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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缘 缘分不浅 ...


  •   孙雨展的韵事蒋浈不想再去追查,但任务还是在她身上。面对着父母的责问,她也不吭声的顶住,后来蒋父蒋母也不再说她,不愿跟名声不好的在一起也好。那就是个流氓,他还舍不得让女儿嫁呢。

      她只能佯装弃了这个案子,方可把孙雨展声东击西的弄出来。正想着,房门被扣响:“报,蒋大人,衙外有信来,是您的。”

      “进,”谁会写信给她?既不愿前来见面相谈,想来是有原因。

      拆开信封抽出夹在其中的信纸,内容大概是说孙雨展之事不再需要她继续监视了,没说什么原因,署名人写的是庆紫楼。

      “如此奇怪,难道信意是要我去那找她?”蒋浈自语自问。又细细看了几遍,每排第一个字连着一起读:

      天子脚下,贼人再多,也不至全都抓获不了。
      番茄等物平凡俗气,再不好的东西也物以稀为贵。
      号称炎黄子孙,别不信守承诺。
      寻觅知音处,何地踏故游。
      我提停于此,别无他言。

      信到这结了尾,蒋浈不禁道怪,用这般奇怪之法约她去庆紫楼,那这信得留着。连忙把信恢为原状然后放入衣内。

      去了庆紫楼,蒋浈被领到天番号房,一进门一个磁美绝妙的声音出来:“终于来了,笨捕快,我还以为你没读懂,又或许会带大批兵马前来呢。”

      “声音好生耳熟,你是谁。邀我到这有什么目的?”蒋浈严守呼吸音量,生怕自己失去绝佳的反击机会。“哎呀,人家好生伤心呢,蒋捕快那么快就将小女子忘之脑后了。”

      “我是谁,你当真认不得吗?还是说你看了我的身之后觉得没有必要记得一个小姐的名字。”

      出来的女容是陈婉玉。

      蒋浈见是她以后耳根都红到耳垂了,谈吐竟也结巴起来:“陈…陈姑娘,我不知道是你,你约我来这里做甚。”陈婉玉眉皱着,她才不想同这个呆子讲什么文绉礼言。

      直了当道:“哦,无事就叫不了大人您是吗?”
      “这,这倒也不是,你不要将我话意搞错了,我言并非此意。”蒋浈说话时只觉得怎也捋不直舌头似的。

      “行,大人您说什么都对。小女子约您出来,也不是刚才那话中的原因,是我知道孙雨展是谁了。”话音刚落,陈婉玉看了蒋浈一眼。

      “真的吗?你莫要拿我逗乐子,陈姑娘。”蒋浈喜上眉梢,转瞬又消沉下去。

      “我逗你有什么意思?没同你嬉闹。你唤我孙雨展便好,我不是陈婉玉,孙雨展这名字也只是因为父母以为我会是男孩才先定下来的名字。”孙雨展云淡风轻的全盘托出。仿佛真不畏惧官府会如何处刑她。

      “你是孙雨展?”蒋浈身上的气息有些变化,她脸上的尴尬也一扫而空。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前人,她的任务本人竟然是这个人,“那之前在顺财楼…你在浴桶中正在沐浴,也不是巧合。而我,其实已经抓到你了。只是我一直跟外界的人有联系,所以误以为孙雨展必是男子。没往那群被害的姑娘们身上去查。”

      蒋浈冷静着一字一眼道,怕自己表露出那种奇怪的感觉。她也不知是怎么了,似乎对于陈婉玉就是那个与自己有婚约的人这件事喜悦和诧异,大过愤怒跟无言。

      “提到这事,我可就来气了,容我辩解几句,我没对那些女人做什么,为何她们全都嚷嚷我轻薄非礼了她们。有些更过分的,她们早已非未出阁的女子,又为何非得赖我头上?我半夜潜入他人私宅是我不对,也不代表我要担当这么多无关罪名吧,这不是莫须有吗?”孙雨展急得面红耳赤。

      “那对我那个被你污蔑的手下,又是如何?”蒋浈半信半疑着又问。“那手下的的确确是我亲身扮演的,谈何污蔑?”孙雨展不缓不急道。

      “你半夜偷进人家屋子行什么勾当?”蒋浈还是对此存疑。孙雨展突然拉住蒋浈的胳膊,勾起一丝唇角,笑吟道:“这于我私人原因,我不能告诉你,除非你帮我找找我订婚那个是谁。”

      蒋浈心中一紧,神色还是强作镇定:“你有什么信物吗?找这个人做什么。”

      “我有信物,但是婚约被家中的老仆不小心烧掉了。找她解除婚约呗,至于信物,此时便在我腰上。”孙雨展伸纤指摸住一个吊佩玉,淡碧色。“这块玉佩那家人手里的,跟我这个一模一样,出自同一匠手。”

      “你解婚约对人家姑娘好么?”蒋浈却是觉得孙雨展不懂事,胡闹着说的。她好像有些生气,又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孙雨展呆呆的看着她:“怎么了?我有心上人了,完不完这个婚也没有什么吧?指不定人家还不肯嫁这儿。”

      蒋浈低着头,思绪万千,她只当自己今天有些不舒服。对孙雨展拱了下手:“蒋某今日有要务在身,不过孙姑娘所托之事,我定会去办。改日登门造访,不必相送。”语罢,蒋浈脱了缰似的疾步奔走出房间,也没有再犹豫。

      孙雨展咬紧嘴唇,她也有些心绪不宁,是因为这个笨捕快。她也没出言留住蒋浈,她不知该说什么,也因为蒋浈说“不必相送”。

      失落的回到孙家,一片欢声嬉喧。正巧她这时极度不悦,“二小姐,老爷找你去书房,他有要事同你说。”家仆王叔看到孙雨展回来,马上跑到她眼前,焦急的不行。额头上都滴出了几滴汗。

      “好,你下去忙吧王叔。”孙雨展面若冰霜的淡淡应道。她径直走到书房门口,深吸了口气,终于推散两扇门。

      正上堂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老人,他头顶的白发和耳鬓那相比起来颜色要深许多。

      “爹,什么事找女儿?”孙雨展有些紧张,她总感觉孙父要说什么灾难般的事。

      苍老的老人缓缓开口:“展儿,那个婚约我们家很早就定下了,你若寻到那户人家那就解除吧。为父不想,如今我们要落得个一个不守信用的名声。你好好待在家里,以后我绝不允许你与谁人接触,这采花大盗的名头好听吗?你不将针绣,纺织,书法习字练好。反倒给爹这个年纪找些事来,天天闯祸,真是不孝女。”

      孙清奕说着咳了几声,又接着说。

      “你姐姐近日正在赶回来的途中,你们两个都像盏不省油的灯。罢了,只要健康平安我也不说什么,都是我的亲骨肉。”孙父摸着下把的长须微微笑。

      孙雨展听到孙依文要回来,立即又恢复好精神。“姐姐这怎么突然要回来?”她还是疑惑的问孙父。

      “她跟你们师傅一起行走的,但苟师傅带着小唧。她就不能同路,所以他们各自会陆续回来。”孙父沉声言道,

      “什么?小唧也要来,也行。但小唧那么小,流浪苟把小唧带着也不怕吓着人。”

      孙雨展边笑边想着小唧和流浪苟齐齐飞在白云连朵的天上,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看。

      不过孙清奕是不知道小唧也会祈天之术的。他到时候不知道的情况下,看见那样的画面就有好戏看了。

      “好了,你下去吧。没什么事要说了。”孙清奕又咳了几声嗽。

      孙雨展乖乖的退去了。老父亲看着气,看着孙雨展的步履轻盈,忽而又觉得心情松起来。她回了房间,呆坐在床沿。

      好像自己都不太清楚,因何而感到一阵悸动,但又夹杂着不明的难受。

      孙父下的禁足令,孙雨展恼躁不已,她上次还没把话说完呢,

      “小捕快,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说好的找我呢?”孙雨展默念道,她希望蒋浈来找她的时候,能告诉她已经找到那户人家了。

      在游离神走之际,孙雨展站起身来,跨出门槛想到院中透会儿气。

      屋里真的有些暗,她又无心去钻研琴棋书画。望着隔墙外的青天深树,隐隐约约有两个黑团朝在这里飞速的冲来。等了一会儿,两个黑团团渐渐清晰了面孔。

      是流浪苟和小唧。

      小唧身上的毛全掉光了,流浪苟抱着它,它不停摆动尾巴,摇得欢劲。流浪苟稳稳地落在地上,把小唧放下来,小唧跳扑到孙雨展脚边。

      “好徒儿,多久不见了,你都出落得倾国倾城,以后都不知便宜哪家臭小子。”

      流浪苟差点认不出来孙雨展了。

      “小唧鼻子真灵,你模样变那么多都闻出来是你。”流浪苟摸着小唧头,小唧似乎不乐意让他摸。转了个身,流浪苟正要往下落的手准确无误的摸着了它的屁股。

      ……

      他沉默了。

      “狗东西,你就喜欢雨展师姐是吧,为师都不尊敬,胆子大了。”

      小唧理也不理他,孙雨展劝说流浪苟:“师傅别怪小唧,他很乖的,与你逗着玩呢。怎么只见师傅你,我家姐呢?”

      流浪苟看了看四周,凑到她耳边低道:“你姐待会就来,不过她只能待一会儿便要走。我还要带她修炼段时日,小唧掉毛也是因为你姐的修炼法术”

      “啊?什么法术能让小唧掉毛。小唧不是普通的犬,它可是神犬,岂会突然掉毛。我刚才就在疑惑。”

      孙雨展摸着小唧的头,小唧是赤色的。它的尾巴是朝上卷起来,脸上的小眼睛成三角眼,笑起来(就是吐舌头)。很治愈人的感觉。

      体型刚刚好,中型,抱着也不算重。

      “是禁术,她如何习得来的,我也不知。会在她使出来的时候,周围有活的生、植、物、人,便会掉毛或掉光树叶,我觉得小唧并不喜欢她这个法术。”

      流浪苟顿了顿,没再叙述孙依文的修炼。

      “你在说什么?会有人会喜欢让自己掉光毛的法术吗?”孙雨展插了句不痛不痒的话。

      流浪苟自顾自的转悠了起来,他没接话茬。“为师把小唧放在你这,至于你姐她,我相信那个禁术她也是知晓其非正法。”

      流浪苟嘴角抽了抽,“她修炼这个,我也不知道做何。”

      流浪苟常长吁了一口气,掐指算了会,眼里一抹喜色闪过。

      他咧着笑脸冲孙雨展道:“徒儿,你的缘分到了。万般要珍惜啊,失之将懊恼终生。”

      他闭上双目沉重的说道。

      孙雨展怔了一下,舔了舔嘴唇,觉得口干舌燥的。“师傅怎会算徒儿的姻缘?”她觉得不对,怎么说流浪苟也不八卦这俗事的今日倒是先开口了。

      “你这缘份不浅,为师本想掂掂你的生辰会有灾祸与否,未曾想会算出你的姻缘。”

      流浪苟低了低眉,他从没掐错过,怎么这次像是注定他会掐到展儿的缘人。

      罢了,那就是缘人已到。

      便迎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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