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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取名好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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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井茶被送到医院的ICU，她伤的实在太过严重，根本承受不住五条悟的高速移动，他只能将她带到附近的医院，然后紧急联系硝子过来。
一身血站在门外的五条悟看着藤井茶消失在门后，藤井茶在中途睁开眼过一次，她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张嘴就是一股鲜血冒了出来。
而在当时出现在她身上的线随着她的再次昏迷而消失。
除了数量和上次不同，这次它出现的时间更长，也没有将他弹开，相同的是，他依旧接触不到。
那些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藤井身上？出现的机制又是什么？
回想起两次他看见的情景，似乎都没有什么共同之处。
大概半小时左右，手术室的还没有熄灭，夜蛾带着硝子匆匆赶来，随行的还有两位看起来是辅助监督的家伙。
“情况怎么样？”夜蛾眉头紧皱，看着一身血污的五条悟。
五条悟摇摇头，“进去半小时了，还没有出来。”
“夜蛾老师，我要进去。”硝子盯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神情严肃。
以五条悟的能力都无法把她送到高专来，藤井现在的情况非常严重，仅凭普通医疗是做不到的。
“不行，这里非咒术师太多，不能硬闯。”夜蛾阻止，揉了揉鼻梁。上面的意思是不可以暴露咒术师的存在，也就是说，他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藤井出来。
五条悟抿着嘴角，“也就是说让她等死了？”
“悟。”夜蛾警告道，就算五条悟有背景，上面的那些人也不是可以随便乱说的，五条这样无疑是在给自己拉仇恨，他现在已经够惹眼的了。
三人沉默地站在门外，等待手术结束。
夏油杰是在傍晚时分过来的，他去另一家医院看了灰原和七海，两人的伤势看起来很严重但没有生命危险。
五条悟坐在病房外的座椅上，身上的污渍已经消失，发丝微微湿润，正闭着眼睛思考着什么，感觉到夏油杰到来，眼皮都没睁开直接说道，“杰，出现了和上次相同的事情。”
夏油杰顿在原地，眉头蹙起，两人都没有明说，却心知肚明。
在冲绳医院发生的事情他还没有忘记，时隔一年，为什么现在又再次出现？还是在她受伤如此严重的情况下？
“情况怎么样？”
“硝子正在里面治疗。”
五条悟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目光沉沉望着眼前的洁白的地板砖，“数量不对了，这次没有上回严重，都是咒灵造成的伤口。”
夏油杰的眉头皱的更紧，“不是诅咒？”
“不是。”五条悟否定。他没有感觉到任何诅咒气息，不管是第一次还是这一次。
“不是诅咒......”夏油杰沉思，突然想到什么，“是‘束缚’吗？”
束缚，建立在利害关系上的誓约，其本质就是交换代价的契约。双方从束缚中获取有利于自己的条件，可以使人与人之间的誓约，也可以是人与自身能力点修改的誓约。
想到藤井茶的莫名的情报来源，夏油杰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用某种束缚换来的。
“不是哦，束缚是以获取有利条件定下的契约，如果是这样的话，藤井的身体是承受不住反噬，在第一次就会暴毙。”五条悟说道，“顺便说一句，藤井的背景可是非常厉害的，情报来源完全干净，不是因为术式。”
五条悟收到调查结果的时候也很意外，藤井茶竟然和那样的组织搭上关系，表面上看只是外编人员，不过从情报来看，似乎不是那样。
“她不是双亲不在的孤儿吗？我记得灰原和我说过，她已经没有其他的直系亲属了。”夏油杰问。
如果有那样的厉害的背景，会放任七八岁的孩子生活的如此艰苦？双亲身亡辗转在各个亲戚家里，对一个孩子来说，会对她产生很大的负面影响。
“和她的亲人没有任何关系。”五条悟说，“简单一两句说不清楚，不过现在有人能给你解释一下了。”
楼梯口出现了留着寸头的青年，对方穿着黑色的夹克，带着墨镜，结实的身板就算穿着衣服也能感受到肌肉的轮廓，随着他的步伐逐渐向这边走来，夏油杰和五条悟都直起身望着他。
“请问，藤井茶小姐是在这里吗？”
在ICU躺了两天的藤井茶终于恢复意识，被天花板上刺眼的日光灯晃了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边还有滴滴在响的监护仪器。
意识恢复的一瞬间，她不清楚自己是活着，还是再次穿越。
被咒灵咀嚼的感觉仿佛在留在身上，她缓缓眨了眨眼，从床尾匆匆走过的身影停下，接着充满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醒了！医生！特护2床的藤井小姐醒了！”
被称为医学奇迹被人围观了一整天的藤井茶，在第二天转入了普通病房。
“调查结果已经出来，是单纯的渎职，辅助监督没有进一步确认和更新情报，本来应该是二级咒灵早就进化成一级，突破到特级是意外情况。”夜蛾正道站在床尾说道。
“那片地区的辅助监督和‘窗’已经被革职。”
意思很明确，这次就是他们倒霉。
藤井茶的四肢打着石膏，脸上还贴着纱布块，看了眼离自己被吊起来的双脚，漫不经心的移开了视线。
语气难得带上了几分锐利，“意外？这样的意外还真够平常的，大不了以后再革职几个辅助监督和‘窗’就可以了。”
辅助监督的数额是咒术师的几倍，大多是直接听令于上层，可上层那些家伙不到万不得已，根本不想出面处理，彼此都在相互忌惮，保守自己的利益。
内心突然涌上一股厌恶，她有些理解，夏油杰称非咒术师为猴子是什么感觉了，就像现在她看那些上层一样。
都是没有进化的猴子！
咒术师的生命不值一提，只要还能用，破破烂烂也无所谓，不榨干最后一滴血肉，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夜蛾正道皱眉，“藤井，这种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
藤井茶闭上眼，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的确，这种话说再多，那些家伙也不会理会，甚至还会因为这些话恼羞成怒找她麻烦。连五条悟都会在他们手里吃亏，更何况自己？
房间陷入沉默，藤井茶不想说话，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夜蛾看着她脸上的抗拒也无可奈何。
良久，带着沙哑的声音轻声响起。
“灰原他们......还活着吗？”
她一直等着夜蛾提起他们，内心惴惴不安。她害怕从夜蛾嘴里听到他们的死亡，就像当初的理子。
她害怕自己和从前一样无能为力，逃避现实自己骗自己，她平凡又弱小，保护不了任何人。
“他们......”夜蛾还没有说完，门口响起两声敲门声。
两人的视线被拉到门口。
随后门被缓缓推开，首先见到的就是一只打着石膏的脚，轮子在地面发出轻响，坐在轮椅上的黑发少年，大半个身子都被怀里的鲜花遮挡，在他身后吊着右手，脑袋上缠着绷带的金发少年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一点不满。
“冷静点，要是从轮椅上掉下去，我立马送你回医院。”
灰原雄看到醒着的藤井茶双眼发亮，上半身迫不及待往前倾，“七海！藤井醒着！”
虽然一个坐着轮椅，一个吊着胳膊，可是四肢还完整安在身上。
还活着......真的还活着......
藤井茶呆呆看着他们，眼睛都没眨一下。
灰原，没有死！他没死！！
灰原雄高兴的脸在看到藤井茶瞬间通红的眼角后僵住，“藤井？怎么了？”
七海眉头皱起，带着疑惑和一点惊慌失措，因为藤井茶见到他们不仅没有表现出高兴，甚至还一副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藤井茶回过神，急忙偏过头，灰原看到她的眼角有一道亮光闪过，求助的目光投向站在一边的夜蛾正道。
看着转过脸的少女，夜蛾心里叹了口气......
“你们怎么来了？”
灰原抿唇，就算很想知道藤井为什么这样，还是先回答了夜蛾的问题，“我们很担心，在医院实在呆不住。”
在听到藤井还昏迷不醒躺在医院ICU的时候，他们就很担心想要过来，只不过被夏油学长阻止了。
一个是因为藤井还没有苏醒，就算见了也没用。另外就是他们那时候也暂时下不了床。
得知藤井苏醒转到了普通病房后，他们就赶紧过来了。
“正好你们都在，上面对这次失误已经做了处理，辅助监督被判定永久驱逐咒术界。”
沉默半晌，七海表情冷漠，“......就这样？”
灰原也没有说话。
夜蛾看着他们，心里也知道仅仅只是这样处理对他们是不公平的，可上面的意思就是这样，他们是不会承认这样低级的错误。
藤井茶听见七海冷笑一声，此时她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
她能理解七海心里的不满，咒术界上层那些家伙，自诩血统高贵，根本没把普通咒术师的性命当成一回事，在他们眼里这些人只是一些用坏就扔的工具，只要还没断，就能一直毫无怜悯心地使用。
心中越是憋屈，怒火越是旺盛，相反她的头脑反而愈发清明冷静。
那么，凭什么是他们站在上面？藤井茶目光沉沉。
时代在逐渐进步，上面的家伙却一动不动故步自封，他们是凭借什么安稳坐在那里？
权利和金钱？实力和家世？
他们之中不也是有这样的人存在吗？为什么坐在上面的不是他们？
“是这样，他们就是这样。”藤井茶突然开口说。
三人诧异地看向她。
“不是很清楚了吗？上面的那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