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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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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的往来渐渐多了起来,烦了常常在功课完成后便去找对门的小哥哥玩耍,两个小屁孩在一起,童真天性,很快就成了光屁股的好伙伴。
烦了一向喊他卿卿哥,也曾问过他的大名是什么,卿卿咬着指头说:“娘说大名要等爹爹来取。”
可他爹爹不是死了么?烦了想,但出于教养,小小年纪,他便明白不要问别人隐私的事。
对于小孩子来说,大名小名什么的,不比活生生的玩伴来得重要。于是从此,烦啦只记得有个卿卿哥,别的印象都模糊了。
现在想来,那个寡妇什么的,恐怕又是一桩豪门恩怨。
烦啦思来想去睡不着,然,发小那颇引人遐想的的身世秘密并不是唯一的原因。
自己昨天刚晒过的被子有一股浓重的烟草味,与近在咫尺的邻床上的味道极其相似,且,烦啦翻了翻,捏出几根黑黑的狗毛。
他大爷的!
趁小太爷不在蹂躏小太爷的床,这一人一狗真是无比缺德。
然,困得浑身乏力,烦啦这时候懒得吵架,晚上再收拾这俩家伙,他翻了个身,把头埋在枕头里,鼻端是那人留下的淡淡味道,竟也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黑甜梦乡,睡得极其安稳。
昨晚和虞吾卿彻夜长谈,没睡多长时间,虽说迷龙他们走时自己托他们给团长带了话,然这帮人醒着都极其不靠谱,更别说醉醺醺的了,所以一大清早就和虞吾卿回了阵地,烦啦自己也没料到,这一觉竟补到了晚饭时分。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有一个人在自己身边。
烦啦吓了一跳,猛地坐了起来。
团长正拉了张椅子坐在他床边吸着烟,看他受惊样子,淡淡道:‘咋了?做恶梦了?“
烦啦缓过劲来,悻悻道:’睡着没有,醒来倒被吓着了。”
死啦死啦:“做贼心虚,说,昨晚为什么夜不归宿?”
烦啦:“我碰见我发小了,哎,话说回来,你俩谈的怎么样?”
死啦死啦不抬头:“别岔话题,碰见发小就能夜不归宿了?哪个部队规定的?照你这么说我天天都能在禅达城呆着。”
烦啦抱着被子挪到他跟前,探手摸摸他头,被死啦死啦一把打掉。
烦啦奇道:“嘿,您这是在哪吃错药了您朝我这发脾气来了?”他揪着被子上几根狗毛,”你跟狗肉睡我床的事还没算呢!“
死啦死啦死不认罪:”谁睡你床了?“
烦啦怒,把自己枕头往死啦死啦脸上盖过去:”还不认!您闻闻您这一股大烟鬼子味!“
死啦死啦接住枕头,一看又嫌弃的丢了过来:”你这满哈喇子的破枕头别随处乱丢!“
烦啦大怒,你还恶人先告状了,裹着自己被子就扑上去。
死啦死啦带着破椅子被他扑个正着,椅子哗啦向后一倒,两人一条被子纠缠在地上。
连挣扎带偷袭,昏天黑地滚了几遭后烦啦才发现,此时两人的造型多不cj.
他把死啦死啦压在地上,死啦死啦一手摁着他受伤的大腿根,一手拽着他衣襟,伤口痛的他发懵,惯性的不敢再挣扎,整个人贴在死啦死啦身上。
两人的肢体接触一向不少,然这次自己仿佛主动般软弱无力的伏在死啦死啦身上,鼻息相近,唇与唇的距离不过三公分,更甚的是下面……
小太爷脸腾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