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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学院 中午小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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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小憩,疲惫。下午三点通知院上开会。
睡到两点四十,脑袋昏昏沉沉,太阳穴胀痛,眼皮老往下掉,好歹起了床,祥子看看我,一个劲给我使眼神,我说大白天你见鬼了,祥子说“末子,走,要迟到了”。我提了提裤头,边走边拉拉链。
后面祥子在催“喂!何煜~娘的,嗯什么嗯!开会,要迟到了”,叫醒就拉着我往外跑。我说你急啥。
他说“那个你看这不是头一回开会不是,咱哥俩得全班同学留个好印象不是,拿出点积极向上的态度来。”我说:“我咋没看出你还是这号人”。
何煜在后面嚷嚷,我说等等,祥子说“等啥,他不有腿吗?走走走,都过了几分钟了”。
传说中的学院楼是老式的建筑,这是个“山”字型的庭院,背后是个小花园,但是没怎么打理,到处是杂草和建筑用的废料。应该算是学校里比较有历史的建筑,我一直以为像这样的地方稍加修葺是可以很典雅的,这种怪癖就像见谁身上痒痒总想给他挠挠。
正好那天二楼漏水,有几个穿白大褂的老师正指挥一群男男女女往外搬仪器设备,其实学院真正值钱可能就是这些设备,后来老师经常有意无意给我们透露点某某仪器值几十万几十万的。言语中略带点点炫耀自己家的大彩电的意思。看她们忙活,我倒是感觉象一群村里的老女人趁天气好在院子里晾晒自家的老棉袄。
寝室本是六人间,但就我们四人来报了道。我跟祥子急匆匆赶到教室,冲到最后坐了下来,台上站了个眼镜男,手里拿了份名册,该是我们辅导员。
“各位同学,本人陈雨,是大家的辅导老师,很高兴在这里和大家见面,首先我代表学校,代表学院,当然,也代表我自己......”
谁嘟哝了句“哦,三个代表啊!”台下一片哄笑,眼镜男清了清喉咙,提高了嗓门“第二......”。
我心想,第二个屁。现在的人逻辑很强,点分得特细,几大点,每点里面又有几十小点。就像高中教我们语文的老头,总忘了讲第几条,就老说第二点。
眼镜男在台上慷慨激昂,煽情得跟搞传销一样,台下开始有了点稀稀拉拉的掌声。
“报告!”“进来!”,顿时,全班百十多号人笑得前仰后倒,何煜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达拉着脑袋就挤了过来。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骂道“祥子,你他妈真孙子!你啥时候在何煜脸上画这么大一王八!”。
何煜坐下来“笑啥勒?”祥子攀着何煜肩膀说“没事,辅导员刚刚讲了个特好笑的笑话,你看他那傻样,自己把自己都逗乐了”。
等何煜反应过来,“你个狗~日的!”使劲掐祥子胸口上的肥肉,祥子一边躲一边叫唤“别别!兄弟,我错了,晚上我请,我请。。。。。。”
眼镜男又开始了长篇说教,噼里啪啦一大片,关于规章制度,怎么怎么会记过会降级会开除。听得我头皮发麻,好像学校就是等你给了学费随时准备扫你出门,拿个扫帚偷窥着你,一旦犯错,“呵呵,小样儿!可逮着你了。”
陈田坐在前面,身板挺得笔直,被辅导员鼓动得热血沸腾,我实在无聊拿出手机给苏诺发了条短信“丫头,我换号了”,苏诺一直没回。再看边上,祥子已经睡着了,何煜把头埋在桌下,一个劲搓脸。
其实这辅导员平时也很少搭理我们,除了有次一兄弟失恋喝高了从三楼跳下去他以为是跳楼,到寝室里四处散烟嘘寒问暖体现过的从未有过的关心外,我们也乐得自在。
好像四年里开会上课什么的都是大片的男生龟缩后排,女生占据前排,偶尔有几个鸡立鹤群的,要么是学习刻苦,要么是另有所图。
晚上,祥子买了只卤鸭,一瓶白干,两斤花生,我们三个就在寝室边喝边打牌。
上铺传来鼾声,陈田属于倒下就睡,雷打不醒那种,扔个枕头过去也就管两分钟,后来大家也就习惯了,倒是万一哪天他呼吸顺畅吐气均匀,反而怪怪的。
“他都不洗个澡的?”祥子纳闷,我翻了个白眼。
祥子每天晚上都洗,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有洁癖,总觉得不洗澡全身痒痒,一个劲的挠。冬天也洗,就在寝室冲冷水,冻得全身通红牙齿打颤还回答说“不冷啊”。兄弟们实在是五体投地。
明天军训。洗洗我也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