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罪溺于此》苏果儿鸭

2、旧梦② 邪眼

　　＊私设，此年幼博士非切片博士

　　＊含旧时空不存在的私设人物（推进故事情节）:旧时空现任大书记官「阿斯莫德」、阿亘古
　　【花神诞日】日期我也不知道，我去百度查的，算是私设

　　1.

　　翌日清晨，我没有被窗外原有的婉转鸟鸣叫醒，反之则是嚷闹的喧哗声吵醒了我。派蒙揉了揉眼睛，嘟囔不爽道：“究竟是谁啊，大清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坐起身，耳畔忽然传来稚嫩清亮的少年音，他似乎在跟外面的人正说着话。就在这时，一道尖利的女声使我立马受不住气站起来冲到门外，派蒙连忙飞到我的身旁。

　　我怒火中烧地审视那群前来找事的村民，将跟前的青葱色微卷发丝的幼年揽到自己的怀里：“你们做这些事情的意义又何在？欺负一个年幼的孩童，有意思吗？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好好说话，拿着棍杖随意动手干什么？”

　　那个尖嘴猴腮的头围破布的女人满不在乎地扫了我一眼，嗤笑着审视我，她抱臂随意说道：“这个扫把星私下竟然还想找我家小孩做借书交易，也不想自己有没有资格，异端哪来的资本？你倒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不会是这个穷小子莫名多出来的干妈吧。”

　　“请你说话嘴巴放干净点。”我揉了揉多托雷的发丝，这个小小的动作让他心安了许多，我迎上那位女人的目光，接着说道：“就算如此，你们也没有任何理由去伤害他，况且我劝你们最好搞清楚，如果找你们家小孩借书都是一种错误，那不如——”我低头垂眸望着少年，柔声道：“多托雷，书……”

　　他点头走过我的身边，去屋里头拿书去了。那女人带着的村民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两句，我见她摇手拒绝好像不打算采取未知的意见。

　　派蒙皱着眉头，她凑近跟我小声说道：“这群人真的——”派蒙止住声，她转身背对我看着多托雷抱着书本走出来。多托雷将书本交给我，我轻声安抚他：“没事，明天你也会拥有属于自己的。”

　　我没有想到，记载的简短话语，会在这里呈现画面。我走近那名女人，把包成原装的书本原封不动的递到她的手中，女人不屑地瞥了我两眼，说道：“真搞不懂你，他的出生给我们整个村落都带来了不幸，村里的绝大部分人还不都是因为他才导致离奇失踪。”

　　“就是啊。”身边的男性村民附和言道：“你没看见他那双嗜血的眼睛吗？想当初他诞生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巨龙就专挑我们村肆意虐杀，你瞧瞧看，他的牙齿都不跟我们平常人一样，啧啧啧，你猜那条龙为什么不杀他？我记得他可是在魔物的眼皮子底下啊！”

　　派蒙脸色微沉，目光仍停在他们身上，似乎在思考什么。“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你们这波奇妙的猜测和想法不拿去编故事真是亏了你们这群人才。”派蒙飞到他们身前，看起来被他们话语弄得心情极为不佳：“可以了可以了，拿到书就赶紧离开这里，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其中一名大汉蹙起粗眉，他曲起壮实的手臂，语气令人不悦道：“诶？我说你这家伙怎么回事，是不是想要打架？”

　　我毫不畏惧甚至压他一半士气地凝视他黝黑的眼眸，随心道：“打架？我乐意奉陪，出了人命可不怪我。”就在那名男人抡起砍刀准备冲向我的时候，那位女人及时呵斥住了他，她眼神示意道：“阿赫，回去，别惹是生非。”

　　“嘁。”

　　涌动的风波看似就要平息，殊不知后头还会存在致命的隐患。

　　2.

　　“咔嚓”，我划燃火柴熟练地点燃了炉火，摇曳的火光映照在年幼多托雷的侧脸，他眼眸好不容易渐起的光芒再度黯淡失色。

　　“其实，你们不必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他们有时说的也对。”进门后惯来的寂静被少年打破，他坐在矮小短腿的木凳上，眸子倒映的火苗恍惚摇曳：“我生来就是个不祥之兆。”

　　派蒙与我对视半会，我搬来椅子坐在多托雷的身边，此时此刻我再多说些什么也无用。我抬起手臂把他圈入自己炙热的怀抱，少年多托雷顿时绷紧身体，他错愕地望着我：“你…你干什么？”话虽如此，他抓住我衣物的手却没有放开，反而还愈发收紧。

　　“不——你要相信，每个人的诞生都存在着不同意义，他们携带着天空中璀璨的星光出现于这个世界，自然会有人奔赴选择理解对方。”我蜷起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尖，温柔地轻拍孩子的手臂，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我阖起双眸，言道：“你也一样，身为提瓦特闪闪发亮的星光，我们不必过于在意他人的眼光。”

　　“是呀，你已经很棒了哦。”派蒙点头将双手背在身后，笑言道。

　　少年的眼眸刹那间点缀耀光，他轻哼别扭的偏过头，说道：“真搞不懂你们……”

　　3.

　　在这里居住的第三日，我和派蒙带着少年多托雷一齐走进须弥街道。人群熙熙攘攘，招揽客人的通用话语萦绕我的耳边，街边整齐有序的小摊摊主见到我以后，立马两眼放光，他瞧见我身着异国外邦的乳白镶金旅行裙，估计认为我是外地有钱人。

　　他招呼我，我牵着少年多托雷的小手，来到他的摊位前。我低头打量他卖的物品，发现都是一些新奇的小玩意。我挑了一只水晶蓝透明筛的小狐狸挂件，将它买了下来。我弯腰把它塞进多托雷的手里，说道：“喏，这是我送给你的初次见面小礼物，寓意着美好感情的开端。”

　　“唔，荧，我想吃那边的美食，我好饿啊。”派蒙指向街边小吃摊，刚巧我也饿了。

　　简单但心情愉悦的吃完美食之后，我便带着青葱色微卷发丝的少年去买衣服了。

　　“今天是多少日？”踏出店铺，我才想起来自己到现在连具体日期都不知道。

　　“2月28日。”

　　如果按这样推算，那么以我的记忆，再过半月就是花神诞日。突发奇想，脑中浮过之前去的森林，那里有一座天然温泉，正好趁此次机会放松一下。

　　“看你的样子，是又有什么新点子了吗？”派蒙好奇地望着我问道。

　　“不错。”话罢，我牵住多托雷的手，再度返回卖衣服的店铺买了两件合身的浴衣。派蒙这身大小的衣服没有的卖，她告诉我她能够瞬间风干。

　　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我就带着他们上山泡温泉去了。

　　3.

　　池水在阳光照耀下粼粼荡漾，微风穿过宽叶间隙吹了过来，缭绕的水雾漫在水面，我的身体慢慢轻松了不少。

　　我牵着多托雷来到水池边，将浴衣递给他，让他去前方大树后面换，他抬起雾纱面的眼眸，问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吗？”他澄澈的目光倒映我的脸庞。

　　我没有马上回答，将背包里的小点心塞给派蒙过后，我思索片刻，倘若我告知他，我无理由对他好，相信以他聪明的大脑会觉得我这人无缘无故，甚至会对我产生警惕的心理。所以我打算编造一个荒谬的理由：“平行世界的你曾经救过我一次。”

　　少年的嘴角抽搐两下，温热的水汽拂面而来，完全抚平了他心头的顾虑。多托雷轻哼一声，转身就到大树背后换浴衣去了。

　　——

　　我舒舒服服地躺靠在池边，派蒙浮在木板上拿着苹果汁自由自在的享受着。我抬起手掌拂了拂水面，看着它荡漾起波纹。

　　没想到这个时空的天然温泉比原时空还要舒适温暖，尤其是阳光照耀在池面之时。原时空可不是这样温暖，毕竟一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苍天大树。

　　少年多托雷选择离我较远的对面进入温泉，我瘪了瘪唇瓣，朦胧缭绕的水雾将他青葱色发丝蒙上白纱。

　　“派蒙，稳着点，我要发动进攻了。”我心生一计，将身体往前倾。

　　金莹短发发丝少女的眼中眸光闪烁，像一头随时准备进攻的小野兔，紧紧盯着她的胡萝卜，就怕胡萝卜长腿跑了般。

　　“啊…什么？”派蒙一脸懵的爬坐起来，茫然地看着我捞起池水向少年多托雷俊俏稚嫩的脸发起攻击。派蒙倏然间前后不稳的倾了倾。

　　粉色镶白纹路的浴衣紧紧贴着我的肌肤，丰腴曼妙的曲线此刻尽显，我走到少年多托雷的身边，以恰好的距离坐在他的身旁。

　　他的睫毛，额前的发丝顿时被浇得湿漉漉的，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不自然往反方向挪了挪，耳根浮现出一抹温红。“你别离我这么近。”

　　“你多少岁？”我见他这种反应，不禁好奇他的真实年龄。

　　“十……十岁。”

　　“十岁？”我难以置信地凝视他猩红色的眸子，说实话他的这副反应让我都不禁怀疑已经14左右了。

　　罢，我对他又不感兴趣，顶多好奇而已。

　　可是下一秒，我还是不争气地沉醉他那稚嫩俊朗的外表，他真的——好可爱啊！怎么办？我忽然想让他喊我一声姐姐。

　　可是我又没有办法喊他开口，就在这时，我再度捧起水朝多托雷迎面浇来，水珠模糊了他的视线，滴滴答答滑落。如牛奶般滑嫩的肌肤，濡湿几滴晶莹的水珠，纤长浓密的睫毛沾染点点珠光。

　　“你……”多托雷错愕地目光凝视着我蜜糖色杏眸，他抿了抿唇瓣，像是下定决心般，反过来捧起水袭击我。我扬起银铃般得逞的笑声，趁派蒙猝不及防之时，让她也体会成为落汤鸡的感受。

　　“可以啊，还会反击我了。”我被激起了斗志，再次捧起一把水泼向少年，却正好与他泼过来的池水互相碰撞，水花在空气中绽开。

　　派蒙鼓起腮帮子，她不服输的叫了一声，随即捧起水朝我金莹发丝上扑去。“哼！叫你泼我。”

　　“好啊，你俩合伙对付我是吧。”

　　——

　　体力消耗的大差不差了，我气喘吁吁地结束了这场水仗，打闹的声息消失，气氛在这一刻忽然安静了下来。浸泡在温泉里舒服地待上一刻钟过后，我们几个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4.

　　五天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派蒙提前跟我打招呼说她先出去逛一逛。

　　我动作轻柔地推开多托雷卧室的木门，看他还在书桌上查阅资料，我放慢脚步走近他的身边，低头看着桌面上写满字迹的纸张，看起来和论文的格式有些相似。

　　我挪了个椅子坐在他的身旁，盘问道：“多托雷，你知道教令院一年一度的入学选拔考试是什么时候吗？”

　　少年迟疑半会，他转过头与我两眼相对，颔首点头应道：“嗯，就在三天之后。”

　　“那我到时候陪你一起去吧。”他年纪尚小，虽说原时空的他依旧逼格十足，但我还是怕年幼的他受到本不该有的欺负。

　　我的目光落及于桌角堆积成小山的书籍，果然——这就是天才吗？我抬手拿起他其中堆在里面的一本笔记，得到他的同意之后，打开翻阅。

　　第一反应，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明明都是我认识的文字，为什么它们堆在一起，排版在一起，我就不认识它们了？

　　多托雷见我这副呆滞的模样，将写好并且二修过后的论文递给我，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怎么？姐姐这是看不明白吗？”

　　我怀疑自己幻听了。

　　我震惊的目光由他收尽眼底，我微张唇瓣，捏住论文薄本的手颤了颤。我乐呵出声，朝少年多托雷贴近距离，低声说道：“什么？你刚才喊我什么来着，我没有听清。”

　　他夺过我手中的论文薄本，轻轻敲了敲我的头：“没听见算了。”

　　我清清嗓子，轻捻纸面，翻阅笔记。“你这是对入学选拔考试早有准备吗？”

　　“差不多，但它并不值得我耗费大量的精力。”

　　5.

　　三天转眼即逝。

　　茂密藤绿的粗壮枝条缠绕石砖平铺的旋转台阶，抵达须弥城中央时，空气湿热程度比外圈还要重的多。少年多托雷面无表情，从容不迫的走在我身旁，微风吹过他青葱色的发丝，少年看起来对这次的选拔考试丝毫不带半点慌张，反之莫名透露着一种学者专有的自信。

　　我推开大门，派蒙好奇的环顾四周，倏然间，一道令人不舒服的声音传来。我皱紧眉头，望着徐徐走来穿戴须弥教令院学者服装的男人，他延长语气，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是来参加考核的吗？”

　　我以为他在问多托雷，结果我抬眸一望，原来他目光所及之处是我。我转眼看向了多托雷，耸肩礼貌回道：“不好意思，是这位少年要参加考核，还能请你让一让吗？”

　　“哦？我还以为是看起来身为异邦旅人的你呢。”阿亘古目光放肆地打量着我，黏腻得令人不适，我试图带着多托雷还有派蒙绕过他朝考核场所走，他却看穿我的意图，挪动身体挡住我的去路。他不屑地暗讽道：“就凭这年纪小的可怜的家伙？你身为他的监护人确定不是让他来捣乱的吗？”

　　一种被胁迫的不安从心底蔓延上来，我挑了挑眉头，面对阿亘古意有所指的态度，我强制压住内心的怒火。

　　“喂，这边有人骚扰考生了啊！”派蒙向人来人往的方向大声喊道，阿亘古见状，他尴尬地不再找麻烦。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莫名其妙就来歧视。我心中吐槽那位奇怪的教令院学者。

　　6.

　　他进考场进行考试的期间，我与派蒙百无聊赖地在附近闲逛。我抬起手掌遮住烈日阳光，心想这天气也真是热的让人心烦。派蒙忽然戳了戳我的肩膀，她说道：“喂，荧，你快看。”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是位烟灰色捎有几缕葱绿发丝的正太少年，我定睛一看，愈看愈觉得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你没有感觉他长得像艾尔海森幼年体吗？”派蒙在我耳畔悄声提醒我说道。

　　我垂眸望向艾尔海森，那双总是无风无雨的眼眸一如既往，他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书籍，察觉到我正在看着他时，便抬眸毫不怕生的盯着我，他的眼底划过某种我看不太懂的情绪。

　　他身着教令院学者的衣物，原来他已经通过考核了啊——趁现在要不要给他递颗糖，和他打好关系基础？他应该没有原时空那般冷漠，难以接近吧。想着想着，我就从派蒙口袋里拿出一颗柠檬糖，走到他的跟前，俯身递给他。

　　艾尔海森的表情变得有点难看，他蹙起眉头，丹青赤红棱框的眼眸映入金莹短发发丝少女的面貌。他转身向前迈开一步，以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拒绝。正当我失落之际，艾尔海森转身用种看见古怪人物的眼神注视着我：“你身上的能量很古怪。”

　　我诧异地眨了眨眼睛，疑惑道：“怎么会？”

　　“你没有感觉的话，那就没必要说了。”他回答得很快，几乎没有迟疑，好像早就准备好了。

　　等他走后，派蒙沉思良久，对我说道：“古怪的能量…那是什么？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派蒙嗅了嗅空气：“不应该啊，我只闻到你身上的香味，古怪的能量——唔呃，脑子要炸掉了。”

　　7.

　　考试结束，我和派蒙在厅堂坐着等候他出来。我见考生们各个愁眉苦脸，很难发现有信心二字写在脸上的人。他们有序排队地走出考场，我站起身，踮脚遥眼望去，一眼就看到多托雷了。

　　多托雷不急不缓地走到我们身前，派蒙期待地看着他，问道：“怎么样怎么样，难吗？”她在空中跺了跺脚表达自己的激动。

　　“简单。”少年不假思索地回答派蒙道，这让在场的我以及其他人瞬间惊掉了下巴。我的反应还好，并不算夸张，但在我们身旁的考生就不一样了。

　　多托雷转身朝大门外走去，等我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在门口站着等待我们了。

　　8.

　　静待角落等候时机的棕黑色短发发丝男人眯起阴鸷的眼眸，他抬起手触碰虚空终端，漆黑的眼眸划过一道利光。他的目光锁定在门外的金莹短发发丝少女身上，经过改动的高配虚空终端显示出了藏在少女背包空间里的隐患。

　　旧时空须弥现任大书记官——阿斯莫德。

　　血红色能量线条勾勒邪眼的外表曲线，强大的力量似乎对于他来说万分重要，能量就像是汩汩泉流般吸引着他。

　　他垂眸思考接下来该实行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