼睛里。

      平日里一直眼含笑意的下垂眼青年难得沉着脸。

      “班长,听着,这不是你的错。”萩原研二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也许你会觉得我和小阵平没有在现场目睹所以感受不到你的痛苦……”

      “萩原,”伊达航轻轻地拨开对方的手,他苦笑一声,“我知道的,但就是……。”
      他捏着的拳头紧了紧。

      “……过不去心底这道坎。”
      伊达航低沉的声音响起。
      “如果……”

      “没有如果!”萩原研二平视着对方,他似乎是短促的笑了一下,“你还记得吗班长,当初你可是在道场上教育小降谷‘对付凶恶的犯人,不能心慈手软。一旦我们暴露了自己的弱点,就会让对方有机可乘’?”

      萩原研二拉长了声音:“而现在,穷凶极恶的犯人还有同伙,我们的伊达班长就暴露了自己的弱点,要让对方有机可乘吗?”

      “……”
      伊达航没有说话。

      “况且呀……”萩原研二往那扇紧闭的大门望去,就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旁边的幼驯染一把拉开。

      “行了hagi,你磨磨叽叽的班长都要睡过去了。”
      松田阵平没有理会旁边一秒破功发出“小阵平?!我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气氛唔唔唔”惊讶的声音又被自己捂住嘴的幼驯染,他俯下身把墨镜大大咧咧的往下一拨,露出一双凌厉的湛蓝色眼睛:

      “听着,班长。诸伏和降谷还在抢救中,班长你、还有我们可没被爆.炸炸飞吧?结果在这里哭丧着一张脸放任那群的混蛋们在外潇洒?”

      从小到大字典里就没有退缩二字的卷发青年十分张扬:“别开玩笑了啊班长,没有行动单纯的自责可没有意义。不把那群家伙抓起来狠狠地揍一顿可对不起降谷和诸伏受的伤!”

      “喂喂小阵平!”好不容易挣脱了束缚的萩原研二目瞪口呆的听完这一长串话之后连忙抬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嘘!小阵平声音太大了啦!现在还在抢救室门口!”

      “……松田说的对。”
      伊达航一直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他长呼一口气,然后眼神坚定的抬起头:
      “没错,在这里一味地自怨自艾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犯人的同伙,然后让法律来审判他们!”

      “哇哦……什么嘛。”萩原研二露出一个无奈的笑,然后假装苦恼的敲了敲头,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碎碎念:“说不定小阵平比研二酱更适合去做心理辅导?难道说小阵平偷偷进修了《说话的艺术》这门课?糟糕,研二酱要失业了!”

      “哈哈放心吧萩原,”恢复了往日活力的伊达航往萩原研二身上一挂,笑嘻嘻的拱火:“以后松田开了心理治疗服务我一定第一个上门。”

      “……??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要开心理治疗服务了!”
      松田阵平不可置信的望着瞬间决定了自己未来职业规划的两个人。

      “刚刚呀。”
      萩原研二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

      伊达航跟着点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作证,就在刚才。”

      松田阵平:……
      这两个好友不能要了,扔了吧。

      他冷漠的想。

      -

      代号一垂眼,冷静的望着逐渐在地面上铺散开来的绿色液体。

      “不,神子仍然在这里。”
      代号一……不,现在称呼他为灰绿骑士——或者说死亡更加恰当——轻飘飘的用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语气开口道:
      “因为很快,您就会归位。”

      绿色的液体撒在地上,冒着烟发出了呲呲的腐蚀声。

      “!”
      听到对面那个狂信徒的说的话,伏黑甚尔心里的警报骤然拉响。在不明药烟冒起时就迅速地捂住口鼻,同时右脚重重一踏,地面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声龟裂开来、整个人瞬间爆退到吧台上。

      尽管伏黑甚尔这一系列的反应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但显然空气中分子的运动速度更胜一筹。

      “咳、咳咳。”
      伏黑甚尔指缝间泄露出几丝咳嗽声。

      巨大的混乱眩晕感从大脑中枢传来,仿佛有絮语隐隐约约在耳边响起,细细去听却又了无痕迹。绿色的眼睛仿佛浑浊了一瞬间,但原先敏锐的五感此时仿佛失灵一般宣告报废。
      伏黑甚尔浑身肌肉紧绷,舌头死死的抵住上颚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妙啊。这玩意儿……几乎比得上特化催眠的特级咒灵了吧?不,在那之上,不如说根本没得比。
      就连曾经毫无压力杀死过特级「食梦貘」的他、仅仅是吸入了不到一毫升的量就变成这样……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暂时搁置的计划或许可以提前。
      伏黑甚尔心底一个计划慢慢成型。

      旋即,作出决定的他索性放弃了抵抗。

      而人群仿佛被摁下开关通上电源的机器人一般,一齐热烈而期待的欢呼道:

      “神子归位——圣歌将起——!”

      死亡靠近神志昏蒙的伏黑甚尔,抬手一接,被对方的重量压的一个趔趄,但并没有在意。

      “果然……是您……”他喃喃自语着、又动作轻柔的合上了伏黑甚尔的双眼,“给予我天启的神子大人……”

      “晚安。……等到您醒来的时候,就能回到我们的天国。”

      周围黑压压一片高举双臂欢呼的人群、正中央晕倒的人与旁边面露狂热与依赖的信徒。
      为死亡而欢呼、为诞生而喜悦。

      正如一副荒诞的黑白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神秘的接线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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