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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之后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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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对于现在也就是三年后的我来说已经没有多么重要了,我只记得那天,我和白晚在一起了,夕阳,余晖,欢呼,眼泪,初恋,这就是那天留给我的全部回忆。
现在的我依旧是省队的球员,和朋友合资经营一家体育用品店,大多时间是朋友在打理,白晚是一家报社的总编,生活过得挺不错的。
我照常训练完,准备回家时,教练叫住了我。
“陈落,来来来,给你说个事儿”
我放下背包,跑着过去。
“怎么了”
教练拍着我的后背,语重心长的说:“国家队马上要选人了,就在两个月后,最近好好训练,比赛好好打,争取给我冲进国家队”。
国家队?我靠,哪个傻子不想去国家队,这肯定得拼一把啊。
我对教练点了点头,并感谢他的提点,背起包,去停车场,我得去接白晚下班了。
傍晚六点钟的道路车流量不少,路上堵了一会儿,趁等车往前走的间隙,我打了个电话给白晚。
“喂,晚晚,工作结束了吗,得加班到什么时候啊”。
对面传来白晚带着鼻音的声音:“快好了,就差最后一个稿件了,你已经来了吗”。
我扶着方向盘单手转过一个弯,说:“对,我在路上了,感冒了?”
她声音软糯的回应我:“嗯,在桌子上趴着睡了一会儿,受了点凉气”。
“给自己接杯热水喝着,我一会儿就到”。我透过车玻璃往外看,远远地可以望见她们公司的楼顶。
“好,你路上小心“。
我挂断了电话,现在已是深秋,天也黑得早,地上的落叶被来往的行人踩踏得凌乱,我沿着路边慢慢开着车,在一个路口看到一家药店,停好车,我走了进去。
“你好,我想买点感冒药”,我捏了捏耳垂,不知道要哪种合适,“我想要那种适合轻微感冒,不是太重的”。
“那你拿一盒这个吧,这个适合刚感冒的人喝”。
“您这儿有热水吗,我想把药冲好给她带上去”。
“有有有,可以冲,杯子呢”。
忘了,落车上了,我忙说:“在车上,我去拿”。说完就往门外跑去,车停的不远,一会儿就回来了。
老板是个三十左右的女性,看到我回来笑着说:“这么细心,给对象带的啊”。
我笑着点了点头。
老板笑得更欢了,说:“你等着,我给你接水去”,把杯子拿走,往饮水机处去了。
我看到柜台上的酒精,想到教练说的国家队选人,等到老板来了后说:“再拿点酒精,碘伏,纱布”。
把药装好,付完钱后,开车往公司走。
没一会儿就到了,在门口停好车,我拿着杯子准备进去,走了两步又停住了,拿手机给白晚打了个电话,铃声响了三遍都还没有人接,我挂断电话,根据我对她的了解,这会儿,她应该是睡着了,把手机给调静音了。
这座写字楼挺亮堂,不知道要赶什么稿子,此时在楼内的人还很多,我走进电梯,按下了六层,转过拐角,走到她办公的地方,大多数人都没下班,但这里并不显得拥挤。
她的办公室磨砂玻璃样的材质与外面隔开,我走过去时,有人正好拿了杯咖啡准备敲门进去,我拦住了他。
“等一下”。
他一头雾水的看着我。
“她睡着了,给我吧,我拿进去”。
我从他手中接过咖啡,轻轻推开门,她确实趴在桌子上睡,将自己蜷成小小一团,那人看到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便走了,我走了进去,把门关好,她的办公室很大,有茶几,沙发,书架,铺着灰色的地毯,办公桌后正对的是一扇落地窗,把咖啡放到茶几上,我走过去把窗帘拉上,把身上的棉服脱下披到她身上,然后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从书架上拿了一本杂志,轻轻地翻看着,并没有看多长时间,她睡前应该给自己定了个闹钟,我在沙发上才坐了十分钟闹钟就响了。
我将闹钟关掉,她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
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醒了”。
她带着鼻音轻轻嗯了一声,也没有抬头,抱着我的胳膊继续趴着,我被迫蹲下来,凑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轻声说:“好了,一会儿再睡,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她伸开双臂,揽住我的脖颈,由于是刚睡醒,眼神还有些呆呆的,此时眨巴着眼看着我,我靠,她这么能这么可爱,我又亲了她一下,然后站起来,双手托住她,她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
我说:“我要就这样走出去,你总编的威严可就全毁了”。
她不满的哼了一声,从我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我把棉服拿在手上,等她涂好口红,就和她一起出去了。
一出这道门,白晚整个气场都变了,与刚才在我怀里撒娇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此时白晚俨然是职场女强人的形象,我爱她此时的模样,爱她只对我一人袒露的柔软,许多人的目光聚集在我俩身上,我紧紧跟在她身后,挺直腰板,不去看他们,这目光一直追随着到转过拐角再看不到我们为止,一进电梯,我整个人都松懈下来,长舒一口气。
白晚看到我这样,放肆地笑起来。
“他们又吃不了你,这么害怕做什么”。
我靠在电梯上,说:“你不懂,八卦的眼神就是吃人的”。
出了电梯口,我又用棉服把她裹住,拥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
钻进车里,我先打开了暖气,把杯子递给她,水还是热的,她默默的看着我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伸手揉着我的头发,说:“我快被你给惯坏了”。
我捏了捏她的耳垂,说:“我喜欢惯着你”。
坐好之后,我说:“先睡会儿吧,到家了我叫你”。她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嗫嚅着没有开口,我把车内灯关了,说:“好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把药喝完再睡一会儿”。
她乖乖照做了,没有再说什么,闭上眼睡觉。
我把车速放慢,小心地避开陡的地方。
城市的霓虹灯光晕染进车内,转过一条道路,又只剩下了路灯的昏黄,路边落叶堆积,少有路人在道两旁行走,我看着白晚在副座上安静地睡着,突然觉得好满足,这不正是我想要的生活吗?在平凡与安逸中有最爱的人在身旁,我觉得这样的追求并不高,可这也是许多人的望尘莫及。
我想到国家队选人的事,如果我告诉白晚,她会为我开心的吧,我又看了看她,棉服有些大,将她笼在里面,帽子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下巴。
我真的很想抱着她,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我就可以安静的不去管外界发生的任何事,哪怕地震海啸,我只要我这小小的一方天地。
此刻,我的爱意快要溢出,我真的太爱她了,如果人的心脏会因为爱太多而超负荷患病的话,那我一定是第一位患者,并心甘情愿的为此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