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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童梦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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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含私设,此年幼博士非切片博士
1.
今夜无风无云,世界似乎安静了下来,我坐靠在窗边,眺望黑沉沉的天空。晚风拂过我金莹的鬓发,我垂眸盯着桌面摆放的贤者之羽陷入了沉思。
“唔…”派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担心地飞到我身边,询问道:“你怎么还没有睡觉呀。”
我伸出手轻轻捻了捻圣遗物「贤者之羽」的绒毛,将它举起来放在眼前,看着漆蓝白相间的羽毛说道:“派蒙,我想去……”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将下半句说出来:“了解愚人众执行官博士的过去。”
派蒙看得明白我心事重重,但她听见我的回答之时吓得连忙往后退了退,并怔住身体:“怎么会突然想了解那可怕的家伙啊?”
“因为——”我回忆起「贤者之羽」里面记载的过去,也不知道惆怅感是从何而来,我还是抵不住想要了解的念头,言道:“「贤者之羽」吧。”
“唔…”派蒙思考半会,她飞到羽毛跟前,瞪大眼睛仔细观察羽毛的样式,她耸了耸肩膀:“它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啊,不过你如果实在想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带着你了解过去吧。”派蒙双手叉腰,笑声说道。
“谢谢你,派蒙!”我抱住派蒙的小身体,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派蒙晕乎乎的,脸蛋霎时间红润了起来,她说道:“诶呀…这多不好意思啊。”
我伸手揉揉派蒙银白的柔软发丝,派蒙双手抱臂的轻哼出声:“总之,这可不是一个吻能够解决的,这次我们的时空旅程需要身穿进去哦,可不仅仅只是灵魂。”她伸出手指摇了摇:“而且还要花费巨大的能量去实现,所以——你我回来后得请我大吃特吃!”
“好——好——都听派蒙你的。”我宠溺地笑了笑,这副神情让派蒙又忍不住的脸红。
“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吗?还是说今晚先休息呢?”派蒙回想了我白天一直都在睡觉的事实,她用手磨了磨自己的下巴,说道:“忽然感觉你不用睡觉。”
“的确,我今天做完委托基本都在摆烂睡觉,不如现在就……?”我挑挑眉头,饶有兴趣的望着派蒙。
“那咱们出发吧。”
2.
灼眼的光芒骤然侵蚀了我的视线,我抬起手捂住双眸,强烈的刮风似乎想把我和派蒙拉扯分开,猎猎作响的风声擦过我的耳畔,忽的,不知是何处传来的铃铛声音。派蒙紧紧抱住我的脑袋,她呜咽着声音,喊道:“别怕!等会就好了!”
渐渐失去知觉,我堕入了无尽黑暗,无感无光。
悬在屋顶下方半空的我陡然掉进满是茅草堆积的土烧大缸内,我疼痛的睁开双眸,揉了揉摔疼的臀部,我坐在茅草上,不对……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压着的不明飞行物,我坐在派蒙的身上,茫然停止思考了一段时间。
“荧——你,快,起,来,啊!我要被你压死了。”派蒙面部呈现痛苦的表情,她咬牙顿词的强调道。
“啊,对不起,派蒙。”我赶忙扶住缸边站起身,派蒙揉了揉自己腰,她见我怔住的模样,便好奇顺着我的目光所及之处望去。
青葱色微卷发丝的年幼少年伫立于缸前迟迟不动,他不太明白这两位不速之客是从何而来,又为何出现在他堆积柴火的地方。年幼的少年目瞪着我们,他猩红色的眸子溢过一丝恐惧和慌张,见我准备从缸里爬出来的动作时,连忙向后退了两小步。
“等等,不用害怕!我们不是……”我扼住声音,抬起眼眸认真的望着少年:“我们不是坏人。”多么有趣的回答,不过任现在状况来看,我和派蒙头上挂着稻草的滑稽狼狈模样,的确不像是坏人的料。
“那个。”派蒙好奇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青葱色微卷发丝的少年抬眸打量着派蒙与我,他微微张开双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和内心一番纠结,选择了沉默。
我不动声色的端详对方,少年身着略显破旧的土色外套,定睛就能发现到衣服上的隐约补丁,望着他瘦削的下颚,总觉得他营养不良,身体薄若纸片,仿佛一经风就容易吹倒。我的眸子渐渐涌入心疼的暖泉,我软下语气,问道:“这里是你的家吗?”
少年微怔住身子,他血色的眸子划过一抹错愕的光,他垂下眼帘,闷声点头确认。
我小心翼翼,动作轻缓的翻身跨出大缸,希望自己不要吓到他,因为经过我的短时间观察,我觉得眼前的少年对周围的一切人物都十分警惕。
青葱色的发丝——我思索片刻,总觉得他和以前见过的博士十分相像,但我从未见过博士的具体相貌,认识的只是面具。
我需要找到更加确凿的证据,才能证实这个猜测。
年幼的少年转身似乎是想要出门,他回头瞥向我,垂眸故作冷漠,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还请你们离开此地,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对你们也没什么好处。”话罢,他向前迈开一个脚步,转而,我及时喊住他。
“那个…你现在要去哪里?”我尽量放轻语气,不能惊动这位少年,他的逐客令让我更加确信他并不喜欢接触陌生人,甚至从他的眼里我能够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跟你无关,你趁早离开吧,这里既不欢迎你,也不欢迎我。”
我的内心告诉我,它想要我抓住他的影子,可事实上,他的影子离我越来越远,远到我只能站在岸边抬头遥望。
“我…我整顿好就会离开。”
少年的身影逐渐消失于眼帘之中,派蒙担心忧愁的望着我,问道:“他看上去——有些怕生呢。”我摇了摇头,望向他离去的方位,说道:“这背后,或许另有原因吧,我们留下来顺便帮助他一把吧,我不忍心看着这孩子受苦成这样子。”
我环视这周围的环境,泥土烧制的瓦片,布置的家具年代久远,虽说生活看起来“穷困潦倒”,但他却将这里打理的井井有条。
“你还记得你是来这里干嘛的吗?”派蒙贴心一问,我摊摊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当然记得,说不定,我们要找的人就在眼前了呢?我们先去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证实他就是博士的证据,这样就两全其美了。”
“对诶,唔,说起来他的发色和那个可怕的家伙确实很相近。哼哼…多亏有我这个好向导。”派蒙双手叉腰,乐哼哼着调子飞在我的身后。
我四处打探着,抬起眼眸望了望因为屋顶漏水而迫不得已用木板钉住的瓦片。
这个少年,一直都独自住吗?
不知不觉,我就走进了半敞开房门的房间,我知道这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但我还是控制不住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心。我和派蒙相互对视,收回目光相继走进少年的卧室,简洁整齐的室内布置,摊开摆放在桌面的笔记本,留下别扭青涩的字迹。
我走近长桌,和派蒙心知肚明却沉默的翻到第一面,铿锵有力与正文笔记笔风骤然不同的字迹映入眼帘,我垂眸凝视思索着,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那位「这里不欢迎你,也不欢迎我」的年幼少年就是童年时期的博士,我该如何才能将它书写成童梦呢?
3.
在另一个视角,年幼时期的多托雷站在石头堆砌成的厚墙后,他将土色的破旧围领衣帽戴在头上,他压低头,希望别人不要注意到他。此时的他正在向小村庄里的一位关系较好的朋友秘密借书,他畏惧自己被他们的家长和村民发现。
尽管他已经习惯了他们的谩骂。
「扫把星」
「只会带来不祥的异端」
「恶魔之子」
弄得他有时也怀疑自己,是否是他们所谩骂的模样,每当他想起的时候,他总会摇摇头,像是看乐子般耸肩眺望窗外的天空,说道:“那又怎样呢?”
那位给他拿来书本的小朋友静悄悄,左右打探的看了看附近,确认没有人的情况下,他才放心的走到厚墙后面,将布匹包住的书籍交给多托雷。
“快回去吧,千万别被他们发现了。”
他戴着棕褐色的衣帽,瘦小的身体看似是尘沙中毫不起眼的一颗沙粒,他望向“家”,低头快步隐匿了自己的身影,他单手压住被风快要吹掉的帽子,逐渐消失于远方的天际。
4.
多托雷回到家里的时候,我还在门外伫立静静等待着他,我轻轻向他笑了笑:“欢迎回来。”
他的眼中眸光闪烁,随即快速黯淡下去,多托雷将怀里的书籍抱紧,他低头探问道:“为什么……”像一头随时准备进攻的猛兽,他不理解地想要得到我的答案:“为什么还不离开。”
“多托雷……”我轻声呼唤他的姓名,似是清泉流动叮当他的心灵,少年许久没有回应,他最终还是忍不住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我,好像要透过我的眼睛,一直看到心里。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年幼时期的多托雷猛然想起卧室桌上摊开的书本,他抿了抿唇,说道:“你是不是看了我的笔记……”
“其实——她只是看了你的名字而已,仅此而已。”派蒙连忙替我打着圆场,我感激的瞥了她一眼。
“对了,我可以知道你目前在学习什么课题吗?”我耐不住好奇心,实则是想要他放松警惕,因为要让他明白我并没有看他笔记里的内容。
少年坦然自若的审视着我,依从内心的选择,他开始慢慢收起扎人的尖刺:“有机化学罢了。”我瞬间明白了天才这个说法,感叹这位少年的脱颖而出。
多托雷抱住书籍饶过我走进屋子,我和派蒙跟着他一齐进入室内,我眼眸里划过一抹心疼的光泽。我走到他的身边,少年依旧警惕不安的反应过快,他盯着我,仿佛是在确认我没有任何对他来说造成危险的可能因素。
“你很聪明哦。”我将手搭在他的额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安慰性地抚摸了一下。少年渐渐放松下来,他倔强地摇摇头,一副抗拒抚摸的样子,可是这却让我更喜欢逗弄「童梦」时期的小博士。
“行了,没什么事情的话,你们就离开吧。”多托雷用手抓住我继续抚摸他发丝的手腕,他血红色眼眸霎时间看得见丝丝光芒,他松开握住我手腕的手,转而把我和派蒙推出他的卧室。
“怎么可以把我们推至门外呢?”派蒙可怜地眨巴眨巴星空灰的双眸,我则走到摆放工具的角落,拿起鱼叉,转身对上他的目光说道:“这个工具借给我们一用如何?”
少年多托雷蹙起双眉,他迷惑地问着我们:“你们要这个干什么?”
我朝他眨眨眼,一个漂亮炫酷的耍枪动作,我轻松的接住鱼叉,并跺在地面发出咚的声响:“借我当【武器】,你也不想我没有防身武器吧,那样我夜晚野外生存多不安全啊。”
派蒙期待地在空中跺了跺脚,她笑吟吟道:“就是就是。”
“是吗?求之不得。”多托雷冷哼出声,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拿去,别回来了。”
“唔…真让人伤心呢,你这家伙。”派蒙生气的鼓起腮帮子,我转眸温柔地看着她,轻声喊道:“派蒙。”
“算了,那就祝你今晚有个好梦吧,不跟你计较了。”派蒙偏过头,傲娇言道。
5.
傍晚,被夕阳染红的余晖透过水面,悄然为波光粼粼的湖水添上一层柔光。我抡起鱼叉,将目标数量的最后一条鱼捕获完毕后,放手扔到地面。
“完事。”我笑眯起蜜糖色杏眸,抬手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液。我看着派蒙动作滑稽如初的模样,她抓住摇摆鱼尾不停的鳜鱼,好不容易才把它扔进我的背包。我噗嗤笑出声,派蒙鼓起小脸,双手抱臂,说道:“不许笑,哼。”
我和派蒙满载而归的朝多托雷所住的地方赶去,眼见熟悉的建筑物越来越清晰,我遥眼就看到那大门紧闭,我无奈的笑叹一声,与派蒙走到门前。
我蜷起中指,用骨节叩了叩他家略显破旧的木门。里面迟迟未作声响,我心中愈来愈不安了起来,我和派蒙再敲了敲半会,依然没有人为我俩开门。
派蒙见状,她便喊道:“歪?有人吗?你在家吗?”话音刚落,木门便向我们轻轻敞开小缝,那只猩红色的眼眸注视着我们二人。
内心悬在上空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我轻舒一口气,问道:“你怎么不吱声啊?”都要把我吓到了。
少年无视我询问的话语,他语气似乎很是不满道:“你们怎么还回来了。”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多托雷还是把木门打开了。
“因为我害怕野外有鬼。”我饶有兴致的看向派蒙,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蛋:“派蒙比我更害怕鬼呢。”我装作吓唬她的样子,朝派蒙脸前扑去,派蒙吓得呜咽一声,向后退了几步。
“你看,是不是,她比我更害怕哦。”
“哦,那关我什么事情?”少年多托雷绕过我,走到方桌旁,他将擀面杖用双手握住,面无表情,习以为常的揉搓摁压面饼,靠在墙角的余粮看上去并不多。
我一时之间被他问的哑口无言,我摊手将烛火点亮,看着被烛光照亮的小部分区域,我下定决心明天要去给他添置新的照明家具。
“嗯……从现在起就关你事了。”我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两道月牙,又小心翼翼的从派蒙手中接过新鲜的鳜鱼放在方桌面。
少年的眼眸溢过复杂的神情,他摁压面饼的动作顿了顿,看着我熟稔处理鱼肉的模样,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低头选择不继续说了。
派蒙也同我专下心,一起做了鲜美的鳜鱼汤大份,以及醋溜鱼肉大份。我将背包里的生米取出,洗净后和年幼的多托雷一前一后走向焖饭的大锅。派蒙拿出瓷台上的碗筷,有模有样的摆放在方桌上,时不时做些可爱的小动作拿着自己的筷子夹住一小块切成粒粒摆盘的鳜鱼肉放进嘴里,品尝完后还露出满意的表情。
等他把面饼贴在锅边的事情完成后,我们就在等待主食的出炉了。
少年坐在火炉前,他眼眸的光芒随着火苗摇曳而恍惚不定,他抬起猩红色的眸子,目光落向趴在方桌上小憩的金莹短发发丝少女和派蒙,他骤然觉得眼前并非真实,毅然站起身,悄悄走到我的身边,捻了捻我的衣角。
原来,这是真的。
青葱色微卷发丝的年幼少年暗自轻松一口气。
待米饭煮好,他轻咳两声,将睡梦中的我惊醒,我睁开惺忪的双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嗯?发生什么了?”我迷茫地对上多托雷的目光,过于疲惫的我一时之间还未反应过来,我陡然站起身,把派蒙和多托雷都吓了一跳。
“你…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抱歉抱歉,我刚才没反应过来。”我嗅出空气中弥漫的米饭香气,垂涎已经忍不住快要滴落下来了。派蒙和我迫不及待的走向大锅,替多托雷也盛了一碗,愉快地享用完晚餐过后,大家便饱腹感觉到了丝丝困意找上了门。
“……”少年动了动唇瓣,我能感受到他眼底的纠结和悲伤,他眸光闪烁,似乎终于打算说点什么。“那个——谢谢你。”
突然的道谢使我顿时间失神,此时此刻我该说些什么呢?我伸出手揉了揉他细软的发丝,目光孕育着宠溺的种子,少年不自然地攥紧土色外套,这次的他并没有反抗。
我的目光落在瘫睡于桌面摸肚皮熟睡的派蒙,对他说道:“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我招呼他先入房休息,自己则把餐桌的残羹剩饭收拾干净,起初多托雷并不同意,经过我好番“劝说”才把他哄进卧室。我抱起睡梦中迷糊的派蒙,静悄悄的打开他的卧室木门,吱呀一声惊动了坐在窗前挑灯夜读的青葱色微卷发丝少年。
没想到他竟然还没有睡觉,不得不佩服他那天才般的大脑以及毅力。“没事,你继续看书吧。”我的目光从他的书本掠过,又重新看向多托雷。
“你先把她放在我的床上吧,没关系的。”多托雷执笔,修长纤细的手指摁住书本,目光时不时掠过查阅出来的资料,记录关键内容,并举一反三。
我轻应一声,将派蒙安放在他床上后,便悄声离开他的卧室,准备为他还有派蒙以及自己热上三杯牛奶。
我端起温热的牛奶瓶,来到他的房间。我注视着他宛如玛瑙般的血红眼眸,将牛奶递给他:“嗯,给你热的牛奶。”
少年微微蜷起手指,他纤长浓密睫毛扑了扑,看样子还是少不了对我的警惕防范。
“放心,我不会是那种人的。”我自然明白他之所以顾虑的原因,「贤者之羽」。
多托雷接过我手中的牛奶瓶,他小口的抿了抿,紧而咕嘟咕嘟咽了下去,他用大拇指腹擦过自己唇边的奶渍,眼神躲闪道:“谢…谢谢了。”
“其实你可以不必过于逞强自己——”
多托雷怔住身子,屋内忽然变得很安静,他的表情有一瞬松动,但即逝。
我转身从背包里拿出备用的三件睡袋抖了抖,我将其中淡蓝色的睡袋递给多托雷,柔声说道:“睡觉吧。”多托雷接过睡袋之时还是那副疑惑的神情,我跟他解释道:“这是睡袋,能助你今夜睡个好觉,还能做个好梦。”
“好……好吧。”
6.
我将睡梦中的派蒙小心塞进睡袋里,随后把自己也以同样的方式钻入进去。当我准备阖起眼眸入梦的时候,年少的他小声试探性的疑问道:“请问——这是在做梦吗?”
须弥人不会做梦,这是真的吗?
摆在他眼前的就是答案。
“这是真的哦,多托雷。”我柔声细语地安抚他,偏过头,那双蜜糖色杏眸映入年幼少年俊俏的侧脸:“放心睡觉吧,晚安。”
青葱色微卷发丝的年幼博士,他血红色黯淡的眸子闪过一抹星空般璀璨的光亮,他抿紧唇瓣,握紧逐渐热起来的双拳,轻声言道。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