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成熟时》叶江鹄

9、09

　　"咦。"丁一年听这话浑身一抖，表示鸡皮疙瘩掉一地，"你要是有这份心说到窦清面前不就没问题了嘛。你放心，只会是他影响你的成绩，你影响不到他的。"
　　"为什么？"徐闻羡不解，"难道他很坚定？"
　　丁一年摇头，"不不不，因为他烂的很有水平。"
　　半天丁一年才又反应过来，抓住徐闻羡的胳膊问，"等等，你刚才的这些话的意思是你喜欢窦清？你也喜欢窦清？"
　　学霸徐闻羡反问道，"不可以吗？"此时此刻他相当于面临的是窦清的亲友团，能不能扭转印象，成败在此一举。
　　"不可能啊！"丁一年想不通，"你怎么就喜欢窦清了？"
　　"这有什么不可能，这些话不能跟你说。"徐闻羡聪明到点子上，及时闭了嘴。
　　"天呐，我简直比有尼斯湖水怪更惊人的发现。"丁一年恍惚了，"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窦清这种类型来着。"
　　听到这话也很惊讶，徐闻羡很少会去从别人的嘴里了解自己，因为他觉得那不是本真的自己，真正的自己他比谁都了解，周围人的看法都很片面，但是此时此刻关于这个问题他忽然很想知道答案，于是他问出了他从前绝不会在意的一个问题，"在你们眼里我会喜欢什么样的？"
　　丁一年说，"起码很优秀，然后很漂亮，人缘好懂得和别人怎样交朋友，反正不会像窦清那样叽叽喳喳孩子气。"
　　说完这些，丁一年也反应过来了，说得很对再多徐闻羡也不喜欢，那个看起来好像不可能的窦清似乎是意料之外的可能。
　　他忽然很想追问刚才的问题，徐闻羡什么时候喜欢窦清的？是每一次巧合遇见还是情书里羞涩动人的词句，又或是每天早上的奶油小蛋糕、曲奇小饼干，他也知道这些不可能捕获徐闻羡，只能捕获快乐没有烦恼的窦清。
　　飘过的白云没有烦恼，而两个从未沟通心意的少年心里却各自落了一团理不清的毛线。
　　班上的老师和同学们都发现，今天的徐闻羡似乎有点反常，因为他不止一次地走神了。上物理课的时候，物理老师让他起来讲大题思路的时候，徐闻羡站起来等了一分钟才开口，之后他也像老师说明自己刚才在走神。
　　同桌在他坐下的时候问他，"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徐闻羡不多解释，只是垂下头用签字笔戳自己的练习册。
　　等上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同桌莫名感受到身边这位学霸的凝视，他转过去问，"你有事儿吗？"
　　"你说你要是惹一个人生气了该怎么办？"徐闻羡问。
　　同桌挠挠头，"道歉啊，还能怎么办？"
　　"那要是不好哄呢？"
　　"买点礼物吧，"同桌摸摸自己的下巴，"我记得言情剧里面都写的是送礼物然后说些好听的话求对方原谅。"
　　"就这么简单？"徐闻羡有点不信，他觉得窦清的小脑瓜不能这么简单打算。
　　同桌摊摊手，指着徐闻羡手里的物理练习题说，"总比你手里的东西简单。"
　　中午出去吃饭的时候，徐闻羡去几个班开外找丁一年，找到丁一年的时候他还在跟一个妹子聊天，丁一年看着过来的徐闻羡有些不耐烦，"你干什么？"
　　"问你点事儿。"徐闻羡说，"窦清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蛤啊？"丁一年拿鸡腿的手愣住了，"你说啥？你问这个干什么？"
　　“讨好一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