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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乌托邦之恋1 可怜了我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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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又勾搭上一个,”酒妹笑着用眼神示意舞池的方向,“狗改不了吃那玩意儿!”
一场夜舞刚刚结束,人群纷纷离开舞池。
我转头一看,果不其然,泥鳅正朝吧台这边走来,一个女孩跟在他身边,他的胳膊搂着女孩肩膀,两人有说有笑,十分亲密。
“酒妹,来两杯冰火恋歌,”泥鳅吩咐酒妹,侧身倚靠吧台,胳膊搭在女孩肩上,“我请这位妹妹尝尝!”
“姐姐我不想伺候!”酒妹斜眼瞟了瞟女孩,又白了泥鳅一眼,转身走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女孩盯着酒妹离去的背影,一脸莫名其妙。
“我得罪她啦?”女孩随机应变,玩笑着问泥鳅,“九妹,排行老九,其他八个妹妹在哪里?”
“那八个妹妹全都被他无情抛弃了,”我接着女孩的话茬儿,附和调笑,“你排行第十,是十妹!”
泥鳅要了三杯加冰威士忌,我们三个一边喝酒一边说笑聊天。
“你的九妹是不是吃醋了?”女孩小口抿着威士忌,继续玩笑,“酒吧里都是酒,偏偏爱吃醋!”
“酸死她!”泥鳅哈哈一笑。
“谢谢你的酒!”女孩一仰脖干了杯中酒,冰块也倒进嘴里,咬得咯吱咯吱响,“快去哄哄你的醋坛子九妹吧!”
女孩转身离开吧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泥鳅摆了摆手,粲然一笑。
“这小狐狸好手段,”泥鳅被女孩的回眸一笑弄得心花怒放,“对我来个欲擒故纵!”
“那你还不赶紧屁颠屁颠追上去!”
泥鳅的目光一直尾随着女孩,紧紧盯住猎物不放,女孩走到舞池边的一张散台坐下,对面还坐着一个女孩。
“两只小狐狸,咱们杀过去,一人一只!”
“都留给你,我可消受不起!”
吃一堑长一智!每每想起和绿柳一起鬼混的那一夜荒唐,我就满心懊悔,羞愧难当,一失足成千古恨,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应该时刻严加提防,再不能被这家伙给坑害算计了。
“你小子就想吃现成的!”泥鳅一口干了威士忌,起身离开吧台,朝那两只小狐狸走去,“等我抓来分你一只!”
泥鳅走到那两个女孩身边坐下来,三人闲聊起来。
我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看着他们三个谈笑风生,大约过了十分钟,泥鳅还没成功,看来那两只小狐狸足够狡猾,一时不肯上钩。
我喝完威士忌,不想再空等下去,走过去向酒妹招呼一声,然后就抛弃泥鳅一个人离开了乌托邦。
刚刚过九点,时间还早,我不想回宿舍睡觉,沿着酒吧街四处溜达,突然觉得肚子饿了,于是决定去鬼市小吃街吃点东西。
我在鬼市小吃街找了一家烧烤摊,点了十几串烤串,要了两瓶冰镇啤酒,一边撸烤串儿,一边喝啤酒,烤串香辣够味,啤酒冰爽润喉,大口撸串,大口灌酒,不亦快哉!
我正大吃大喝,手机突然响了,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泥鳅打来的,我掏出手机,按了免提放在桌子上。
“你小子无情无义,丢下我自己溜了。”
“我看你跟那两只小狐狸聊得开心,实在不忍心拆散你们。”
“别提啦!小狐狸太他妈狡猾,没上钩!”
我告诉泥鳅正在小吃街撸烤串喝啤酒,他让我乖乖等着,马上杀过来找我。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泥鳅来了,不止他一个人,身边还带着两名护法,一左一右跟着那两只小狐狸。
这家伙骗了我,两只单纯小狐狸果然还是没能逃出他这个狡猾老猎人的魔掌。
我们四个围坐桌边,泥鳅请客,烤串管饱,啤酒管够,招呼两个女孩放开肚皮吃喝,她们倒也不客气,大肆开动起来,一手握着啤酒瓶子,一手捏着烤串签子,左右开弓,边撸边喝。
泥鳅已经把这两只狐狸的来路底细打探清楚了,她们两个是我们学校外语学院的学姐,四年大学同班同宿,关系很要好,七月份刚刚毕业,进了同一家公司工作,泥鳅在舞池里认识的那个女孩说,另一个女孩刚刚跟谈了四年的大学恋人分手,那个狗东西狼心狗肺移情别恋把她甩了,陷在失恋的痛苦泥潭中一时难以自拔,所以她带她来酒吧借酒消愁,治疗情伤。
我们彼此没有通名报姓,反正只是萍水相逢,碰巧聚在一起暂时乐一乐,如此而已,没有必要点名道姓。
泥鳅给两位学姐分别起了外号,在舞池认识的那个学姐胸前饱满,泥鳅叫她大学姐,另一个学姐胸前平坦,理所当然是小学姐。
学姐学弟邂逅相逢,缘分匪浅,姐弟这层名分也瞬间拉近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觉得倍加亲切。
我们姐弟四个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鬼市灯火通明也不觉夜深。
离开烧烤摊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我们一共吃掉了差不多100串烤串,喝光了差不多20瓶啤酒,我只喝了3瓶,泥鳅喝了6瓶,其余的啤酒全灌进了两位学姐的肚子里,大学姐喝了4瓶,小学姐由于失恋伤心,举杯消愁愁更愁,一个人就喝光了7瓶,喝得最多。
两位学姐都有些不胜酒力,走起路来两腿打软,晃晃悠悠,醉态婀娜,我和泥鳅发扬绅士风度,一人搀扶一个。
泥鳅抢着去扶大学姐,把小学姐留给我。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接下去怎么玩耍?”泥鳅语声浮浪,顺势伸出手臂揽上了大学姐的细软腰肢。
“你想怎么耍呀?都听你的!”大学姐也被酒精弄得语声娇软,春情切切,春意绵绵。
泥鳅受到鼓舞,手指变得不安分,开始在大学姐腰上来回摩挲,大学姐怕痒,并不生气,咯咯娇笑。
“你说怎么耍就怎么耍,弟弟奉陪到底,舍命陪姐姐!”泥鳅凑近大学姐耳边,悄声耳语,脸上一副淫邪之相。
我扶着小学姐走在后面,看着泥鳅与大学姐勾勾搭搭眉来眼去,你来我往互相调戏打情骂俏,简直活脱脱一对标准狗男女。
“你说呢?”大学姐回头问小学姐,“还玩吗?”
“你们玩吧!”小学姐嘴里嘟囔着,过量的酒精已经让她口齿不清,“我困了,要回家睡觉!”
“好吧!咱们回家。”
大学姐从泥鳅的臂弯里挣脱,走到小学姐跟前,伸手搀住她,我见状连忙将手从小学姐胳膊上松开,退到一边。
“不要你送,”小学姐一把甩开大学姐的手,又突然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胳膊,“要他送!”
“好好好!”大学姐冲小学姐笑着说,又看看我,“劳驾小学弟替我辛苦一趟吧!”
没想到这位大学姐为了跟泥鳅去玩耍,竟会重色轻友以至于此,把自己的闺蜜好姐妹交到一个刚刚认识毫无了解的陌生男人手里。
我正不知如何应付,接受还是拒绝?
“保证完成任务,”泥鳅笑嘻嘻替我保证,“我打包票!”
泥鳅说着,拉起大学姐的手匆匆走了,只剩下我和小学姐呆呆站在原地。
这一对重色轻友的狗男女终于如愿以偿勾搭成奸,迫不及待大干坏事去了。
“走吧!”小学姐晃了晃我的胳膊,抬头冲我笑,一副醉醺醺的傻相,“麻烦弟弟了,送我回家吧!”
事已至此,别无选择,总不能大晚上把一个醉得站都站不稳的女孩扔下不管吧!
深更半夜,坏人出没,真扔下她不管,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和泥鳅也难逃干系,再说这个女孩还是同校学姐,姐弟之谊,于情于理也应当护送他安然到家。
小学姐告诉我她住处的地址,要走回去,说她本来就晕车,现在又喝了那么多酒,更不能打车了,幸好她的住处距离鬼市并不远,出了鬼市向东穿过一个十字路口,再折而向北,走上大约十分钟就到她租住的小区了。
我搀着小学姐离开鬼市,沿大街一路向东,凌晨的街道寂静空荡,小学姐本来就喝醉了,加之又开始犯困,脑袋迷糊糊,身子软绵绵,简直就像一根煮透了的面条,把全身重量都支撑在我手上,两只脚在地上似走似拖,弄得我肩酸腕痛。
我提出要背她,她并不反对,于是我背上她继续走,这样感觉轻松多了。
我背上小学姐刚走上一会儿,她的脑袋就耷拉在我肩膀上睡着了,走过十字路口,向北是一条不宽的马路,马路两边是小区围墙,围墙里一栋栋高楼矗立,小学姐应该就住在这里某一栋楼的某一层的某一间,我正要喊醒她确认一下到底住在哪里,没想到她突然醒了,在我背上扭来扭去,大喊大叫催促我快放她下来,莫名其妙,像是我把她绑架了似的。
我慢慢蹲下,双手一松,小学姐一下从我背上滑了下去,踉踉跄跄奔跑起来,一直跑到围墙根儿那里,抬脚跨过一排灌木丛,蹲了下去,整个人隐没在黑魆魆的灌木丛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
我瞬间大彻大悟,人有三急,小学姐尿急,被尿憋醒了。
刚刚灌了那么多啤酒,啤酒利尿,这也难怪!
我慌忙背过身去,站在原地,耐心等待。
时间好像变得很慢。
“哎!”
大约过了几分钟,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是小学姐在喊我,她半蹲在灌木丛后面,脑袋探出来看向我这边。
我站着不动,看着她,等她走过来。
“你别过来!”
小学姐冲我大喊,听上去好像我是个午夜出没的小流氓,要对她图谋不轨似的。
我压根也没想要过去。
路灯光高高照耀下,小学姐谨慎戒备地盯着我,我不明所以地望着她,两人面面相觑。
“衬衫脱下来!”小学姐突然命令我。
我来不及细想,脱下长袖花格衬衫,身上只剩下一件短袖T恤。
“扔过来!”小学姐发布第二道命令。
我把衬衫窝成一团,用力扔过去,正好落在她面前的灌木丛上,她立即抓在手里。
“转过去!”小学姐又下达了第三道命令。
我乖乖照办,立刻转过身去。
“你走吧!”过了一会儿,小学姐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听上去缓和了许多,“我这就到家了!”
“你没事吧!”我语声关切,心里仍旧糊涂着。
“没事!你快走吧!”
小学姐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厌烦,恼怒,仍旧躲在灌木丛后面不出来。
我突然后知后觉,心里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
我开动脚步,离开小学姐,原路返回,告诉自己千万别回头。
走了大约50米远的距离,我还是忍不住回过头去,想要一探究竟,证实自己的猜测。
小学姐已经从围墙根的灌木丛后面出来了,正沿着马路快步走远,路灯光的照耀下,我的花格衬衫垂挂在她屁股后面,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轻盈飘摆。
果不其然!
正如我猜想的那样,小学姐尿裤子了!
不知是她又醉又困忘记褪下裤子,还是又困又醉导致动作迟钝,没来及褪下裤子。
怪不得她突然对我躲躲闪闪,羞于启齿,恼羞成怒,仿佛是我害她尿了裤子,丢了面子。
可怜了我那件长袖花格衬衫,被她强行征用,系在腰间变成了一块遮羞布。
小学姐上身穿着一件长袖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淡蓝色牛仔裤,T恤里面应该除了内衣再无其他,否则出了这种羞事,她是绝对不会开口向我求助的。
我英雄救美,为她做出了如此巨大的牺牲,最后还被她无情赶走,连一句简单的“谢谢”也没说。
过河拆桥,忘恩负义,有趣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