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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Chapt ...

  •   Chapter 1 你有权利不高兴
      This part of my life is called "Lose Control"

      自定义:我人生这部分叫做内心失控&内分泌失调

      下午5∶30自然是我每天唯一的亮点,然而让人窝心的是,常常是到了点儿却走不得,因为领导等一干人,还在办公室里毫无原因地久坐。其实,这干大叔很多时候并没有什么good reason耗在那儿。很可能领导就是在办公室里抠脚,然而你要想回家吃口热乎饭也得等他抠完,因为小领导很有可能也是在等大领导抠完。于是,不敢走的虾兵虾将们只好生生沉下一口气,许多女同事于是利用那段时间细细端详自己头发的分叉。

      阅读指导:如果你搞丢了遥控器

      神奇的universal remote

      总的来说,我比较厌恶电视,甚至可以说有点anti-TV。但是留学那前儿,住廉租房的时候,却“恍然大明白”,原来没有电视的家,就好像女生没胸——并非不可,但欠缺重要的特征,哪怕它所做的只是摆在那儿也得摆在那儿。

      当时,恰好一个美国小伙儿有两台电视,由于大家还算熟,而且他恐怕也不希望我召集所有没电视的中国同学和印度同学——好像80年代初那样——每晚都去他们家院子集合收看新闻联播……于是就爽快地送了一台旧三星。

      记得那个炎热的午后,我去楼下搬电视,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死沉的东西,简直是那种如果不慎砸脚,就可以让人基本告别自行车儿的死沉。而让我打击最大的,莫过于发现这台电视根本没有遥控器。

      那天,我对着第一个出现的家庭购物频道枯坐了一个下午,听完了主持人对那款刀具所有切块儿、切丁儿、切片儿、切丝儿等各种功能的介绍,想起加菲猫曾经对着电视说:差劲,你们插播的“看草生长”占用了我看“等油漆干”节目的时间。

      显然,一旦找不到遥控器,大伙儿就对电视失去了控制,而任何一件失控的事都会让人情绪很低。最终,我还是找到办法治住了它——在邻居的提醒下,我去Target买了一个万能遥控器。说实在的,在那之前,我从来没听说过还有universal remote的存在。它的万能就在于它不仅管电视,还管DVD、电脑、音响和几乎所有需要遥控的东西。

      “谁都有不如鸡的时候”

      人最怕的就是陷入被动。无论你面对的是一台死沉的旧彩电,还是死气沉沉的人生。我始终相信,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在任何时候把自个儿生活的遥控器弄丢。所以呢,先真诚地劝你一句:放弃对原配遥控器的寻找吧。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制造万能遥控器的能力,它会令你同时拥有并操作更多、更带劲儿的人生频道,并且不再受制于任何一种人生品牌,不管它是三星、长虹还是那台永远慢半拍的机顶盒。

      然而话又说回来,咱谁都体验过,弄丢人生的遥控器并不好玩儿。话说“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谁都有不如鸡的时候儿。就像“变形金刚”里头的国防部长一度沉重宣布:我们对事态完全失去控制……我人生中曾经的几度消沉,总结起来,其实也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那时,我对事态失去了控制。

      扫一眼我的简历,你可能心说,嘿这家伙过的可是非常主流的生活。然而,正是那些最主流的地方,那些看似蛮不赖的地方,带给我最多很边缘的生活,以及很赖的感觉。

      无论是在中学实验班的统练考场上,还是在机关年终考评的会议室里,我都感觉自己仿佛是那天下午在美国租住的小公寓里,枯坐在没有遥控器的旧三星彩电前,迷惑而被动地看着我的人生电视机上演乏善可陈的拙劣节目,却无力改变。我不知道遥控器滚到哪儿去了,更糟的是,那时的我,不知道自己其
      实聪明到可以不需要它,强大到可以自己关起门来制造一个万能的。
      说真的,当生活失控时,我们首先应该做的,就是承认自己不高兴,承认事情很糟。咱的时代在高唱,中国可以说不,中国不高兴。然而,你也可以说不,你也可以不高兴。这年月,所有书都在教人卯足了劲去快乐,但是如果你没有不高兴的权利,忘记了怎么去自由地愤怒,你就不可能拥有真正快乐的权利。
      所以嘛,如果你也弄丢了人生的遥控器,你不要慌。没什么可慌的。

      1.实验班,他们把快乐实验没了
      洋气的人大附

      我至今依然100%觉着,能够在人大附中度过中学倍感“前途漫漫+作业满满+时间慢慢”的六年,是我不幸求学于中国Education System 中的万幸。

      毕竟,附中一直没放弃对切实素质教育的探索,没有放弃过办学现代化和国际化的追求。所以至今我每次提起它,还觉得有一种洋气,就好像那种天生就很会穿,很会捯饬的女生。

      那时,人大附新修的食堂特雄伟,里面陈列各种美味菜肴。下了上午最后一堂课,冲向食堂二层来一份儿“番茄酱肉沫意面”简直是我一整天的亮点。
      夏天的傍晚,高质量的篮球场上,很有明星感觉的探照灯唰唰亮起,男生的Nike 和Adidas运动鞋与胶质地面蹭擦出吱吱嘎嘎,而边儿上就会有一撮一撮的女生帮等着看“上光率”──上身光着的概率。

      此外,当时学校竟一度并不强制穿校服,这在中学圈儿里很稀有,于是校园里不乏养眼女生与拉风帅哥。不过,我和当时非常要好的“□□”还是很想不开地穿着上下一边粗的运动服,唯一的扮靓追求全集中在头花儿上,除此别无所求。

      幸运归幸运,不过毕竟是好像没有鞋的人,在没有脚的人面前的穷显摆。
      学校卯再多的劲儿,也更改不了教学大纲的内容,更改变不了人才“晋级赛”的规则。就好比你可以重新归纳段落大意,但是整体文章的中心思想是不会改变的,而且还就只有那一个固定的“踩分点”。加之初中三年,我又在实验班里因偏科而两年零三百六十五天地掉队,于是我关于中学生涯的记忆,始终弥漫着一种lose control的伤感。

      化学老师胳膊像鸡翅根儿

      ——化学我无法迷恋你

      有人讨厌化学么?肯定有人。就像如果问有人讨厌英语么,有人讨厌物理么,绝对都会有一批人喊yes。我就无法迷恋化学。因材施教是多么伟大的理论啊。我始终坚信,每个娃都有自己具有特殊天分的行当,只是如果你的天分恰巧顺应大环境的理想与价值,那么你抄着了,不过大部分人一辈子都在强扭自己那不甜的瓜,却不知道自己或许就是这个世界上发手机短信最快的人,或者嗅觉最灵敏的人。

      然而,中学时的化学老师并不会这么想。在我中学与化学那段不愉快的往事里,化学老师永远穿着西服或金狐狸体恤,兴奋地将硫酸硝酸试管在距离我头顶不足40厘米处摇晃,并在将每周统练的卷子发给我时,用手在桌上卷子的分数处,意味深长地重重拍两下——让你有足够的理由去内疚并深信: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不过,要说化学老师本人吧,倒并不怎么面目可憎。他只是成千上万那些带着金属边儿眼镜、孜孜不倦于应试授课的中学理科教师队伍中的一员——他们往往面孔不太生动,但常常可以把任何例题讲得很清楚,而且深恶痛绝不做练习册的人。然而他们却从来解释不了为什么卷子上的题永远比例题难,解释不了为什么你就是做了练习册也总没有进步和起色。

      那天中午,化学照例是上午最后一节课。因为早上要带英语早读,所以我起得很猛,到中午十二点下课前二十分钟,我已经又困又饿得几乎失去自己。
      我看着化学老师右手托着书正兴致高昂地解题,恍惚中我突然发觉化学老师托书的胳膊与手肘,简直和一个倒着的鸡腿儿完全一样,也可以比作是那种翅根儿。

      在“困饿交迫”中,我不能自已地欣然把托书的鸡腿儿胳膊画在了练习册最后一页,并在第二天稀里糊涂地照例把作业交了上去。之后没有发生什么,这也只是我作为一个化学差生,或者说理科差生无数次自娱自乐中的一次。

      我相信,有很多中学生同仁都曾默默地把自己并不擅长的科目笔记本变成过课堂写生本。虽说,化学老师一辈子也不会认为自己会和鸡腿儿有什么深层次的瓜葛,然而在我记忆里,他们却因为那堂课而永远“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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