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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补补 “你生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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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e on 逆战逆战来也~王牌要狂野~闯荡宇宙摆平世界~”
六点整，“狂野”的起床铃把林书秋从梦里踹出来。
宿舍里其他人还在赖床，她顺着爬梯下来，麻利的洗漱完。口腔里牙膏的薄荷味刺激味蕾，让人稍稍清醒了些。
昨晚林书秋刚收到陈海燕给她的新卡号，任务就追来了，系统的无限额附带卡也被冻结，没法提现。
这次是要独自一人去漫展现场，并完成cosplay。
她查过了，下周末温江市正好有一场。
如果想早点完成任务的话，可以请假去其他城市的漫展，但陈海燕那还存着100万，用着还是绰绰有余的。
等周假回家了，再想想这些钱怎么花吧。
晨会的时间长，用来庆祝教师节正好。
主席台上有遮阳棚，领导们对炎炎暑气毫无知觉，轮流发表冗长乏味的教学感想，台下真正听进去的没几个，还有人交头接耳问候校领导们全家的。
“晒死了……怎么话这么多啊……”
“啊……有没有学生节啊……老娘每天学习也很累的啊！”
陈恬趁着老谢不在队伍后面，和唐轶一块蹲在人群的阴影里叹气。
说是防晒。
顶着大太阳站了好一会儿，高一段的献礼仪式才结束，学生处主任接过话筒，开始cue下一个流程：“接下来请高二段优秀学生代表和全体班主任上台，发表各自的感想！”
林书秋走到队伍前面候着，扶正一朵被晒蔫儿的花，换一只手捧花。
她是早读被抽中献礼的，全班35个女生，偏偏抽中了她。
这概率……
三班的队伍里出来一个男生。
步伐平稳，挺拔如松，蓬勃的少年气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是青春期少女们的完美爱慕对象。他上台接过话筒后，走到主席台的最前方。
不用猜，所谓的优秀学生代表当然是年级第一。
有老师给程临递过来一张纸。
“师道既尊，学风自善……”程临扫了一眼稿子,移开话筒轻声“啧”了下。
随后少年微侧过身子，对一众教师微笑道：“我在此代表高二全体学生祝老师们教师节快乐，发言完毕，谢谢。”
林书秋楞了一瞬，抬头看向他，视线似乎对上了。
不是？
就一句话？
台上的老师们：非常怀疑他在敷衍他们，但是没有证据……
台下传来比之前的更为猛烈的掌声，大部分来自三班的那群男生，边鼓掌边掐着嗓子喊“临哥牛逼！”“临哥好帅哦！”之类的话，剩下的掌声大都是感谢他加快了漫长无聊的进程。
优秀学生代表发完言，就该班级代表献礼了。
林书秋提着包装精美的礼盒，另一只手抱着比她头大了两圈的花束，慢慢走上楼梯，落在代表队伍的最后面。
后背出了虚汗，不透气的布料黏在皮肤上。
胃里像是开进一辆挖掘机，绞痛不断。
她停在主席台的最后一阶楼梯上，站定想缓一缓，气却吸不进来也出不去。
世界被蒙上一层纱，模糊不清。
好像有人向她走来，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好像手中的花束簌簌地抖起来。
又好像踩在棉花上。
很快，双腿开始打颤，身体不受控地向地面倒去，天旋地转。
糟了……
是肠胃炎……
长发落在结实的臂膀上，而非坚硬冰冷的瓷砖。
程临及时接住少女微微颤抖的薄肩，另一只手绕过膝弯，轻松将她横抱起来，长腿跨过落在台阶上的花束和礼盒，快步下了台。
“什么情况啊？怎么有人走了？”
“不知道啊，好像有个女生在台上晕倒了，差点从台阶上滚下来呢。”
“可能是中暑了吧，这鬼天气是挺热的。”
后排的人视线被遮挡，只能看到年级第一跑到操场门口的背影，还抱着一个女孩。
值班老师拿着计分板路过，眼神犀利。
探头议论的学生被吓得立马噤声。
医务室的门没有关紧，开着一条缝。
“砰——”
来人是用脚把门踹开的，门板撞在墙上，炸出一道响声。
穿着白大褂的医务室老师头都没抬，继续刷着土味小视频，磕了口瓜子，问道：“中暑是吗？”
这周因为中暑来的学生少说也有几十个了。
没等到回话。
程临眉头紧皱，低头看到林书秋发白的唇瓣，抱着她的手不自觉收紧，朝浅绿色的帘子后走去。
医务室只有一张床。
这张床上现在躺了个人，被子捂住了全身，看样子是睡着了。
“Defeat”
游戏音效不合时宜地从被子里响起。
“别他妈装了。”声音显然很不耐烦，从床边响起：“滚下来。”
男生掀开被子，看到程临不太友善的脸色，认怂地让出床，在门口的名单上签完名，又回头看了一眼。
靠，摸鱼不成，还被小情侣秀一脸。
“不像是中暑，应该是低血糖了。”医务室老师确认后，转头对程临道：“你们这些学生啊，要懂得劳逸结合，别学得太拼了，吃好休息好才能好好学习。”
“不是低血糖，她水电解质失衡了，需要静脉补液。”程临将林书秋在铁床上放平，语速越说越快：“麻烦老师通知一下她家长，我来叫救护车。”
“你怎么知道……”医务室老师嗑瓜子的手顿住，马上坐到电脑前，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林书秋。”程临答完，冷静快速地给120报位置：“对，温江市二中，有人犯胃病晕倒了。”
床上的少女皮肤本就生的白，毫无血色的双颊此刻更显病态，黑灰色调的校服外套，让她看起来像老电影里走出来的。
一墙之隔的窗外种着半人高的灌木丛，郁郁葱葱，充满生机地挥舞圆圆的叶片。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挪开，垂下眼。
林书秋从一片混沌中悠悠转醒。
眼皮乏力地抬起，便看到床尾靠着窗的程临，沐浴在柔和的日光里。
？
这是在哪？
“醒了？”程临走到床边，俯下身，笑着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要再躺会儿吗？”
“这里是……”她迷迷糊糊地重启大脑，问道。
“医院啊。”他扶她坐起来，靠在枕头上，拿起暖壶开始倒水：“你爸妈好像很忙，我就请假来尽好友之谊了。”
倒好水的纸杯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升起袅袅热气。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林书秋歉意难掩，说道。
“不麻烦啊。”程临像是愣了下，好看的眼睛里流露出几丝委屈的意味，问道：“都认识这么久了，原来我和你是这么生分的关系吗？”
“学姐？”
少年的头一歪，狡黠地坏笑。
又来！！！
林书秋坐起来，低头看着雪白的被子：“咳……我不是你学姐。”
没回答问题。
她能感受到程临在看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的有些不正常，就好像心里有辆没了方向盘的汽车，慌乱地横冲直撞。
因为别人失控的感觉，很糟糕。
但千万思绪在面上却不显，林书秋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色。
“现在是第几节课了？”她马上拉开被子下床，想尽快逃离这个尴尬的空间。
程临看一眼病房墙上的钟，应道：“第四节。”
坏了，那岂不是已经睡过了一节数学课？
她来不及捋顺睡歪了的低马尾，起身去穿鞋，却被一只瘦而有力的手抓住手腕，按回了床上。
程临边给她盖被子边说：“我点些吃的给你垫垫肚子，吃完再回去。”
他敛了笑意，看着她的眼睛，叹了口气。
“你生病了，知道吗。”
“谢谢，但我得回去上课。”林书秋有些急了，想到自己的数学成绩，挣扎着想把手抽出来。
挣扎半晌还是纹丝不动。
……
欺负病人是吧：）
“这节数学上的是新课，不听的话后面就听不懂了……我数学再不好好学就完了……”她试图向学霸卖惨，又道：“我偏科，得去补补。”
数学只有36分的那种偏科。
程临眼底含着笑意，没松手，说道：“行，我帮你补补。”
这哥什么脑回路？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书秋没想到这走向，呆呆道：“你平时学习时间怎么能浪费在我这……”
“不算浪费。”程临收回手，不假思索地说道：“你不是英语很不错吗？我正好英语不太行，我们互相帮助一下，互利共赢。”
林书秋：“……”
拜托，和年级第一组队学习，怎么看需要“助”的都是她吧。
这是什么新概念知识扶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