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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因果有序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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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信息一看就不像是五条悟发的，语气太过正经了。
藤井茶有点犹豫，她一点都不想掺和到他们之间，那不是什么好事，对她这种级别的人来说。
当初要不是灰原雄和夏油杰说漏了嘴，她和二年级的那两人根本不会有任何接触，要不是因为钱......
还没等藤井茶回绝，第二条短信闪了出来。
【有另外的报酬哦~这是定金。】
这条大概就是五条悟本人发的了。藤井茶看完，来自银行的短信在屏幕上方飘过。
卡上突然多了八十万，这还只是定金。
藤井茶绷着脸挺起腰杆，一脸认真地在手机上回复：
【十五分钟，我马上就到！】
训练场上，两人还在打的如火如荼，坐在树荫下的人早就没了踪迹。
联系好车子，藤井茶迅速冲了个澡，换上校服就往外冲，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
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路虎，身着咖啡色夹克，带着墨镜的年轻男子坐在驾驶座上安静等待。
“我就在门口，到底是谁啊？能让你打电话给我。”
“机密？真的假的？这不就是所宗教学校吗？能有什么机密？”
年轻男子挑眉，“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接到人之后绝对不会多问，但你总得让我知道我接没接对人吧？就没个什么特征能让我辨认？”
“扣扣。”
车窗被人敲了几下，男子转过头去，蓝牙耳机里带着严肃和沧桑的声音随之响起。
“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你只要看见她就知道了。”
这话倒是没说错，的确，只要看见她就知道了。平野翔大看着车窗外的女孩子。并不是她长得有多好看，多亮眼，相反，她的五官很普通，只能算是小家碧玉，那是一张清秀干净的脸，放在人群中过眼就忘。
独特的是她的眼睛，当那双眼睛直视着你的时候，有种灵魂都被看穿了一样，这种感觉应该是很让人讨厌的，可女孩的眼睛没有让他觉得反感。
他只感到平静，内心被那双眼睛洗涤一般，也变得平和起来。平野翔大久久没有回过神，直到女孩再次敲了敲车窗。
藤井茶确认了这辆车就是来接她的，可是半天也不见车窗降下来。难道睡着了？她正纳闷，车窗总算是有了动静。
一名带着墨镜，二十来岁的寸头男一脸严肃出现在窗户后，藤井茶愣了愣，是没见过的新面孔。
“您好。我是藤井。”
藤井茶看着他一言不发点头，然后头往后偏了一下，示意她上车。
一直到车发动，这位墨镜酷哥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藤井茶小心地看了他两眼，因为赶时间，她是直接和上面联系的，对方立马承诺会安排最近的人过来，一定会在规定时间内将她送到目的地，没想到来的是个生面孔，这位小哥简直比她还要沉默寡言。
现在没空去关注他了，藤井茶没看出什么问题之后就低下头看手机，错过了对方透过后视镜看过来的目光。
夏油杰不知道从五条悟那儿弄来了她的联系方式，藤井茶同意验证后信息就一条条在对话框出现。
只能说不愧是臭味相投的好友，连打字问话的频率都如此相似，完全找不到插入机会。
藤井茶干脆直接问找她什么事情，她要在路上尽快搜索相关情报。
[是上次那个委托人，悟说这次的咒灵有点特殊，需要你帮忙。]
上次？那个任务还没有结束吗？这都多久了？藤井茶看了看日期，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是在三天前。
这次咒灵需要她帮忙？她一个三流咒术师能帮特级什么忙？除了满脑子的疑惑，藤井茶没有半点头绪。
[不只是悟，我也感觉这次的咒灵有点不一样。]
[小藤井是在和杰聊天吗？杰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手机，好像个变态呢~]
猛然弹出个对话框，藤井茶抽了抽眼角，什么玩意儿？
然后她就被拉进一个陌生的群，成员只有三个人，她，五条悟，还有夏油杰。
五条悟：[你们在聊什么呢？]
夏油杰：[这是什么群？]
藤井茶：......动作好快，她能退群吗？
夏油杰：[在聊这次任务，悟你不解释一下吗？]
五条悟：[你可以问小藤井嘛，她一定知道！]
藤井茶：[什么？]
五条悟：[是古曼童。]
夏油杰：[古曼童？]
藤井茶皱眉，古曼童......这东西的不是已经被禁止了吗？普通人是怎么弄到它的？
这件事她并没有调查到，藤井茶一边打字给夏油杰科普，一边翻出之前的资料看了起来。
藤井茶：[有一个传闻，利用刚出生的婴儿进行炼化，炼化成功后的产物就是古曼童，古曼童可以和人交流，完成炼化人的任何要求。]
藤井茶：[但是炼化手法已经失传，普通人应该不会炼化成功才对。]
五条悟：[瞎猫撞上死耗子了呗。]
藤井茶的手停了下来，她找到了，原来是这样。
委托人的资料其实很齐全，当时她的注意力全都在那栋建筑上，忽略了现在的情况。
十五年前的事情并没有给他什么教训，甚至让他找到了更加快捷简便的发家致富之路。
他专门搜索这类传说，了解到了古曼童的传闻，并且用自己的外孙女制成了古曼童，本来应该是要失败的，但恰巧那个时候小鬼还在，就这么凑巧的成功了。
还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藤井茶眼睛快速划过那段文字。
女儿死了，妻子疯了，这位委托人在外面还养着不少情人，光是私生子私生女就有两位数，难怪毫不在意妻女的死活。
至于他名下资产......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藤井茶长叹一口，给人发了一条信息。
天热了，给天天愁眉苦脸的财政部降降暑吧。
这边藤井茶还在计划怎么把资产充公，那边五条悟拦住想要进去的夏油杰。
“没必要这么激动吧？藤井还没到呢。”
“难道就这么看着里面的人送死吗？”夏油杰一脸烦躁，古曼童的事情稍微想一下，他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情感上他无法接受，一直秉持的观念在这一刻似乎收到了冲击，可是理智告诉他，那是比他弱小的普通人，是需要他保护的存在。
咒术师的意义和责任就是保护弱小。
可是这样的人，真的值得自己保护吗？
他质问着自己，内心已经隐隐有答案，却不想去相信。
“你不会又要说什么咒术师的责任是保护弱小吧？这家伙算是弱小的家伙吗？”五条悟表情不满，语气带着不屑。
夏油杰：......
五条悟察觉到了他的动摇，眉头微蹙，“你现在进去也救不了那个家伙，同时招惹这两种存在，就算现在救了，他也活不了多久。”
“那只咒灵消失后平衡就打破了，失控是迟早的事情。”
“那你叫藤井过来是要干嘛？”夏油杰沉默半晌问道。
五条悟拉下眼镜，苍蓝色的眼睛闪着莫名的光芒，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丝兴奋，“当然是有需要她要做的事情啦，这件事可是只有她能够做到。”
藤井茶前脚刚下车，后脚车就风一样离开，只留下一地尾气慢慢消失在空气中。
墨镜小哥的车技非常厉害，藤井茶觉得如果安上两翅膀，这车能原地起飞。
这地方是有名的豪宅区，藤井茶在看到地址的时候就知道这里寸土寸金，没想到实地竟然会如此让人大开眼见，不得不感慨有钱人的生活是穷人想象不到的。
真正居住的地方是在山上，半山腰往下走是著名的风景区，往上走快到山顶的位置才是住宅区。
整个山顶只有三户人家，按照高低位置，越往上走，价格越贵，最顶上更是有钱也买不到。委托人家是在接近半山腰的位置。
藤井茶站在大门口，门口空无一人，距离铁门百米远的建筑乌漆嘛黑，已经看不到轮廓。
“呲呲呲，在这里~”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藤井茶回头一看，树林里有两个脑袋从树后伸出来。
五条悟的手正放在嘴边，小声的朝她说话。
藤井茶：“......你们在干嘛？”
“你先过来嘛，过来过来~”五条悟招手，颇有种街边招揽客人的牛郎感。
藤井茶一脸问号走了过去，被五条悟一把拉到树后，对上了夏油杰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是干了什么？为什么是这幅表情啊？藤井茶一脸无语。
“需要我做什么？”
“哎呀，别急嘛，不过小藤井是怎么上来的？普通车辆可是上不来这里的。”五条悟悠哉地靠在树上，一脸兴致盎然。
藤井茶眨了眨眼，没有回答。
“那个车牌号，应该是政府或者军用车辆吧？”夏油杰也插嘴说了句。
“这个和这次任务没什么关系吧？可以不说吗？”藤井茶回答，她其实没想着隐瞒，不然也不会这么大大咧咧直接打电话找上面要车。
能不说还是不说，多一个人知道就意味着多了一份麻烦，她讨厌麻烦。
“你觉得呢？”五条悟挑眉反问。
看他的表情藤井茶心里一跳，刚刚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怀疑和冷漠不是幻觉，他在怀疑自己的身份。
藤井茶抿唇，心里莫名有一丝难受，很快又消失。
“是原来帮过忙的组织，签了保密协议不能说。”她回答，“之前的情报资料也是他们帮忙收集的。”
好在他们听到之后没有再多问，藤井茶不动声色看了看五条悟，对方和之前一样，她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怀疑有没有打消。
“这件事等之后再说，悟，你让藤井过来是要做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夏油杰没有追根究底，他更关心这次的任务，以及悟想要做的事情。
藤井茶也疑惑地看向五条悟。
“和藤井的术式有关，那栋住宅的门口有监控系统，古曼童可不是没有智力的低级咒灵，一旦我们有所行动，它在里面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呢。”五条悟说道，“杰，你如果想要救里面的人，贸然闯进去是不行的。”
“能够远程控制，有着天然伪装不会被发现，能使用这样术式的人，不就只有一个人了嘛。”五条悟笑道，抬眼看向藤井茶。
“你想我用术式把里面的人救出来？”藤井茶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可以做到吗？”夏油杰皱眉问道。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们没有发现吗？”藤井茶一脸疑惑，“那里面已经没有活人了。”
