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袁朗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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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昨晚又一次做了和你有关的梦…
梦中，妹妹素日那让人多少有些距离感的绝美容貌似乎平添了几分媚态柔情，人前的冰雕雪琢之姿也在他怀里暖得触手可化，亲昵间旖旎情态无以言说…
融融春水，满眼春娇。
梦醒惊回之际，指间长发的柔软触感依旧真实，连那股妹妹身上特有的馨香都幽幽得仿佛未散，身下，果不其然已是泥泞不堪。
袁朗叹气，一面用手隔着/军用短裤/强行压下那不安分的念头，一面暗骂自己。自己怎么又做这样的梦了，怎么把自家的好妹妹梦成那般旖旎冶艳的模样…自己是在想啥？莫不是今晚惩罚妹妹时碰了女孩家不该碰的地方，自己又憋得久了，这才触了情思？可那是妹妹，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啊…从兄妹的角度来说，他罚你时的肢体接触也不算过分吧，这也能动心思只能说明他自己心里本就没那么清白。见鬼，难道血缘这东西这么神奇么，男女间在没有血缘关系的情况下相处久了就是会有产生不可说的感情么，亦或只是妹妹实在太过美貌，才会让作为男人的他有了些本能的想法…
是又不是，说起来这早已不是他第一次梦到你了，这些年来关于你的梦已做了不知多少回，有时是迷离断续的影像，有时是食髓知味的云雨，或翻云覆雨或柔肠百结…这类梦的主角总是你一人，就连上段婚姻期间也不例外…可恶，妹妹当时还未成年啊，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可即便心里懊恼，也掩盖不了那些离谱的情思，渐渐从一开始的亵渎感演变成带有几分罪恶的快活，甚至逐渐享受起来…多少个梦中，妹妹那双明眸宛若星辰，美得如画，连掩映的睫毛都仿佛沾染了星辉，宿命般地凝望着他，竟是逃也逃不掉的无措，愈发觉得对你的感情远不止日久生情的悸动或对美色的渴望，那种感情，分明更刻骨更缠绵，伴随着越来越难以抑制的欲望。
可梦终究只能是梦，现实中你们是兄妹，人前人后是不能有任何逾矩的，他的身份职业不允许有道德伦理上的过失，妹妹的名声更是宝贵，他决不能让外人看出自己心里的那些混乱。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虚伪，梦里越是放纵贪欢，现实中越要在你面前处处拿着兄长的款儿…听着你一声声哥哥带着藏不住的信任和依恋，又联想到这些年袁母明里暗里的提醒和前妻的话，以及他阻止你和队员们握手时那群小子的起哄，很多时候他真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别人早就发现了他那些过火儿的心思…亦或从头到尾糊涂的就不止他一人。
不觉间又摸出了抽屉里妹妹那张照片…就着蒙蒙亮的天光，手指轻轻摩挲过照片上女孩无比美丽的脸，唉，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这边说到你。自从那晚挨了哥哥教训后，你倒是很听话地不敢再抽烟了。一则你确实知道抽烟不对，二则也确实怕再被哥哥抓住真的生气打你…虽然自小哥哥一直宠着你不舍得真对你动手，可你还没不明智到敢去踩对方红线的程度，你一贯小心翼翼缺乏安全感的心性使得你在哥哥这般亲密之人面前也不敢放肆胡来，万一真挨了揍，身上疼痛还是其次，心里的难过才是你应付不来的。毕竟哥哥的温柔可是你这些年来一点点珍藏在心底的治愈良药，是你最珍视最眷恋的东西，你想守护住这份温柔，你不敢去轻易试探这份美好。
此外，上次那场不甚严厉的教训虽给你的行为画了红线，无形中似乎也再次拉进了你俩的距离。毕竟自从你读高中以后，哥哥就再没像小时候那样以肢体接触的方式责罚过你了，用他的话说“又不是小女孩了”…可你心底其实是很渴望哥哥还像以前那样宠爱你管教你的，在哥哥面前你永远都不想长大…毕竟再懂事的人也总是会忍不住寻找偏爱和依靠，哥哥在这世间与你而言就是这样一个存在。这也算是你心里很拧巴的一点，你渴望像小女孩一样任性，渴望永远都不会将你推开的温暖怀抱，可长年以来养女客居的身份以及对亲密关系的笨拙，又使得你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份情感…明明多少次想扑进哥哥怀里，到头来却也只敢像猫儿一样小心地伏在对方膝上；想时时放肆着享受对方的宽容和偏爱，又怕自己把握不好尺度真地打破了那份易碎的温柔…
你无措，特别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和男女之别意识的加强，从前的亲密便愈发成了留不住的美梦…这次哥哥又像少时那般亲近无防地给你责罚，你虽没忍住哭泣，可心里倒并不十分反感，回想着哥哥怀里膝头的温度，反倒觉得从前那段被宠着管着的时光其实并未远离…何况，哥哥那温厚的手掌，只要不真用劲儿，拍在你身后的感觉其实也不算坏嘛。
你剥了一颗哥哥送给你的糖果，粉色的草莓硬糖上亮晶晶的糖霜…含在口中似乎也尝不出味道。或许真就像袁朗想的，关于你俩之间的感情，其实从头到尾混乱的就不只他一人。
随着基地随军时光的推进，你和哥哥的相处也愈发密切了起来，说起来竟比你俩在袁家时还要粘糊些。夜间闲暇，你会在得到袁队的许可后，时不时自己煮些简餐，装进保温饭盒里在晚休后送去哥哥的办公室当宵夜，为此还专门花了不少精力去研究如何蒸出最嫩滑鲜美的蛋羹…送了宵夜，再给写材料的哥哥煮上一杯咖啡，给哥哥的军用保温壶里灌满袪火的菊花茶，顺手把哥哥白天穿过的作训服拿去一旁的卫生间手洗了，毕竟领边袖口的泥水污垢机洗总是洗不干净。袁朗也乐得看自家妹妹围着他扮贤惠，这么美丽的小田螺姑娘谁能不爱，一时间你俩短暂的相处时光倒也很有些岁月静好的温情脉脉…惹得过来交报告的齐桓羡慕得直啧嘴，想不到队长家的漂亮妹妹照顾起人来也是这般温柔细心，真是怪可人儿疼。再看他那狐狸队长，搁那儿美滋滋喝着妹妹细细熬好的红豆薏米粥，欣赏着妹妹煮咖啡时认真的小模样，时不时还颇没正形儿地指点两句，还不忘挑眉朝他坏笑一下，炫耀，摆明了炫耀…
我们齐妈愤愤地交了训练报告，呼…他可真想把妹妹领走，这么好看的妹妹就该被人宠得像个小公主，居然要来照顾自家的烂人队长，谁不知道那个烂人生命力和自理能力强得可怕，一见到妹妹倒瞬间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精细人儿，喝个咖啡和茶还一堆讲究地让妹妹动手，也就妹妹性子温柔安静，由得队长指挥得团团转。齐妈的忿忿不平在你邀请他尝了一勺你蒸的蛋羹后得到了瞬间的抚慰，但随即又迸发出更大的不忿…队长也忒有福气了，妹妹这手艺精细得很，那蛋羹一尝就知道是守着小砂锅文火慢慢烹的，比食堂的不知道鲜美到哪里去了，是连他这个做饭内行也服气的程度。
怨不得齐桓羡慕，你给哥哥的夜宵做得确实用心，有时是软糯的红豆沙圆子，有时是砂锅蒸蛋羹，有时是烤得焦香夹了金枪鱼碎和蛋黄酱的三明治…没有烤箱你就用小煎锅开着文火细细烤就，袁朗每每吃着妹妹送来的
小食，看着妹妹像只甜美的布偶猫一样围着他转，软语娇憨地问这问那，内心真是享受得快融化了一样，总忍不住生出想把妹妹一辈子留在身边这样过日子的念头，他护着你你陪着他，哪怕就天天看着你他也高兴，一直这样该多好。他一想到以后妹妹会像此刻陪伴他一样待在另一个男人身边…他就心里揪得慌，甚至有把那家伙拎到格斗场来一顿的冲动。不过，内心另一重理智的声音似乎在提醒着他：不要奢望那么多以后，你们没有那么多以后，只珍惜当下和妹妹相守的时光就好。
“嘶…”，手掌虎口处忽然一暖，温润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回过神来。
“丫头，你这是干什么呢？属小兔子哒？”
原来是妹妹不知何时已跪坐在他膝边，正捧着他的手掌，小心地将他虎口处今天训练时刚落下的擦伤含在口中轻轻舐着，一双湿润迷人的眼睛小鹿般抬眸望向他，天真地以为这样可以稍微减轻哥哥伤口的痛楚…
乖乖，满是枪茧的虎口突然遭受了这样过火儿的温柔…袁队的手臂几乎被连带着酥了整截，这丫头怕不是上天送来收他魂儿的吧…总能在他努力想装作若无其事时给他一记暴击，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理性几乎被女孩唇#she 的柔软搞得溃不成军…
“哥哥…你受伤了。”
“丫头，不疼了…你这样弄得哥哥怪痒。”
唉，他这妹妹，是真不知道有些举动在男人面前有多危险么…或许是由于本就冷僻的心性以及他和袁父一直以来的严防死守，眼前的女孩在处理与异性的亲密关系时总是有些迟钝。他看到女孩捧着他的手，那双眼眸里闪烁的是纯粹的担忧和心疼，连此刻的柔情也是晶莹剔透，并无他梦中的旖旎情切…或许妹妹，在很多时候并没把他这哥哥真正当成一个“男人”吧…不知怎得，心里在怜爱之余倒也有几分遗憾怅然。
“咳嗯…药箱在柜子左边第二个抽屉里，上药的事儿就交给我们曦曦了。”
你听了，赶忙起身去拿药。趁你转身寻药箱的当儿，袁朗赶紧暗自用手压了几回自己不知何时又萌动起来的念头，顺便调整了下坐姿，这可真是尴尬…这要是被妹妹瞅见了还得了，小丫头是被他拍两下戏弄一句都脸红的人儿，要是看见他这样，肯定吓得不敢和他亲近了。他自己也是…最近不安分得难免有些频繁了，或许是头一回把心爱的妹妹带到自己的地方来单独相处吧，亦或是离婚后久违地自由了吧，没有了从前在家的限制拘束，有些原本被压抑的感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想想不禁苦笑…想来自己骨子里也并不是个多么纯良高尚的人吧，说什么如父如兄怜惜之爱，终归也是没做到坐怀不乱…
垂眸看着妹妹小心翼翼帮他处理手上伤口的情态…唉，要是能永远把你留住该多好。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