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
-
次日,毛小方一早就起来了,走到了安置李大鹏的房间,想要看看李大鹏额头上的玉。谁知刚踏进房门就看到了黑玫瑰。毛小方不明白一大早黑玫瑰跑到这里来想做什么,决定先不作声探探究竟再说。
“嘿嘿,你个老不死的啊。偷了我头上的玉,今天我就跟你算总帐。”黑玫瑰对着李大鹏语气愤愤,说完就在李大鹏身上摸索着,过了不算长的一段时间,黑玫瑰总算是收了手,嘴里嘟嘟囔囔“什么人啊,身上连半块大洋都没有,没大洋就算了,还没一点儿金器、玉器,想亏死我黑玫瑰啊。没门儿。”于是又想再一轮的摸索,突然黑玫瑰看着李大鹏的额头,笑出了声。黑玫瑰怕自己的声音引来旁人,用手捂住了嘴,捂住了嘴偏也捂不住那快咧到耳根的嘴角。就在黑玫瑰要得逞的时候,毛小方一个箭步跑过去,手轻轻一抬挡住了黑玫瑰将要揭下李大鹏额头上玉块的手。“是谁!”黑玫瑰刚想发脾气抬头却见是毛小方,有些心虚,一个翻身从李大鹏身边跳了下来。
“干什么啊。你跟踪我啊?”黑玫瑰侧过身语气强装镇定,却不敢看着毛小方的眼睛。“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在干什么?”毛小方静静的看着黑玫瑰表演,等着她的回答。“干什么,干什么啊。我就是要拿回我的那块玉!”黑玫瑰被毛小方看穿自己,有些不耐烦。“这玉你可以拿。”听到毛小方这么说,黑玫瑰便准备伸手去拿那块玉。“不过你拿走了他要是做出对牛婶那样对你的举动,我可就不管了。”毛小方似乎是故意的,顿了顿又接着说,这一带僵尸道长怎么说话还带着大喘气……黑玫瑰撇了撇嘴,动了动手指,吞了吞口水,极不情愿的伸回了手,悻悻地看着毛小方。
“我的玉啊……我得大洋啊……我的嫁妆啊……”黑玫瑰看着李大鹏额头上的玉心中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
“这样吧……今天我们要去找金佛,没准还能找到些什么玉观音,小金器的。”毛小方装作若无其事,手掸了掸自己的衣袖,有些话似乎就是刻意说给黑玫瑰听的。“玉观音?小金器?”黑玫瑰听到后本来暗淡的眼神突然一亮,前一秒还不敢盯着毛小方的眼睛,这一刻立马望着他,带着急切“什么时候啊?什么时候啊?”“你们俩“夫妻”又在干什么?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这时唐儒秉走进了房间,腔调显得有些古怪和刻意。
这个唐儒秉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一看到毛小方和黑玫瑰在一起就阴阳怪气?也许那三个月来黑玫瑰对自己的照顾让自己心动了?不会的不会的。唐儒秉摇了摇头。“你头有问题啊。晃什么晃啊。”明显的,黑玫瑰是不满意他的搅局。
“怎么。道兄又要带上她?”唐儒秉看着黑玫瑰,有些嫌弃。“嗯。”毛小方淡淡点头。“那好啊,正好我要带上些法器,不然就让你带上吧。”说完唐儒秉指了指门外的一堆黄纸。“啊?”黑玫瑰顺着唐儒秉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堆的黄纸和朱砂,又想了想刚刚毛小方说的小金器,玉观音,咬咬牙也默认了“好!”说完便出去了。
“你这是?”毛小方看着唐儒秉不知所为,明明这些黄纸朱砂带不带都无妨。“耍耍她也无大碍。”说完甩甩袖子也走了。耍耍她?为什么?奇怪。
“小胡子,好累啊。”路上黑玫瑰背着黄纸和朱砂这一路可把黑玫瑰给累坏了。。毛小方其实有些想去帮黑玫瑰,可是看着唐儒秉在这里,碍于面子,要知道这个别扭的大男人怎么会在旁人面前表现出他的关怀,只好放慢脚步,时不时的看看黑玫瑰,终是未上前帮忙。
过了一会儿,终于到了老树根结界这里。
“毛小方,你玩儿我!”黑玫瑰看着这里荒芜的样子,别说金器了,甚至连个杂草都没有,又想着自己一路上背着那么多东西流了那么多汗,气的一把放下所有东西,瞪着毛小方。“玫瑰姑娘,我怎么了?”毛小方一脸的无辜。“这都快出镇了,到现在什么都没看到,什么玉观音,小金器。在哪呢,哪呢!”“就在这啊。”毛小方指了指树根。
“你还玩儿我,这有什么啊!”黑玫瑰看都不看毛小方一眼就反驳。作罢。毛小方口中念念有词之际,黑玫瑰的眼前出现了一条河。“哇......”黑玫瑰顿时瞪大了眼睛,不禁加上了一句“小胡子。你真厉害。”变脸变得可真快。毛小方对于黑玫瑰的赞扬,嘴角轻轻一扯,似乎很是受用。唐儒秉此刻觉得自己完全就像一个局外人,心里说不出来的憋屈。“好了,我们开始找金佛吧。” “是啊是啊,小胡子,赶紧找金佛吧。”黑玫瑰简直就是两眼冒光。嗯,毛小方点点头只见从八卦带里掏出罗盘,之后单手两只手指并拢直指额头,后又对着罗盘念念有词。
指针收到法咒的指令开始转动,毛小方一行人顺着这指针的方向行走着。突然,指针颤动起来,毛小方也停了下来,指着地面“就在这里!”黑玫瑰一听这话比谁都积极,从唐儒秉叫她带来的那些个法器里找到了小耙子,立马就在那块地里挖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找到了金佛,在黑玫瑰找到金佛的瞬间,一道强光从地里照射出来,三人立马就呆住了,金佛竟是发着金光,好不耀眼。按道理说如果李吴氏说的是真的,那么这尊金佛则是高人开光过的。竟百年光泽都不灭。“哈哈,这回我发大财了。”黑玫瑰抱着金佛不想松手。毛小方见状上前想拿回金佛。“喂,你个小胡子别碰啊,我损失了一块玉佩,让我得到个金佛怎么了。可况你还欠我一条命呢。”黑玫瑰立马把金佛搂在怀里,毛小方在于理亏,竟真的不辩解。唐儒秉看不过去,一把抢过金佛“这本就不该是你的!”说完撇过头不再看他们把金佛又埋了回去。因为只有唐儒秉才知道现在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离奇。而就是因为这样的近距离,毛小方发现了为何甘田镇多年不被阴气所侵害的原因了。这金佛竟是埋在甘田镇龙脉树分叉的树根之下。这也就难怪了。毛小方准备抬头之际发现黑玫瑰的一缕发丝垂在了自己的衣肩处,紧忙的一抬头,这一抬不要紧,黑玫瑰竟不小心被这股力道带倒摔了下来,而刚想脱身的毛小方看见黑玫瑰要倒了下去,连忙收紧了手臂,这下好了,两个人一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黑玫瑰一看,毛小方被自己压在了身下,回想一下刚刚的力道,一定是很痛。慌忙想要询问他是否摔痛了。可是此刻与他的距离是那样的近,近的几乎连眼睛的瞳距都能看得清楚。唐儒秉看着地上的两人心里说不出来的复杂,甩甩手,一言不发的走了。毛小方同黑玫瑰仍是没有缓过来,还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没有变过。“你...你摔痛了吗?”很久,黑玫瑰才艰难的从嘴巴里吐出这句话。原来与他对视的感觉,是那样,是那样的心悸,而毛小方也感觉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在身体中流动。自黑玫瑰这句话问出口,那种感觉仍旧是未能消失,让人总有些余悸。“没...我没事。”毛小方吞吞吐吐避开黑玫瑰的眼眸,眼眸低垂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和黑玫瑰的动作是如此的...如此的亲密,一个机灵推开黑玫瑰跳了起来。“我先回去了。”“我先走了。”两人亦是异口同声,顿时尴尬的不行……
“我...我先走。”毛小方风似的跑开了。忽然黑玫瑰在身后喊住他“小胡子,记住,你还欠我一对龙凤佩!”黑玫瑰的这句话随着周围氤氲的空气传到了毛小方的耳里,毛小方浑身一颤,不只是风吹的还是心颤,一丝丝懵懂,一缕缕悸动正在毛小方心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