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前的未知》Noriii

2、第 2 章

　　禹司程听到白墨秋的声音，整个人都好多了。他拿了张纸慢条斯理的擦手上的冷汗，其实是手抖。他又闭上了眼睛深呼吸，脑子里全是白墨秋的声音，莫名地感觉安稳。也许因为白墨秋属于低音吧……
　　白墨秋一路通畅，运气很好没有遇到一个红灯，也没有什么人。机车的轰鸣声隔着挺远都能听到。禹司程听到后抬起头，盯着门口。
　　那店员小姑娘听着声音挺大，皱了皱眉，也一起盯着门口。
　　轰鸣声在店门口停下，白墨秋跳下车，边往店里走边摘下头盔。一进店里，他就看到惨兮兮的禹司程坐在那里，像丢了魂，看到他进来本来在像发呆的眼神立马锁定在他身上。
　　白墨秋走到他面前，他还坐着没动，只是盯着他。白墨秋蹲下，也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笑了一下，伸出手揉了揉禹司程的头发，语速很慢很认真地对他说：
　　“乖乖，没事了，我在。”
　　禹司程终于有了反应，整个人一下子变得很委屈，哑声开口：
　　“白墨秋……“
　　“嗯，我在，没事了的。”白墨秋感觉自己在哄小孩，虽然他讨厌小孩，但禹司程也不是小孩
　　“嗯……”禹司程点点头，似乎缓过来一些。
　　“那走吧。”
　　白墨秋站起身，看着禹司程。他眼里没有了以前惯有的傲气和一种无所吊谓关我屁事的眼神，现在是一种，没有人见过的，只能用温柔和耐心来形容的神情，虽然不像是能放在他身上的形容词。但他现在，确确实实的，很温柔的看着禹司程。他本来就是桃花眼，眼型就带有一种温柔和深情，只是平时都被他看垃圾的眼神覆盖住。
　　禹司程站起来了，但没走。白墨秋伸手牵起他，拉着他走出了便利店。
　　换做以前，不是禹司程，他绝对不会这么有耐心，甚至会嘲笑那个人。
　　白墨秋又带上头盔，又扒拉出一个头盔递给禹司程。他算是缓过来了，至少可以正常的对话什么的了。
　　“还去海边看日出吗？现在去也来得及。”白墨秋问
　　“嗯，走吧。”
　　现在白墨秋没超速行驶了。禹司程抱着他的腰，抱的很紧，脸贴着他的后背。
　　他慢慢地开了一会儿，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他开口：
　　“很怕吗？想哭就哭吧，没事。”
　　就是这句话，让禹司程情绪彻底崩了，抱着他哭了一路。禹司程真的怕，怕到…这是他上初中以来，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大哭。他哭着，开始想，想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说是很好的朋友吧，反正他没见过白墨秋和别人这样。但他们现在确确实实也只能说是这个关系。至于禹司程为什么会思考这个，因为他也确确实实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但又不太确定。他告诉自己他喜欢白墨秋，但总有一个声音反驳他，说他只是以前没有朋友而已……算了……
　　机车停在了快要到沙滩的路边，白墨秋下车，顺带把禹司程也拉下来，然后拉着他坐在沙滩上。
　　其实差不多了，我说日出。天边泛起一点点鱼肚白，海面也有一点点反应，浪花拍在沙滩上，溅起的水珠除了洁白无瑕没有其他词语可以形容。
　　好看的。白墨秋心想。
　　一点一点的，天边被染成了橘粉色，太阳冒了很少一点出来。那点光映在海面上，不停呼吸的潮汐制造出一种波光粼粼。白墨秋随便拍了几张，其实也是好看的。转头看向禹司程
　　还在哭。
　　白墨秋抬手抹掉他脸上的泪水，把他揽过来靠在自己身上，顺带揉了揉他的头发。
　　也许就是这个举动吧，禹司程好像直接确定了他的想法。那也没用，他知道自己也不敢说。
　　“不想说就不说，但你最好有解决方法。”白墨秋说
　　“没事，我给你说吧。”
　　然后，禹司程就从付了钱那里，一直说到白墨秋来接他。他一直哭着说，导致几次差点岔气，都是白墨秋跟他说他先顺顺气才没事。
　　太阳升起来了，在沙滩上看，很大，很红，光自然也很亮，只不过是橘色的，映得海面也是。
　　“好看。”禹司程边说边扒拉出他的单反，直起身开始拍。
　　其实，哭完了也说完了，禹司程的状态明显好很多了。只是白墨秋有一个问题：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事？”
　　“我打算，现在报警。”禹司程转头看着他说
　　“好，但你不用怕，我会陪着你处理好这个事。”
　　“嗯。谢谢。”
　　“没事。都快一年了，你怎么还是这样？显得你跟我不熟。”白墨秋看着他似乎缓过来了，又伸手，很轻地，揉了揉禹司程的头发。
　　“哎呀习惯嘛。”
　　“好习惯。”白墨秋一脸真诚地开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