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返乡02 0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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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睡了吗？”
对面并不答话，紧接着传来打磨石块的声音。
他一向如此，我忍不住微笑。
他叫王藜，释县人，雕刻家。
说来也巧。
与石林林第二次见面后，我驱车回鸿县的路上，偶然见到王藜在街边摆摊，惊为天人，立即打算聘请他为那位挑剔的高官雕刻。
可艺术家总归有些小毛病：一不肯用我的设计稿；二不肯用我挑好的石料；三非要亲眼见见那位高官，有缘才肯动手。
所幸他二人有缘。
所幸，他与我也有缘。
我常常想，若我像他那样，大半张脸被火烧坏，是不是就会少一点傲慢，多一些沉默。那么，今日的我也许是个和他一样纯粹的艺术家，而不是一个倒卖艺术、浑身铜臭的商人。
我羡慕他。
06
“今日我向女友求婚，”我端着红酒，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望着鸿市的夜景，缓缓倾诉：“她没答应。藜哥你说，她到底为什么不答应？大庭广众，众目睽睽，我向她求婚，她为什么让我出丑？”
我缓缓整理思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