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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他总是这么 ...

  •   林枫一走就是三天,凌盛集团没有了主脑陷入一团混乱。许多电话打到穗宁这里来。

      穗宁很明白自己只是个助理,即便出面又不能替林枫做裁决,公司该乱还得乱,林老爷子都不急,其他人急也没用。

      抗了两天,终是抗不过公司内部几个部门经理的苦苦哀求,穗宁答应出面调理秩序,当然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哪料刚进公司大楼,被等候多时的一群女人团团围住。

      穗宁还没看清各人的脸,就被人甩了个耳刮子,聒噪的辱骂声随之而来。

      “不要脸的女人,专施毒计,害人家妻离子散,这么喜欢有钱有势的男人,外面多的是,偏来这祸害……”

      穗宁认出面前这张牙舞爪、红唇翻飞的中年贵妇是林骄烈的太太赵瑜兰,其身后跟着的都是林氏家族或亲或疏的姻亲眷属。这是讨伐来了。

      “赵太太,走错地方了吧?我看上谁也看不上你家那位。我也没拿你家房产没花你家钱,你跟我这撒什么火?你丈夫送出去的房子、票子要回来了?那几个私生子的亲子鉴定都做完了?那遗产官司你已经胜券在握了?……”

      赵太太语骞,嘴巴大张,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

      “什么遗产不遗产,你巴不得姓林的男人都死绝,你好把凌盛所有资产独吞……”一个瘦女人推开赵太太怼到穗宁脸上。

      “这林二伯是被你们推倒的第一个,接下来想要对付谁?别以为我们都是软柿子任你拿捏,信不信今天我们一起上撕了你这张脸,看你还敢作妖……”

      几个年轻的女人听风就是雨,立即抬手上前要抓花穗宁的脸。

      穗宁反应迅速地躲开,边躲边找退路,却架不住十几个女人的围追堵截。

      外围保安得到消息已纷纷赶来控场,可这群撒泼的女人比疯牛都难制服。

      眼看穗宁就要被一群母老虎吃了,一名匆忙赶来正要打卡上班的女孩撞见眼前一幕,二话不说夺过一名保安手里的棍子朝着那群疯女人猛一阵挥舞,还不时地拽人头发,抬脚踹,很快破开了一条路子。

      穗宁得片刻喘息的功夫,本能地手脚并用解决了身边两个牛皮膏药。刚直起腰想要看清情况,被人拉住胳膊一径跑。

      冲进了电梯,手臂上的束缚顷刻没了。穗宁转头就看见一个面容清秀,身板挺瘦的一个女孩子。

      “谢谢你啊!”

      “不客气,她们以多欺少太野蛮了。我就看不惯仗势欺人的。”女孩大咧咧地说。

      穗宁笑笑,颇欣赏女孩身上的爽利劲,注意到女孩不慌不忙气定神闲的状态,猜想到她是本公司的,遂问:“你是哪个部门的?以前没见过你啊。”

      “我是技术部门新招的,入职才两天,我叫刘觅。姐姐是哪个部门的?”

      技术部招人了吗?偏在这兵荒马乱的节骨眼上?

      心里疑虑,穗宁面上和悦地说:“我是总裁秘书穗宁,你今天救我一命,回头请你吃饭表示感激。不要拒绝,刚进公司,得听前辈的,融入团体,多听听经验之谈,加快成长的脚步。”

      刚说完,电梯铃响,门开了。

      “回头见!”穗宁抛了个调皮的眼色,走出电梯。

      刘觅看着穗宁的背影陷入沉思,原来她就是穗秘书,这个穗秘书与想象的不太一样,比想象中好亲近多了,似乎没想象中那么聪明。

      太阳从东移到西,穗宁忙了一整天,总算忙有所获,部分合作商谅在凌盛正处风头浪尖上愿意部分妥协。各部门能做的项目继续推进,推进不了的搁后。

      当然也有恼人的事情,有些项目负责人出言不逊,有些合作方趁机敲诈勒索。

      穗宁已是将自身十八般武艺全献出去,结果差强人意,人已是累的打个地铺就能睡着。

      走到地下停车场取车时已是晚上九点多,因为走得急,刚从包里拿出车钥匙不小心掉地上了。低头捡钥匙时突然发现侧方柱子后有个行迹鬼祟的身影。

      穗宁心里一慌,观察四周全无动静,心里越发恐惧。捡起钥匙便发足狂奔,为了不让高更鞋的声音暴露行踪,果断甩掉高跟鞋,赤着脚跑。

      借着汽车和柱子做掩体,偶尔停下来躲在一边查看,果然发现一名戴着口罩帽子的男人在追踪自己,男人时不时把手机凑到嘴边说话,看样子是在汇报行踪,这附近还有他的同伙。

      没准自己的车已经被他们锁定了,只等着自己自投罗网。想到这,穗宁往最近的一个安全出口挪去。

      离出口只剩十余米远时,穗宁准备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去,可是刚要摆开手臂发力,身旁的车门突然弹开。

      “我×”穗宁被撞了个人仰马翻。

      从车里迈出来一条大长腿,紧接着,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身穿黑色毛衣的男人从车里移步出来,走到穗宁身边,双手插兜,气定神闲地居高临下欣赏穗宁跌惨的模样。

      看到那张脸,穗宁一惊,立马翻身连滚带爬地往出口方向窜去。突然觉得后背一紧,接着四肢离地,随后就落进了一张皮质沙发椅里。

      刚想要挣扎着出去,一个黑影罩下来把她逼到了死角。

      “开车!”男人发声。

      “骆铭城你要干嘛?”穗宁生气地抗诉,“啊……”

      骆铭城突然逼近的脸把她吓得不敢动弹。

      “你是愿意跟我走?还是愿意跟那群心思诡异的人走?”骆铭城的气息拂在穗宁的脸上。

      “我……自己走……”

      “有时候你真是又蠢又呆!”骆铭城鄙夷地看她一眼,回身坐好。

      穗宁一下子火气上来了,谁都可以骂自己,唯独他不行,况且今天已经受了一天的委屈了。

      “你好,你不蠢又不呆,跑这来劫一个看不上眼又看你不上的女人!”

      “给你次机会,再说一遍。”

      对着骆铭城森森的眼眸,穗宁终究没敢再重复那句话。

      骆铭城一副谅你也不敢的神情悠悠转过脸,却不料穗宁猛扑上来狠狠亲了一口,不亲其他地方偏亲在了唇上。

      这操作把开车的张利也吓了一大跳,方向盘偏了至少十度。

      骆铭城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发青、变黑。

      “真香!”穗宁不知死活的砸吧着嘴,一脸满足地笑看着骆铭城。心里却在想:来呀!互相伤害啊!谁怕谁!
      “犯贱?成全你!”

      骆铭城粗暴地将穗宁拽到身前,不顾张利在场动作迅猛地扯开穗宁衣服前襟。

      穗宁今天穿的是一件田园色淑女款粗呢短西装,衣襟打开,里面就剩黑色Bra。

      穗宁无动于衷,不拒不闹,不遮不挡,任骆铭城所为。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眸直直照在骆铭城脸上,发出的声音好似来自很远的地方:“骆铭城,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很久了。”

      骆铭城动作一滞,疑惑不解地看着穗宁。

      “我知道你喝咖啡要三分奶五分甜,你不按时吃饭就会胃不舒服,你吃不了太荤腥油腻的食物,你熬夜会头疼。

      我给你准备的每一杯咖啡,每一顿工作餐都细心调配。我时时为你准备着胃药,头疼药,伤风感冒药。

      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你一个召唤,不管我在哪都奔赴向你。你交给我的任务即便粉身碎骨我也要准时完成。哪怕亲手为你心爱的女人准备礼物和惊喜我也不遗余力。

      你开心我比你更开心,你难过我想尽办法也要让你不难过。

      那天你要赶我走,我害怕,害怕没有你的人生。我也恨,恨你对我无情淡漠。所以那晚我说你欠我的。

      那晚,我很知足,感谢你带给我的每一份悸动和快乐。可是过了那晚,我就再不把你放心上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揪着我不放,别拿初/夜说事,那也是我的初/夜。

      我不玩暧昧不同居,你要是想玩我就娶我,你要是玩不起就放我走。干脆点,骆铭城。”

      空气变得凝滞,骆铭城与穗宁无声对视,最终,骆铭城心情复杂地为穗宁掩上了衣服。

      “停车!”

      张利听从吩咐将车停靠路边,放穗宁下车后,车子迅速启动离去。

      戒了烟很久的骆铭城突然很想抽烟,接连抽了两根,将烟头掐灭后看着张利问:“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骆总,别的我不敢说,我只说我看到的。从前,穗助理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私下里对骆总的事都是殚精竭虑、精益求精。为了骆总确实做了不少牺牲。

      那次为了拖住韶光公司的季总给骆总争取时间,喝酒喝到胃出血……”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当时我们都以为是骆总你让她上前去拖住季总的,很久以后才知道是穗助理自己的主意。

      其实仔细想来,类似的事情有很多,穗助理为了骆总私下做了不少事。因为真相浮出的晚,老员工走的走、散的散,提及往事的人就少。”

      “你再说几件事。”

      张利想了想,“这突然间也不知从哪说起,很多事我也是从别人口里听到的,是真是假我也不清楚。啊,有那么件事,以前穗助理在的时候,逢年过节公司员工都有礼品,不是统一的派发,是私发,相互间还都保密。

      穗助理走了以后我无意中查到那些礼品其实是穗助理以骆总名义私自发出去的。钱也都是穗助理自己出。印象最深的是工程部加班心梗的老刘曾收到二十万红包。

      还有件事情得说,范坤鹏离开公司后原本是要去投靠我们的对手公司红杉,他对骆总心有成见骆总是知道的,可是后来他去了B市。前阵子我去B市见到了他,公司红红火火蒸蒸日上。他让我给骆总带好,说谢谢骆总当初给他介绍资源和人脉。

      骆总应该猜到了,这是穗助理的功劳。”

      “呵……”骆铭城突然笑起来,“她喜欢的不是我,是臆想中的人。鬼知道我做了谁的替身!停车,掉头!”

      当车子回到穗宁下车的地方时已不见穗宁身影。

      “在那儿!”张利眼睛指向马路对面。

      明亮的街灯映照中,穗宁从一家超市走出来,一手拎着个大大的塑料袋,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说话。脸上带着三月春光般温和的笑。还是那件上衣,还是那条低岔口包臀裙,头发从职业干练的纠髻中解放了出来,一头乌黑亮丽的瀑布青丝在微风中飘拂。整个人青春亮丽又温婉可人。

      “你见哪个女人刚了断一段情还能笑的这么如沐春风?!这女人可真会演!”骆铭城冷冷地说。

      张利奇怪地看一眼老板,心道,人家都说了不再把你放心上。

      穗宁在和林枫通话,知道林枫回家了十分高兴,特意从超市买了些菜准备回家做宵夜。

      刚放下电话准备打车,转头就见一堵人墙抵在面前。

      骆铭城直接拽起穗宁的胳膊就走。

      “你又来干什么?放手,你要带我去哪儿?”穗宁使劲挣扎,挣脱不掉反被对方拖得脚步踉跄。

      “骆铭城你脑子是不是有包?我说的还不明白吗?”穗宁气恼。

      大街上的人以为是小夫妻吵架,都投来羡慕的眼光。实在是这一对儿长的太养眼,连吵架都往外渗着甜。

      穗宁拖不住他,只好认命的由着他拉着走,强忍着脚底板传来的刺痛。因为先前光脚在停车场跑,脚底被划了几道小口子。刚刚在超市买了几个创口贴,换没来的及贴上,这又迎来一通折磨。

      骆铭城在一家看起来略显清冷的酒吧门前停下,回头看穗宁,见其脸色惨白,神情里透着隐忍。低头见她穿着运动鞋的脚惦着,立即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穗宁惊呼一声下意识抬手攀上骆铭城的脖子。

      “不要这样,放我下来。”穗宁不明白了,为什么越是想要离他远点,他越是凑上来。越是不想碰触他,他越是靠近。相反,从前越想离他近,他离的越远。一点也不喜欢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

      骆铭城将穗宁抱上二楼,要了个安静的位置。

      一坐下来穗宁就脱了鞋,也不管骆铭城在边上,从袋子里取出清创包和创口贴准备处理伤口。

      她本来就不是矫情的人,现在也不担心骆铭城用什么眼光看她,一切随意。

      未料想,骆铭城拿了两个凳子过来,一个用来垫腿,一个自己坐了。然后伸手取过清创包和创口贴。

      有人帮忙穗宁也乐得坐享其成,由他去。

      突然想到一件事,穗宁脱口便问:“我给你车里准备的急救包有没有用过?”

      “有。”

      穗宁心里一紧,“情况紧急吗?”

      “嗯。”

      穗宁还想问,欲言又止。

      骆铭城看她一眼,“意外撞了条狗,给它包扎包扎送医院了,你的急救箱算是救了条狗命。”

      “哦,”穗宁恍然,“那狗真不幸,遇到个冒失鬼,差点命丧轮下。又何其幸运,没有被弃之路边,捡了条命。”

      骆铭城没接话,专心处理伤口。

      “你学过的吗?这么专业!”不仅专业,还很……好看,其实,他做什么都好看,做任何事情都是一副十拿九稳、游刃有余的姿态。本身又是从发丝到脚趾都散发着魅力的人。敢说,他挑大粪都是好看的。不过,想到那画面,穗宁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骆铭城奇怪地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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