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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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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严感觉自己还在眩晕之中,耳边有个声音轻问道:“……妍儿?你怎么样了?能听到爹说话吗?”
闻声,祁严一个激灵,之前爆炸的景象在脑中仿佛千花万叶飞旋略过,心道:“不好,这次连老爹都惊动了,莫不是半身不遂了?国家放弃治疗了?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心中千转百回,半响,定了心神,祁严强撑开上下打架的眼皮,眼中的芒状渐渐凝实,好一会儿才重重叠叠合到了一处,视线渐渐清明起来。
然后他发现,他躺在一张白纱曼曼床顶四角都挂着精巧香囊的木床上,再往下看是一身锦被,自己也一袭白衣,古香古色。
床边,一名身着华服的俊雅男子站在床侧,正关切地望着他。
祁严闭上眼睛,心道:“难道在做梦?”蓦地,他重新睁开眼睛,发现还是原先的场景。
床侧的男子看到他醒了,目光中喜色闪动,温声问道:“妍儿,你可算醒了,身体可还有不适的地方?”
任凭心中惊涛拍浪,祁严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矜持地道:“不妨事。”可是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的厉害,有气无力的,祁严心道:“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副样子?”,心里一边吐槽,一边看置身之所,又想起刚才迷迷糊糊间男子说的话,他是我爹?
再看男子身后身着古代衣物的众人,想起昏迷前爆炸袭来的火力,想着怎么着也得进ICU待几个月,可是此刻身体却感觉不到太大的疼痛,所以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只是信息量略有些大,他只能稀里糊涂挣扎着坐起身来,那男子见状,忙伸手扶他的背,让他靠在床头。
心想:“这是穿越了?”
也不知道身处环境如何,所以他也不好开口问:“我是谁?这是哪儿?”这种弱智和OOC的话。
他只管装作刚刚醒来、神情恍惚道:“我……这是怎么了?”
闻言,那男子一愣,似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面色不太好,犹豫片刻,柔声道:“妍儿,你落水了,都昏睡了好几天了,吓死爹了,不过,醒了就好,你现在还不宜起身,先躺着,需要什么跟爹说,爹都满足你。”
男子转身,对身后姿容颇为俏丽的两丫鬟道:“春桃,积素,你两留下照顾郡主,若郡主再出事,唯你两是问!”
两人躬身异口同声道:“是,侯爷。”
男子留下两个丫鬟就转身出去了。
本就因穿越这个事而震惊,心里默默安慰自己的祁严:“!!!!…………”
先前他还心里告诉自己:“总比死了好,可能老天有眼不忍看我英年早逝,于是便私自从地府将我提了出来,再给我几十年富贵,既来之则安之,安知非福!”
正打算挺尸会儿的他,听到他们的话,顿觉被雷劈了一般惊悚,外焦内嫩,急忙拿起自己的双手,看着眼前如白葱般细白的柔荑,祁严感觉蛋有点疼,虽然严格来说“她”现在并没有那玩意可以疼,可……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真想仰天大吼一句:“老天爷,你他妈玩我呢是吧!!!”
殿内燃着安眠香,躺在床上,祁严默默看着绣凤的白色床惟,表情很淡定,内心很操蛋……曾经看狗血文时,他想:“若是这种狗血淋头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该怎么办?”他当时纠结了一会儿,想:“这种违背自然科学的事怎么可能发生?可是就算发生了也挺有意思的。”毕竟,受金庸群侠传影响,谁少年时还没个衣袂飘飘仗剑江湖的梦?亦或是,每个男人的心中都有一种英雄情结,一个英雄梦!保护身边的人,英雄救美,仗剑天涯。有时,故事还可惨烈一点,那种没有你的世界还有什么意义?心灰意冷时,突然前面出现一悬崖,跳下去的姿势都很帅………
再不济,凭借前人上下五千年的历史经验,做个风流倜傥、富甲一方、妻妾成群的富豪也行啊!!
再再再不济,做个混吃等死的执垮子弟也好,毕竟这一直是他前世的夙愿!
还有,就是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风流才子也好过直接魂穿成女人啊,就算唐诗三百首可能记不全,但是千古绝句也是能背出几句的,毕竟九年义务教育也不是白上的啊!
心中简直卑微到尘埃里去了!
可是没想过竟………那些所想全化作了泡影!
心道:“不知若是再死一次能不能换个躯体?”可又怕阎王爷觉得他贪得无厌,直接让魂飞魄散了,那岂不是更可悲!!
祁严心中天人交战,可能是脑细胞杀死的太多,支持不了他那强大的脑运动,加上室内安眠香影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近是几个时辰之后,看外面天色应该是下午时分,床惟被放了下来,经过几个时辰的纠结,内心依旧很蛋疼,但也不得不接受,所以干脆想通了,想看看自己的身材,对于前世他这种训练时方圆百里连母老鼠都见不到的小处男,光想想就内心荡漾羞涩了……
但是,一个连女孩手都没牵过人来说,只多也就用眼神视奸一下罢了!
掀开被子下床,低头,虽然穿着裹衣,但是可以看到这小妞**小蛮腰,前凸后翘,双腿修长,身材也算是极品了。比起现代那些减肥减过度像纸片身材的女明星好多了,腰也够细,这都是他向往已久的……可是,等这……长在了自己身上,心里却那么的不是滋味!!!
房间里白色纱幔随风飘动,地板都用檀木做成,是深紫檀木。窗檐旁白色曲线花架上栽着爬山虎,茎叶密集,覆盖了整个窗棂,爬山虎不但遮挡了强烈的阳光,还赏心悦目!
卧室里除了“她”身旁的嵌玉木床,还有一张桃木做的桌子,上摆着一金色香炉,里面正燃着安眠香,楠木柜子里面存放着衣物,还有一个梳妆台,上面放着红色、黄色的胭脂、青盐梳子、步摇、玉钗、玉镯连城的耳环,一面明镜放置于中。墙中央挂着一大幅《烟雨图》,窗棂下有个长案,案上设着大鼎,里面是紫罗兰,典型的大家闺秀的闺房。
看来,此人至少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这怕是现如今祁严能安慰自己的唯一东西了,没办法,人活着就得在绝望中找慰藉,总比穿到古代大户人家少爷房中的暖床丫鬟身上好点。
心道:“就是不知道这小妞是何身份?”毕竟,在古代什么郡主县主太常见了,都烂大街了!
正在此刻,房门开了,先前让留下来的那两丫鬟进来了,看到她醒了,惊喜的笑道:“郡主,您醒了。”“饿不饿?”
两人一身白衣,乌黑的秀发用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脸上未施粉黛,清新动人,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先前因心中震惊所以没有细看,现如今,看着生的如此好看的两女子围着“她”转,着实让祁严受宠若惊!
看见“她”光着脚在室内走动,其中一人立马道:“郡主,您身体还未痊愈,先穿上鞋子吧!”说完,拉着她到床边坐下,动手就要给她穿鞋,祁严连忙起身,夺过鞋子自己套上,要知道,虽然在前世他也算得上是地主家“傻儿子”、小小的土豪富二代,但是祁家秉承着女孩子都是用来疼的原则,所以看到如此美丽俏佳人蹲地下给“她”穿鞋,着实于心不安啊!
看到她的动作,两丫鬟面面相窥,个子高一点儿的丫鬟道:“郡主,可是春桃弄疼您了,要积素来伺候您更衣吗?”
祁严看着对方伸出的白哲的柔荑,心跳加速不知如何是好,看到对方扯他衣服的动作,急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可是,站在衣柜前,看着一排排层层叠叠的裙纱,祁严嘴角抽了抽,头又疼了。
看出她的窘态,两人相视掩嘴一笑,上来主动为“她”穿衣。
祁严从来没觉得穿衣这项任务是这么的艰巨,还不如让他和一群暴徒肉搏来的痛快,最后索性放弃了挣扎,想着以后定要自己精简衣物,最好是可以穿男装。
两人一边替她更衣,一边询问。
祁严看着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两人,只觉对方眸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不由自主凑近了些,闻着两人身上的淡淡幽香,看着对方嫣红的红唇一张一合,呃,真是诱人!
说了半天,名唤春桃的美眉看见“她”仍无反应,眼中添上急色,“郡主,这一身可还满意?”倾身问道。这对一个母胎solo二十多年的处男来说,诱惑太大了!!
见她还是没有反应,两人相视一眼,心道:“郡主怕不是落水后病傻了吧!!”
突然,看到她流鼻血,另一名唤积素的丫鬟慌忙道:“郡主,郡主,您怎么了?奴婢去叫医师,春桃你照顾好郡主。”
直到对方身影看不到了,祁严才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脸色爆红,支支吾吾回答了春桃几句关心的话,扑倒床上头埋进被子里装死,心道:“这以后的日子这可怎么过啊啊啊啊,只能看不能吃,关键是没那工具,这操蛋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