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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擦手 你他妈长得 ...

  •   那天凉屿生在西街五号酒吧过生日,辰岚定了最贵的VIP包厢,一行人放学就开车来了,酒吧还没营业,成经理破例带他们进来,刚要领他们去包厢,凉屿生停下脚步,声音慵散道:
      “定的包厢啊?”
      辰岚闻声回头,不解其意的回:
      “对啊。”
      “换成卡座吧,我看吧台旁边这个卡座也挺大的。”
      凉屿生很少管这些,今天有点奇怪,辰路不解的问:
      “卡座?怎么突然想坐卡座了,不是一直都是包厢吗?”
      大家都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大少爷发哪门子神经。
      “哪儿那么多问题,让换就换呗。”
      凉屿生极少这样固执,啥也不说就先坐在靠吧台最近的卡座上,把腿搭在桌子上才缓缓开腔。
      “行行行,凉哥说的对,卡座好啊,卡座能看美女,就这儿了,成经理。”
      辰路说着跟过来,随即大家都落座。

      偌大的酒吧,只有这一桌人,工作人员还在忙前忙后收拾。

      “挽意,你回来了啊。”
      谭颂终于闲下来,百无聊赖的靠在吧台上刷手机,看到邬梅进来就关了手机搭话。
      “嗯。”
      邬梅应了一声,把伞收起来递给吧台里面的谭颂。
      “外面下雨了吗?”
      谭颂接过雨伞,收到柜子里问。
      “对,下的越来越大了。”
      邬梅淡腔回,不多说话。

      一句话,凉屿生就听出来是她,转头看,邬梅就站在离他们那一桌三四米远的吧台外面,单手拿掉鸭舌帽,拍掉身上的雨水,随即把头发束成一个高马尾,拿起吧台上的化妆包,移步到吧台旁边墙上贴着的反光镜前补妆。

      刚准备涂口红,意识到有人看着她,这才从镜子里找到坐在斜后方卡座上的凉屿生的目光。

      透过镜子,凉屿生看她,无视身边几个人已经投来的诧异目光的程度。

      邬梅低头从化妆包里翻出一支口红,抬手涂起来,脸庞更加明艳起来,凉屿生眼神扫过她的手腕,纤细白净,双手没有任何装饰,除了右手腕上的那条手链,凉屿生内心竟然闪过一丝愉悦。

      这个无限魅力的女人手上戴着刻老子名字的手链。

      他靠着卡座的沙发,修长的双腿撑开踩在地板上,右手不自觉的抠磨着手里的玻璃杯,努力克制,神情却不受控制的沉沦。

      干!这女人会下蛊。凉屿生觉得自己魔怔了。
      她只是照个镜子,他就已经移不开眼。

      “阿屿,阿屿。”
      好半晌,凉屿生才回过神,听到付明宇叫自己。他快速移开眼睛,有些尴尬的低下头,闷嗯一声不说话。

      “认识吗?凉屿生。”
      辰岚喊他,直截了当的问,努力不表现的太在意,但脸色明显变得不好看。、

      邬梅,对情敌来说,长得实在危险。

      “认识。”
      凉屿生也不回避,问什么答什么。

      “到底是……”
      辰岚刚要再问,辰路就打断他:
      “好了好了,酒吧快营业了,赶紧点酒吧。”
      说完又给辰岚使了个眼色,叫她别多嘴。辰岚只好作罢,只是莫名的气的不得了。
      那女人,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没多看凉屿生一眼,辰岚心里就已经翻山蹈海,气的说不出话。

      凉屿生刚刚的样子,辰岚从小到大第一次见,他从来不会这样看一个女生,那个眼神烈的好像想要把她揉碎在目光里。

      别说辰岚,一桌人都惊讶,凉屿生何尝这样过,他一向大方外向,对谁都笑眯眯的,刚刚那样的表情简直是第一次出现在他那张脸上。

      酒吧营业两三个小时后,一桌人已经喝的烂醉。今天气氛微妙,总之,嗨不起来。

      “去下洗手间。”
      凉屿生伸手一把抬起醉瘫在腿上的辰路,起身往洗手间走。
      起身一瞬间,醉意才上头,脚下有点站不稳,他单手撑住沙发的边缘,站稳后才起步。辰岚一直喝闷酒,异常安静,盯着他背影看,直到消失在人群里。

      凉屿生身子有些晃悠从洗手间出来。还没走到过道的洗手池,脚下又不稳,差点摔倒。很快,有双手扶住他,凉屿生眼神落在她身上,女孩开口:
      “凉屿生,站稳点,怎么他妈这么重啊你。”
      邬梅努力扶他站稳,凉屿生长的高,约莫188的样子,身形又宽大,邬梅自然扶不住,一个没站稳,别说扶正他,自己先踉跄了一下,差一点就仰身摔下去
      “啊!”
      邬梅惊声尖叫了声,眼神有些惊慌。感觉身体马上要重重砸到地上的时候,凉屿生伸手,轻松就把她拉起,邬梅从半空中腾起,砸进他怀里。

      手掌碰上她的手掌,邬梅吓得紧紧握住他伸过来的手,凉屿生的手大而有力,邬梅纤细瘦弱的手攥在他手里。

      他像握怕碎的水晶一样,不敢用力,尽量轻轻的握住。等她站稳后再主动撒开。

      邬梅冷静下来后,走到洗手池前洗手,凉屿生跟上来,斜倚在旁边的墙沿上,勾起嘴角笑道:
      “对不起啊,刚刚没来得及洗手,弄脏你手了。”

      邬梅转过头狠狠瞪他一眼,赶忙再把手伸进洗手池里多洗了两遍,
      “你恶不恶心,非要说出来膈应我。”
      语气里却不像是生气,几分娇嗔。

      “好了好了,再洗就破皮了。”
      凉屿生说着伸手关掉水龙头,歪头看她,满眼笑意。

      “傻笑什么啊?”
      邬梅说着去够放卫生纸的塑料盒,空的。凉屿生也刚好洗完手。

      “操。这些人吃纸吗?刚换的。”
      她脏话张口就来,骂了一句,湿漉漉的双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凉屿生扯起嘴角笑,靠近她,他每每讲话,眼睛比嘴先笑。

      他伸手拉过她的手,动作自然,俯身把她手上的水滴擦到自己干净的白t上,邬梅没来得及反抗,手就已经在他衣服上来回摩擦了。

      她抬头看他,男人细致又认真的在洁白宽大的上衣上来回擦拭她的手,上衣上湿手抚过的地方变成一道道深色。

      这动作实在暧昧。

      操!简直太令人窒息了。

      一拳的距离,甚至可以清晰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和喘息,凉屿生今天喝的不少,脸颊发烫,红到耳根子,喉结滚动,性感至极。

      半晌后,邬梅把手抽出来,指间和掌心刚刚就任他缠在手里往他胸膛上按,来回摩擦,此刻,邬梅从手腕麻到指缝,手心还带着凉屿生胸膛上滚烫的余温,烫的吓人。
      “我得去工作了。”
      邬梅说着往外走,被凉屿生一把拽住,拉到自己面前。她仰起脸迎他赤裸的目光,男人低首看她。

      凉屿生身上独有的香味围绕在周边的空气里,缓缓往邬梅鼻腔里游。
      那味道像蒙蒙秋雨,像一轮皎月,清冷又迷人,叫人想狠狠往他怀里钻。

      片刻安静后,他伴着醉意开口,声音淡淡的:
      “邬梅,你他妈长得真漂亮。”

      酒吧里吵闹的音乐覆盖他的声音,邬梅只看见他的薄唇在动,什么也听不见。

      凉屿生从不对女生说这样低俗的话,可是这想法,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他回味她的容貌,迷恋她的声音,想窥探她的一切,实在龌龊,但愈发强烈。

      凉屿生又盯着她不讲话了,邬梅也不躲他的目光,注视他漆黑的眼眸,他双眸在洗手池的顶光下泛着水光,无限柔和。

      从南岑到北未,从十七岁到十九岁,凉屿生感受到邬梅一点一点反噬他的心脏,一次比一次短暂,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清晰。
      以为只是一时兴起,谁知两年后相遇,这样的感觉不减反增。

      洗手池那一次,只是凉屿生第三次见她。

      凉屿生只有一个想法。

      真想和这个女孩谈场恋爱,或许会短暂,但绝对热烈。
      轰轰烈烈,天崩地裂,刻骨铭心。

      赤.裸又真实的,他感受到心悸和欲望。想探索,想进入她的世界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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