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玩具 他们只是空 ...
-
这是个雨夜,瓢泼雨声未停。
覆清淮被烦得睡不着。他等了很久,最终雨停了,声后的人睡熟了,耳边是他平稳的呼吸。
他悄悄起了床,窸窸窣窣的穿起了衣裳。
黑色的靴子踩在刚下过雨的泥泞里,他转身拉了门,放缓了速度,尽量不让木门发声音。
走到半路他突然眯了眯眼道:“凤。”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天空中盘旋而下,一落地化做了一个人,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似乎需要一个名字。”他的声音很轻。“主人,配偶才能给我定名字,在那之前你可以称呼我为‘羽年’,那在凤凰一族是自愿追随的意思。”
“哦”他似乎是大梦初醒笑笑告诉他“主人喊这俗套,倒不如叫殿下。”说着,还转身摸了摸他的头。那家伙挺高的,他差点儿够不到。
“走”他转了身,先行一步“去陪我玩玩。”
“呦!来了,真慢呢”棠疆轻踩在树梢,调侃着才到的覆清淮。
“你是被烧坏了脑子了?”覆清淮逆着眼看他,“大半夜要陪你游戏,存心的还是无心的”。
“耍你,挺好玩的。”棠疆笑笑,很欠揍的样子。
过了会儿他突然说:“试试我的新玩具,也不知道好不好玩。”
“不好玩”覆清淮先一步否定他“毕竟你就没赢过我。”
棠疆被否定了也不恼,只是散了阴云,那阴云之后是天庭精兵。
覆清淮瞄了一眼,暗骂蝼蚁。他展开了双翼,手里是化做了长剑的骨鞭。
棠疆眼里是惊喜,亮晶晶的,“这翅膀真大,可惜了,我没有。”说着看了看身后。“那骨剑是你的新玩具啊,可惜了,我还以为你没新玩具呢,想显摆一下来着。”
覆清淮瞅了瞅他。瞄见了棠疆身后有个女人细细一瞧缓缓吐出量个字“幽兰?”确定了人他立刻将剑化做了鞭,捆住了棠疆丢到了远处,棠疆不及反应被丢到了一边。不禁爆了句粗口。
他原以为覆清淮是冲他来的,结果他的鞭又被收了回去,化成了剑
他一刀捅穿了一个傀儡,接着傀儡似是有感都朝他扑来,口中尽是奇怪的噫语。不远处的傀儡手中是“幻月弓”神族的兵专用的弓。“他们不是兄长的傀儡。”棠疆凑到了覆清淮身边,手里是棠海的“修罗剑”。他没有自己的剑,但他哥的他召得动,也可以随便用。
覆清淮突然来了兴致“棠海的傀儡你召得动,对吗?”“是”他顿了顿“但这里的傀儡在你丟了我时就召不动了。”“一个……都召不动了吗?”棠疆无奈的点点头。“那就……”覆清淮似是思量“烧干净吧。”
话语间“羽年”已经被围困,而那“幻月弓”上的箭早已离弦。那箭被覆清淮闪避开,不幸的是第二波箭雨袭来,他的黑翼之上终是被射了几个血窟窿。
他将箭尽数拔出,眼里没别有痛只有厌恶。“羽年”见了血,由人身化做了凤体,一声凤鸣震散了傀儡兵。棠疆被傀儡的不断出现搞得不胜其烦,他很想一招制敌,但傀儡如同分散的蝼蚁,一招,根本不够。
脑中有什么东西动了,二人相视一笑,将傀儡兵尽数引在了一处,“羽年”覆清淮叫他。羽年回身,凤凰真火燃起,烧尽了傀儡。
此时正是凌晨,天空泛着鱼肚白,新的一天到来。
棠疆收了剑,离开了,他大概率告状去了。棠海在天宫“明镜”里见了,立刻朝着宫门外走。刚到天界入口的“界柱”就有个白今色身影扑了过来,撞在他胸前。
和他猜的一样,小东西哭了。棠疆哭唧唧的抬起头,像小狗,眼里泪汪汪的。棠海似是哄小狗轻抚他的后脑勺,只是笑笑。
“兄长,玩具坏了。”他的眼眶依旧有泪积着,棠海轻声哄他“无事,玩具旧了,早该换换,过几日我再去寻些有趣的。”“真的!”棠疆眼里亮晶晶的,似乎已经好了。他们结伴,回了宫城,棠疆的泪也收了起来。
“走”覆清淮看向天边的鱼肚白,招呼着羽年回去,羽年化做了兽形,盘旋上空,继续回去嘻戏。神武早已被他收了,巨大的翅翼被他随意的洗了一下便收了回去,他并未在意那翅膀的隐隐作痛,他只当自己倒霉。
他上朝去,这几天没什么大事,很快结束了。批的折子少了许多,也没人跑来凑热闹,乱搞。
不知怎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早已到了下晚,烈日正欲藏匿于山后,微风里透着几分清凉。
这日覆清淮都是熬过来的,身后翅翼的位置又闷又痒还隐隐作痛。
已经入夜了,他沐过浴,脱了外袍,露出了白色的内衫,上了榻,闭眼假寐。
推开木门的“咯吱”声传来,涂灵手里端了盆温水,上头搭了块白色长巾,盆里还有把小匕首。
覆清淮未睁眼,只感觉有人坐在了榻边床榻微沉。
涂灵冰凉的手伸向覆清淮的后颈,他被激得睁开了双眸。
涂灵眼里藏不住的有一似怒意。
“兄长?”覆清淮见人生了气开始卖乖。可惜涂灵不着道,盯住了他,盯得他发毛,他有些害怕了。
涂灵突然伸出了一只手,覆清淮不理解于是歪了歪头,“翅膀,”涂灵道,覆清淮明显不乐意。
涂灵真的生气了,他召出了覆清淮的“无隐”将人提了起来按住了,牢牢的用“无隐”束缚在身前,威胁似的道“翅膀,伸出来!”
覆清淮无可奈何,缓缓的生出了翅翼。在他看来这只是擦伤,可在涂灵眼中就是不要命了。涂灵拿起了小匕首,一点点的割着黑色翅翼上的烂肉。他越割越心惊,不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真是不要命了。覆清淮委委屈屈的在他身前呆着,一言不发。
许久后四处燃起了灯火,温水早成了血红的冰水,白巾也沾了血,静静躺在血水中。他派了个小童子端走处理了那触目惊心的红。
覆清淮的翅翼的伤口被处理过了,可他发觉翅膀收不起来了,只能晾着。
涂灵轻轻搂着他,方才的滔天怒意也化做了担忧。他突然将薄唇凑近了覆清淮的耳畔轻声说“你当真无情。”说罢压住了他,他眼中带着些许恐惧,但涂灵说“我该给你点小小的教训”。他们都是第一次,略显生疏,有些疼,不得不大喘气,两个时辰的折腾,覆清淮才迷迷糊糊的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他们恍惚间记起点奇怪的东西,他们似乎在这之前作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