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看到他的不同 ...
-
打定主意,莫怀瑾就开始推敲某人的漏洞,派人来的目的。
那时随风才几岁,难道真是暗卫营的,难道真是先皇派的人,为什么,监督他,还是保护他。
为什么,就他当年虽有点名声,但还不值得先皇给他人,难道表面是给他,实际是给五皇子。
不对被这人带沟里了,若是如此为什么之前问他那里人不愿意回答。
而且他发现某人现在就像只老母鸡,正打算张着翅膀将他护在身后。
活像自己是个涉世未深的深闺公子,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似的。
莫怀瑾也不打算辩解,他想看看这只小母鸡打算怎么护着他这只‘弱小的小鸡仔’周全。
这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护着他?
难道自己什么时候有恩与他?
那得是什么恩情,才能让这人这么护着他……
“嗯……啊嗯……”
正在莫怀瑾想着个种原因的时候,一把稚嫩的声音传来,原来竟是午睡的小思儿醒了。
随风自然也听到了,赶紧将小人儿抱起来,直接趁机出了马车。
莫怀瑾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到某人的背影。
看到这种情况,莫怀瑾又被气笑了,自从那天戳破这人是大将军开始,只要一问到不愿回答的地方要么装听不到,要么直接像现在这样,找个借口就躲出去。
到底谁家教出来这样的孩子,太气人了。
明明是友人,他也只想了解一下这人的基本状况,怎么就弄得一副好像他是来刺探敌军的军情似的,躲躲闪闪的。
也罢,不说就不说 ,相信迟早有一天他会亲自揭开这些谜团的。
想着这些,莫怀瑾也下了马车。
整个商队少了十四辆车,一下子空了不少。
远处的树下,随风正在给小思儿喂羊奶,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其他人则休息的休息,架火做午饭的做午饭。
莫怀瑾本来打算四处走走的,但最后脚步一转还是去随风身边坐下,看着四周的风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自从年前先皇去世,五皇子登基,到现在,一直都在忙忙碌碌,竟是许久未曾静下来看看这周围的风景了。
这时忽然停下来看看四周,有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
甚至看着作女子装扮的人此时那温柔又耐心的喂着小儿喝羊奶。
恍惚间让人以为,这就是人生最大的赢家。
娇妻佳儿在侧,风景如画在前。
只是这辈子只怕都没有这样的场景出现了。
那十三道圣旨不是摆设,所有人都以为他很淡定的接受了一切,但不接受又能怎样,抗旨吗?后果负得起吗?
既然都不,那除了平静的接受还能如何。
不过那闲王最好死在外面,不然他不介意帮忙。
此时的莫怀瑾完全想不到,有一日他会求着那个闲王再坚持一下,别死,别放弃。
此时莫怀瑾转头看着某人正在耐心喂小思儿喝羊奶的模样,忽然间一个念头闪过如果身边的人就是闲王,也许有些事也能一试。
但也只是浅浅一个念头,随即摇摇头,目视远方,嘲讽似的勾勾唇角。
时间就在两人的沈默中溜过,夜色成了掩盖一些不那么友好的事情的最好保护色。
一切照计划进行,第二天一早,一辆马车带着十几个人往淮南县出发,另一辆马车,则是一个车夫赶着马车,拉着一对普通的小夫妻和他们的儿子,去淮江府探亲。
前方两公里处有一队镖师在压镖,两方全力奔向淮江府。
后面的商队则按计划缓慢的行走着。
方走出不过半天,就传出莫怀瑾与一女子游玩坠涯的消息。
而原本需要五天的路程,硬生生赶成了三天。
终于到达了淮江府,白天休整,晚上寅时初,最是疲困之时,围住钱府,经历一番打斗,天将开始放明了才控制住了住钱府,抓住钱勇。
一切发生得那么那么忽然,又那么激烈。
夜色成了一切血腥的遮掩色。
莫怀瑾抱着睡得香沉的小思儿,看着满院子的鲜血,残肢断臂,一向以淡定和温润如玉著称的子钰公子难得脸色难看。
其实要不是强忍着,都要当场吐出来。
而看着眼前有条不紊地清理血迹的人,尤其是换回男装的随风,一手提一具尸体,将那些死去的人一个一个像垃圾一样堆放到马车上。
熟练得让人有些惧怕,也有一丝心疼,这是经历了多少,才会这样。
这些清理血迹的人就是那群扮成镖师的人,也是一脸司空见惯,平平静静的样子,看来都是见过血的,甚至眼前对他们来说或许都是小场面。
毕竟就像莫怀瑾,也不是没见过血,见到这般场景都忍不住想吐。
以往那些刺杀,和这比起来都是小场面。
在盛京那种地方,就算要刺杀也是派一两个人,谁敢派一堆人,这和摆明了说要去搞事情没两样。
要知道盛京是达官贵人的天下,那里住的是大盛最有权力的一群人,谁不怕死。
谁没圈养几个暗卫死士,连皇帝都有一批暗卫死士。
说满盛京的暗卫都不为过,所以有些事是有定数的,大家也默认的,你忽然整一批是想造反那,天子脚下能乱来,是嫌人头长脖子上费劲!
有些暗卫甚至都互相熟悉,像莫一到莫十,一开始是按暗卫来的,现在盛京有几家是不知道的。
他们的作用在京都是体现不出来的,但出了京都,哪怕是去郊外上个香,只要离开京都的城门,就看出来了,要不是有这一批暗卫在,他莫怀瑾都不知道死几回了。
尤其上次刺杀,至少来了两百人。怕是想一次就截杀成功。
那场景估计比现在还要惨烈,不过当时是黑夜,他被刺了一剑,掉江里了,所以也没看到。
心思翻涌间,眼前的院子尸体都运走了,几乎看不出昨夜有过一群杀戮。
但细看还是看得出来的,墙根砖头之间的血迹,以及整个院子因此少了好些盆栽,显得空旷了许多。
空气中浮动的血腥味更是明晃晃地说,刚刚这里经历了一场杀戮。
“一下消失这么多人,你打算怎么处理?”莫怀瑾看着一身血迹的人问道。
“怎么不在马车上等?”随风奏着眉道。
两人同时开口,问着不同的事。
莫怀瑾听得话挑了一下眉,这是把他想得多弱,虽然这种场面还做不到面不改色,但也不至于看不得。
“什么少人,哪有少人?”
果然待随风说完,就出来不少穿着统一服饰的人。
而跟着众人后面出来的人竟然一身知府服饰的钱勇,哈哈大笑出来。
“钦差大人来了,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那人一边笑着一边走来,到得跟前还行了个揖礼。
莫怀瑾狐疑的看着随风,明显在问你是认真的吗?
随风什么也没说,只做了个请的手势。
莫怀瑾索性什么也没说,跟着走进去,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三人入了大厅,其他人则忙了开来,继续搞卫生的搞卫生,甚至找到花房从里面又抱了些花在原来的位置摆上。
这下是完全看不出来,昨夜才打过一架,甚至这座房子还死过不少人。
莫怀瑾刚坐下,居然有人俸上了茶,没过一会还有人来请随风下去沐浴更衣。
不是这群什么手下,这么神通广大吗?
莫怀瑾这下是真的惊呆了。
前面的那些他都都能做到,甚至他也是打算这样做的,但后面这一出,莫怀瑾表示他做不到,这就是有一群好手下的好处吗?
莫怀瑾发现自从遇见这个人一以后,很神奇,什么事情他都不用去筹谋,不用去周全。
只要说一说,就都有人做好了,从衣食住行到朝堂大事,一一摆平。
难道这就是一力降十会,任你千变万化,一刀下去,让你连动都不会。
啧!这是什么能人,这样的人更不能让他埋没了,必须带回去。
有这样的人镇着,那几位也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这人有点闹心,整得他这心情忽上忽下的。
既然这趟代天巡绶的最大任务,有人帮忙解决,剩下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可以先押后,但有一件事要先算一下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