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钟情GL》萧雨枫

21、球衣

　　第二十章球衣

　　阳春三月，这是个美丽而温暖的月份。我的高中生活，也开始了最后一个学年。
　　体育馆。
　　“昂！”陈梦迪的声音在左侧传来，我条件反射的将球往左抛去。
　　“跑！”陈梦迪一声大吼，我闪过眼前的防守人员，快速往前场冲去。“嘭嘭嘭”的运球声音就在我左侧不远的地方，近了，三分线，眼前一黑，一个高大的影子从头顶上方罩了下来。瞄了一眼离篮框的距离，我一个急转身，背部贴住这个防守我的黑金刚，向力向后靠。眼见陈梦迪一个漂亮的带球转身晃过后卫，我自然的伸出了双手，下一秒，橘色的篮球稳稳当当的接在了手中。
　　运球，转身，黑金刚伸出了大掌。我手掌向后一翻，球从身后换到了左手，黑金刚动作竟也不慢，大爪子也立刻向左挥了过来。我压低重心，快速的又将左手的运球从跨下换到了右手，身子向右，伸左手拦住了想做贴身防守的黑金刚，再看看自己的身侧，两名后卫已经把我团团围住，而这时三个方向都没看到陈梦迪，嘴角一弯，我看也不看，直接把球往身后传去，接着一个侧身从黑金刚和另外一名后卫中间穿了过去。“嘭嘭嘭”熟悉的运球节奏又在身后传来，我一边往篮板右边跑，一边高高的举起了右手，心里默数：一、二、三，“啪！”球又回到了手中，只不过这次的力量大得让我手掌一阵发麻。
　　篮球在我手中只运了一下，三个联防队员已经如狼似虎的向我扑了过来，没有犹豫，条件反射似的，我微微启动身子做出一个投篮姿势，三个人也本能反应的跳了起来，六条长臂挡住了我所有视线，可当启跳的动作随着小腿完全爆发出来时，我看到黑金刚睁大的眼睛，接着，篮框离视线远离了几公分，但却清楚的印入了眼帘。
　　尽量伸直手臂，放松，右手腕用力，右手手指将球体推出，漂亮的弧线，脚掌落地的同时，听到篮球进框与球网相擦而下的声音，“扑！”真好听！
　　“68比66，时间到！三中胜！”主裁一声哨响，高声报出最后的比赛结果！
　　“耶！”看台上一片欢呼，我用护腕擦了擦额上的汗，意料中的承受住一个冲到我背上的人，“哈哈，昂，这个球真不是盖的！”陈梦迪死命抱住我脖子不停摇晃。
　　我抓住她手臂一个前摔，“嘭”的一声闷响，把她扔在地板上。
　　“你很重诶，小迪！”揉了揉快被她拧断的脖子，我长长呼了一口气。
　　“没良心的，我这~~~么配合你，传了这~~~么漂亮的球给你，居然摔我？”陈梦迪一下弹起来，伸出脚又要踹我，我呵呵一笑，看家本领向后一跳，正准备转身跑，却撞进一个汗浃浃的怀抱里。
　　“呃？”我抬头，迎面却看见那个黑金刚笑意昂然的看着我，刚擦掉的汗又疯狂的奔流了出来。
　　“冯雨昂，你这招看家本领总是让人防不胜防，我又输了。”黑金刚——岑海鸥讪笑着低头看我。
　　我忙用力推开这铁塔似的女人，皮笑肉不笑的说：“这就叫一招打遍天下，一技傍身总不会吃亏嘛！”
　　看台上的欢呼声越来越大，吸引了我们三人的注意力，原来领队已经带着其他队员去向观众致谢了，我礼貌的对黑金刚点了点头，拉着陈梦迪跑开了。
　　“冯雨昂，好样的！”
　　“陈梦迪，你是最佳配角！”
　　......
　　“凭什么啊？一到我就成配角了？”陈梦迪不满的朝看台上吼，我一把搭住她的肩，“没配角哪来的主角嘛！你才是最重要的哈！”
　　“算你小子懂事，今天的烤鸡翅你请！”
　　= =！
　　“嗯，哼！”领队一声闷哼打断了我们两人的斗嘴，“列队！敬礼！”
　　“谢谢！”
　　“冯雨昂，陈梦迪，最后一场高中的公开赛，你们都完成得很漂亮，不要放弃打球啊，上了大学，也要继续哦！”不知道是谁在人堆里吼出这样一句话，我和陈梦迪都愣了一下，随及，我看到陈梦迪鼻尖一红，原来，我们的高中，真的马上就要结束了啊！
　　转眼看向看台的左面，四个女生并排而坐，中间那个穿着红色羊毛小开衫，披着烫成大波浪长发的女孩子，正微笑着用力的向我挥着她的右手，而另一只左手上拿着一部数码相机，脸上因为激动而泛着潮红。
　　她还是那么的热情似火，看得我的心也跟着热了起来。
　　可是，只剩下十天了。
　　“教练，我，我想留下这件球衣做纪念，可以吗？”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转身诚恳的看着教练。
　　“呵呵，好啊！本来我们还准备把这件7号给挂起来的，咱学校创纪录的三连冠啊！”教练乐呵呵的摸着他的“地中海”，脸上也是一片红光。
　　“小昂，真厉害，居然又把荣中的胖海欧给打败了！”雷蕾双手拉着我的胳膊，开心得像是她自己赢了似的。
　　“嘿嘿，今天还是很危险啊，要不是最后那个球小迪传得好，我们可能就会拖到加时赛的！”回想起最后那10秒钟的时间，确实多亏了小迪的传球，也不枉我跟她搭档了这么多年，球场上的默契也不愧“最佳拍档”这个称号啊。
　　“嗯，今天我们拍了好多你和小迪的照片，等一下放到电脑里好好看看！！”齐晴扬了扬手里的相机，一脸的得意。
　　更衣室。
　　我换下身上白色的球衣，看着那个大大的“7”号，红色，红得那么刺眼，红得让我心痛。
　　“小迪，以后，我不会再参加球赛了。”拿起球衣，我不舍的摩梭着上面的那个数字。
　　陈梦迪看了我一眼，这一次她没有激动的质问我是为什么，她也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的“11”号球衣。
　　见她没有生气，我坐了下来，十指交叉握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在高中这三年时间，拥有了太多美好的东西，篮球和小蕾。当初放弃打球，是因为内疚，如今放弃打球，却是因为满足，同时也是因为小蕾。我没什么东西能留给她，只能让她带走这三年的回忆，而我的比赛，也是因为有她，才变得如此的热情舒畅，也因为她，我才真正把球场当成了一个舞台，一个展现自己才华的舞台。我，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我知道小迪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
　　“昂，我想把球衣送给静，你说好吗？”
　　......
　　“哈？”这个答非所问的家伙，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我眉头纠结的看向这个长着圆乎乎娃娃脸的女生，却见她满脸通红，连眼睛都跟着红了。
　　“小迪？”我的大脑开始慢慢记起她刚说的话。
　　“送穿过的球衣给她，会不会太直接了一点？”
　　“可是，我觉得没有什么东西会比这个更有意义了。”
　　“要是她不接受，那怎么办？”
　　“可我们就快毕业了，这次不送，就没机会了，昂你也决定不比赛了，这么有‘味道’的球衣，可再也没机会出现了。”
　　......
　　“停！小迪！”我伸手揪住她的后衣领，拖她站到我面前，“你跟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送球衣给她？”
　　开玩笑，送球衣可不是普通朋友关系就可以送的，更何况这是我们最后一场球赛的球衣！虽然平时看外国的球赛，都有运动员之间交换球衣，但我跟小迪可是一早就约定好，我们的球衣只送给最重要的人。
　　“什么怎么回事？就那么回事！”陈梦迪有些不好意思似的避开我的视线。
　　“丫头！还学会开展地下工作了哈！呵呵，不过现在不跟你算帐，咱们待会儿慢慢聊！”我兴奋的把球衣折好放入包里，也不再理会陈梦迪有没有听明白我为什么不再参赛，哼着小曲儿跟雷蕾她们集合去了。
　　“小样儿，现在有什么事情比知道小迪和静的关系更让我好奇哪？最近都只跟小蕾腻歪在一起，好像确实忽略了很多事情咧！”一直以来，我都多少会因为跟小蕾的特殊关系而有所顾虑，虽然这些个好友们都不会戴有色眼镜来看我，可毕竟这在现下的主流情感体系中是不被允许的，我虽然迟钝，这点自觉还是有的。如今，自己最好的朋友在情感上也跟自己一样喜欢上了同性，这感觉就像是茫茫荒野中遇到了“同类”一般，是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当天晚上，我和陈梦迪一人拿着一瓶“爵士”爬上了小院的阁楼，我这才知道，这可爱的娃娃脸早就对张静有意思了，可是憋了快两年了，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而这家伙一直没找我出主意，竟是因为“面子”问题！我一拳打到陈梦迪背上，震得她连连咳嗽。
　　“我说你这是什么德行啊？你还真是忍得住哦！”我真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确定自己喜欢张静，要不看着那姑娘换男朋友像换衣服一样平常，她怎么会一点异常情绪都没有？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借酒装疯，霸王硬上弓！”
　　“噗！”我一口酒喷了出去，“你说什么？谁霸王硬上弓？”
　　“你喽，要不是你借喝醉酒把小蕾给骗上床，人家至于那么委屈的跟了你吗？”陈梦迪一脸的认真，还不时用手指头点点我的鼻子。
　　“我......我说小迪，你措词可不可以斯文一点？什么叫骗上床啊？说得我跟一女流氓似的。”NND，八成是雷蕾那恶女被这三个磨人精缠着要交待我们之间的事，又把事情使劲儿的往黑里描。
　　“反正小蕾是这样说的，要我像你这样不择手段，我可做不出来！”陈梦迪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看着我的眼神要多鄙视有多鄙视。
　　额角滑下一滴汗，我完全可以想像雷蕾是怎样“绘声绘色”的向她们讲述我是怎样的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好了小迪，还是说你自己吧，时间可不等人的，你打算就这样吗？据我所知，静要报考的专业和学校，跟你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放下酒瓶，我认真的看着眼前有些颓丧的好友。
　　“我也不知道啊，静她那么多男朋友，怎么可能会接受我嘛！就算看了再多你跟小蕾的现场直播，但毕竟不是自己，我怕到时候连朋友都没得做啊！”陈梦迪两手一摊，苦瓜着一张脸，完全没有注意到我额头上突起来的小血管。
　　“你说什么？看什么现场直播？”我忍，我忍，我再忍，年纪轻轻死于脑溢血实在不划算！
　　“呃，你说是吧？与其全盘否定，不如海阔天空，至少还是好朋友不是吗？”陈梦迪一边说，一边挪动屁股往门口移。
　　格老子的！居然还敢转移话题！
　　“陈梦迪！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我暴跳如雷再也忍不下去了，顺手抓起一根不知道爷爷用来做什么的棍子，一棒打过去。
　　“哎呀！”一声惨叫过后，陈梦迪已经用她最快的速度从我眼前消失了。
　　这口气，我忍得下去我就不姓冯！
　　提着棍子一路追出去，真是一寸长一寸强，稍一用力就可以听到陈梦迪杀猪般夸张的叫声，她终于如愿以偿的把另外四个女生都引了出来。
　　“小昂？你跟小迪这是在演哪一出啊？”雷蕾跟彭茗从我房里走出来，两个人手上都拿着英语书，我知道是彭茗在跟雷蕾做英语辅导，心头一窒，火气没来由的烧得更旺，手一挥，又一棍打在陈梦迪的小腿上。
　　“啊！”这一次我知道是真打得重了。“你来真的啊！”
　　陈梦迪一溜烟闪到张静背后，警惕的看着我。
　　“她今天晚上有点不对劲儿，动不动就发火，说什么要听我的心里话，其实是借机公报私仇！”
　　好，这个时候还有胆子说我的不是，很好！
　　“小迪啊，你的‘心里话’我可是很认真的听过了，不知道静，你们有没有兴趣也听一听啊？”我故意把‘心里话’和‘静’加了重音，看到陈梦迪在张静身后变了脸色，心里真是，快乐得不得了！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转向了陈梦迪，齐晴乐呵呵的偏着头说：“小迪，看不出来，你也有‘心里’话了啊，来来来，都是好姐妹么，干嘛只跟昂讲，我们也来帮你分析分析吧？”
　　“是哦，平时小迪像个洋娃娃一样，我还以为她没开窍呢！稀奇，真稀奇！”雷蕾顺势再踩两脚，好！不愧是我的女人！
　　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放过。走过去，扶着张静的肩，说：“我告诉你们吧，咱们小迪啊，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呢，为了那句‘心里话’啊，真是狠狠把自己给埋了起来呢！静，你不知道......”
　　我话未说完，陈梦迪一个恶虎扑食，直接捂住了我的嘴，拖着我又往阁楼走，一边走一边假笑着说：“呵呵，私人恩怨，私人恩怨。”
　　“咚咚咚，嘭！”她用力关上阁楼的门。
　　“冯雨昂，你恶劣！”
　　“我承认！”
　　“冯雨昂，你卑鄙！”
　　“我就是！”
　　“你，你怎么这么厚脸皮啊？”
　　“托你们的福！”
　　......
　　......
　　陈梦迪无语的靠着墙坐到地板上，又拿起没喝完的酒猛喝了一口，说真的，她那张娃娃脸跟这个动作实在是不搭调。感觉就像是小孩子没买到心爱的玩具，正在那儿发小脾气呢！
　　“昂，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当我发现自己喜欢上静的时候，我吓了好大一跳，可是我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一直以来，我们四个人都是最好的朋友，可我却喜欢上了自己的好朋友，这，这实在让我没脸说出口，静她把我当妹妹一样，我感觉自己像是背叛她对我的信任！”陈梦迪把头靠在墙上，看起来像只可怜的小狗。
　　叹了口气，我在她身边坐下为，摸了摸她的头顶，笑道：“为什么不可以喜欢自己的好朋友啊？我跟小蕾不也是多年的好友吗，现在也没什么不好嘛！”
　　“你跟小蕾不一样啊，你们两个都那么怪，不可以用正常思维去比较的。”她一本正经看着我。
　　“呃......小迪，我只问你一句，如果毕业后我们必须结束这近十年的同学生活，你跟静也考上了不同地方的大学，你要怎么样来维系你与她之间的......”
　　“分开？我没想过要跟你们分开呀！”陈梦迪睁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好像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抬头看着阁楼顶的天窗，笑着说：“怎么可能不分开呀，我们志愿都不相同，报考的学校也都在不同的城市，跟你们这三个磨人精十年的孽缘，终于到头啦！”
　　陈梦迪低头不说话了，我也望着漆黑的天空呆了好一阵，两个人就这样子定格在那里。
　　过了好久好久好久......
　　“昂，你不想让小蕾留下来吗？”陈梦迪仍然低着头。
　　“呵呵，我当然想她留下来，可我不能。”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右耳。
　　“为什么？”陈梦迪看我的眼神全是不解。
　　“不知道。”右耳上的耳钻冰冰凉凉的，“可能是我们都太了解彼此了吧？小蕾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子，虽然有一段时间跟我关系很僵，但经过这两年的相处，我和她好像已经溶为一体了似的，她心里想什么，我有什么念头，不用多说，自然而然都能体会。可也正因为如此，我知道，我不能要求她留下，因为现在的我，不能给她承诺，也给不起承诺，尤其是在确定自己也爱上她以后，我更坚定自己的信念，要放开她。”
　　“昂，你说得好深奥哦，我一句都听不懂。”陈梦迪露出一丝苦笑，“可是我又有点那么似是而非的感觉，说不清楚。”
　　“呵呵，小迪，爱一个人有很多种方式，我的爱就是成全，成全自己的爱人，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让她去做她认为对的事，不管结果对于自己是好还是坏；巧的是，小蕾也是这样一个人，她爱我的方法跟我是一样的，她也总想着成全我，希望我开心，所以，我们也算是达成了共识吧，所以我们的爱没有任何负担，我想，我这一辈子，最单纯的爱，就是给予小蕾的爱。”
　　“嗯，你这样说，我能明白了，虽然觉得你们两个都爱得有点累，不过心里却觉得很温暖。”陈梦迪摸着下巴点了点头。
　　“小蕾会是我这一生的知己，无论她在什么地方，无论她离我有多远，也无论以后我们各自将经历什么样的事，将再爱上另外的什么人，我们在彼此心里已经留下了一个印记，永远也不会磨灭。”我拿起地上的酒瓶，大大的喝了一口。跟陈梦迪说了这些话，也让我自己理清楚了自己的思想，对雷蕾的感情也总算更明朗的摆在了面前。
　　“那......呃，小茗呢？”
　　“噗！”我一口酒喷出去，这家伙多半跟我前世有仇！
　　“你别激动，其实我早就想问你的了。虽然昂你平时掩饰得很好，可我们都能感觉到你对小茗是不一样的，跟我们所有的人都不一样！我发现自己喜欢静就已经够烦了，你的心里居然可以装两个人，真是难以想像！”陈梦迪两手托腮，鼓着腮帮子吭哧吭哧的直哼哼。
　　“呃，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对小茗是莫明其妙的好感，有她在的时候，我很容易满足，她的事情呢我也很乐意上心，总之，很诡异啦，就是觉得她很容易亲近，也乐意去亲近，让我感觉全身柔柔的，很舒服。”说吧说吧，反正都说了这么多了，我索性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啪！”陈梦迪一巴掌拍在我脑门儿上，“你这个滥情的家伙，女孩子家家的也这么花心！”
　　“我这叫多情，而且跟小蕾在一起，我可没什么花花肠子，对她可是一门心思的好！”
　　“你倒敢！看小蕾不叫你跪床脚！”
　　“呵呵，她舍不得的。”
　　“你真的满恶劣的！”
　　“呵呵，我这是自信。”
　　......
　　“等等，我们好像应该是在讨论你的问题，为什么又扯到我身上？”我收起玩世不恭的笑，严肃的看着陈梦迪。
　　“昂，我真的很怕，我不知道该怎么样让静明白我的感觉，她身边那么多男生围着，一堆一堆的像苍蝇似的，拍都拍不掉！”陈梦迪说着说着娃娃脸已经挂不住笑意了，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话里藏着多大的醋劲儿。
　　我看得心里直乐，小迪对于静的感情，恐怕并不只是喜欢那么简单喽！
　　“你别说废话，静是很有男人缘没错，问题是你，这样躲下去，有用吗？要是我啊，死也要死得痛快点，横竖就一刀，好过上吊死，挂在那里憋闷半天才断气，活着受罪，死还让人死得不顺畅，干嘛这么累啊？”我做了个吐舌头的动作，直摇头。
　　“跟你说话，我还不如不说。哪有你这样开导人的？一句有用的没有，只会打击人！”陈梦迪小嘴一撇，“昂，算了吧，我看我还是就这样了，这一学年好好珍惜吧，别痴心妄想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了。”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她那样子，又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感情这事，总是旁观者清，小迪的感情路啊，还长着呢，不过好歹也是朋友一场，有机会还是探探静的口风吧。而那件七号的白色球衣，最终还是被我偷偷的放到了雷蕾的行李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