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未被记录的降临者》风息之地

66、纯粹理性

　　须弥的神明一直将目光透射在她身上，现在的他，还不是对手。
　　更多智慧，也即是更多的理性。
　　多拖雷一直铭记着这句话，他从不犯险。
　　反而，在此次事件中，他似乎又诞生出新的灵感：
　　“目光也可以带来力量。”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人类创生所缺少之物，或许是，某种目光？”
　　“哦不，所谓目光，是一种浅层的表述，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是记忆，是信仰。”
　　“如果这是创生人类所缺少之物。”
　　“那么若将众人所拥有的虔诚目光集中到某一处，将众人生而具备那份良知所汇聚…”
　　关于神明，他似乎有了一个美妙的猜测。
　　这样的话，似乎要寻找一个舒适的研究环境了。
　　但无须担心，仅仅循着异端的传闻，便已经有人找到了他，来自至冬的使者，自称愚者之人。

　　“你们是什么人？”
　　无垠沙海之中，漫步其中寻觅着新的研究场所的多拖雷，发现面前的老者，半张面具遮掩不住苍老面容，但整个人直直耸立如山崖。
　　面对他的招揽，多拖雷谨慎发问。
　　“我们是不敬神明之人。”嗤笑世界的面具下，皮耶罗回答道。
　　“是吗，那样的话，我们似乎很有共鸣。”俊秀学者轻佻说道，“毕竟我似乎也惹怒了我的神明。”
　　“总之，我们会提供充沛的资金，和宽松的研究条件。”
　　“你们究竟需要我做些什么呢？理性告诉我，交易应当对等，否则无法长久。”
　　“炼制生命？造人？你们无疑是听取了那些传言才来找我的吧？”多拖雷双手交叉，露出严肃神情，“而我眼中，毫无对神明的敬仰，只会有纯粹的理性，你们会像教令院的人那样将我称为怪物或疯子吗？”
　　“怎么可能，我们都听闻了你造人的伟业。”面具下的丑角轻笑出声，而后语气转为嘲弄，“但于我们而言，那不过是对坎瑞亚黑土之术的拙劣模仿。”
　　“我虽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莱茵多特的学识远胜于你，在炼金术方面。”
　　“至于疯子，我们是窃取神明知识之人。”
　　多拖雷发出由衷感慨，“神明知识，令人艳羡啊。”
　　“我们所唯一看中的，就是你本人求知的态度”丑角伸出手来揽过他的肩膀，招揽说道，“我们彼此都见识过世界定理的荒谬与冷漠，我们都是与世界格格不入之人。”
　　“你说的对，跪倒在神明膝下的世界太过无趣。”学者扬起脸来，“我接受你们的招揽。”
　　“很好。那么，我们就是同伴了。”
　　“至于对你的称呼，这样如何——”
　　“博士。”丑角轻轻吐露将会给他的全新称号。
　　“我喜欢。”因为给他的名号实在是太过讽刺，学者不禁放声大笑起来，“在最终离开之前，我还要进行一个实验，来佐证我刚刚发现的全新观点。”
　　“祝你实验顺利”，招揽成功的丑角轻轻点头，立在原地看着那位青年学者离开的身影。
　　走出几步的博士忽然转身，略带挑衅问道：“造人不止一提的话，将不完美的人优化至完美，也即你们所谓的神，是否值得您的青睐？”

　　“我不知道，我沉睡很长时间，在这个世界游荡，到处都是战乱，到处都有人失去生命。”
　　“我想平息他们，便因此而挥剑。”
　　金发少年轻声述说。
　　这是一处惨烈的战场，无垠大漠，夕阳映照下，花灵、戴因，数天前来自须弥教令院的那些人，以及他自己，空。
　　在这处花海，漆黑兽潮仿佛无边无际的潮水不断涌来，而他们的任务就是化作抵天礁石，将那些浪潮击打粉碎。
　　“在这场战争完结之后，我们会踏遍七国，寻回你的记忆。”戴因立下承诺。
　　“戴因，似乎就是这里了。”独臂的贤者打断了他们的交流，张手招呼着戴因询问道。
　　无时无刻的阻击不是办法，他们一直在想办法封堵掉着荼泥黑渊，而这条线路就是白鹄骑士们留给他的讯息，他们曾经走过的路。
　　“的确如此。”戴因肯定了他的猜想，一行人步入这条通道。
　　“接下来是举行离渡之仪，打开进入万种母树的道路。”那伽朱那手中翻阅着来自安弗塔斯留下的讯息，一边说道，“荼诃古国最后留给世界的，应当是荣耀。”
　　花灵祖尔宛说道，“到那时，我们将直面那荼泥深渊，不管付出何种代价，都要将它封堵。”
　　空跟着队伍缓慢前行，一旁的戴因则同样熟悉这条道路，这是他归乡的路，他转而望向那位独臂贤者，问道：“那伽朱那大师，您似乎对我们的国家非常熟悉。”
　　那伽朱那轻笑解释，“我们都是同白鹄骑士一同征战的战友，托付了共同的理想。”
　　“我们是矫论团，不再属于六大教派，我们会将那些漆黑的东西彻底埋葬。”

　　哈姆伊酒楼。
　　周峰心情显然不错，他拿起许烈那把久未弹奏的弦琴，轻轻拉动琴弦，发出吱呀呀的噪音。
　　许烈的病情恢复如此之快，虽还在安睡，但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体温已经降下，剥开绷带，伤口处已经有新肉生长出来。
　　虽然瓦蒂尼大婶早已逝去，但经由大慈树王的验证，那些药果然是有效的。那位骄狂的学者同样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他是自己配置了那些药品。
　　眼下，已经在须弥多耽搁了一段时间，他们马队的耗耗驮兽上还剩小半货物，需要到奥莫斯港出手。不只关乎摩拉，这更是商业的信誉。
　　看着窗边斜坐，似乎晒着太阳的芙洛伦斯，周峰半是无意问道，“许烈这两日病就好了，我们是否要离开须弥？”
　　芙洛伦斯正眯着眼睛，回忆思考着树王那句问话的意图，是在意指原初和旅者选择的两种方向么？
　　突然被他的询问所惊醒，芙洛伦斯便回应道，“或许，还要等一些日子。”
　　正说话间，她耳边突然又一次响起大慈树王的声音，“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找到了世界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