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冬眠的宥宥

3、第 3 章

　　＂花姐姐，你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芳华被这么一问回过神后饶是很骄傲地回道：＂那还不是因为我们小雪生得实在是美极了。不对，你现在这么好看，不能再叫小雪这个名字，得换个名字了。＂

　　她做灵宠时是没有名字的，那一声声小雪从来也只是私下花姐姐偷偷叫的。如今幻化人形还可以有个名字，让她有些惊喜道：＂那花姐姐，我要换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芳华一面扶额思考一面止住面前人的话：＂容我想想。＂

　　她撇了撇嘴，觉得换名字是天大的事，也不好太过打搅花姐姐，小声地应了一句：＂好吧。＂

　　芳华突然思泉涌现，忆起当年修练时曾救过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好像是姓江，想着想着，芳华脱口而出：＂江楚楚。＂

　　她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然后跟着念了一遍：＂江楚楚。＂在心底默默接受了这个名字。

　　江楚楚抬眼看向芳华，主动上前抱住了芳华道：＂多谢花姐姐给我取的名字，我很喜欢。＂

　　江楚楚的举动让芳华既有些无措又有些高兴，正当她拍打着江楚楚的背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手上多了一种毛茸茸的触感，这是尾巴？

　　芳华吓得连忙松开了江楚楚，果不其然面前江楚楚刚才软玉般的耳朵如今变回了从前毛茸茸的猫耳朵，后背翘起的也正是江楚楚从前高兴时最爱晃来晃去的猫尾。

　　江楚楚看见面前芳华有些惊恐的神色，不由地问了句：＂花姐姐，怎么了？“

　　芳华则是指着江楚楚的猫耳朵问道：＂楚楚你怎么现原形了？＂

　　江楚楚顺着芳华手指的方向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在发觉自己的耳朵变回从前那样时，有些无助地问道＂花姐姐，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芳华想了想变出一个帷帽给江楚楚戴上，道：＂一时半会儿我也弄不明白，还是先这样去帝君面前吧。＂

　　芳华领着江楚楚往帝君殿的方向走，一路上其他的仙侍碰见了芳华拉着一个见不着面容的人时不免不些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芳华仙侍，这位是？＂

　　帝君殿内的仙侍大多同芳华熟识，看见面前这幕，也能壮着胆子上来问一遭。

　　芳华看了眼身旁的戴着帷帽的江楚楚，神秘地笑了一下，开口道：＂楚楚，快让你的仙侍姐姐看看。＂

　　江楚楚闻言依着芳华的要求把帷帽拿下。

　　＂你是那只白猫？＂

　　江楚楚看着面前比较激动的样点了一下头，那位仙侍高兴的即刻就拉上了江楚楚的小手，左看右看。

　　＂你怎么现了原形？＂

　　江楚楚刚想回答芳华却先一步打断：＂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她现了原形，一时半会儿你我也变不回去，还是要找帝君的。＂

　　＂好，那我先走了。＂

　　帝君殿 正殿

　　他正拿着书卷坐于案前，芳华刚进殿就行礼道：＂见过帝君。＂

　　他将手上的书卷随手翻了一页后淡淡地应了声算是免礼。

　　芳华刚起身撇见身后的江楚楚愣在原地有些心急地小声提醒道：＂快行礼啊。＂

　　江楚楚作为灵宠时也不是没见过别的仙侍向他行礼，只是她该怎么说？帝君还是什么？

　　江楚楚这边被芳华摧促只好有样学样地行礼道：＂见……过……＂

　　江楚楚这样磨磨蹭蹭，自然引起他的关注，只见他放下手中的书卷转而抬头望向江楚楚开口道：＂你应当称本尊一声师尊。＂

　　江楚楚这才干脆利落地行礼：＂见过师尊。＂

　　他还是淡淡地应了声。

　　这边芳华见江楚楚好不容易行了礼后松一口气继而开口说明了江楚楚方才现原形的事。

　　他闻言再次放下手中书卷看向面前戴着帷帽的江楚楚，轻轻一挥手便扬起一阵清风将遮住江楚楚庐山真面目的帷帽吹落至地面。

　　江楚楚的眼睛直直地望向面前的人，似是在怪罪那阵清风吹得她有些错愕，这样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盯得他有些奇怪，他轻咳一声，倒是让江楚楚盯得更大胆了起来。

　　在江楚楚此时的心里，面前的人，好像长得更好看了。难道是因为现在幻化了人形，所以更喜欢面前这人的长相？至于他的轻咳，倒让江楚楚更加留意地观察面前人的长相。

　　一边的芳华见状连忙退后轻拍了一下江楚楚的肩，江楚楚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眼掉落在地的帷帽默默地蹲下捡起递给了芳华。

　　芳华有些无奈地看着手中的帷帽，但还是默默地收好了。

　　他坐在书案前又抬手施法凭空变出了一本又大又厚的古书悬于上空，开口道：＂照着上面的样式学，有不会的再来找本尊。＂

　　江楚楚刚想上前把古书搬回去，他似是早有料想般将古书收入一个聚物袋，收好后像个小锦囊一样地挂在半空中，小锦囊又很有灵性地直接飞到江楚楚的身边，自己挂在了江楚楚的腰间。

　　江楚楚又想开口说自己原形还没收回，就被他再次施法收回了原形，并说道：＂没有什么事便可以离开了。＂

　　芳华闻言便要拉着江楚楚离开这里，可江楚楚却顿住了，开口问道：＂师尊，我还有些事没有说。＂

　　芳华面色一僵看了眼江楚楚，意识到自己还要退回原来的位置，可帝君却发话道：＂要是没事就先退下吧。＂

　　芳华看了眼江楚楚，又转头看了眼帝君，意识到自己应该出殿，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松开了拉着江楚楚的手。

　　江楚楚看着芳华一路出了殿才转过身一句一句地问道：

　　＂师尊，我现在是妖是仙？＂

　　＂若你是妖，如何能被带回本尊这帝君殿。＂

　　＂师尊，如果我遇见外面那些人要怎么自称？＂

　　＂你应自称为本尊的徒弟。＂

　　＂师尊，那我可以对你自称徒弟吗？＂

　　＂随你。＂

　　＂师尊，徒弟可以出这帝君殿去别的地方玩吗？＂

　　＂随你。＂

　　＂师尊，徒弟每日的膳食还有鱼吗？从前那些玩具还能有吗？＂

　　＂可以。只要你喜欢，随时让那些仙侍带来。＂

　　＂师尊，徒弟好喜欢今日的衣裳和首饰，之后每天都会有吗？＂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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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楚楚正津津乐道地想再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他先一步反问道：＂你还有什么想问本尊的？＂

　　江楚楚有些可怜兮兮地回道：＂还有最后一个。＂

　　他如释重负地问道：＂什么？＂

　　江楚楚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师尊，徒弟名叫江楚楚。＂

　　他愣了一下，看着面前的人学着芳华的动作行了礼退出殿外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