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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 9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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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时间,大家都在牧场忙碌着,一刻也不敢耽误,甚至连饭都顾不上吃,生怕给牛羊们的药灌的晚了,就救不回来了。
期间,慕飒一直穿梭在偌大的牧场里,给那些中毒严重的牛羊直接注射药物。
“还好这片山里有一种草药叫悠闲草,能够中和绝命草的毒性,抑制毒性的发作,否则,在你来之前,怕是一半的牛羊都得归了西天。”
系统淡淡的与慕飒聊着此次中毒事件,她需要弄清楚中毒原因,从而找出罪魁祸首。
又给一只垂死的羊注射了药水,慕飒把针头收起,抬眸看了一圈不远处各自忙碌的工人们,确定没人看她这边,便放了心,也开始跟系统聊了起来:
“你说的这个绝命草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牛羊在这片山上吃草也一年有余,以前从没发生过这类事件,你说的这个绝命草应该不是这边山上生长的吧?”
系统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脑海里:
“突然长出来的几率倒也不是绝对没有,但所有的牛羊全都中毒,无一幸免,这个几率就更不可能了。”
慕飒蹙眉思索片刻,缓缓点头:
“能让所有牛羊全部中毒,只有两个途径,一个是牛羊吃的饲料,另一个就是水源。”
如今牧场里牛羊吃的东西有两种,一个是放牧地区的天然草场上的草和树叶等植物,另一个就是饲料。
而这些饲料是从百姓们地里收获之后剩下的麦秆、玉米秆等作物的秆叶统一割碎储存起来作为饲料。
这也是百姓们的收入来源途径之一,所以大家自然都非常重视自己提供的这些杆叶的质量。
再说了,良田里长出有毒的绝命草,不大可能吧。
慕飒无法不去猜想是有人人为下毒。
可是人为下毒,若是从饲料上下手,工作量是异常庞大的,他们需要确保所有的牛羊都能吃到有毒的饲料,除非把饲料全部浸泡进毒水里,否则,根本保证不了每一只牛羊都中毒。
浸泡饲料是不大可能的,那么,他们只有一种可能:在水源里下毒。
牧场只有一口水井,人和牲畜全都饮用同一口水井打上来的水,牛羊全部中毒,而人却没事?
这倒也不奇怪,因为人们为了使用方便,在自己住的屋子里放了一个大水缸,水缸里打满水,够大家喝个三五天,等快喝光了再去打水。
显然,这两天的水缸是有水的,所以人没事,只有牲畜出了问题。
慕飒想着便来到水井跟前,往水井里看了一眼,摇着辘轳打上来一桶水,手里倏然出现一根试管,装上半罐水,那试管又倏然消失不见。
很快,系统给出了检测结果:
“没错,毒的确是下在了水井里,你把口袋里的那一瓶药全部丢进去,一个小时以后,水井里的毒便会全部解除,可以正常饮用了。”
慕飒按照系统的交代做好这一切,眉头却是一直紧皱不展。
她在思考,究竟会是谁谋划了这一切?
孟家?还是赵康远?
孟家经过上次搬空仓库事件,被吓得窝在山里不敢出来,所以这件事他们所为的可能性不大,那么,就只有赵康远了。
慕飒嘴巴左右抽撇,搞不明白这个赵康远怎么会如此阴险,同一个爸妈生出来的,妹妹如天使,哥哥却像个恶魔,这不科学啊!
提到赵灵萱和赵康远,慕飒不可避免的又想起最近坊间沸沸扬扬有关于赵家小姐与徐御风的传闻,看来她有必要去赵家走一趟,会会这个恶魔,也算是敲打敲打他。
他若是能改过自新,那就放过他一马,毕竟是赵灵萱的亲哥哥,可他若是自找死路,就别怪她冷酷无情了!
忙完牧场的一切,确保每一头牛和每一只羊都安然无恙,叮嘱郑介加派人手看守好牧场安全,慕飒和徐御风才回到大院儿,而此时,大院儿里已经安静到只有蛐蛐在叫。
徐御风一直紧紧拉住慕飒的手臂不撒手,意图再明显不过:他还想赖在她的房间,与她同床共枕。
英俊沉稳的男人突然变得跟孩童一般委屈巴巴的模样,叫慕飒如何能狠下心来?
再加上自己体内的荷尔蒙在作怪,她是半点儿抵抗力也没有啊,要不然也不至于亲自打破不到二十二岁不得成婚(同房)的戒律。
“行了,我这袖子都快被你给扯破了,你就留下吧,今天累了一天,全身臭汗,我得去系统的温泉里去泡泡……”
“我也去!”
不等慕飒说完,徐御风直接长臂一伸,把小娘子整个圈进自己怀里,抱的更紧实了,还耍赖的把脑袋使劲往慕飒的颈窝里蹭了蹭。
不用亲眼看,慕飒脑补出一副猛男撒娇图,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声音里都发着抖:
“好吧好吧,你撒开手,我带你去……”
徐御风开开心心的和小娘子上演了一副帅哥美女入浴图。
系统空间里的时间与外界一致,此刻也是深夜,没有任何污染的天空中,没有明月,便显得星空格外清晰,美丽而神秘的银河系此刻就展示在他们眼前,慕飒一颗一颗星星的指给男人看,告诉他那些美丽的星座传说……
当然,这些知识绝对不是慕飒原本脑子里的,而是问询系统的结果。
不过,她才不会把作弊这事儿说出来,男人对她的宠溺与崇拜,一样也不能少!
聊着聊着,两具身体的距离越靠越近,呼吸声也越来越粗沉,萦绕在二人之间的氛围也越来越暧昧,温度越来越高,终究是引燃了□□……
徐御风终究是没有实现与慕飒同床共枕的小心愿,原因并非被慕飒赶走,而是被慕飒抓了壮丁,二人温存过后便留在了系统里继续苦逼的按照各个里正报上来的数量分装种苗。
每到更换耕种的时节,也是他俩最最忙碌的时节,没办法,为了替百姓们争取更多的时间,他们必须加班加点。
最近出的意外又比较多,占据了二人不少时间,只能整夜整夜不睡觉了。
好在,呆在系统里干活,哪怕是干个通宵也不影响二人次日的精神状态,跟作了一夜美梦的效果是一样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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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傍晚时分,赵康远接到下人来报,说牧场里的牛羊又好端端的重新活蹦乱跳了,气得赵二少把一张石桌给砸裂了口子,而那个报信儿的下人最倒霉,直接被赵二少爷一个玉石球给开了瓢,当即倒地不省人事。
赵康远院子里的下人们吓得一个个噤若寒蝉,主子不发话,他们也不敢上前施救。
赵康远没有半分怜悯,相反,更加气愤,暴跳如雷:
“想死去外面死!别死在我院子里!晦气!”
可怜那已经昏迷了的下人此刻哪里有的选择,除了挺尸还是挺尸。
慕雨寒在一旁似是见惯了这种场景,面上并无太多波澜,抿了抿唇,朝自家夫君走近了两步,柔柔道:
“哎呀,你跟个下人置什么气,他也就是个报信儿的,话说,先前上午不是来报说一切顺利么?说是都看到整个牧场的牛羊全都倒地哀嚎,还有几只奄奄一息的,怎么只半天的工夫,就都没事了?那个杜神医不是说这种毒药哪怕喝一口就能暴毙,问题究竟出在哪里?难道是那杜神医说谎?”
“不可能!”
赵康远一摆手,否定了媳妇的猜测,斜睨一眼慕雨寒,语气不善:
“我与杜神医的交情岂容你胡乱猜测!一定是那些人执行不利!或者……”
赵康远那双小眼睛微微眯起,只留下一条缝儿,道:
“听说自打那两个人进去牧场,里面的情况就开始好转,莫非,那二人查出了咱们下的什么毒?他们有解药?”
慕雨寒知道夫君口中的二人指的是徐御风和慕飒,想着下午下人来报的内容,眼睛也不禁微微眯起,眼神里一抹厉光闪过。
对!一定是那个慕飒!
接连好几次出手,都被那个慕飒给搅和了,真不知道那个丫头身上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明明以前在幕府的时候,只有被她欺负的份儿,如今怎么反倒自己处处斗不过她了?
余光瞥见被开瓢的下人还在地上躺着,脑袋旁边鲜红的血渍殷了一地,嘴角抽了抽,慕雨寒朝门外的下人招招手:
“快把他弄下去,能救就救,不能救就埋了。”
一个无依无靠的下人而已,生与死,那都是他们的命,不是她这个主子该考虑的问题。
下人们赶紧进来把那人拖走,负责打扫的下人快速的把地上的血渍擦干,一刻也不敢耽误的退出门外,远离这是非之地,她一点儿也不想步那个下人的后尘。
屋子里变得安静沉寂,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儿也渐渐散去,慕雨寒见夫君的呼吸没有先前那般沉重急促,心知他的怒气这是消散了不少,上前两步来到他身边,抬手抱住他的手臂,故意将自己柔软的胸脯贴上去刻意的揉蹭,她知道男人就吃她这一套,屡试不爽。
果然,赵康远被蹭的心猿意马,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偏头睐向女人柔媚的小脸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伸手捏住女人尖小的下颌,使劲儿捏了捏,然后手指一抬,便吻上了女人的唇……
每当男人愤怒的时候,在床底之事上表现的尤为用力,两夫妻折腾了很久,直到精疲力尽的沉沉睡去……
而谋划失败的愤怒也伴随春梦不见了踪影。
以后总有机会的,下次再想办法好了,先享受好当下,这是慕雨寒一贯以来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