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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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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吧,改日我与妈妈说说便是,你不必记挂在心上。”
嵇予漾一听丫头说的话,便知道床单上的一块一块的淡黄色液体是什么。只能一副平静无波的模样望着手中清亮的茶水。
“也是,公子自己去找妈妈说道是最好的。”
嵇予漾见丫头被简易地糊弄过去,嘴角微微扬起,对正在收拾新被褥的丫头说道:“今日我想静下心来练琴,你先去忙别的吧,有事我再唤你。”
丫头忙活完了手上的活计,便应声退下了。
合门时,还不忘叮嘱一句:“你若有不适,定要及时唤我,不可瞒着。”
嵇予漾只能又连声应好,而后径直走到古琴前,如那日抚琴的男子般坐在垫子上。
他伸出纤纤玉手缓慢拨动着琴弦,琴声悠扬动听,他闭着眼,沉溺于这琴声中。清风微微吹过脸颊,夹杂着丝丝凉意,扬起的发丝缓缓落下。
前奏渐小,他又双手轻抚琴弦,轻轻拨动一下,一声声清脆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与这空灵的风声交相辉映。
又是一曲尾闭,他的发丝在清风的吹拂下扬起又落下。
凉风打在嵇予漾的脸颊上,他惊喜地转头望着窗户的位置。
“你怎知我来了?”戚止渊靠在窗上,一脸邪笑道。
“我出门前是关了窗的,回来时也是合上的。”嵇予漾答道,语气里却全是喜悦与激动。
“你脸色怎又润红了?怎么?刚分开不过半日,你便急不可耐了?”
戚止渊说罢,便合上了窗户,卸下了斗篷,做着宽衣解带的动作。
“别!不要……”嵇予漾一瞧见那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赶紧小跑过去,抓住来人的手,止住戚止渊的动作,而后又羞耻地低下了头,只盯着鼓起的腰带。
“早时我走的急,这会儿来瞧瞧你的高热退了没。没成想刚到,便听了一场不用花重金的琴奏。”
他正红着脸,低着头,下巴却被来人挑起,不得已直视着来人的眼睛。
嵇予漾是比戚止渊矮半个头的。
此刻正依偎在后者的怀里,一脸小家碧玉的模样。
来人的下巴没有胡茬子,倒是比台下的那些下流目光的人好看的多。
“醒来时便已经好了。”
他瞧着戚止渊极为精致的面庞,有些微红了脸,只能别开目光,瞧着一旁的古琴。
嵇予漾等了许久没有等到男人的回声,便只能又急切地说道:“你若喜欢听我弹拨的琴,那你可每日都来,我次次都为你弹奏。只要你不介意……”
“好。”一道磁性而又低沉的声音传入嵇予漾的耳朵。
他愣怔着,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俊俏的男人。
“我说,好。好不容易寻了你两年,定是要每日来瞧看着才能放心。”
嵇予漾还未从男人的话语中回过神来,便又被一道湿润温柔的舌尖撬开了牙关。
今日的吻温和而不激烈,只是他的吻技实在不尽人意,只能任由男人肆意撩拨着。
“你昨夜累了,今日,就不捉弄你了。”
嵇予漾微咬着嘴唇,别过红的要滴出血来的脸庞,不做任何答复。
这男人的话外之意,不就是数落他虚嘛,再不懂得情调的人,听了也只会是万班不如意。
戚止渊强忍着燥热的不适,一脸邪笑的将怀中烧的滚烫的人儿拥的更紧了些,而后凑到嵇予漾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这小妖精,再这副受气包的模样,我可就又要忍不住了。”
写到这话,嵇予漾只能将戚止渊推开,退后几步躲至床榻上,用床帘遮挡住半张脸,脸色红润却又一脸警惕的模样看着来人。
来人却不凑近,只站在原地,把玩着手中的那条极为好看的白色腰带。
等等,腰带?!
嵇予漾一惊,急忙低下头查看自己的白云条纹腰带,果然,不见了!
“你在找这个吗?小妖精……”
嵇予漾惊疑不定时,耳边已传来一道极具诱惑的声音。他抬头,恰巧对上了那双□□难耐的眼眸,那看似平静无波的笑容后面,却像一头正要发出嘶吼的雄狮,那模样、那姿态,仿佛要将嵇予漾生生活剥了一般。
雄狮把玩着手中的白云条纹腰带,一脸邪笑走近床榻上的小羔羊。
小羔羊四处搜寻可用的趁手的武器,床榻上却空无一物,刚想拿起枕头砸过去,又怕雄狮突然暴怒,直接略过流程扑过来一口将他咬下。
无奈,小羔羊只能含着泪花,两眼汪汪瞧着眼前的男人,乞求雄狮能够待他温柔些。
脑海中闪过的无数汹涌澎湃的画面并未发生,戚止渊只是轻轻啜了一口,而后将嵇予漾的腰带绑好,又将他放倒在床上,替他掖好了被子。
“好生歇着,瞧你这一副柔弱书生的模样,气力定然是不如我好的。”
男人坐在床榻,似乎觉得嵇予漾润红的脸十分可口,又倾身狠狠啜了几口才肯罢休。
床榻上的嵇予漾长呼一口气,如释重负,手紧紧捏着被褥里的衣角,磕巴着说道:“方才你来之前,我刚起床,现在不困的。”
男人一脸玩昧,笑道:“笨,现在已是午时,该午休了。”
嵇予漾刚想反驳,却又被男人的声响打断了思维。
“你睡好,我抚琴与你听。”
于是嵇予漾接受了现况,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乖乖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男人弹拨的不算特别优美的催眠曲。
过了一会,嵇予漾悄悄睁开眼,暗自打量着男人。
抚琴男人的侧脸极为好看,手指依旧有节奏地在琴弦上拨动。
还在就好。他想。
不多时,嵇予漾的思维渐渐涣散,逐渐沉溺于睡梦中。
男人一曲弹完,便起了身子,走向床榻,见床上的人舒展开的眉眼,睡的香甜,便掖好被褥,轻声道:“长的倒像个正人君子,却是个吃干抹净的主儿,一夜春宵后,说走便走,一走就是两年消失不见踪迹,我寻你两年,你却在这儿拨琴耍乐,供别的男人赏看。”
“还将我忘了,实在过分。”
说罢,戚止渊瞧着嵇予漾桃粉的唇,又轻轻吻了上去。
只索取了一口,便悄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