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 ...
-
‘砰砰砰’敲门声打断毛小方的思绪。“进来。”毛小方放下书慢步走到了门前,是黑玫瑰。“玫瑰姑娘。”毛小方看着黑玫瑰,又看了看她手上端着的绿豆汤,有些不知如何面对,步子往后迈了迈,微微垂头。“嗯,那个,你找我有什么事?这么晚了。”良久,毛小方终于憋出了句话。“臭小胡子,你就不能问点别的吗!?”黑玫瑰白了一眼毛小方,有些没好气,毛小方看得心里一阵发毛。“你,你吃饭了吗?今天好像没看到你。”毛小方突然想起来刚才吃饭的时候没看到黑玫瑰。“你关心我啊?”黑玫瑰刚把绿豆汤放在桌上,转身看着毛小方,眼睛里一闪一闪的发亮。“啊...啊?”毛小方有些无语,又有些尴尬,眼睛愣愣的望着地面不敢看着她。房内顿时鸦雀无声。“那个...小胡子...我问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黑玫瑰终于忍受不了打破了这份沉寂。“嗯。”毛小方不敢多说什么,生怕黑玫瑰又说出什么话来让自己尴尬。“你见到我的时候会不会...会不会。”黑玫瑰吞吞吐吐,看了看呆愣在一旁的毛小方又欲言又止。
“会什么?”毛小方不明白,黑玫瑰最近对自己好像总是有话说,却又不说。
黑玫瑰抬头看看毛小方那一脸不解的表情,心道真的笨死了:“你看到我会不会觉得心跳有些加速,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啊?”毛小方一愣,思索了一下看着黑玫瑰,慢慢的开启薄唇。黑玫瑰觉得也许他也并不是个木头。“心跳?没心跳的是死人,我当然有了,之前你不是问过这个问题?奇怪的感觉,倒是有点。不会是今天你的粥搞的鬼吧?”毛小方望着黑玫瑰想起来早上喝了白粥,以为黑玫瑰又在耍什么小伎俩。“你...你要气死我了!臭木头。”黑玫瑰气不打一处来,努努嘴吧,一甩手转身跑开了,独留毛小方一人在屋里好生奇怪。“这些问题和自己和她有关系吗?” 黑玫瑰走后,毛小方并没有立刻又去思考那个关于殍地的事情。而是望着桌上的绿豆汤出了神。毛小方慢慢伸手过去打开了盖着的盖子。竟然是冰的……现在已经是夏天了。没吃晚饭难道就是为了冰镇这绿豆汤?看来她也有细心的时候呢,想到这里毛小方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毛小方一口一口的喝着冰凉的绿豆汤,心里却渐渐生出一丝暖意。这一夜毛小方睡的出奇的安稳,竟是黑玫瑰来喊自己吃早饭才醒来。黑玫瑰看着桌上被喝完了的绿豆汤,随即笑了笑冲着毛小方又是一喊:“小胡子,吃早饭啦!”说完便拿着昨日装绿豆汤的盛器喜滋滋的走了。黑玫瑰暖暖的笑容印进毛小方的眼眸,刚刚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毛小方瞬间像注入能量一般清醒了。“道兄,今日你我是否该去看看昨日遇见的那行人?”大厅里唐儒秉看着毛小方,往嘴里送了一口粥。“嗯,我也是如此想的。那么现在时候也正好,不如现在就去吧。”毛小方点头。唐儒秉看看天:“也好,也好。”正准备走的时候黑玫瑰来了。“唉,好你个唐儒秉啊,姑娘我养你三个月你到学会拐卖人了啊!”刚刚在外头,黑玫瑰已经听到了所有的对话,对唐儒秉老是拉着毛小方内心感到非常不满。她婀娜多姿的黑玫瑰都没天天粘着小胡子他怎么可以呢!“大婶。你就省省吧!”唐儒秉撇了一眼黑玫瑰便不再说话。“玫瑰姑娘,此事关系着整个甘田镇的安危。”。整个甘田镇的安危?那她黑玫瑰怎能不参与,没准还能捞他个一笔横财。心里是这般想着可转头却说:“哎呀,小胡子,你看看你们两个人势单力薄。不如加上我这个美丽逼人的侠盗黑玫瑰怎么样?嘿嘿。”毛小方看着一脸嬉皮笑脸的黑玫瑰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好啊,倒是别帮了倒忙。”唐儒秉复仇性的轻笑。“哼,有我的小胡子在,我怕什么啊。”说着黑玫瑰便往毛小方身旁靠了靠,毛小方像是有预感般向后退了好几步。“唉,你躲什么躲啊,我还能把你吃咯?”黑玫瑰皱着眉头跺脚。“啊?这个...这个...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了?”毛小方有时候真的是一本正经的过头。“我...”黑玫瑰看毛小方这么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就在这时只听门外传出声响。“毛师傅啊,不好啦,出事啦!”只见冲进来一个人大声喘着气。阿祥?“怎么回事,慢慢说。”毛小方立马上前扶住阿祥。“牛婶,牛婶她...那些外地人...”“牛婶怎么了?”“要被掐死啦,特意请毛师傅去看看,快去看看啊!”还没说完,就拉着毛小方要带去牛婶家,黑玫瑰一向是凑热闹的人也尾随其后。
“救命啊,救命啊....呃...”还没到牛婶家,在门外10米开外地毛小方就听见牛婶的呼救,像卡带般只是断断续续的发出呃...呃...的声音。“啪”唐儒秉连忙飞身过去一脚踹开了门,只见那日所见的老者正目露凶光,双手似钳子般卡在牛婶的脖间。“嘿!”唐儒秉又是一掌,直直的拍在老者的手腕上。“啊。”这回换做唐儒秉的一声叫喊。“怎么回事?”毛小方似乎是看出了点什么。“这什么毛病啊?不简单啊。莫非是僵尸?”唐儒秉有些吃痛的摸着自己的手心,面对着老者摇摇头表示没办法。这时毛小方想到了一些东西,眼神环视四周,突然目光停在黑玫瑰的胸口,黑玫瑰也注意到了毛小方的目光,脸不由的红了起来,以为自己今天美爆了,引得毛小方的一阵注视。还没等黑玫瑰臆想完,毛小方便一个健步走过来,手径直伸向了黑玫瑰的胸口……
“小胡子。”黑玫瑰看着越来越近的毛小方惊呼,这还有这么多人呢......可是毛小方并未理会,仍是伸过去一把扯下了黑玫瑰胸口的那块玉。毛小方拿到玉后立即咬破自己手指朝玉石一点,鲜红的血液瞬间注入玉内,接着一个翻身手一抬,玉便粘在了老者的头部,暂时克制住了他的魔性,老者一阵抽搐便昏了过去……黑玫瑰一脸尴尬的看着毛小方,这个男人,还,还真是笨。哎呀,糟糕,那块玉可是自己前些日子特地定做的。好几个大洋呢,这次可亏本亏大了,黑玫瑰看着被糟蹋的玉心好痛,本以为是一场暧昧的靠近,没想到是打着我玉佩的主意,臭小胡子!
“爹……”老者刚刚昏迷落地,门外就冲进来两个人影,正是毛小方昨日见到的一家三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毛小方声如洪钟。“是啊是啊,咳咳。我跟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这时一旁缓过来的牛婶摸摸脖子喘着粗气,喉咙里还在不停地咳嗽着。“唉,事到如今……”年轻男人看了看周围的形式,又看看被老者伤害到的牛婶,叹了口气:“我们是隔壁陈家村的人,并不是外地人,我们装作外地人的腔调,是为了掩饰我爹的病。我叫李明航,你们所见老者是我爹李大鹏,而这位是我娘李吴氏。这事情还要从几年前说起:那天我爹下田回家就觉得不对劲,整个人惶惶忽忽的。我和娘并没有在意,一个月后,我发现我爹经常要死要活的,而且力气大的惊人,眼神也是非常的浑浊,那种感觉真的是很奇怪。当时我就去找了我们镇上的香岛道堂都钟君道长,她当时用柚子叶帮我爹驱鬼,说是鬼上身,可是消停了一些日子个月不到又出现状况了,且比以往都要严重的多。我再去找钟君道长的时候,她说她也已经没办法了。所以只好每每都用绳子把爹捆起来,要么就是用利器打昏,我听说甘田镇有位僵尸道长,所以便带着我爹前来,就是为了能治好我爹这病……”说着说着声音就带了哭腔。一旁李吴氏早已哭成了泪人“唉,记得当年老头子下地还丢了我们家的传家宝,一个金佛,听说当年是祖爷爷到庙里开的光,避魔辟邪的!我就知道丢了这个,我们要倒大霉的……”听了这些话,毛小方与唐儒秉互相对视了一眼:“小兄弟。如果不介意,就让你爹在伏羲堂稍做休息几日。如果我有办法我一定救他。”此话刚落,李吴氏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家老头子就交给你了。”作势就要磕头,毛小方连忙扶起李吴氏,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李明航则把昏倒的李大鹏扛了起来“毛师傅,我带你们扛到伏羲堂罢。毕竟是我爹。”说完低了低头,额头上映的全是阴霾。这一家得多苦啊!“也好也好。”唐儒秉看着李家一家三口略带同情。路上,李明航看着时不时同毛小方说话的黑玫瑰又瞟瞟似听飞听的毛小方,思索一阵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笑。
“这位小兄弟,不知你笑什么?”唐儒秉一下就发现了这个小动作。“我看他们夫妻的样子。多甜蜜的,有说有笑就笑了。”呃...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这下好了,毛小方、黑玫瑰以及唐儒秉都遭雷劈一般立在了原地不动。“唉?师傅们,怎么不走了啊?哎呀,他们夫妻说他们的,唐师傅你就别搀和了。”说完作势要拉过唐儒秉。唐儒秉也是识相的人,对着黑玫瑰刻意强调“你们夫妻慢慢走。”
“小胡子......”看他们走远后,黑玫瑰看着天边斜阳晚照,又看着身旁的毛小方,突然感觉也许就这样陪着他也挺好。“啊?玫瑰姑娘,什么事情?”毛小方看着黑玫瑰炽热的眼神,刻意回避着,头垂下来,眼神盯着自己的脚尖。
黑玫瑰想要约毛小方哪天去看日落,刚想开口,好巧不巧路过了一家金店,那些饰品一闪闪的引人注目,黑玫瑰看着这些东西立马走不动路了,一把拽住毛小方“好你个小胡子,我的玉佩呢!”黑玫瑰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的盯着毛小方。“咳咳,现在人这么多,你...”说完把黑玫瑰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推了下来,尴尬的润咳了几声,有些心虚。“你也知道人多啊,那我的玉佩怎么办啊!!”黑玫瑰仍是不肯松口。“你要怎么办啊?”毛小方实在是拿她没办法。“好,这是你说的。很简单,你去订做一对龙凤佩我就原谅你。”黑玫瑰欣然自得的扬起嘴角,昂着头不再看毛小方大步流星的走向前去,脚步似是有些轻快,丢下毛小方一人站在金店门口,黑玫瑰不用想就知道此时毛小方一定是面露难色,左右都是尴尬。龙凤佩?真是胡闹,这个黑玫瑰也是想一出是一出!毛小方无奈的摇头。
“道兄。”正当毛小方想回书房的时候,被一直在大堂的唐儒秉拦住了。“何事?”“我觉得那尊金佛和甘田镇有一定的联系。明天我们一齐去一探究竟!”“嗯,好,那人呢?”毛小方看着唐儒秉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这一切事情都是冥冥中注定,殍地,结界,金佛,跟甘田镇都脱不了干系。“我让阿秀安置在客房了,有那块玉的克制,我想这几日不会有过多的失举,除非有人刻意拿下他额头的那块玉。”“这行子到底是什么?不像是僵尸,也不似吸血鬼。”唐儒秉似乎参透不破李大鹏的症状。“是撞客。”毛小方淡淡的吐出这些字,可却把唐儒秉吓了一跳。简简单单的撞客竟如此之大威力。可见附身上的魂魄是多么的高强。难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