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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二章 公司加班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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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两日,陶遇之和汪芹带着奶奶回了夏城,热闹了几天的房子又恢复了原来的寂静。
路欲行因为诊疗机器人准确率降低的事忙得焦头烂额,从他帮着把陶深家人送到机场后,陶深就再没见过他。若不是每晚他在睡前会给她发晚安,陶深就要以为这个人可能人间蒸发了。
这段时间,陶深也没闲着,第一次写现代文,她自己的压力也大,整日都窝在家里冥思苦想。
她偶尔闲下来的时候会很想路欲行,想抱抱他,从他身上汲取能量和灵感,但想到他忙得日夜颠倒,只能一个人握着手机发呆。林美贞也忙得晕头转向,陶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
这几天她一直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考虑搬去路欲行公寓,日思夜想的滋味实在难熬。
她正考虑着,手机便来了消息。
林宁宁:陶深姐,我看了你写的那本《片场往事》,写得也太好了!尤其是第一篇,我真的爱死了!但是我好好奇最后陆总和童思思最后怎么样了?要是能写成一本完整的现言就好了。
陶深笑着读完她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回复,又进来一条新消息。
林宁宁:前一阵宋明拿着试读本给我们几个编辑,说让我们审核。我一看作者名字和信息都没有,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盲审,跟审论文似的,但我们几个读完都觉得很不错,近些年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高质量的短篇故事合集了,你要好好写!我会盯着你的!
陶深觉得心里暖暖的,因为这本小说没有在网上同步连载,没法儿从网友评论中得到有效信息。宋明是万事都先看到负面结果的人,她无法从他那得到鼓励,现在林宁宁就像她的打气筒,让她瞬间充满了力量。
她给林宁宁回了句:遵命,我的编辑大人!写完一定第一个给你看!
林宁宁似乎不满足,还提了自己的要求:能不能写完一个小故事就先给我看?我最近看那些新人的文实在是要吐血了!一个词颠来倒去地用,油尽灯枯了就自己创造新词汇,改得我手都麻了!
陶深答应她,知道也许这是她作为编辑尽职尽责催稿的一种方式,但彩虹屁依然吹得她忘乎所以。
虽然之前和宋明据理力争时,她口气狂妄,说当不了作者就当路欲行的全职太太,但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事业,一时半会叫她真放弃,对她来说也困难。她在想,在筹备新书的同时,要不要在网上连载一本十来万字的小说保持流量。
她点了一份外卖,吃得越来越起劲,想着两手抓,两边都不能放弃!于是嗦进最后一根凉皮,她连嘴都没时间抹干净,就拿出她最大号的行李箱,一把打开丢在床上,将衣服、护肤品、笔记本电脑、保温杯…常用的不常用的一股脑装进去塞满。
气喘吁吁地坐在床边后,又在网站上更新了新书简介,并截图同步到微博。
深思熟虑后,她决定将之前拟好大纲的古言拆成上下册,今年先将上册作为福利在网站上免费更完,如果现言销售情况不太好,明年就把下册更完,再合集出版。
陶深拉着行李箱,带着外卖垃圾出了门。
她没告诉路欲行,想着入户密码在手,她才不想提前告诉他呢!
陶深点开手机音乐播放器,蓝牙连接到路欲行公寓的音响,开始收拾起她32寸的行李箱。
起初她还有点纠结自己不打招呼搬过来就直接入主他的主卧会不会太嚣张了一点,但再多想一层,按照中国人的四字真言,来都来了,也别故作矜持,她明目张胆地清理掉主卧更衣室里部分衣物,将自己行李箱里的一件件挂进去,整个冷色系的更衣室顿时生机勃勃。
她又把笔记本电脑和写作时必备的保温杯摆在书房桌面的正中间,宣夺主权。
一趟收拾下来,陶深饥肠辘辘,但她打开冰箱,皱了皱眉,四开门的冰箱里竟然只有冷藏室最下面一层摆满了矿泉水,其他什么都没有。
她无奈地点了外卖后就去冲了个澡。
把一堆脏衣物丢进洗衣机,她趿着拖鞋往客厅走,听见身后洗衣机里发出咕咕咕转动的声音,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好像在哪里见过,她晃了晃头,大概是海马效应。
但这样温馨、从容、无比日常的画面叫她心里倍感温暖。
打开客厅里的投影幕布,拉上阳台的窗帘,她在电影的蓝光、空调徐徐的冷风里吃着麻辣烫,食物混合的香气很快弥漫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她看了一部又一部电影,按亮手机,已是凌晨,路欲行还没回来。
她无奈地收拾好垃圾,洗漱,躺在床上,无聊地玩了几把消消乐,又输光了欢乐豆,眼睛实在困得睁不开了,才溜进被窝,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不是我不等你,实在是太困了。”就沉沉睡去。
路欲行回到家时,脑袋一片混沌,站在冰箱前开了一瓶冰水,喝了大半,脑袋才稍微清醒。冲了个澡,发现已经快凌晨四点,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忘记给陶深发晚安了,但微信里陶深的对话框空空荡荡,也没有新消息。他叹口气,太晚了,只能明天再说。
擦干头发,困得连卧室的灯都没揿亮过,他倒头就睡。
在黑暗中掀开被子,他就感觉到不太对劲,左边一股浓浓的热气不断散发出来,他摸了摸左边,鼓鼓囊囊的被窝吓得他反手打开床头灯。
再转回头时,他就对上陶深怨念的眼神,她还不满地说:“吵死了。”眼睛在光亮中适应了会儿,才完全睁开。
路欲行一瞬间就笑了,将鼓成一团的人抱在怀里,温柔地将她的长发夹在耳后,问:“你怎么睡在这了?”
陶深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传出一句:“我不能睡在这吗?”
连日来检查数据库、调试程序、走访用户的疲惫在这一刻被她带着不满的一句反问消融成一池春水。
他捧起她的脸,反复地吻她的眼角、脸颊、鼻尖、嘴唇。陶深烦躁地躲开,又被他轻松地捉回来,更牢地圈在怀里。
“你烦不烦,我还要睡觉呢!都被你闹清醒了!”陶深打掉男人伸进她睡裙里的手,身体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路欲行笑着问:“真清醒了?”
陶深皱皱眉,没回答,只不满地看着他。
“醒了我们就做做运动吧。”
没多一会儿,陶深眼角带泪,嘴里呢喃,不停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间歇时还含情地叫着他的名字。
路欲行伏在她耳边,气息不稳地让她叫学长。
陶深想起自己之前给他发的那条消息,嘲讽他‘学长,糖都过期三年啦’,这个男人小气得要死,一点亏都不能吃,情到浓时,她呜咽地喊他:“学长,路学长…”
路欲行在这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叫声中卖力耕耘,他的背上留下女人指痕抓挠的印记,喉结上有淡淡的一圈牙印。
两人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天已经破晓,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陶深有一肚子话要说,但此刻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路欲行把浴缸放满水,抱起陶深进浴室,不老实的手又在她身上来回游走,陶深怕了他了,手脚死死护住自己,激起阵阵水花,但还是不免上下失守。
他围上浴巾,将主卧里的床单丢进洗衣机,发现洗衣机里还放着陶深洗好烘干的衣服,他无奈地笑笑,把衣服捞出来,才将床单丢了进去。
走去厨房倒水的路上,他才发现自己回来时是有多困,才没注意到被拉上的窗帘,没有收起来的投影幕布,垃圾桶里的外卖盒,处处都是她留下的痕迹,而自己竟然一直到床上才发现。
将水杯放在陶深那边的床头,他才去浴室把人抱了出来。细细给她吹干头发,又掖好被角,才关灯躺下。
再醒来,已经是晌午,陶深伸了伸懒腰,发现自己浑身酸痛,想找旁边的人算账,才发现枕边人早已不知去向。
她生气地拍了一下床,才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下了床。
冰箱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告诉她锅里有粥。
陶深笑了一下,走进厨房,却发现电饭煲连气都没有卸。路欲行给她煮了粥就出门了。
喝着没味道的白粥,陶深突如其来有个想法,她迅速收拾了一下,电梯直达地下超市,一阵挑挑选选,直到装满整个购物车,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几大袋的东西被她丢进电梯,在电梯发出一长串的滴声后,她才收拾好站进电梯里。
东西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她有一种身为家庭主妇的满足感。冰箱的丰富程度在某种意义上反映了一个家的幸福程度,至少在陶深看来是这样的。
她跟着视频软件做了两菜一汤,装进新买的保温盒里,兴高采烈地出了门。
走进行至时,认识她的人都喊她老板娘,有的笑眯眯地说路总真幸福,老板娘还亲自来送饭;有的窃窃私语说老板和老板娘感情真好…
走到路欲行办公室时,她发现门没关,付总和另外两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坐在里面。
路欲行先看见了她,一脸欣喜地问:“你怎么来了?”
陶深看几人还在讨论,识趣地说:“你们先聊,我出去转转。”
“我们聊得差不多了。”
三人看见老板娘来了,哪还敢再霸占着路欲行。更何况,路欲行已经连轴转了一个星期,脚不沾地的,两人估计久未见面,他们三要是再没点眼力见,这么多年的社会大学也算是白念了。
付总看着陶深笑着走进来,把饭盒放在办公桌上,又狎昵地看了一眼路欲行,笑道:“老板娘真是我们行至的幸运星,每次来我们都有好事发生。”
陶深一脸不解地看向路欲行,又看看付总。
“诊疗机器人的事到今天算是告一段落了,我们就不霸占路总了。”付总领着另外两人往外走。
她还听见后面两人在偷偷议论。
一个说:“路总前几天加班那狠劲,还以为他恢复单身了。”
另一个压低了嗓音:“你没见早上路总来的时候一脸春风得意吗?哪像是分手的人。”
“但他的黑眼圈都快耷拉到地下了,哪有有对象的人这么加班的?”
另一个人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说:“这就是你母胎solo原因了,你就不许人家路总是回家加班了吗?”
那人追着另一个人问:“回家加班和我母胎solo有什么关系?”
另一个人:“……”
陶深听罢觉得他们在搞颜色,但她没有证据,只能看向路欲行,却看见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别笑了,吃饭。”
她要去办公桌对面坐下,却被路欲行一把抓住,整个人落在他的腿上,他就这么圈着她,吃着她做的晚餐。
“诊疗机器人的问题都解决了?”她侧过头问他,却被塞了一朵西蓝花进嘴里。
路欲行点了点头,问:“老婆,我表现这么好有什么奖励吗?”
“谁是你老婆了…”她别扭地回过头,背对着他,脸瞬间绯红,甚至红到了脖子根。
没羞没臊的人放下餐具,玩着她的头发说:“你啊。给我送饭的就是我老婆,你就说这饭是不是你送的?嗯?”
陶深搂着他的脖子,将脸藏进他的颈窝,口是心非地说了一句:“不是。”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路欲行才不会就此放过她,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说:“那你还吃我老婆给我做的菜,看来你是能迷死我的小情人。”
开过荤的路欲行像脱缰的野马,陶深已然招架不住。
“小情人,看我表现这么好,要不要喂我?”
陶深一个饭盒盖就想扔过去,让他好好熟读并背诵男德手册,思考思考他到底哪里冒出了一个小情人?!
她越想越气,站起来就想走人,她辛辛苦苦做了一下午的饭菜竟然喂了一个渣男。
路欲行收敛了笑容,抱住她,安抚到:“别闹,好好吃饭。”
陶深腹诽,究竟是谁在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